小铁的大冒险(2)

第四章“爱上你┅” 虽然春天已到,但早晨山上的空气仍旧寒冷。 徐徐的冷风悠游于空气中。 脊振山的山路虽谈不上危险,但还是有些斜度。 有个身影出现在山路上。 这个年轻人名字叫做细川友明,是铃木彻山的徒弟。 他每天必行的早课,就是一路跑出到铃木家开始。 看他脚步轻盈,想必锻练有些日子了。 远远看去就有如羚羊奔跑般。 友明突然停下来。 仔细一看,有个人蹲在路旁。 (妖怪吗?好象是个女的┅) 友明端详着女孩慢慢的靠过去。 “你没事吧?” “我、我的脚┅” 那女孩身上穿着全新的运动服,披了件淡紫色的防风外套,好象是出来远足的样子。 (好漂亮的女人┅) 年纪好象比我大一些,友明低头看看她的脚。 是一双刚买不久的运动鞋。 “这下麻烦了喔!” 蹲在路旁的女人,正是里金刚大殿上,呼喊着要夺取空海遗物的比丘尼,也就是连妙。 她和她的伙伴登上脊振山,目的是想在战前堪察一下地形,好调整自己的战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平常比丘尼所穿的都是修行用的鞋子,为了堪察山路所以得换双新鞋,再怎样锻炼过的身体,也难免有些不习惯。 但是为了打扮成徒步旅行者的模样,也只好免为其难了。 和友明眼神相遇的瞬间,连妙不由得的往地上看。 细长的眼睛。 清爽的粟色短发。 结实的体格。 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连妙个人似乎被电流电过一般。 (身上虽然发麻,但心中却悸动不已。) 为什么会这样?连妙感到相当困惑。 这一瞬间或许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连妙体内的女性意识,不知不觉的被唤醒。 友明脱下她的鞋子。 “失礼了┅” “啊!”连妙轻吟一声。 “会痛吗?” “恩,有一点┅” 她的袜子上沾泄了鲜血,只好连袜子一起脱了。 雪白、纤细的脚上起了小水泡。 “还满严重的┅” “真的那么严重吗?” “水泡如果破了,还会再长出来,最后会连骨头都看得到。” “不会吧┅”连妙忍着痛咬紧牙。 “来,我来背你。”友朗背朝着她蹲下来。 “不┅不太好吧┅”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到半山腰那儿去,等到了那,先帮你敷上药,再开车送你下山。” “你我素不相识,却要麻烦你,这样不太好吧┅” 连妙害羞的不敢正视友明。 友明转过头看着她。 “这里虽然没有大黑熊出没,但小一点的山猪、野狼到处都有,你一个人在这等你的朋友未免太危险了。” 连妙闭上眼想了想。 (待在这的话,阿道坊和哞海会用轿子来接我┅) 脑子里虽这么想着,但一看到友明却又改变心意。 “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了┅” 连妙两手挽着友明的脖子,忍痛将身子移到友明背上。 “我们走吧!” 话毕,友明轻松的站了起来,好家背上一点重量都没有似的。 “还好吧?” 连妙轻声的在友明背后问着。 按着友明如此回答她。 “你放心,我有练过举重。” 二人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友明的双手紧握住连妙的大腿。 连妙想着,如此贴近,对方一定可以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寸吧! 她羞红着脸说∶“讨厌,你怎么这么说!” “啊!对不起,我不是指你的体重很重的意思。” “讨厌,你还说┅” 连妙嘴上虽这么说,却将友明抱的更紧了。 如果双方身体紧密的靠在一起,那么背的人就会轻松些。 连妙的脸颊红的象要喷火似的。 (尽量让他经松一些┅) 所以她尽可能的紧贴着他。 “对了,还没请教芳名,我叫细川友明,你呢?” “我叫连妙。” “咦?好奇怪的名字。” “嗯┅” 连妙的长发随风飘扬到他面前。 友明不忘问她∶“会痛吗?” “有一点。” 连妙温柔的回答。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友明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 连妙在友明身后问道。 “山路崎岖不平,请再忍耐一下。” 友明的翩翩风采刺痛了连妙的心。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只不过让他帮忙一下,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如此心痛呢?) 连妙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样的刺痛。 但这感觉却有些甜甜的,连妙甘之如贻。 “站住!” 二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岔开双脚挡在友明面前。 “放下她!” 二人身上穿着和连妙相同的运动服。 但感觉有些笨拙,不合适他们。 “这位小姐受了伤,你们赶快让开。” “你说什么!” 正当其中一人想要教训友明时。 “对不起,请你不要见怪┅” 连妙又在友明的耳细声说着。然后,她眼神锐利的看着前方,严厉的斥责。 “阿道坊,退下!” 高举拳头的阿道坊仿佛被雷打到似的躲到后面去。 “请放我下来。” 友明一只手放开连妙的大腿,将她的身体转到前面,然后抱着她,大步的向前走去。 “不要让她下来走动┅” 话毕,友明就将连妙交给另一个男人哞海。 “这二人想必是你的朋友吧!但总觉得他们杀气腾腾┅” “不好意思┅” “那么、告辞了┅” 留下这一句话,友明仿佛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多想再感受一点你的律动┅) 连妙望着友明的背影,心中这么想着。 “连妙小姐┅” 哞海担心的看着连妙。 “哞海,放我下来┅” “是┅” 连妙慢慢的站直。 “阿道坊,你差点就没命了!” 看着躲在后面的阿道坊。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吗?” 阿道坊傻笑着。 “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 因为她被友明背着,从友明身上的筋肉所传达的气息,连妙很清楚对方的实力。 不需要真的踢到阿道坊,她光是凭他身体的律动,就可以感觉到友明一触即发的杀伤力。不论是他高强的武功或是他那翩翩风采,都完完全全的掳获她的心。 连妙压抑着胸口的刺痛,站在那儿直到友明消失。 “嗨、友明你来啦,每天这么跑来,辛苦了!” 彻山站在门边招手示意友明进入起居室。 “早安┅” 铃木家刚好准备要吃早餐。 “师父,这几位是┅?” 有明诧异的看着小铁、龙也和飞梅。 “来,一边吃饭一边跟你介绍┅” 友明跳越过篱笆,从院子中上到起居窒。 普通到人家中都是从玄关进的,但友明毫不考虑的就跳了进来,好象他平常就是这样进来吃的样子。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请用┅” 飞梅勤快的帮着 孕。 “这个好好吃喔!” 小铁嘴里咬着腌萝卜。 另一方面,龙也铁青着脸一点食欲也没有。 友明也一块坐在餐桌,“这位是小铁吧?长大不少了哟!” “咦?你认识我?” “应该是在小铁二岁的时候吧,怎么样,长大了变漂亮吧?” “嗯┅” 友明喝着味噌汤,淡淡的回答。 “给你当老婆如何?” “噗!” 友明喷的桌上满是味噌汤。 “师父,怎会突然说这个?” 惊讶的不只他一个。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 小铁也吓了一跳。 “他叫细川友明,今年刚好二十岁,是我的拳法徒弟,相当不错的男人┅” “哈┅” 友明向小铁点点头。 “细川友明┅没听过。” 龙也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肚子里一锅锅的火锅在翻搅,让他说不出话来。 (入赘当我的女婿刚好┅) 彻山独自一人暗暗高兴的点头。 “老公,你突然讲这些话,你要他们二个怎么回答!” 孕打断彻山的谈话。 彻山勉勉强强的才将话题转到鲑鱼生鱼片上去。 “要我回家,就是为了这个?” (小凛,这事待会再说┅) 孕向小铁使了个眼色,从飞梅手上接过碗。 “我要再一碗。” 飞梅精神饱满的说着。 “那位是御门龙也先生吧?” 友明的眼睛一亮。 “没错,他是复仇集团的首领。” 彻山很顺的又加上一句。 小铁又吓了一跳。 “爸爸,你怎么知道?” “喔!应该的,那么响当当的人物┅” “你带他来才吓了我们一跳咧!” 孕附和着。 “吓一跳?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小铁看着 孕。 “飞梅,早餐要吃饱喔!” 孕微笑着站起来,又开始整理桌子。 “嘿!” “喝!” 宏量的叫喊声,在铃木家的庭院响起,彻山和友明二人正在练功。 一旁,飞梅正在晒衣服,因为在这儿白吃白喝,至少也要帮忙做些家事,所以她很勤快的活动着。 “碰啪啪!” 飞梅熟练的将床单左右摊开,朝着最高的竹杆轻轻的飞上去。 “哇!哇!” 看到飞在空中的飞梅,彻山睁大了眼睛。 “哇┅竟然会飞耶,哈哈哈。” “真的耶,真不愧是精灵!” 友明停下来看着飞梅。 “讨厌,不要那样看我嘛!” 飞梅害羞的到床单后面。 “哈哈哈,飞梅不用不好意思啦!” “对呀!” 彻山和友明,看到从床单后面探头出来的飞梅,二人笑了出来。 (为什么┅这儿的人都对我这么好呢?) 飞梅笑了笑,又继续晒她的衣服。 飞梅想着至今对我好的只有道真公而已,虽然天满宫附近的人也不错,但就是和人类的亲切感有些不一样。 (真想永远都待在这。) 飞梅心中有所感慨。 此时小铁慢慢的走在一旁。 彻山叫住她。 “小铁,耍几招月山让我们瞧瞧吧!” 然后他将竹子刺入地上。 “月山?” 小铁看来并不感兴趣,但拗不过友明的请求,勉勉强强的回到屋内取出月山。 不知何时, 孕也坐在一旁等着看小铁表演。 “开始了┅” 小铁向后腾空翻入庭院中,手中握着月山,稍微半蹲着调整气息。 “喝!” 随着小铁的呼吸,一瞬间月山亮出刀光。 “铿┅” 接着小铁将妖刀月山收入刀鞘内。 立在她面的竹子,被风一吹,上半部截然落下。 “你!好!厉害!是吧?老婆┅” 彻山看着 孕高兴的欢呼着。 孕也频频点头回应。 “难不成是回到家心情好,功夫也更上一层楼了!” 小铁看着被切断的竹子,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能不能借我看看?” 友明从小铁手中接过月山,马上就被它的重量吓一跳。 “哇┅了不起!” 看着月山的光芒,友明不禁惊叹。 “这把大刀,真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过符咒加持的吗?” 友明看着小铁问她,这把刀本来应该不是为了切东西而打造的才对,的确,连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友明,即使准备好了,也无法轻易的挥舞它。 小铁望着高兴的把玩月山的友明。 (早上吃饭时还不以为意,仔细看看,这人长的还满漂亮的。)“喂喂!友明、看傻眼啦?” “啊┅” 友明尴尬的皱着眉,彻山反而大笑了起来。 “喜欢的话,就来当我的女婿,你们二个一定会是很和的一对!” “师父┅” 彻山似乎很想让友明入赘铃木家。 “咦?小铁!” 友明箭步向前靠过去小铁身边,抓起她的左手手指。 “你干什么?” “果然没错┅” 友明将小铁左手的食指放入嘴里,吸住流出来的血。 “啊!” “好象是刚刚那刀切到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 小铁用力的将手抽回。 “大惊小怪,刀就是刀,用刀的人难免会不小心切到自己!有什好紧张的!” 话毕,小铁径自进入屋内。 “小铁┅” 一旁的友明无辜的看着彻山。 “没关系,不用在意!” 彻山莞尔一笑。 “哎┅心脏快碰出来了┅” 小铁按住激烈的心跳,不停的深呼吸。 “那么英俊的男人,一定很有女人缘!” 突然侧眼一撇,龙也还在那儿。 “啊┅小铁,我的小铁┅” 龙也呻吟着叫着小铁。 “小铁,水┅我要喝水。” 龙也挣扎着举起右手。 昨夜的酒还没醒的样子。 “受不了你这个烂芭乐┅” “咚┅” 小铁气得将龙也睡的枕头抽出来。 “啊、啊!” 龙也滚了二圈翻过来,四脚朝天的挣扎着。 “小铁,发生什么事了┅” “懒得理你!” 小铁绕到玄关处,穿上鞋就往外面跑出去。 (唉┅龙也这下可糗大了┅) 在庭院一旁有二个人好象很高兴的看着小铁一举一动。 “你们好象很开心的样子┅” 不知何时飞梅又坐到 孕身旁。 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呢? 孕端了杯茶和羊羹给飞梅,自己也喝了杯茶。 庭院里,彻山和友明又开始练习。 宏量的么喝声,随着风响彻云霄。 第五章“黑发的┅” 小铁和龙也来到脊振山的第三天傍晚。 飞梅似乎决定好好寄住在这儿,一点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样子。 也因为她是精灵,没有父母为她担心。 所以大家也不以为意,其实,小铁的妈妈还很高兴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来帮忙。 像准备今天的晚餐,也要飞梅多帮忙。 “飞梅,那边做完了,来把葱切碎!” “好!” 飞梅把茶碗放入橱子内,雀跃的回答着。 “妈妈,我也要帮你做菜!” 站在厨房入口处的小铁,看到她们二人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谢谢!小铁还是去看电视吧!” “小铁姊姊,我来帮忙就好了!” 看到她们二人的回答,总觉得有些奇怪。 小铁回到起居室躺在地上,拿起了摇控器无意识地按着。 好象妈妈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自己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就从来没有过象那的亲子对话。 “怎么回事,胸口怪怪的┅” 小铁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这种胸口的刺痛。 那天晚上晚饭后,小铁和飞梅就回到小铁的房间。 二人就睡在这房间。 飞梅看着少女漫画,不时的哈哈大笑。 “飞梅!” “右!” 飞梅认真的看着小铁。 小铁将手上的慢画阖上。 “你今年几岁了?” “十四岁!” 一样精神饱满的飞梅。 “十四岁?那是你外表看起来的年龄,实际上你几岁了?” “嗯┅从道真公逝世之后┅大概有一千年了。” “哇!这么久了啊!” 小铁张大了眼睛。 “但是,活了这么久,不是可以自由的变化自己的外型吗?” “真的吗?” 这回换飞梅睁大了眼。 “应┅应该是┅真的吧!” “是道真主人说我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就好的。” “你是说式吗?” “对呀┅” 飞梅点点头。 精灵和式的不同,在于精灵服侍人类的契约期满之后,就会成为式。 被主人交待“就保持这个子就好”的飞梅,经过了上千年,依然遵守主人的命令。 所谓的式,一旦和某人订定主从契约后,就得一直听命主人,不能辞职的。 如此一来,式就得一直跟在主人身边才行。 像飞梅这可以自由走动的式,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吧! 小铁解释着。 但是一想到飞梅和妈妈亲密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嫉妒她。 (这感觉太畸型了。) 如此一来,小铁变得别扭起来。 (难不成是我在吃醋?) 小铁虽然这么想,但不爽的感觉冲昏了她的理智。 不知什么时候,飞梅在意的坐正了。 “精灵和式是不一样的!” “对┅” 小铁突然觉得飞梅好可怜。 虽然如此,说都说了,干脆把话说清楚。 “你回去好吗?” 被小铁一讲,原本一直开朗的脸庞,一瞬间沈了下来。 或许这是飞梅最不希望听到的。 “我,很麻烦吗?” “不,没那回事,只是我┅” “呜、呜┅人家、人家想待在这里嘛┅” 飞梅哭了起来。 (啊!怎么哭了呢?) 小铁心想这下败了。 她安抚着抽搐的飞梅。 “别哭了,我只是想你离开太久,主人交待给你的工作怎么办?” “一千年了,都没人┅对我这么好┅伯母又肯让我帮忙做家事┅我、我┅我想继续待在这。” 看着呜咽的飞梅,小铁不禁想起当初从内京都跑出来时,投靠美保的情形。 (对了,我从京都跑出来时不也是十四岁吗┅?) 那时自己假哭要求美保收留她,更何况现在飞梅真的在哭。一想到这,小铁开始同情飞梅。 “对不起,飞梅!” 小铁紧紧抱着飞梅不停上下抽搐的肩膀。 “我、我┅可以留下来吗?” “只要你喜欢,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谢┅谢┅” 眼泪纵横的飞梅,不停的点头。 (如果我有妹妹,大概也象她这样可爱吧!) “小铁!飞梅!洗澡了!” 从里面传来 孕调用她们的声音。 “飞梅,一起洗吧!” 小铁牵着飞梅的手走到浴室。 “脱衣服吧!” 小铁不一会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而飞梅则是不急不徐的慢慢脱下来。 “咦?飞梅你的衣服全都是布做的呀!” 小铁双手拿起飞梅的衣服不可思议的看着。 “对呀┅” “怎么不用拉链呢?” “因为打雷啊┅” “打雷?” “因为我要花空中飞呀!” “然后呢?” “如果身上有金属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被雷打个正着!” 飞梅笑着。 小铁终于对她笑了笑。 “被雷打到会痛吗?” “痛是不会很痛,只不过会全身烧焦!” “真的吗,了不起喔!” “自己常会吓一跳!” 飞梅的心情也好多了,她脱下身上的短汗衫。 “飞梅你没有穿内衣吗?” 飞梅露出漂亮的胸形。 “什么是内衣?” “就是胸罩!” “没听过耶!那是什么东东?” 飞梅身上穿的衣服好象是模仿她周遭的女学生改做成的样子。 许多学校都将太宰府天满宫当做校外教学的据点,一方面也可让学生去参拜学富五车的道真菅原。想必她就是参考去参观的女学生的衣服,自己用手制成的。 “我是学别人的样子来做自己的衣服的┅” 所以她才不知道那些人里面都穿什么样的衣服。 “如果穿上我的胸罩的话┅” 话说到这,小铁就闭嘴了。 怎么看自己的好象就是比较小。 “怎┅怎么会┅” 小铁站在飞梅旁边,比比看自己的胸部。 即使用手挤上胸部,还是比她的小。 (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铁抓起飞梅的胸部看看,果然是真材实料。 “啊!小铁姊姊,好痛喔!” 至少差了二个罩杯。 “呜┅” (太丰满了吧┅) 小铁嘀咕着。 身高方面,小铁高她半个头。 站在发呆的小铁身旁,飞梅将脱在地上的胸罩捡起来,穿在自己身上看看。 “咦?姊姊,我的乳头怎么会突出来┅” 原本以为只差了二个罩杯,现在看来至少差了三个罩杯。 “好象太小了,胸部勒的紧紧的!” 飞梅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她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 “胸、胸部形状不一样,你不能穿啦!” 小铁把飞梅身上的胸罩抢回来。 “咦┅”飞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愣在一旁。 (哇┅难不成有F罩杯?) 小铁皱着眉,被比下来心情当然不好,但是怕刚刚的举动吓到飞梅。 “形状不一,不能乱穿的┅” 小铁虽然一再强调,飞梅还是不太懂,只好暂时点点头。 接着飞梅将缠在腰际的绢布脱下来。 “你!你的内裤呢?”小铁又吃了一惊。 “什么?这件缠在腰上就可以了啊!” “你、你穿那么短的裙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咦?裙子里面还要穿什么?” “等、等一下,龙也不是掀过你的裙子吗?” 小铁想起和飞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醉醺醺的龙也竟将飞梅的裙子掀开。 “对呀!那时候真是羞死人了!” 飞梅双手 着脸,左右的摇摆着。 “那颗,烂芭乐┅” 小铁气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这时,龙也刚好哼着歌经过浴室,真是太不巧了! “喀拉!” 小铁打开浴室的门。 “啪!” 一巴掌打在龙也的脸上。 龙也一下子倒在地上。 “龙也你干的好事┅” “我、我只是和伯父喝酒┅我尿急想上厕所┅我没干什么好事啊┅” “你不是掀过飞梅的裙子吗?” “啊┅小铁┅” 看到赤裸裸的小铁,龙也赶紧捏住鼻子,他怕鼻血又喷了出来。 “我问你,飞梅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我不┅记得,大概┅是黑色吧!” “你这只大色狼!” 小铁又朝着龙也的脸踹了一脚。 “碰!” “小铁,你、你没穿衣服。” “呼、呼、呼┅” 气喘嘘嘘的小铁,站在龙也面前。 这时,同样也是光溜溜的飞梅,从里面跑出来。 “小铁姊姊,毛巾给你┅” 看着二个赤裸裸的美女。 龙也再也忍不住,让鼻血尽情的喷撒出来。 “哈、哈、哈。” 小铁回过神才知道自己的窘状,尖叫一声跑回浴室。 “啊!” “怎么了?” 看着小铁落荒而逃的样子,飞梅觉得很奇怪,她靠近倒在地上的龙也。 “龙也先生,这个给你。” 她将毛巾盖在龙也的鼻子上。 “小铁姊姊┅” 飞梅也往回走进浴室。 “飞、飞梅的,胸、胸部、好大好大哟!” 幸福的龙也┅不,应该是悲惨的龙也,就这样昏过去了。 在浴室里,小铁用毛巾包着头发,泡在操盆内。 “那颗烂芭乐,真是无药可救!” 小铁依然愤愤不平。 “姊姊,还好吧?” “你说谁呀?” “龙也先生啊!” 飞梅玩着泡沫。 “不用管他,早已经习惯了。” 小铁不屑的说着,然后她看着飞梅。 “飞梅,明天起要开始穿内裤,知道吗?” “啊?” “我会让妈妈帮你买件适台的内裤!” “噗通!” 飞梅跳入澡内,一把抱住小铁。 “哇┅我有内裤穿了!” 飞梅高兴的将脸埋在小铁胸口。 “那么高兴干嘛┅” “除了道真公之外,这是第一次人类买东西给我!” “好啦,我知道了,快起来吧!” 虽然二个人都是女孩子,但小铁的脸却红了起来。 飞梅完全不在意,继续跟小铁撒娇。 (好象看到从前的自己。) 想起自己刚刚到久远侦探事务所时候,小铁不禁莞尔一笑。 “好了啦!快放开我!” 飞梅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遵命┅” “唉,既然你是式,为什么可以自由行动,告诉我好不好!” “嗯┅” 飞梅绷着脸不说话。 “啊,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比如说,从前有个很会使用咒术的人,叫安倍睛明,只要他一下命令,没人敢不遵守,听说在京都的某些地方还有那些死守着他命令的鬼呢!” 听小铁这么一说,飞梅才安心的解释给她听。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道真公教我唱的歌,可以让我自由行动吧。” “咦┅?”这次换小铁走出澡盆擦干身体。 “‘东风吹,花清香,无主的梅花莫忘春’这首歌就是道真公教我的。” “原来是这样。” “其中‘无主的梅花莫忘春’我把它解释成,引使主人不在也不可忘记春天的心┅春天的心就是要恣意奔放,只要这么一想。我就可以到处走动了┅” “哇!你的主人想的真周到,真了不起!” “对呀!我也这么想!”飞梅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了!你为什么到这里呢?” “对喔!我┅为什么呢?”飞梅转转头,为什么要来这儿呢?好象是钱包掉了。然后呢?后来的事就是想不起来。 “算啦,想不起来了!” 飞梅心理打算着只要能待在这儿就好了。 小铁和飞梅在洗澡时,另一方面彻山和 孕两人正在起居室商量着。 龙也藉口到外面吹吹风让酒意清醒些。 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是因为看到小铁光溜溜的样子,太兴奋了。怕自己克制不住赶紧到外面冷静一下。 彻山和 孕的谈话当然离不开小铁。 “噢,老婆。直接和友明说那件事,是不是正中小铁要害啊?” “还说呢!” “反正他是个真肠子,我就实话实说罗!” “太直接反而会吓到他。” “会吗?” 彻山吹吹热腾腾的茶。 “龙也好象很喜欢我们家小铁┅” “老婆,你站在龙也那边?” “他人还不错嘛!” “我还是认为友明比较好。” “你也帮帮忙,结婚这件事还得先问问她本人的意思吧!” “逼不得已时,一定要她奉父母之命成婚!” “小铁从小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主张,你忘了啊?” 孕想起小铁小时候拿着那把不起眼的短刀处处追赶小猫、小狗的往事。 不管送她再漂亮的玩具,她还是喜欢那把短刀。 才五岁的小女孩就让她耍刀弄枪的确不是件好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总希望能让她发挥所长,只好挑选最适合她的方向发展。 孕如此以为。 “相信自己的女儿吧!”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去东京的女儿,不禁又担心了起来。 毕竟是为人父母。 “自己的女儿才五岁就让她到外地修行,到了十六岁难得回家一次,又得考虑关于继承衣钵的事情,真是父母难为呀┅” “没办法┅这是我们的天职!” 两人心有所感的相互点点头。 “晚安、晚安┅” “是你啊,友明!” 一个人悠哉悠哉走在夜晚的山路上,龙也突然从背后被友明叫住。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龙也一边转动脖子问着友明。 “没什么,只是刚好路过。” 友明笑着走近龙也。 “我想跟你谈谈。” 友明清楚的告诉他来意。 “什么事?” “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到哪儿┅” 龙也跟在友明身后。 “友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就快到了┅” 走着走着,二人来到一片宛如草原的空地。 “虽然不很宽敞,这儿也可以了┅” 友明转过身就脱去上衣,开始转动手臂┅ “来吧!” “等、等一下。友明我没理由要和你交战!” 龙也向后退了二、三步,打算制止友明。 “今天不是我赢,就是你输!” “好吧!稍微比划一下也是可以!” “龙也,要不要打赌啊?” “赌什么?” 龙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神突然亮起了┅ “我赢了,小铁就归我。” “你输了呢?” “小铁就让给你,但是你要带我去东京。” “哈、哈、哈、哈┅” 龙也不禁捧腹大笑。 “条件开的真好不是吗?” “你怕了吗?” “如果你对复仇业有兴趣的话,就自己凭本事进去!” “你果然知道?”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 “我想试试看┅” 友明张开双脚。 “麻烦你了┅” 友明非常认真的样子。 “不知天高地厚┅” “没错,我就是这样┅” “真烦人┅” 龙也的眼神突然一变。 “请赐教┅” 友明半蹲着调整气息。 “呼┅” 友明的身上冒出阵阵热气。 “现在跟你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 龙也从和服的袖子里取出一枚符咒。 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挟住。 “南无本尊会界摩剃支天来临影向其甲守护令给┅” 龙也嘴里念着咒语。 “放马过来吧!” 友明跳跃着。 “去,塞伯拉斯!” 龙也将符咒往地上一丢。 “隆!” 就象要将岩石割裂般,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从地底冒出二只石犬扑向友明。 “小意思!” 友明从二只塞伯拉斯的缝隙中穿过,跳到龙也前面。 “龙也,就这么点小玩意啊?” “咻!” 正当友明一脚踢向龙也侧边时,他的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 龙也的短外褂仿佛有生命般的拈住友明的脚。 “喝!” 友明使出全力朝被抓住的脚吹气。 “咚┅” 一瞬间龙也的短外褂像气球般的膨胀,最后终于破掉了。 “算你有二下子,不过所谓的咒术一次只能用在一件事上不是吗?” 接着龙也突然消失。 “欧!” 友明双手叉腰秉神以待。 集中精力探测龙也的方向。 “你不是被抓住了吗?” 友明背后传来龙也的声音。 “后┅后面┅” 友明立刻转身,想要徒手抓住龙也的脖子。 可是,就在千均万发之际。 一头塞伯拉斯从友明的头上一跃而下。 “嘿┅” 躲避不及。 友明双手相叠朝上等侯塞伯拉斯。 “快跑!危险!” 背后又传来龙也的声音。 “咚!” 友明的双手承受塞伯拉斯的重量,一下子他的手臂膨胀成二倍大,身上的衬衫都爆裂了。 “呀!” “咚!” 塞伯拉斯一瞬间灰飞烟灭。 “哈┅” 友明一边吐气一边转身朝向龙也摆好架式。 “了不起,御门先生,动作挺迅速的,很难掌握你的形踪哟!” 他锐目凝视着龙也。 “天底下那有人笨到要和象你一样的炸弹正面冲击。” “你说我是炸弹┅?” “只要不被炸到就不痛不痒┅” “可恶!” 友明一跃而上。 “小意思,不陪你玩了┅” 另一头塞伯拉斯朝着友明正面袭击过来。 “这种小玩意!” 友明一拳打在塞伯拉斯的眉间。 “咚!” 随着一声低沈的响声,塞伯拉斯化为碎片,就在此时,友明身旁的泥土如喷泉般的涌上,塞伯拉斯的碎片被一涌而上的泥泉粉碎的一干二净。 “了不起!” 友明又跳向后方。 “到这儿就差不多了┅” 龙也说道。 (糟了!) 友明的背后碰到龙也的手心。 “碰!” 龙也的气功直击友明的背后。 “!” 友明一时失去重心跌落地上。 “呜┅” 摔个大吃屎的友明喘个不停。 “不错嘛!还懂得移转我的气功离开你的体内。” 龙也仍不敢大意。 “如果那一掌是从正面打来,现我的五脏六腑已成了一堆烂泥了。” 友明立刻又站起来。 “换成别人,刚刚那一招就应该玩完了才对!” 龙也搔搔头。 友明呼着气,再度摆好架式。 龙也明白此时的友明是越战越勇。 “真伤脑筋┅” 龙也皱皱眉头。 “友明,我们打平好吗?” “不可能的,御门先生。”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OK!” 龙也又说了。 “办不到!” 看来友明今天不和龙也分出个高下是不会罢休的。 “好吧!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喔!” “你尽管出招!” (喂!小子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的哟!)友明目光仍凝聚在龙也身上。 “对付你这种初生之犊还真麻烦!” 龙也从怀中取出一枚符咒。 “看招!” 友明朝着龙也的侧腹部踢下去。 第六章“一往情深┅” 一早天气就阴沉沉的、乌云缭绕。 脊振山的山林中,一处距离铃木家车程约一小时的地方,成了里金刚的野营地。 野营地的中央,临时搭建了一间小屋,连妙就在其中。 她头上戴着白色头巾,身穿黑色袈裟。 小屋内为咒语仪式所要燃烧的护摩已准备就绪。 在那小屋之中连妙正结结巴巴的对哞海和阿道坊提及有关友明的事。 “哞海┅阿道坊┅我,好象恋爱了。” 连妙说完没多久,二人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阿道坊开口。 “连妙小姐,那个男的,实际上就是铃木彻山的徒弟吧。” 连妙点点头。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哞海嘴角向下,闭上双眼,沉默不语。 “只要留下他,请不要伤害他┅” “怎么可以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阿道坊低呻了一下。 (虽然被称为“今空海”,但终究还是个女人┅) 不可否认的,这是人之常情。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答应,果然不出我所料┅” 连妙长声叹息,视线转向窗外。 “连妙小姐,大家还在等你。”阿道坊催促连妙。 小屋外一群视死如归的僧侣,等待着连妙开战的口令。 “我知道了┅”连妙无力的步出小屋。 连妙和阿道坊出去之后,哞海睁开双眼,愤怒的烈火熊熊燃烧着。 (等着瞧吧┅连妙,我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没出声,但杀意已经沸腾起来。 连妙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把细扇把玩着。 身旁则站立着哞海及阿道坊二人。 在她面前,大约有三十名的僧侣,穿着和她一样的服装端坐在地上。 连妙环视所有的成员,四周鸦雀无声,接着她开口了。 “明天这儿会下雨,我们决定明天行动。” 每个人都集中精神竖耳倾听连妙的指令。 “准备工作不可懈迨!” 大家仍静默不语。 留下这句话连妙转身走回小屋内。在这儿的僧侣,只要连妙一个命令,他们即会抛头颅、洒血的冲上战场。虽然连妙只是一句短短的指示,但大家依旧不曾迟疑。 “决定明晚出发,大家好好养精蓄锐!”阿道坊声明解散。 再过不久,战争马上开始。 为了空海的遗物,大家可以牺牲生命,生死置之度外。 (很好,大家都充满斗志┅) 阿道坊暗自欢喜着,但另一方面他也注意到了哞海的态度。 总觉得和平常的他不一样,有种不祥的念头闪过阿道坊的心中。 对于里金刚的企图一无所知的小铁,正和 孕坐在厨房的小餐桌前享受悠闲的午后时光。 虽然如此,小铁的心情却如天空上的乌云般阴沉沉的。 小铁吐了口气,问起友明的事情。 “果真要我和友明结婚吗?” “难道你舍不得御门先生┅” “拜托,那颗烂芭乐,谁会拾不得他!”小铁极力否定。 看见小铁不承认的样子, 孕微微一笑,“那件事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妈妈,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结婚才叫我回来的?”小铁怀疑着。 “不,那封信是你爸爸擅自寄出去的。” 孕坦白的告诉小铁实情。 “什┅什么?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告诉我┅” 小铁愣在一旁。 “你爸爸有何打算,老实说我也搞不清楚。” “怎┅么会这样┅” “不过,小铁,在御门先生面前可不要让你老爸出糗喔!” “结婚这事还是按照我的意思罗!妈妈和爸爸你们希望我和友明结婚吗?” “这么说来,从头到尾都是爸爸自己自做主张罗?”小铁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 孕又开始另一个话题。 “小铁,你觉不觉得妈妈变胖了?” “还┅还好嘛,妈妈的身材还是和以往一样苗条┅” “毕竟保持自然体会比较快乐些。” “自然体?” “人类生老病死是很平常的事┅” “那是当然的啊!” “修行是要靠自己的,只想着自己的事就会变得强势,为他人着想就一点也强悍不起来。” “那是那一国圣经,怎么听的我一头雾水。” “现在的我比以前在师父那儿虚弱很多┅” “比以前修行的时候还弱吗?” “变得虚弱的我反而比以前的我更强壮了┅” “什么跟什么,妈妈你说的话太深奥了,我听不懂啦!” “如果没有自己心爱的人或是重视的人,那么力量就无法发挥的淋漓尽至┅” “妈妈,我真的不懂!” “力量会依照你使用的方法而有所不同,那比什么事都重要,这就是我和阿扎米师父不同的地方┅” 孕如是说。 “想要变得强悍就要无时无刻保持最佳状态。” 就在 孕想继续说下去时,飞梅走进厨房。 “啊┅你们在这儿。” “怎么一回事,飞梅!”小铁慌张的看着飞梅。 “瞒着我躲在这里吃点心!” 飞梅眼精咕噜噜的盯着桌上的蛋糕,吞了吞口水。 “飞梅,小裤裤还合身吧!” 孕一边端给她一块蛋糕,一边问她。 “恩!”飞梅一转身撩起裙子,露出她的小屁屁。 她穿着一件有兔子图案的内裤。 “总觉的有些紧紧的。” “很可爱嘛!” “挺合身的!” “嘿嘿嘿,不好意思┅”飞梅一把抱住小铁同她撒娇。 “小铁姊姊,今天晚上一起洗澡好不好!” 友明慢慢睁开了眼睛。 “啊┅这里是┅” 昨儿个夜里明明和龙他一较高下的┅ 但是这会儿却又看不到龙也的踪影。 “睡着了吗?” 难不成碰到了猢狸精┅ 仔细一看,自己的周围到处都是稻杆,象是棉被般的将自己的身体包起来。 “去!” 友明啧了一声从稻杆中爬出来。 “咱们等级不同不能一起比划的!” 龙也站在一旁。 友明此时,也无心恋战了。 “怎么样,经过了一晚,脑袋爪子清醒了吧?” 龙也使个眼色。 “龙也先生,的确了不起!” 友明感叹着。 “或许是你缺之实战经验吧?” 龙也歪着头。 “啊,哈哈哈哈┅” 友明大笑,向龙也伸出右手。 龙也摇摇头┅ “我不喜欢和人握手!” 龙也接着缩缩脖子。 二人边走边聊┅ “我还是想进入复仇集团去磨练磨练。” 友明若无其事的说着。 “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待在彻山先生身边,会早点出人头地。” 龙也虽然这么说,但友明仍不死心。 “龙也,不管我功夫再怎么高强,如果缺乏实战经验也是枉然,不是吗?” 怎么回答好呢┅? 龙也陷入沉思中。 他自己也是为了磨练技巧而投身于复仇业之中,所以他了解那种心情。 “现今在日本的高手们,实际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曾杀过人。” 龙也继续说下去。 “所以罗,也有一辈子不杀半个人仍然被尊称为高手的人在。” “但是我┅” 龙也制止他。 “你曾经用你的拳法杀过人吧!” 龙也自信的问他。 “┅是┅” 友明小声的回答。 “我明白,从你的眼神看的出来。” 龙也点点头。 “我的修行还不够,是吧!” “对了,你和我打赌的事还算数吗?” 友明吐吐舌头。 “我从小就认识小铁,对她我只有兄妹之情┅” “那么,御门先生我先走了┅” 友明告别龙也下去了。 (确实是在这儿附近碰见那女孩的┅) 走到遇见连妙的地方时,友明停下脚步。 想着那沉鱼落雁的美貌,友明正要离开时有个声音叫住他。 “友明先生┅友明先生┅” “咦?” 友明听到声音左右张望了一下。接着,看见连妙正站在树林之中看着他。 “连妙小姐┅” “友明先生,在这儿┅” 随着连妙的招唤,友明走入树林里。 “为什么┅” “嘘!” 正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要躲在树林里,就被连妙用手指压住双唇。 “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连妙小声的回答。 “你到底┅” “往这儿走!”连妙很快的抓起友明的手跑开。 面对连妙的邀请,友明无法抗拒。 大概是在铃木家的背后,靠近大分县那一边,有间废弃的小屋。 连妙带着友明进入小屋。 连妙抱着友明将他压倒在地上。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友明脸上。 “你一定认为我很随便吧!” 连妙咬紧双唇。 “那次之后,我一直以为我遇见了狐狸精了┅” 友明试着开玩笑想要缓和紧张的气氛,但连妙却不为所动。 连妙悲伤的看着友明。 “我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她闭上双眼,双唇闭的更紧了。 连妙抓起友明的手。 “请你感觉一下这种悸动。” 她将友明的手心押在自己的胸口。 里面什么都没穿。 友明的手触碰到连妙丰满的胸部。 接着传来连妙激烈的心跳。 “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你现在相信了吧?” 连妙凝视着友明。 “相信┅”友明点点头。 “我是个女人┅你知道吗?” 哀愁的连妙贴近友明的身体。 “ ┅”连妙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为什么?” “现在请你什么都不要问┅” “┅” “我有一大群我不能背叛的伙伴。” “怎么一回事,请你说清楚。” 连妙摇摇头。 然后她双手挽着友明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贴住友明的双唇。 “嗯┅”二人的舌头激烈的缠绕在一起。 “!” 友明推开连妙。 “你在干什么?”他紧紧的看着连妙。 刚刚连妙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口中,令他感到全身发麻。 “你,到底┅?”友明又重覆问她。 友明的身体确确实实开始麻痹起来。 “我是里金刚的比丘尼。” “里金刚?” “没错,为了夺回弘法大师遗物而来的。” “什┅什么┅” “恐怕,到了明天,铃木一家人都已成了死尸了!” “可恶,你竟敢骗我!”友明咬着牙。 (御门先生┅我太天真了┅) 待他觉悟已经太迟了。 “但是,我并不想杀你!只想帮你逃过这一劫!” “你别傻了┅!”友明的嘴巴渐渐的不听使唤。 “请你听完我最后的请求。” “┅” 连妙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站在那儿的是一丝不挂的胴体。 “我这辈子只想当一次女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希望。” 友明使出全身的力气举起右手,想要做出最后的一击,但是他的手却抚摸住连妙的脸颊。 她轻吻着友明的手心。 然后友明的手贴近自己的大腿中间。 “啊┅”连妙全身感到一阵趐麻。 连妙握着友明的手慢慢的引导他。 “呜┅啊!”连妙不禁呻吟着。 听在友明的耳里,那声音仿佛大鼓一般隆隆的响着。 明明身体已经麻痹了,为什么连妙的手指一滑过自己的身上竟会感到有如电流通过一般呢? “啊啊┅啊┅”连妙单手抓着友明的手指抚摸自己的私处,然后她脱光友明的衣服,用舌头舔着友明的脖子、胸口、还有肚脐附近。 连妙双手捧着友明耸立的地方,用嘴亲吻。 连妙先舔那里的细缝处。 “友明┅这我是第一次,如果不能让你满意,请原谅!” 连妙将友明含在口中┅ “滋、滋┅”连妙的头上上下下,将友明在口中旋转着。 “呜、呜、呜┅”连妙的口中发出声音。 友明那里不用说也己经鼓鼓的。 “嗯┅”连妙吞了口口水。 用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爱的人结合,到底对不对呢? 连妙已经无暇思索。 (难不成,我已经发狂了吗?) 连妙此时稍微冷静一下。 “亲爱的友明,我已经失去理智了┅” 连妙用令人怜爱的眼神看着友明。 难道他已经不醒人事了吗┅? 连妙这么想。 她所使用的麻药,可以让人昏迷一整天。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他已经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虽然她明白自己这么做太过自私了┅ “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我会以死谢罪的。” 她告诉友明。 “在铃木家的尸体旁边,你会发现支离破碎的尸首,那个死无全尸的人就是我。如果你发现了,你可以尽量嘲笑我!因为那是我罪有应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友明高耸的地方抓住,挺起身子。 然后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私处。 “啊啊┅”友朋的刀锋碰触她的入口处。 “啊!” 连妙虽然想将友明吞入体内,但怎么就是塞不进去。 “痛┅啊!” 她痛的不禁叫出声来。 还是处女的她,不知道让自己湿滑的方法,硬是强塞进去,连妙的私处渗出血丝。 “呜、啊、啊!” 连妙痛苦的吟叫着。 “呜┅友明┅友明┅” 交杂着心痛与身体上的疼痛,在双重压力下,连妙忍不住落下抖大的泪珠。 连妙的眼泪潸然落在友明的脸颊上。 友明已经失去意识,连妙在他耳边呻吟着。 反反复复,不知进行了多久,丰盈的快感中,友明的心在哭泣。在达到快乐的顶点之后,友明沉沉的睡去。 让友明离开体内之后,连妙用嘴舔去他身上的污物。 忍着双腿之间的刺痛,她将友明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后就赤裸裸的逃离小屋。 二人秘密进行的事虽然结束了。但在阴暗的脚落里却有个人目睹了一切经过。 哞海眼露凶光看着友明。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畔海低吟着。 但是,即使杀了友明,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哈、哈哈┅我有更好的方法了。这个男的怎么可以轻易的就让他死了呢!” 哞海接着从怀里取出一瓶药。 他判断连妙所使用的麻药种类,然将解药塞入友明口中。 “嘿嘿嘿!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哞海舔舔嘴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