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大哥(12)

◎第二十三章玉骷髅教与金骷髅教◎ 城外有几条大街,也是水陆码头,这时正是上灯时,当二女一到码头,突听一声惊叫∶“程婷荷!你遇我凡哥哥了!” “捣蛋鬼,你在塞外和我赛马时说过,你这一辈子不要臭男人,现在你又哪里来了凡哥哥了?” “咭咭!你说你不愿接近男人三尺之内,可是我看到你与凡哥哥手拉手啊!你看,你的裙子没有整好,头发很乱┅┅” “哎呀!丫头,要讨打了┅┅”程女要作出打的样子。 “哈哈,你们别闹了,快去看黄姑娘!” 卡琪跑到他后面搂住,咯咯笑道∶“她已睡了!” 程女道∶“丫头,你知道有些重要的话要说在前面嘛?” “重要?我和她说了很多话,什么重要的?” “你知道要替她治淋疯吧?” “当然知道!” “淋疯如果重了,除了外敷和吃药,还要那个啊!你现在当然知道内逼怎么作了。” “咭咭┅┅那没有问题!” 马太凡道∶“你不要开玩笑,那种岂可随便出口的。” “没有随便呀!是她慢慢逗我开始的,愈说愈近,最后就毫无保留,我全说了呀!对了,我替她解掉衣服,又替她擦身,吓!她如没有那些红斑,她实在太美了,我几乎把自己当男人去搂她啊!她对凡哥哥真神往啊!” 程女向马太凡道∶“你的担心算是白费了┅┅卡 ,她比你大吧?” “咯咯,她比你也大啊!我十六、你十八、她十九岁半!” 说着走着已进了客栈,三人直奔上房,进门口见一个穿着薄衫的女子躺在床上。 “黄姐姐,我凡哥哥回来,还带个程姐姐回来,当然她比你小一点啊!” 程女走近床∶“黄姐,我叫婷荷,你一定不认识我?” “啊!昨晚我逼的是你?” “不要紧!”程女见她有点歉意∶“黄姐,你不能摆脱李凌霄?” “我是重情感的人,她和我从小长大,一时要摆脱她,我如何作得出来,我和卡琪妹妹说过,这事真为难啊!” 卡琪道∶“不理她不行嘛?” 马太凡道∶“人不能无情,我将来设法开导她,如果再三不听,其过在她,那时再分手不迟。” 黄女叹声道∶“她太偏激了,这次我几乎上了她的当,后来我对程妹的剑发生怀疑,所以我只好佯装有病,结果我的病真的发作了。” 程女道∶“凡哥,你替黄姐仔细检查,我去煎药,卡 去烧水。” 马太凡向卡琪道∶“要烧一大锅水,吃下药要泡水,直到全身奇痒才见效,你去和内掌柜商量一下,用具和开水拿到房中来。” “坐开水!” “那倒不是,同时你也要准备凉水配用呀!” 卡琪去后,马太凡又向程女道∶“煎药的事你我内行分量你当然知道。” “一碗用喝的,另外煮两海碗准备泡水?” “对!泡水的药最好愈多愈好!” 程女去后,马太凡又向黄女道∶“你得此病有多久了?” “大约两年了!” “听说你已睡了?” “你们进来之前我又醒了!” “现在你同意我脱光你的衣服检查?” “我只恨我不应拿这种病体来见你!”意思不但同意,还有歉意。 马太凡替她脱衣之前先把房门闩上,之后边脱边笑道∶“我把你当然视为病人,你则把我当医师好了,没有大夫不把病人检查清楚的。” “凡哥,我希望很重┅┅” “为什么?” “咯咯┅┅这样你就非运内功逼不可了!” “傻人┅┅治好了,你随时要都可要呀!那时你们还可三个一齐来啊┅┅不过┅┅如果真要逼,你会脱一层油皮,那时油皮下的嫩皮磨不得,可能还要休息几天啊!” “凡哥,李凌霄这次去采药,我看一去不回了!” “为什么?” “她不希望我好!” “有这种狠心的朋友?” “她炼的是‘天蟒功’,心性大变,更忌功力比她高的人。” “那你还要护着她?” “这次她说有个非除不可的敌人,我发现不对。” “她与程婷荷有什么大不了的仇?” “没有什么大仇,那只是糗事一异!” “什么糗事?” “程妹在无意中发现她那个┅┅” “与男人搞名堂?” “不啦!她自己用手躲在秘处玩┅┅那儿┅┅” 马太凡啊声道∶“玩那儿!原来她有手淫┅┅那也很正常呀!算不了糗事啊! 女人成熟了,十个中总有一二个会手淫的,不过重了多了会破坏处女膜罢了。” “呀哇┅┅女人认为是糗事啊!最担心的就是处女膜呀!” “嗨!这样她就要除掉程婷荷,太狠了!”他弄弄她的阴部,轻声道∶“你没有用手试过?” 黄女一扭∶“不来了,好痒,你真坏┅┅” “这里没有斑纹啊!好似不严重,治好了我就给你玩!”他轻轻的吻她∶“你今后要多多提防李凌霄,我知道你暂时还不能拒绝她。” 黄丹初尝吻的滋味,轻声道∶“我不知怎么办啊!” “你只要不让她忌妒,又不被她利用作坏事就行了。” 到了半夜,她喝了药,泡在大盆里,直到天亮她大叫。 程女和卡女守在旁边,急问∶“什么事?” 这时马太凡也靠近∶“痒┅┅”他兴奋。 “好痒啊┅┅我好难受啊┅┅” “不要紧,那是疯毒全出了,咬着牙,半个时辰,红斑纹退尽就没有事了!” 他又向程、卡二女道∶“别让她出来,直到痒退为止。” “凡哥哥!丹姐姐的脸上怎么办?泡不到水啊!” “不要紧,她脸上最少,身上退了脸上也会退,她命大,泄上淋疯不重。” 程婷荷道∶“这样不会脱层皮了?” “久了局部也会脱一点,那不重要,脱后十天就正常了。” “咭咭┅┅”卡女忽然笑出来。 “你笑什么?”马太凡问! “黄姐姐擦干身子就全好了?” “当然呀!” “那我们就和你那个┅┅” “嗨!你只想到那个┅┅不害羞┅┅”程女羞羞她。 “咯咯┅┅没有外人呀┅┅我什么都敢说!” 三餐饭只有两餐四人共桌,这其中不是黄丹不能吃,而是马太凡把三女留在房中,他自己最后晚餐不见了。 马太凡去了哪里呢?原来他在外面端饭菜进房时,无意中他发现了奇事,于是他警告三女在房中不要出去,自己却放下饭菜就出门了,连三女想问原因也不回答。 原来当马太凡端菜进房时,他发现上房屋面挂着一只白森森的骷髅头骨,这下他可非常紧张了,一面向房中走,一边暗暗黯然忖道∶“那不是普通骷髅教人所用啊!” 骷髅教分为白骷髅、黑骷髅、玉骷髅和金骷髅四大支,金骷髅人数少而强,已有千年未现江湖了,玉骷髅全是女子,也专收女子入教,人数比金骷髅多,也是最强的一支,白骷髅和黑骷髅人数最多,但很杂乱,没有教规,可说是乌合之众。 马太凡所见的正是一只玉骷髅,他怕三女有失,至今不许出房,他以知道三女神通绝对能应付玉骷髅某种邪门。 程女走到窗户看个究竟,当她目光接触到屋面上那亮晶晶的人头骨,她面色大变,急忙对黄丹道∶“玉骷髅标记,不得了,难怪凡哥不许我们出去,他似知道我们不敌金尸气。” 卡琪惊叫道∶“凡哥哥太危险了,我见到玉骷髅教主秦晓君,那时她正施金尸气杀死一位密宗大和尚。” 黄丹道∶“我也见过另外一位骷髅教主!” 程婷荷道∶“不是秦晓君?” “不,那比起玉骷髅教更厉害!” 卡琪吓声道∶“金骷髅教!” “正是,教主商明华,是个二十三、四的女子,当时我真相信,以她那样艳丽,那样随和又温柔的女子竟是江湖人见人畏,人闻人寒的金骷髅教主。” “吓!我见的也是个奇艳女子,也和你说的一样,不过她身边还有两个老男人,四个少女。” 黄丹道∶“凡哥不许我们出去,他一定有办法去应付,我们只要听他的就是。 ” 程女道∶“你快把病养好,否则到时连守也困难了!” 三女在房中又惊又担心,但是马太凡已经查到后院去了,他在门口向里看,只见后院还有后院,再后就是渭河啦! 进了门,后院比前院小得多,也是四合院,三面似只有一个房里有灯光,但是就只那间房子有问题,房门口竟挂上一只拇指大的骷髅,那是金的。 “马太凡!不必东张西望,你干脆进来。” 马太凡闻声一震,立向一间房门走去。 “进来呀!” 马太凡推门而进,只见房中坐着一个女子,他一见大喜∶“萍姐姐┅┅” “别乱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初恋情人肖萍!” 马太凡一看对方身穿金丝衣,头束香妃髻,乍看真似肖萍,但看久了又有些地方真有区别,然而他依然还是有非常好的亲切感,立向床上一躺∶“对不起,你大像肖萍姐了。” “既不是,那张床当然也不是她的了。” “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不行嘛?” “不行,你起来,别要我拖你!” “你是玉骷髅教人?” “你又看错了!” “我又看错?” “你见到的标记虽然是只玉骷髅,但它上面还有一根金线。” “啊!你是金骷髅教人!” “你查我干什么?蔑视骷髅教?” “不,我听说骷髅教是武林一大奇教,因此我好奇。” “现在你已见到了,应该走了?” “我真的很累啊!” “当然,一天到晚有三个美女缠着,是铁打的也吃不消。” “哈哈,你都查清楚了,不过你错,我累不是因为女人,而是心里累。” “不管你是什么累,我必须下逐客令┅┅”她已走向床前∶“别要我动手!” 马太凡从她眼睛看出,她根本就毫无一点敌意,于是装赖∶“你让我躺一会嘛!” “不行!”金骷髅女子伸手要拉他。 马太凡顺势把她拉上床,紧紧搂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一倒下,恰好被他搂个满怀∶“不要嘛!我会伤害你啊┅┅” “哈哈┅┅伤在你手中,我是最幸福了!”他进一步吻上了,这一吻就魔力大了,只吻得那女子全身趐软,心跳无比,再也不挣扎啦! “现在你投降了┅┅”马太凡猛吻不停∶“说呀!你叫什么?” “我做商明华!” “是金骷髅中极少数高手之一?” “我┅┅我┅┅唉┅┅我是教主!” “啊呀┅┅”马太凡真的吃惊了,没有想到他竟征服了一个武林谈虎色变的大神秘魔头,也大出意外,这神秘人物竟是一个美得使人心跳的处女,他吻得更紧了,同时那双手抚上了一双弹性十足的馒头。 “你快回去啊┅┅”她已全身发抖,出气如兰。 “不要紧,黄丹还要休息!” “肖萍怎么会把你放出来?” “你知道萍姐?” “她是我心目中最尊重的人!” “你来此地有何目的?” “找我妹妹玉骷髅教主,她是我同母妹妹,名叫秦晓君,我已找了她两个月了。” “姐妹各创一教?” “她被我母舅玉骷髅王从小带去,舅舅过世后,也就承担教内一切,也继承了教主之职。” “你为何找不到她?” “她与‘傀儡人魔’成了死敌,据说一场火拼之后,晓君就下落不明了。” “你一方面找妹妹,一方面又要找傀儡人魔?” “傀儡人魔太狡猾,我找他不到,但我妹妹一定未死,非找个水落石出不可。 ” “我帮助你找!” “我知道你炼有第九神通,不但能找到我妹妹,也能击败傀儡人魔,但我又不希望你冒险,对付那老魔败则不易,胜也难料。” 马太凡将她搂在怀中笑道∶“你是我的了,我不能不尽全力。”他探到她那话儿∶“你象我肖萍姐姐了!” 她这时一点不拒,轻声道∶“我有二十四岁了!” “你比我萍姐还小一点!” “你和我那个了,我就非离开金骷髅教不可了。” “金骷髅教主是童身?” “对!” “那我不能动你了!” “咭咭┅┅我有继承人!”她反搂更紧。 这样一来,马太凡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慢慢替她脱衣∶“我是欲罢不能了!” 双方脱光后,再挑逗一番,他只有上啦!他已探到她下面淫水大放,不必用舌头品玉了,肉柱一插滑进,其中滋味简直不可言喻。 商女更加大爽,噢声道∶“好满啊!” “你有不舒适嘛?┅┅”他抽插几下! “咭咭┅┅只觉痒和爽啊!噢噢哟哟┅┅” 马太凡知她太成熟了,立即加劲,他的肉柱在水帘穴里乐得频频吹奏。 “你为何要在屋面放下骷髅?” 她已气喘吁吁道∶“那是┅┅教规┅┅啊┅┅” 马太凡实在难以控制,他又真爱她,只有全力施为,好在商女已经发育到了顶点,承受毫无问题,不出一刻,已经到达欲死欲生的境界。 不知为何,不到一个时辰,她和他同时不能动了,双双都大泄而出。 “凡弟,我会怀孕啊!”她还是紧紧搂着。 “你喜欢有我们的儿子?” “咭咭┅┅可能嘛?” “这一次我射的精够多了,你也如同缺了堤呀┅┅”他向外面拉。 “拉什么!我要它多停一会┅┅”她又挺起腰儿抵紧∶“凡弟,我希望有我们的儿子,你把我怎么办啊?” “如果你觉出真怀孕了,你就赶快向肖萍姐报告,她会替你安置,不然你就去洛阳找金风。” “金风,桃花教教主好友金风?” “对!你认得她更好,她也坏了孕。” “咭咭,那多好!我们有伴了!” 这时马太凡不能不抽出了! “啊呀!还是那样粗壮啊!不是射了会消掉。” “我不会,除了经过七八次射精!” 他们清理一下之后,商女道∶“我要不要去见那边三个妹妹?” “不必,你的行动要秘密,否则无法找到傀儡人魔,我会向她们说明白的。” 她见马太凡要走,又搂着他深吻道∶“明白你们在明处,我在暗中跟着!” “我们如何约定方向啊?”马太凡也吻她,他真不想马上走。 商女道∶“你过去,黄丹还要你照顾,别让她们等,明天我会跟上的,不管你们向什么方位走都可以,也许我会出现来见你们。” 马太凡回到房中,三女见他满面兴奋,立知他又有了奇遇,卡琪道∶“凡哥哥,一定恭喜啦!” 马太凡道∶“你们猜猜我遇到谁了?” 程女道∶“谁?” “江湖最恐惧的人物!” “玉骷髅!” “比玉骷髅强的!” 黄丹惊跳∶“金骷髅?” “她和你们一样,美得使我心跳,但比你们都大。” “咭咭┅┅”卡琪轻笑∶“她也爱上你了!” 程女轻声∶“一定比爱更进一步啊!” 马太凡点点头,面向黄丹道∶“你已全好了?” 三女还是赤身的,卡琪娇笑道∶“丹姐一身全无病征啦!” 马太凡立将三女搂住笑道∶“今晚我要一箭三雕啦!” 卡琪替他脱衣,程女去不禁制。 当卡琪脱下他的裤子,发现那坚挺的肉柱上还有东西,咭咭笑道∶“商姐姐也是处女啊!” 原来肉柱上还有血,马太凡笑道∶“她出的可不少!” 黄丹羞在一旁不开口,马太凡将她搂住道∶“我先帮你来,如何?” “不要┅┅”黄丹的头更低了。 “呀!黄姐姐,丑媳妇终要见公婆面啊!怕什么?到时你恐怕比我还卖力啊! ” 程女回头笑道∶“凡哥,你能再来呀?” “你看!”他挺起肉柱∶“只怕你们三人都不行啊!” 三女分左右上三面将他围住,四个在床上尽情挑逗,马太凡一双手真是所到之处都是光滑而柔软,他可忙个不停,乐不可支了。 反而这一夜都不想干真的,三女一直把肉柱当成宝贝,吸呀吮呀!抚得忘了上马,久之,马太凡竟睡着了。 直到天亮,马太凡一醒,发现三女光裸裸的全躺在他身上,那种睡姿实在撩人,他的双手哪里能禁,尽往三女私处抚摸,那种凸起高高的肉 ,真是又细又嫩,真是心痒难禁,而且黄丹的私处就在他的嘴边,情不自禁的用舌头去舔玉。 黄女被弄醒了,她调过头,搂住他就吻∶“你醒了!” “阿丹!昨夜你没有上?” “咭咭!用口也动情啊!” “我为何睡着了?” “你和商明华作得太久了啊!” “不会呀!有时一整夜,又是好几个晚上啊!” “不说昨夜呀!今天怎么办?” 忽听一声轻笑道∶“当然我们一道去吃人洞啊!” “婷荷,你醒了!”黄丹把她拉上来。 “丹姐,琪儿睡得好香啊!” “她年纪小,要她多睡一会儿,我们商量今天的事!” 马太凡道∶“你们去过吃人洞没有?” 黄丹道∶“我去年去过,里面实在阴森,但也没有什么,可是最近据说已有不少江湖人进去就没人出来了。” 马太凡道∶“一定有个邪门占住该洞了。” 程婷荷道∶“商姐姐对你说,她要暗中跟着我们。” 马太凡道∶“她是这样说,只怕到时她又有别的事了。” 这时卡琪被吵醒了,她一睁眼,翻身就爬过来∶“你们商量什么呀!” “琪儿,我们要去探吃人洞!” 三女和马太凡作了最后的温存,他们整理衣裙,清洗一番,鱼贯走出房间,一齐到前厅吃早餐,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商明华出现。 “凡哥,我们好似有人监视?”程婷荷总觉得暗中有人。 马太凡道∶“别理他,提高一点警觉就行,我们吃完就出发,你所怀疑的,莫非是商明华。” “凡哥哥此次要入吃人洞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是听我说过,商明华要寻她妹妹秦晓君!” “你怀疑与吃人洞有关?” “我怀疑那傀儡人魔住在洞中,而秦晓君又是被他禁锢洞中。” 程婷荷道∶“难怪你急急要去探洞啊!这却是件危险的行程。” 马太凡道∶“到了洞口,你们三人帮我守住洞口,不放任何人出去,不管是那一路的,就算是傀儡人魔,也要尽全力阻住。” “你一个人入洞?” “别担心我,就算是傀儡人魔在洞内,他的道行大半是邪门玄功,我的第九神通正是邪门玄功的克星,我不怕他,问题是我无把握捉住他,你们三人所炼的飞剑,要困他也许有效。” “凡哥哥,以救人为重啊!” “我怕的事,就是不知吃人洞有多少道出口。” 黄丹道∶“一旦你不见追出来,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 “我对地形不熟,我怎么知道?” 黄丹道∶“你不知道黄陵?” “我没有去过啊!” 程婷荷道∶“你只照着渭水河下游走好了,我们如在三个时辰不见你出来,那就一同往下游追赶。” “就这样决定,最终目的地我们约定在洛阳。” 卡琪道∶“你记住,到了洛河下游出口是黄河,你就朝顺黄河向东走,三天后你再打听洛阳就对了,八成不会错。” 足足费了三分之二天的时间,七转八绕的找到吃人洞口,天已快近黄昏了,马太凡查看附近地形,发现确与他洞不同,不阴森,而且有奇寒之气由洞内发出。 “凡哥哥,我说的不错吧,好阴森恐怖啊!” “大家先吃东西!” 四人围成一圈,正吃时忽见一个美女出现,马太凡哈哈笑道∶“商明华,你真是信人!” 三女一见马太凡叫出商女之名,立即兴奋的围上叫姐姐! 商女先不理马太凡,一个个把三女看完,又一个个亲她们道∶“真是一个个好美啊!阿凡的命实在太好了!” 马太凡哈哈笑道∶“你在客栈似被我们看到!” “吃饭的时候?” 程女道∶“姐姐,正是那时!” “不对,那是傀儡人魔的手下,已经被我除掉了,我就是不放心你们才出面的。” “傀儡人魔有手下?” “不止一个,还是一些非常高手,我杀的那个竟也是美女。” “美女!”马太凡呆了一下。 “你别想多了,天下美女多得很,你认为只有你的才是美女,有些美女的心可毒哩!” 卡女咯咯娇笑道∶“我凡哥又少掉一个了!” 程女道∶“卡琪儿,别乱说,凡哥不似你想的发呆。” 商明华道∶“我如不因为她中毒太深,我也舍不得不杀手,只要有一点点可救,我一定带来给阿凡哩!” “明华,我相信你处理合情!” “阿凡,三位妹妹不能进去,傀儡人魔还收服了一大灵异,那‘乌金豹’,它已替老魔在洞中吃了不如多少人,吃人洞就是因此更能震惧江湖人。” “我决定把她们留在此洞外堵塞呀!” “好极了,我就知道你作事不冒失!” 卡琪道∶“姐,秦晓君姐姐是不是在洞内?” “这很难说,你只有十六岁,几月生?” “问我这个干什么?” “秦晓君也是十六岁呀!” “咯咯┅┅太好了,我是六月生!” “这样巧,她也是六月生!” 卡琪紧张了,她生怕最小,急急道∶“我是十五日子时!” “真的!”这下轮到商女又希奇又紧张啦∶“这样巧,你们是同年同月同时日出生。” 卡琪吁口气道∶“好险┅┅” 程女笑道∶“什么险啊!琪儿,你好象在作战啊!” “我老是作妹妹,凡哥哥说我是姐妹中最小的,多泄气。” 马太凡哈哈笑道∶“作妹妹常常会被姐姐们爱护不好?” “不,我要作姐姐┅┅” 黄丹笑道∶“只怕今后不会有比你小的了,不过你已有个并肩王了。” 马太凡急急道∶“阿丹,你这就说错了!” “我┅┅错了┅┅” 商明华急笑道∶“阿凡,你是不要我妹妹?” 此语一出,黄丹、程女和卡琪都会意了,秦晓君尚未列册啊! 马太凡道∶“明华姐,我能不得到她的同意嘛?何况,这种是现世社会最反对的。” “阿凡,我相信晓君不是一个俗世儿女,她比我更开明,年纪虽小,与卡琪一样,她明确的选择,难道她连几十生命和长生不老都分不清?” “我不是说晓君别的,女孩子总是女孩子,好了不谈了,我们已经吃完了,你是我们中老大,你发号司令吧,如何行动?” “教主姐姐,你把我们都带进去好不好?” “丫头们,这事不是你们和阿凡玩,只有快乐,进洞是十分危险的。” 黄女道∶“我们不怕啊!” “不是怕不怕的事,而是防不胜防的事,阿凡要你们堵住洞口是对的,你们能堵住这座洞口而不让坏人逃走,这就是你们一大功劳了。” 程女道∶“姐,陪凡哥进洞?” “不是陪他,而是进洞也要分开,此洞绝对不止一条洞道。” 卡琪道∶“姐,你也要小心啊!” 商女上前亲她一下道∶“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关心我了,小捣蛋,谢谢你!” 她急忙向马太凡道∶“走罢,希望没有恶斗!” “商姐┅┅”马太凡抢先一步,口头道∶“提防暗袭┅┅” 商女急急跟进∶“我已有七年江湖老经验了!”不到十丈就追上了。 马太凡回身搂住她∶“你当然比我的经验多,只是某一样你不如我。” “咭咭!我谢谢你给我一切生机!”她一顿∶“我好似变了一个人了!” “哪一方面?” “精神的、生理的,还有我的内力!” “这样多,难怪你爱我!” “我爱死你了!” “这就是精神的?” “我的生命也活跃啦!” “还有呢?” “这是正题,阿凡,你在我体内灌输了什么?” “什么?” “我的内功突然增加了?” “哈哈,我从没有射那多精呀!同时你又照单全收,没有一点点流出来,那是我的元精啊!也是我的‘斗牛换骨丹’的一部分呀!” “哎呀!那你会不会有损?” “不会的,我发现你体内有阴虚作用,所以在你忘我之境的时候,我就猛射元精啊!” “阿凡!你太爱我了!”她又握到那根肉柱∶“昨夜我真的忘形了,也是我由心底爱上你。” “哈哈,这里如有好的地方,我真想再插你几下!”他深深的吻她。 “咭咭┅┅你留着给我妹妹吧!” “她会象你一样爱我?” “她只有十六岁,你要轻轻的,别像对我,恨不得整根插到底┅┅” 马太凡又摸到她的下面∶“我要和你再来几次,等你怀了孕,肚子大了我就无法施展全力了。” “怀孕也能来嘛?” “只要不压逼肚子,当然可以来!” “有人说,怀孕十个月要避开啊!” “那是古人不懂,所以才说分房的话,不过那时不宜激烈就是,相反,你可把元精尽量吸收,作为你的补充,当然对婴孩也有帮助。” “啊!前面有叉道,我们要分手了!” “明华,你要小心啊!” “我会的,你不要担心,倒是你,提防乌金豹,那不是凡豹,而是灵异,它不吃肉,只吸血。” “哈哈!只怕它不敢见到我,我只想把傀儡人魔捉来给你。” “最重要的是能寻到我妹妹,不过∶┅┅” “不过什么?” “咭咭┅┅她一定会向你要那个,你就温柔一点啊!” “哈哈┅┅也许她比你更饥渴啊!” 分手后,马太凡目送她到了转过弯,于是再向前行,他走不到五十尺远,发现前面好宽敞啊,为防奇袭,暗暗发动第九神通。 他刚到宽处就察出有人藏在暗处,同时察觉到有什么自头顶罩下。 以他的神通当然很轻易的就可避开,但他不那样作,那样作就无法看到对方了。 被罩住后,立知那是一面网,一面又细又密的怪网,心中一震,他已识出那是天蚕丝所作的,又经过玄功所炼的法网,这个他自认不怕,于是静静的坐着,一点也不反抗。 “傀儡人魔,这下你逃不脱了!” 音甜而不厉,马太凡听出她是个女子,不禁哈哈笑道∶“仙姑,你饶了我,我以后不敢了。” “你不是傀儡人魔?” 马太凡道∶“我不知什么傀儡人魔,我只如一进来就被你捉到了,我现在变成人鱼了。” 霎时,他面前立着一个十多岁的,高高的,美而甜的少女,只见她噫声道∶“我捉了五次都落空啦!” 马太凡叹声道∶“明明捉到我了,还说落空了,也许我这条人鱼不大啊!” “你是谁?” “我是商明华的手下啊!”他似已看出少女某些破绽了,原来少女就象商明华。 “吓,你是金骷髅教的?” “我没有入教,我只是商明华的俘虏!” “俘虏?┅┅”她似想到什么了,咯咯笑道∶“我姐姐会有俘虏?┅┅我看看你┅┅”她用手一招,玄妙的网儿霎时不见。 马太凡站起∶“原来你是商明华的妹妹,那他是秦晓君了。” “正是啊!来,给我仔细看看┅┅”她身上拿出一颗明珠,从马太凡头上照起,一直照到脚下,她突然呆了。 “晓君,你怎么了,中了傀儡人魔的赔剑了?”他这是故意的。 “你是马太凡?” “奇怪,你一照就把我的原形照出来不成?”他是真的讶异了。 “我姐姐不会喜欢任何男人,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未见过的家伙,他就是马太凡。” “我是一个家伙?” “咭咭┅┅我骂错了不成?你害得我┅┅我姐姐好苦啊!” “她现在一点不苦啦!我已变成她的俘虏啦!” “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傀儡人魔找不到的地方?” “不,我现在不怕傀儡法了,我只怕乌金豹,但现在它无法逃出去了。” “你姐姐也在找你,她担心死了。” “担心什么?我把教务交给了第一副教主,换句话说,我已不是玉骷髅教主了。” “你怕灵异乌金豹?” “我想我的玄功不难对付它,但是我就是怕,它行动如风,往往使我措手不及,尤其它那双如同火炬的眼睛真可怕,不但有煞气,而且能使人头晕。” 马太凡笑道∶“那是心理作用!” 一刻之后,她把马太凡带到一个极窄的洞孔,几乎要爬才能进去,进去时里面又宽了,她笑道∶“这样我只要防止一面就不怕它了!” 马太凡想到什么了,忽然哈哈大笑道∶“你真天真,假设它先进来呢,你又经常出去。” “哎呀!洞内有不有东西?我一到就能察出呀!” “你不要睡着啦!” “我只打坐呀!面对洞口,我的反应很灵敏啊!”她看到他愈看愈亲近。 “你在这里多久了?” “大概有两个月了,你认我为何要这样久是吧?告诉你,傀儡老鬼一日不走,我就一日不离开吃人洞,我和他耗上了。” “你姐姐也来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姐姐比我强,有她来,那老傀儡非逃不可了。” “你用什么玄功去拼斗那老鬼?” “金尸气呀!这是我玉骷髅门最高玄功。” “我真不放心你姐姐!” “你很爱她?听说你已经有很多情人了?” “你主张一男一女比较好?” “不,绝对不,可惜我姐姐和你┅┅” “你姐还要把你送给我哩,这样看来,我是没有希望了。” “真的┅┅”她已扑上他的怀中。 马太凡搂住道∶“你不反对?” “咭咭┅┅”她主动送吻∶“我姐姐对我太好,她居然要把心爱的人送我一分。” 马太凡一边吻一边笑道∶“你只分得一点点啊!” “我要很多!”她大方的去握他肉柱∶“现在就给我!” “这里行?” “吓,好大啊!好肥啊!”她已解开裤带∶“这里正好┅┅” “你不要叫啊!到时只怕你会后悔┅┅”他也替她脱衣。 “咭咭┅┅你认为我的发育不够?”她挺起胸膛,那一双又挺又迷人的玉峰抖得象音乐的节奏。 “你的发育太美了,几乎已到顶点!”马太凡抚弄着道∶“你和你姐姐的一样大!”他已全光了。 “吓,愈看愈长,越来越大了,如何放进去?” “你躺下,我有办法┅┅”他已替她先行品玉,发现她已有淫水汨出。 “噢噢噢┅┅哟哟┅┅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 “好痒好痒┅┅还有那个┅┅” “那个?” “我说不出啊!我好象需要什么┅┅哟哟┅┅这叫爽嘛┅┅” 她已喘得厉害,全身都发抖了。 马太凡当然明白,他把阳具抵上,慢慢向里推,好似和卡琪一样,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大半。 “晓君┅┅怎么样?┅┅” “好┅┅好痒┅┅也好爽┅┅啊┅┅,难怪我姐姐┅┅” 放心了,马太凡再往里推,接着又往外抽,一抽一推,全进去了。 “噢噢┅┅别动啊┅┅” “丫头,不动就会停止爽啊!” “呀!你的那个在绞动啊!哟哟┅┅在震动┅┅不动也爽啊!” 这时马太凡又发觉自己的阳具突然又到另一境界了,真的在震动,而且很大,那种速度之快,一刻起码有几万次,这震动,晓君如何受得了,她几乎爽得大叫大喊啦!好在马太凡修为也有长足进步,一觉不对,他就施玄功控制,不让阳具过激。 一旦控住,肉柱只在里面减速而已,但尚未停止,这使晓君好多了,喘声道∶“我姐姐受得了?” 马太凡道∶“这是初次,好在我能控制,不过再和你姐姐来时,你姐姐更喜欢了。” “怎么说?” “你玩第二次就知道,现在说也没有用,必须你亲自体会。” “凡哥哥,洞外你带来多少人!”她一面感受着爽透,身子儿又扭又迎。 “还有程姐姐、黄丹姐姐,另外一个叫卡琪,年纪真巧,与你同年同月同时生。” “你怎么知道?” “是你姐姐说的呀!” “咭咭!她叫嘛?” “她没有叫大声,那有你这样不怕人家听到!” “我是爽到极点啊!忍不住呀!” “其实也不怪你,我的阳茎突然会震动了,连我也不明白。” “咭咭┅┅我当你是故意的啊,怎会这样?” “我练了太虚符录,功力愈强,阳具愈通灵,它可能最爱你,所以它也控制不住。” “好了,再让它震动,其实我也希望它快动啊!” “那会使你泄精啊!我如也射精,你就会怀孕,你姐肚子里已经有了啊!” “不要紧嘛!我希望怀孕!” “不行,你还只有十六岁,太早生产对你不好!晓君,我们慢慢来,多玩一段时间。” 足足有过四次高潮,秦晓君才心满意足的躺在他的身上笑道∶“你是不是要去接我姐姐!” “我真担心她,我们一同去好不好?” “当然罗!我还放弃和傀儡人魔干耗了!” “因为我?” “我每天都向你要!” “哈哈!当饭吃!” “比什么都好,凡哥哥,我可不可以和我姐姐一块玩?” “那要问你姐姐才知道,我想有何不可,只怕你姐姐太古板啊!” 两人穿好衣服,清理后双双走出洞口!秦晓君道∶“那老魔鬼得很,这洞又大,洞道又多,我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他可能留下乌金豹逃走了?” “怎么会呢?我知道他没有适合他住的地方,这个老头身手好快啊!” “你怎么会和他发生冲突的?” “我一次看他在人群里太嚣张了,他目中无人,见人就喝叱,是我拉破他的旧道袍呀!从此他见我就施展傀儡鬼吓我,于是我破了他几招之后,过节就愈结愈深啦!” “傀儡法虽然是虚的,但也非常难缠,睡着了也会作恶梦。” ◎第二十四章谜一样的艳遇◎ 忽然间,在二人轻谈进行中,马太凡突然听到一阵怪声入耳,那真是动人心魄。 “凡哥哥,傀儡老魔又发动了!” “那是什么怪声?” “无数鬼哭神嚎,其实都是傀儡装的,形像与人无异,明明是人,但倒下又是愧儡了。” “你就是运用金尸气破的?” “不是,我施飞剑杀的!” “那你就不是遇上正主儿,正主施出的傀儡法,你的飞剑就无法破坏。” “他有很多副手?” “多不多就难说,傀儡法一人也可发出五六个傀儡,何况他还有乌金豹相助,这样说来,傀儡人魔本身真不在洞中了。” 那种怪声音断断续续不停,马太凡带着秦晓君慢慢循声查去,但感到声音时远时近,虚浮飘杳,不可捉摸,秦女道∶“这正是我遇到的情形,你要小心!” “有我在,傀儡法不可能出现,我的目的只在找到你姐姐!” “此洞有五处出口啊!我们如何找啊!” 马太凡道∶“那很糟,我们的人只堵住一个缺口!” “那一个?” “北面洞口!” “我们现在查的却是南面!” 马太凡道∶“也许我们在你姐姐后面,快走!” 正说着,忽听秦晓君惊叫一声,人却在前面不见了,马太凡大惊∶“晓君,晓君!” 再也没有秦晓君的影子,这使马太凡大惊不已,他立即发动第九神通,洞内不但紫气大盛,同时也使洞中被紫气映得毫发毕露,但是,真的不见了秦女。 “你不用急,她是不会受伤的!”突然前面现出一个人影。 “你是谁?”他已看出那是一个女人。 “我才是真正的傀儡人魔!” “你不是老人?” “那是另外一个傀儡人魔,他被我除掉了,连他的乌金豹也不再存在啦!” “你把我的君儿摄到什么地方去?” “把她送到金骷髅身边了!” “我不信,你没有那样好心。” “你是真正爱她了,从你的口气证明,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马太凡冲近道∶“你现身,我不会怕你!” “你当然不怕我,我也不怕你,你敢随我来?” “来就来,你必须把君儿还我!” “我早已还给她姐姐了,你如不放心,天黑也许你们可在黄龙镇或邰城会面。 ” 她将马太凡带到很远的地方,似已出了洞,因为天雨,加上又一层什么东西罩住他根本无法看清。 “天下雨了!” “已经下了半天了!” “我身上没有雨?” “那是我施的法障将你罩住的!” “这是什么地方?” “离黄龙镇不到三十里!” “你该现身给我看到吧!不然我认为你对我有敌意。” “好吧!但我还是不给头给你看!”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吓倒了,不再跟我走了!” “笑话,我是怕吓的人!” 马太凡忽然看到了一件怪事,一个女子身穿薄纱,里面全无内衣,简直赤 没有两样,雪白的玉体,从肩到脚,一览无遗,但就是不见头。 “好一副老天爷的杰作!”马太凡冲口而出。 “谢谢,只要你看得顺眼,不妨你再近一点。” “我不能太近了!” “为什么?” “我难以控制自己!” “咯咯,我想你已除却苍海难为水,怎么贪得无厌?” “韩信将兵,何妨多多益善呢!” “只怕使你看到我的头,你就会邪念尽消了!” “邪念!我在欣赏绝色何谓邪念?”他真的接近了,愈接近,清香愈扑鼻,眼睛也就能看出某些部位了,他真恨不得上去搂住。 “前面屋子就是我的住处!” “仆从如云吧?” “空屋寂寂,除了我再没有半个人!” “我总觉得我的脚未落地!” “大不了你也只走了八十里!这点道行在你看来不算什么玄门。” “一刻不到走了八十里,我自叹不如。” “你又客气了,你先请进,我去换件披纱来。” “只除了披纱就只有披纱?” “那倒不是,我愿现全身时也要穿衣裙!” “你倒要把我带来作什么?” “你先进去,桌上有酒有菜,等我来时再告诉你。” 马太凡只有独自走进屋子,进门一看,他又愣住了,那竟是一间大厅,八仙桌,四面有椅,而且书画满壁,布置得古色古香,后面有门,他先不坐下吃,推开后面,吓!内室如同千金闺房,立即退出,忖道∶“这是大户人家,为何没有人?” 吃吧!喝吧!他这时不打算有某种奇遇! “公子!我姐姐马上来!”忽然间从正门进来一个少女,全身淡绿,美得迷人。 “姑娘!你姐姐姓什么?” “哟!你还没有问她呀!我姐姐叫圆圆,人称百变仙子,当然另外还有个字号叫艳傀儡,我叫青青。” “哈哈,艳傀儡┅┅那她不丑了!” “咭咭┅┅我不知道,原来你和她还没有见过面。” “你们两姐妹另有一间房子?” “多啊!这是一栋大厦啊,房间有十几间呀!” “来,青青!陪我喝几杯!” “咭咭,我就是出来陪你啊!” “你姐姐还没有换好衣裙?” “她,洗澡也要一个时辰哩,这时不会出来!”她替马太凡就近倒上酒∶“你有很多情人啊!” “我连自己也记不清!”他把手探到她的臀部∶“你有十几岁了?” “十八岁!”她扭了一下,但不似拒绝。 “你姐姐呢?” “她二十岁!”她酒已倒满,但不离开,马太凡从来没有那样放肆,他把她搂在腿上,轻轻的吻她,她也不拒,反而送吻,她当然也心跳不已,马太凡还不明白这一双姊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知道你姐姐要把我带来有什么用意?” “没有恶意啊!她爱你很久了,但又怕你不接受她的爱,当然这是问题,再就不然是她有一个对头!” “要我助她?” “一定是!” “那也应该当面说呀!何必藏头露尾?” “我姐姐一生不求人,也一生不爱人,你说,她如何出口啊!原来她不给你看到脸,就是怕你两件事都不答应,那她今后如何见人?” 马太凡叹声气道∶“这就她还不了解我了┅┅”他把她搂得更紧∶“我不但要你姐姐,我还要你!”他更吻得她紧。 “咭咭┅┅我真说对了!” “什么说对了?” “我说你是情种,要我姐姐放心!” “嗨!”他再吻∶“你已够美了,我不信你姐姐丑!” “丑?┅┅她说她丑?┅┅她比我美得太多了,不然人家怎么会称她为艳傀儡,也就因为如同画一样啊!” “你们这样美,居然没有人追求?” “谁敢啊!只怕只有你了。” 马太凡探到她私处笑道∶“这里还是原装的了?” “咭咭┅┅好痒!你原来不信?” “我当然相信,但也不在乎!”他把她的手放到裤子里。 “吓,这么粗啊!”她玩起来了。 “阿青,等会你姐姐来时,不要说出你全告诉我啊!” “为什么?” “我要她一直瞒着我她很美!” “咭咭┅┅迟早她无法瞒住你啊!” “那不管,我要她自动现出真面目给我看。” “她快要来了!”她还是不忍放手那根肉柱。 “阿青┅┅”他把她送到对面座位∶“你别露马脚啊!” “你们鬼鬼祟祟作什么?”前门口突然出现白纱无头女子! “姐,你才来!” “青青!你那样高兴作什么?” “圆圆,你有要我帮助之处,为何不说出来?” “青青都说了?” “姐姐我只说这一点啊!” “你真多嘴!” “圆圆,这不能怪她!” “我知道你要去洛阳,同时吃人洞北面出洞口还有三个人在等你,除了商明华、秦晓君不说,你会答应我的要求?” “你不说出来,那又何必带我到这里来?” “我也缺少考虑!” “不必考虑了,你的对手是谁,在什么地方?洛阳方面我早有安排,你不必挂心。” “他也是个傀儡门的,号‘傀儡天煞’,辈分比我大两辈,但他统御所有傀儡门,他已杀了几十个反对他的老少同门,他在哪里不知道,你如愿意为我,等我查出他的去处再领你去。” “要我等你,不能一同去查?” “他的行动十分神秘,必须用我傀儡门道行才能查出,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能放手查了,你在此有我青青陪着,不出一天我就回来。” “一定要你单独去?” “你去我妹妹也要去,人多更难办呀!” “好罢,一旦查出,你就不可独自出手。” “我答应你┅┅”她似在深深的注视了马太凡一眼。 她似很急,不再陪马太凡喝酒,交代一下青青就出门了。 “凡哥,她怕再有同门受害啊!” “你们傀儡门除了你姐妹,还有什么继承人?” “那是本门门主的事!” “假设你们姐妹跟了我,她和你一定要脱离傀儡门啊!” “姐姐只要报了家母的仇,她早就不想再为傀儡门出力了,你不知道,本门份子很杂啊!” “那好,我一定尽全力助你姐姐完成心愿。” “我先谢谢你啦!”她又送上吻。 马太凡将她搂住道∶“这座院子下了禁制啊?” “咭咭┅┅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太凡探到她下面道∶“我要带你睡去!” “咭咭┅┅不喝了?”她也摸到他下面,脸儿飞红啦∶“吓┅┅我怕┅┅” “你有十八岁,怕什么?我对你说过,还有只有十六岁的,你已充分发育了┅┅你看,下面隆起好高,保证你到时你舍不得下来。” 他们俩到房中去了,过不了一刻,青青的噢噢之声不停了。 “好不好?┅┅” “咭咭┅┅爽死啦┅┅这是怎么搞的,看起又粗又长,进去了恰到好处┅┅” “你动得太激烈了啊!” “我忍不住嘛┅┅哟哟┅┅你的在跳啊┅┅噢┅┅越跳越爽啊┅┅” “吓┅┅你看我的下体┅┅” “咭咭┅┅我没有感觉啊┅┅流这多血,我怎么不觉得怎么样┅┅” “你只顾爽去啦!” “管它!天亮我们一同洗澡┅┅咭咭┅┅”她似愈来愈乐了,动的比马太凡快,但却喘声吁吁了。 “青青┅┅嗯┅┅你要泄了┅┅” “太爽啦┅┅爽到心坎里了┅┅噢┅┅噢┅┅”她真的泄了。 马太凡全力猛攻,精如箭射,他也控制不住,到了顶点,死搂不放。 半个时辰后∶“凡哥┅┅”她反搂更紧。 马太凡深深一吻∶“什么事?” “没有流出来┅┅” “你吸收了!” “我会生儿子?┅┅” “很难说!” “嘻嘻┅┅我想一定有┅┅” “不害羞,十八岁作妈妈┅┅” “咯咯┅┅我们去洗澡去┅┅”她抽出来,拉着他一道向门口跑。 天亮吃了饭,马太凡不见圆圆回来,心里很急。 “凡哥,我知道我姐到什么地方查傀儡天煞去了。” “快带路,她一定上了当,中了暗算,青青!天煞既然是你本门上两代高手,他有什么神通你一定清楚?” “不清楚啊!他上两代掌门人是被逐出去的,十几年没有消息,我还没有出生哩!” “听说傀儡门比丐帮还厉害,每个城市都有班底?” “没有错呀!凡是演傀儡戏的都是本门弟子,但份子太乱,不易控制啊!” 他们出门直向南面深山行,突见前面有批女子抬着一个病人,马太凡一见,大惊道∶“那不是黄丹、程婷荷、秦晓君和商明华┅┅” “吓!那病人是我姐姐,她露出头来了。” 马太凡急冲而上,大叫∶“圆圆怎么了?” 商明华抢答道∶“谁是圆圆,她被一个老人追杀,我们联手打败老人救了她? ” 马太凡道∶“她中了什么?” 黄丹道∶“我查过,是中了‘三线神丝’,脖子、胸口、腰部都有红影现出,非常难治。” 马太凡吁声道∶“你们没有炼过‘纯阳真火’,当然不懂,快抬回院子去。” 程婷荷问道∶“这位是谁?” 马太凡顺口道∶“她叫青青,是伤者圆圆的妹妹,今后你们都是姐妹了。” 抬到屋中,放在床上,马太凡再把四女向青青道∶“这里有你的姐姐,也有你的妹妹!”他一一指着介绍,先让她们亲近一阵。 马太凡看到五女缠在一块,不去打扰,自个儿替圆圆脱得精光,发现圆圆身上真如黄丹所说,于是运出真火,双掌按个不停。 足足有半个时辰,圆圆醒了,她看到了马太凡,也看到了众女,当然她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马太凡轻轻在她耳边道∶“妹妹说你美,我还不信,想不到你生得真完美啊,美得我想吃掉你。” “我这样裸着多不好意思!” “怕什么?你怎么样了?” “暗算解除啦!谢谢你!” “可惜这时我不能和你来啊!” “咭咭┅┅当心她们听到!” “我叫她们全脱光好不好?┅┅” “不要,快帮我穿衣,我要谢谢她们。” 马太凡一面帮助穿衣,一面问道∶“你既然知道天煞有这种神通,为何被暗算?” “是我太大意啊!” 马太凡立即将大家喊到面前道∶“傀儡天煞乃为傀儡上两代人物,圆圆姐姐这一被救走,他如知未死,绝对不会罢休。” 黄丹道∶“阿凡,你有什么看法?” 马太凡道∶“他一定会来报复!” 圆圆道∶“这次他再来,你一定死定了!” 马太凡道∶“圆圆姐,你错了!” “我错了?” “他被黄丹、婷荷、商姐姐妹四人打败,他当然知道厉害,他不来便罢,一旦再来,力量必超过他自己十倍或十几倍。” 众女齐声问∶“我们怎么应付啊?” 马太凡向圆圆道∶“这座院子有多少房间?” 圆圆道∶“我们这里是一厅二房,还有很多房子都不连结,我们只有七个人,你想每间房子都守位是不可能的。” “傀儡天煞要来,他不会攻进房子,他也明白,他可攻进你们傀儡的禁制,但无法攻进别人的禁制,我知道你们傀儡神功非常微妙,他可以施展傀儡功先扰乱我们,非把我们逼出不可。” 商明华道∶“那我们怎么办?” 马太凡道∶“敌暗我明,夜晚不宜动手,非等到天亮不可。” 秦晓君道∶“凡哥,我们只守住这一厅两房到天亮如何?” 马太凡道∶“我也是这样想,我看过这两房一厅,共有五扇门,二个窗,一人守一个缺口也不够呀!当然我会第九神通禁制,但太薄弱。” 圆圆道∶“我们也下禁制啊!” 马太凡道∶“你的傀儡禁制不能下,你想你能阻得住本门上两代高手?” 黄丹道∶“阿凡,我们四个各下一个缺口,你下我们没有下的,加上你四下巡行,我想一定能拖到天亮,天一亮,我们就和他们一并。” 马太凡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大家分头去办。” 青青看到她们去后,回头向圆圆道∶“姐姐,你不是炼了另外很多功夫?” 圆圆叹道∶“对付别人或许有用,对付天煞就没有用了。” 马太凡道∶“你们两姐妹一守前门,一守后门,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许出去,我去下禁制了,青青,现在还早,天煞不会来,你去准备吃的,大家吃了饭好熬夜。” 圆圆见马太凡走后,轻声问道∶“青青,你已了却心愿了┅┅” 青青低头轻声∶“你说的不错,他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实在情不自禁┅┅” “别害羞,那是好事,我很高兴!” “姐,你也要快啊!” “这需要机会,我不能当着众姐妹太露骨啊!反正我们是一定要脱离傀儡教了,只等报了仇,我们就向他说明白。” 马太凡刚布下最后一道后门,鼻子里扑进一阵香风,回头一看,见是圆圆穿着一件月白轻纱披风,里面仍旧未着内衣而来。 “圆圆,她们呢?” “洗的洗澡,帮的帮青青作饭,我的披纱全被她们穿光了。” “她们穿光了!” “她们的衣裙都洗了呀!” 马太凡拉她到后门道∶“你们六个人守窗户,我一个人守五道后门兼四处巡查,希望今晚没有事。” “凡哥,你决心收下我们了?” 马太凡反身搂住她道∶“青青已经和我那个了,我怎么能不负责!”他吻她∶“青青没有你老练,她太纯洁了。” “她很坦白直爽,没有你,我怕她日后容易走入歧途。” “走入歧途却不会,很容易上别人的当。” 圆圆被他吻得很紧,咭咭笑道∶“这里没有床啊!” 马太凡探到她毫无内衣的下面道∶“这时不能来啊!” 她保守轻笑道∶“你认为我很需要?” “相反却是我,我只在你众姐妹遇到几个只比我矮几寸的高子,加上你又出奇的曲线,看,我的那个已笔挺紧坚啦!”他硬把她的手放上去,因为也没有穿内衣。 圆圆本不太激情,这下一握上,她的心立即大跳,握得越紧∶“阿凡我┅┅” 马太凡低头吻她双乳,一会儿,不自觉躺在地上,他们就在地上干起来了,好在圆圆的下面已经淫水荡漾,龟头一顶就滑了进去。 “噢噢噢┅┅好爽┅┅”一进去她就大爽大痒┅┅ ┅┅ 马太凡喘声道∶“你是最令我得心应手的一个!”他已全力抽插,速度快,势如奔马。 圆圆愈爽愈爱,迎上配合,不一会她也喘声急促,但却落红如注。 马太凡又怕没有多少时辰和她久玩,又怕她未过足瘾,心中一急,猛发激情素,不一刻,圆圆全身大震,爽到极点,颓然一声,她泄了,人却在他的胸口一躺,通体绵绵。 “圆圆,我们洗澡去!” “我为何这样无用?” 马太凡不说出原因,他把肉柱拔出,抱起就要走进客厅。 “不啊!这样难看呀!” “有什么难看,除了黄丹,都和你一样!” “不,此房有隔门,起来走右侧,那正是洗澡间。” 马太凡根本没有注意,一看黑暗中真是有道小侧门,于是抱起她急急进去。 洗呀洗呀!两人在池中洗了又逗,逗着又洗。 “阿凡,你先穿衣,快去巡视,免得她们找你。” 马太凡还是披着那件披风,急向每个窗口巡视,经过一门,遇上黄丹∶“你没有守窗口?” “今晚不能离开人,我在送吃的给她们。” 马太凡不到半个时辰做爱哪里够,一把搂住黄丹道∶“都送完了?” “刚送完呀!”他觉出马太凡那坚挺肉柱直插她的腿间,斗然间一身颤动。 马太凡被她双腿滑嫩的皮肤一擦,再也忍不住∶“我们上床去!” 黄丹那还能说话,被他急急搂着找到床,才往床上一放,肉柱就插进了。 “噢┅┅”黄丹一阵趐痒。 马太凡下面插着抽着,上面深深的吻道∶“痛不痛?┅┅” “恩!一点点┅┅现在没有了┅┅” “对不起,我太急了!”他已展开猛挺。 “哟哟哟┅┅好爽┅┅好痒┅┅” “嗨嗨嗨┅┅太大了吧?┅┅” “开始是,现在不了┅┅噢┅┅还要快┅┅” “你也落红了┅┅” “不管啊!我要快┅┅晚上没有多少时间┅┅好痒┅┅怎么办我还去守窗口┅┅” “阿丹,你准备接收,我要┅┅”他又射出激情素啦! 黄丹一阵震动,不到一刻,她软趐趐的倒在他的怀中,但她不知是什么一回事。 二人再去洗了澡,披上披风,接着分道去办事。 时到快天亮时,大出六女意外,齐向马太凡道∶“天煞不会来了!” 马太凡也觉奇怪道∶“不可能不来呀,那种人不来报复,简直难以相信!” 他怀疑时,忽有所察,急向门外问道∶“是那一位姐姐到了!” 忽听大门外咯咯笑道∶“还是阿凡了不得┅┅快收禁制,我要进来!” 马太凡闻声,急将禁制收起,大叫道∶“是章忆芝姐姐!” 原来大门外竟是桃花娘娘章忆芝,走进向大家娇笑道∶“你们空紧张了一整夜!” 马太凡向大家道∶“这是章大姐姐┅┅” 黄丹笑道∶“提起桃花娘娘就不必介绍了!” 马太凡急问道∶“章姐姐!难道我失算了?” “你说的傀儡天煞呀,实在你算得太准了,他不知从什么地方请到一批狐群狗党,各各都是道行非常高,足有十九个之多。” “他没有来呀?┅┅”马太凡还是莫明其妙。 “阿凡,他们在十五里外的洛川以东,宜川以西的大森林里遇了对手。” 程婷荷道∶“也是一批奇人?” “不,那不是一批,只有一个,她的字号很怪,名为‘一线牵’,号‘洛神’ ,叫师师,就凭她一个人竟把傀儡天煞那批人打得落花流水,吓得屁滚尿流全逃走了。” 马太凡嗨声道∶“竟有这种事┅┅” 章女道∶“事情已过去,你们快把所有禁制全部收回,我此来有事交代。” 众女和马太凡撤了禁制回来,章女已在喝茶啦!只见她向大家道∶“我接到肖萍的通知,知道你们都要去洛阳。” 马太凡道∶“我们这就要动身!” 章女道∶“洛阳不用去了,金风已被接往西安。” “啊!肖萍姐定必把我们另有用途?”马太凡睁大眼睛。 “不错,我要带黄丹、程婷荷、秦晓君、商明华、青青、圆圆去阴山。” 马太凡跳起道∶“不能只留我一个在这里啊!” “风流种子,对不起,这是肖萍的指示,我的年纪比她大,但没有权。” 马太凡道∶“把我留在这里作什么?” “谁说把你留在这里,你的路可远了!” “派我去哪里?” “独夺九天玉果!” “嗨!我行嘛?” 章女道∶“我也不明白,你快先走一步,速向庙群岛出发,不管你用什么神通,明天到达开封,再两天到鲁山,总之第八天到达蓬莱,然后你自己设法到达庙群岛。” “吓!庙群岛是山东海外啊!” 章女道∶“你懂得名称更好,如不怕担误时间,你就多休息一会,告诉你,快乐的时候肖萍尽量给你快乐,吃苦的时候,她会不惜你吃苦。” 马太凡道∶“我不知道如何走法啊!” 章女道∶“没有人给你带路,也没有路给你走,如果过时不在顾群岛夺到九天玉果,后果你就知道了。” 马太凡真是哭笑不得,如同疯了一样,冲出大门就奔,他不知不觉运出了第九神通。 不问天阴下雨,不管有无人看到,马太凡如同逃犯一般,脑子里只想到东方。 这一天他实在太饿了,粒米未进,口水未饮,他觉得有点头昏,自然的向一座高峰落下,岂知他不知不觉的睡着啦! 一阵狂风,似还有点盐味,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被一阵隆隆声震醒。 “哇┅┅我落在海岛上┅┅” 海岛有峰,虽不太高,也显突出,马太凡虽然醒来,只觉得扑鼻全是盐味,这引起他的食欲,觉得好饿。 孤岛毫无人烟,哪里去找出吃的?他只有慢慢下峰,耳听一阵海燕声!不久,眼看一柱烟高高升起,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只见他拔身奔出。 到是到了,他却止步啦!原来他看到一位女子正在烤鱼。真不好意思,那能向人家开口! “你来了,请过来!”那女子背对他,好似背上长了眼睛。 “姑娘,我好饿啊┅┅” “我知道,你已飞腾了七、八天呀!” 这一说,马太凡却就又大吃一惊。 “你怕我,人家称我为‘无形锁’,而我却是‘海后’,文文,你怎么啦!不过来出?” 马太凡看不出她的年纪和长相,闻言只好行过去∶“文文┅┅我叫马太凡,这是哪里?” “庙群岛离这里还有三座大岛,不过这座岛是没有名的,我知道你是有点迷糊,不明地形也要乱闯,那肖萍也真能放心。” “肖萍姐,你认识我肖萍姐?” “海上有一仙二神,三后你还不清楚?我就是那一后。” “哇!原来如此!”这时他已看到她的面目了,天啦┅┅好美┅┅美得无以形容,她顶多只有二十六岁,马太凡却步啦,他不但惊奇,也被美色所迷了┅┅“你怎么了?”那女子带笑站起∶“鱼可以吃了!” “文文姐┅┅我┅┅” “咯咯┅┅你怎么啦?凭这一声姐,我也不能不给你吃呀!来┅┅坐下来!” 马太凡真是受宠若惊,加上肚子饿,坐下就猛啃。 “别吃快了,当心鱼刺。” “我来是为了九天玉果┅┅” “那与天魔大法会没有关系,肖萍为何逼你单独来?” “我不知道?” “你真唯命是从的乖人,吃完了,这里没有人屋,在下面有个海洞,也是我住的地方,天又快黑了,如不嫌弃,今天晚上就住在我那里。” “我应该去拜见海皇!” “什么?” “有海后当然有海皇呀!┅┅” “咯咯┅┅肖萍为何找到你这个傻瓜?海真有皇┅┅”她笑着走了。 马太凡竟把两条大鱼都吃光,拍拍肚子,伸个懒腰,四面一望,开步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海洞,望眼看去,只见那海后文文正在等他。 她带他走进洞内,不一会,马太凡突然看到如同后妃的寝室,他又却步了。 “这是我住的地方,怎么啦!怕进去?” “我┅┅” “不要紧,我对男女之间的事早已视为空虚了!” “空虚?┅┅” “你当然不明白,难怪你认为我有什么皇的,告诉你,我除了排泄之外,已全部用法封闭了。” “不能开禁?” “你不信?” 她已将身上衣服脱光,那种如同凝脂骰的胴体,看到马太凡的眼里真是心神荡漾。 “你也脱光呀!睡前不能不洗澡吧!我们去洗澡,然后喝点酒,不过只有一张床,你如不习惯就睡地上!” 她见马太凡还是不脱,咯咯笑道∶“真是凡夫俗子!”她替他脱了。 “不错,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她已看到那话儿了。 马太凡简直不相信自己的遭遇,这时几乎控制不住。 两人赤条条的走向后洞,那儿居然有温池。 海后把马太凡拉到池里∶“你今天怎么了,笨笨的?” 马太凡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住∶“文文姐!你真的不想?” “咯咯┅┅想做爱?┅┅” “海后姐,你真的是处女?”他抚弄她的双乳。 “你认为我有个男人?” “那你是处女了?” “问傻话,难道你没有经验,我许可你到处摸,因为你是肖萍的心上人,不是外人。” “那你是石女?” “愈说愈傻了!” 马太凡大胆的探到她下面,发觉一点没有不同与别的女子,叹声道∶“你的道行太高了,真正作到化情欲为虚无。”他还是搂着她∶“我不做爱也够享受啦!” 两人洗过澡,回到一张大床上,马太凡又将她搂住道∶“那个神呢?” “她就在庙群岛上,我经常去看她,最近她又修完一种玄功了。” 马太凡真如小孩子,他把她的一双玉腿分开,看到那迷人的小穴∶“海后姐┅┅” “你想用舌头去挑逗?”她终于考虑一下子道∶“任凭你怎么玩好了!” 马太凡真的施展舌上功夫了,愈舔愈爱,但就是无法把舌头伸进去,他几乎要放弃啦,但就在这时,立觉海后的玉腿张了一下,就这一张之下,他的舌头一滑插进了,才一插,耳听海后嗯了一声。 “姐!你怎么啦?┅┅” 海后没有说话,但她的玉腿更开了,马太凡得机不放,舌头更进绞开了。 “噢噢噢┅┅你破了我的法力┅┅哟哟哟┅┅” 马太凡立即爬上,那肉柱一挺插入,一插就到底∶“姐姐┅┅我胜利了┅┅” “坏蛋,我不应该冒险,我上了肖萍的大当┅┅”她说着说着,全身发抖了。 马太凡拼命插,嘻嘻笑道∶“上当?┅┅” “肖萍己不止一次要我加入天魔大法会,可是我决心谢绝。” “现在呢?┅┅”他吻上了。 “我没有想到你的魔力如此高强,我┅┅” 马太凡急急把她坐在肉柱上∶“好姐姐!现在你不反对了!”他端起她摩擦,扭动,自己则全力猛插。 “咭咭┅┅你有本事就去找师师!” “她也封过了?” “我们都施处女法封死的,你攻破我就绝难攻破她。” “有什么不同?” “她的处女法比我强,她可能还不许可你动她下面。” 马太凡见她爽得直喘气,笑道∶“她有你美嘛?” “我们三人都是一样,她比较像肖萍!” “我会赢的,圣人说,食色性也,人之大欲成焉,除非她不是女人。” “她没有我大胆,可能在你面前不肯露出身体。” 马太凡道∶“相反,越保守的女子,我的功势愈强。” “阿凡,要不要我帮你?” “如何帮法?” “我把她引到这里来!” “好啊!免得我去找她┅┅,不过,我是为了九天玉果来的。” “傻子,肖萍的目的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她要我加入大天魔会,我不答应,所以她没有办法,唯一的方法就靠你。” “靠我?” “她把你当钓饵,算定我会爱你,又知道我会被你攻破。” “有这种事!” “你想想看,你是她心头一块肉,她不让人陪你来,那是多么冒险啊!” “不是一次单独行动啊!” “那不同!”她把肉柱紧紧压住∶“这海外有几个大魔头,搞不好你会失去性命,同时还有几个和她一样的女子,要找一个天下奇男子的女人,她不怕把你送到人家手里?” “有这种事?” “先说一个西皇公主吧!她已有半仙之体,她练王母大法,此法也与大天魔一样,是一男百女同参,肖萍最怕你被其抢去,此女叫暗香,现已收留了三十几个天赋奇高,绝代佳丽的少女,你如遇上,只怕你难逃红粉劫了。” “这是什么话,我最重的是情,次为爱,我会变心?” “我知道你的为人,不然我就不会爱你了,你认为你和我是偶然的嘛?” 马太凡吻她道∶“我能不能把那暗香弄过来?” “那是肖萍的梦想,我更希望你成功,不过这事要慢慢来,那西皇公主可不是好对付的。” “我要怎么做?” “你先把师师钓上再说,有我和师师在暗中助你,事情就好办多了。” “别说远了,文文┅┅你受不受得了阳震法?” “阳震法,这是什么一回事?” “我炼的是太虚符录,阳震法是其中一部份,专对做爱用的,现已初成,它会像电波一样在里面震动。” “不舒适?” “就是太爽了,如果你无法接受,那会大泄精,我今天遇到你,我想大射一场。” “咭咭┅┅试试看!” “你会爽到骨髓啊!甚至大叫!” “咭咭,这已爽够爽了,还有更甚的,这是无人岛,又有海涛声,你发动啊! ” 马太凡渐渐发动,但还是不停止抽插,同时,海后已阵阵感到小穴的麻痒加剧,忍不住哦哦连声,她的玉等于船到波心。 一个时辰未到,她突喊起来了,那快是爽得无以复加啦! “姐姐┅┅别泄啊┅┅” “凡┅┅我┅┅噢噢┅┅”她话还未回答,人已软下了,很明显,她已大泄了。 马太凡一见此情,他的肉柱顶端嗤的激射,同时两人搂得透不过气来。 天亮了,海后已起身,正在清理床 和她与马太凡的身子,当然,她已看到自己落红一大片,只见她暗自好笑,然而,马太凡却鼾声大作,她一面清理,一面轻轻去吻他,那是发自内心爱意。 “姐,你醒了!” “咭咭┅┅”她昨夜忘形,不知害羞,这时却低下了头。 马太凡翻身坐起,赤条条的搂住∶“姐┅┅你真美┅┅” 她送过深吻∶“阿凡,我今天要赴庙群岛!” “我陪你去!” “不,等我把师师引来,你要尽一切本事把她钓上,之后我们三人同时再去夺九天玉果。” “那宝物在哪里?” “我也不明白,只知有人把宝物夺来庙群岛了,也许还不知下落哩!” 他们吃过饭才分手,留下马太凡一人不能动。 不到一刻,忽见文文又回来了。 “姐,你带脱东西?” “不是,阿凡,我忘了警告你,别下海啊!” “有什么不对?” “这里真有美人鱼!” “鱼!那有什么可怕的?” “不啊!那已不是鱼了,她会迷人,而且有五条,其中只有一条道行最高。” 一连三天,马太凡足不出洞,然而第四天他再待不下去了,不过他还是不想离去,因为相信文文没有事,也不会不想念他,于是他只打算在海洞外面走一走。 海洞只离海水面不到三丈高,如果遇到大风大浪,也许海水会把洞口封住。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海面上风平浪静,太阳刚刚从海水里升起。 “你想下海?” 突然从后面响起一声女子的问话,马太凡还以为是文文回来了,回头看,他愕然。 “你不认识我?” “在下没有见过姑娘!” “不必通名道姓,我告诉你,这海里可不寻常啊!” “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