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大哥(7)

◎第十三章美男子与奇士◎ 玫瑰双手捧着他那一张英俊而又毫无俗气的脸,她这时的心防全撤,一点也不作态的爱到心坎里,吻了又吻,恨不得使劲咬他两口,笑道∶“你知不知道?古时候,那是很早很早的古时候,一共有三位仙人,是超越当时修道中最强的三位,他们又是同道同门,大仙长炼成‘太虚通天大法’,二仙长、三仙长是女的,二仙长炼成‘太虚通地大法’,又称‘太玄大法’,三仙长炼成‘太虚通人大法’,又称‘太虚太奥大法’,后来这种大法共称‘太虚大三宝’,你这傻瓜就是得到太虚通天大法,而你却把它称之为第九神通,不过这名字很新鲜也很合适,因为里面真有九大部奥妙不同之处。” “喔!原来如此?你姐姐竟懂得这么多?” “那不是我姐姐懂的多,而是我姐姐炼的就是‘通人大法’,还是一头落在你初恋情人手中。” “肖萍姐!” 玫瑰道∶“只要三部大法构成一体,加上九九姻缘之数,展开大法会,就可炼成长生不老,散仙可期,我现在不知你已收留了多少女子。” “我一时想不出,这完全掌握在肖萍姐手中,她只要我不勉强,随缘而遇即可,否则就会犯了天意。” 马太凡一面运出真火,一面叹道∶“你姐姐为何不来找我?” “谁知你在哪里啊?直到家师临终遗言才完全明白啊!” 玫瑰道∶“九九之数姻缘,那就够你找了,又要情、又要爱!咯咯┅┅” 马太凡叹道∶“我真辛苦!” “咭咭!那你就把太虚通天大法让给别人呀?真是傻瓜,别的男人作一万个梦也梦不到啊!” 大概已经没有事了,马太凡下面那话儿已经在小穴轻轻滑进啦! “哟哟┅┅你┅┅”玫瑰忽觉有根又粗又壮的东西深入啦,一阵快感升起,霎那间爽得哟哟连声,连那滑进一点点痛也没有觉出,反而双腿一分,脚跟一勾,紧紧把马太凡的大腿勾住。 马太凡见情一乐,加紧抽插啦! “噢噢噢┅┅”玫瑰全身颤抖,张口闭眼,开始哼啦。 一阵高潮之后,双方控制不泄,休息也不过疲累之故,玫瑰喘气不停的躺着∶“凡哥┅┅” “怎么样?” “很奇怪!作这种事为何累死也要来?” “哈哈!妙就妙在这里。”他要拔出。 “不要!”玫瑰搂住不放∶“我喜欢放在里面,咭咭┅┅” “我们要去仙杏崖啊!” “现在是疤面婆出现在谷内最多的时间。” “我已知道我炼的是通天大法,我不怕她了。” 玫瑰道∶“假如她被逼急了先向我姐姐下手怎么办?” “唉!你姐姐和你真是,明知锁心丹有害,又不怕她,为何要服用她的锁心丹?” “你不知道啊!疤面婆得了瑶池金经,她不会悟,也不取悟,可是拿给姐姐悟她又不放心,姐姐也不想炼,所以和她达成那种条件啊!” “这太冒险了!” “不但冒险,现在更是失算了!” “怎么说?” “姐姐说那是假的瑶池金经,她越悟越觉不对,后来才知道,那是一部‘三才心法’,只是普通武林人难求的秘笈心法而已。” “那我们更要赶快去竹楼,迟了恐有变化。” “我和你同行更露形迹啊!” “玫瑰!你在这里休息,我非去不可了!”他慢慢拔出,又吻了她一下,穿好衣服,又道∶“你在天亮时赶来!” 他走后,一方面要提防琼屿双魔,又要潜察疤面婆,真是小心再小心。 尚未接近谷内,突然有个女子在暗中轻声道∶“阿凡,到这里来!” “宣宣!” 他闪过去一看是赵宣宣,问道∶“你在巡查?” “不!我们马上要去终南山了。” “我们?” “不是啦!是我们八侍,不久前接到指示,要我们八人火速赶到终南山,但要等你知道才能动身,我算定你今晚要来。” “谁的通知?” “当然是肖萍姐,可能要派一批人去长城。” “去长城?” “现在不清楚,要你在此治好杏花仙子姐妹的锁心丹后,一切要听白贞贞的指示。” “我这就去竹楼。” “不用!白贞贞已经在长安城,只要你到南门,她就会接你进城。” “那糟!玫瑰现在客栈。” “我去叫她一起去终南山。”说完,她吻他一下就隐身而去。 这一下马太凡要单独去长安了,他真想回去把玫瑰带在身边,但时间不许可,他只得加速往北奔,穿过泰山山脉时,他停一下忖道∶“我不知道路怎么办?只有一直往北了。” “嘿!你们来好了,干吗不正面,跟在后面算什么东西?”他这时已发觉后面有人盯上了。 马太凡时刻都在准备一战,可是一直等他到了长安南门,也看不到敌人的影子。 当他一到城门口,忽然一道闪光,同时暗中有人急叫∶“城门关了,快到这里来!” 马太凡只见暗中立着一位女子,他一怔忖道∶“她不是我梦中见过的,现在知道她就是贞贞。”急忙上前拉住道∶“你┅┅叫┅┅” 那女子急急拉他闪开∶“别出声!” “你发现有人在盯我?” 她带他走入一条小巷,又转了几弯,这才翻入城内∶“你只发现一批,其实有好几批啊!” 到客栈后,算是不必再担心有人明目张胆动手了,二人吃过饭,马太凡好在有梦为凭,他不担心尚未说出姓名的女子。 “你不怀疑我?”那女子带他往上房走时这样问。 “我在梦中见过你。” “你作了什么梦?” 马太凡笑道∶“你和你妹妹在房中洗澡┅┅我┅┅” “真有这回事?” “玫瑰告诉过我,说你和玫瑰也作了一个梦。” 那女子叹声道∶“难道真有虚无境界!” “你真的也梦见我?” 那女子点点头。 “贞贞!”进了房,马太凡搂住她道∶“我们前生有缘!” 她不拒绝,只是笑道∶“把门关上啊!” 马太凡先吻她一下才去关门,转过身又把她搂住道∶“我快给你化去锁心丹。 ” “你替玫瑰化掉了?” “是呀!你们中得重,全凭掌心发出的真火没有用。” “还要由丹田传入!”她的脸红了。 “那是没有法子啊!你放心,你不答应那个,我能克制。” “噗嗤!”她笑出声∶“你想我会拒绝你?问题是今夜有强敌,我怕┅┅到时会┅┅” 他把她抱上床道∶“我明白!”他替她脱衣。 “今夜不比平常,下禁制啊!” “既然有强敌,我们的禁制也不太可靠,只要不入迷,我的反应更好。” “熄了灯啊!” “不!我要欣赏你个够,今夜比梦中,你更美!” 马太凡对他经过所有的女子脱衣,他都没有转过身去,但这时对贞贞,他却转身而脱。 “咭!”贞贞已经躺在床上,见情一笑。 “我要把你和肖萍一样看待。” “那有什么!我既是你的了,应该与所有姐妹一视同仁,我的全身你都看到了,我还怕看你?” 马太凡转身道∶“我这样不太粗鲁嘛?” 贞贞起身将他抱住道∶“你确实是男人中的男人,这是炼功的关系,我读过‘素女百回’,其中说到男子的生理甚详,但就没有说到你这样雄伟的。” 她玩弄那根阳具道∶“通天大法中‘真阳奇伟’一章真有其事,你已炼到大成之境了!” 马太凡紧紧抱住她道∶“你炼通人大法中有无对女人的生理指导?” “有!‘以阴培阳法’不似素女经那样霸道,以修炼为主,以取乐为辅。” 他把贞贞放在床上,轻轻爬上去,双掌贴住她的乳沟,当他丹田贴丹田之际,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自然到了一双玉腿之间了,那一霎,贞贞颤了一下,马太凡却几乎控制不住。 “阿凡,你不必强忍呀!”贞贞轻声道。 “不!你自己放松,不要担心房外,这是长安城,不比外县市,敌人不会那样大胆。” 约一个时辰,马太凡吁口气,起身道∶“你的功力比玫瑰强多了,我容易替你化去。” 他先替她穿好衣服,又吻她道∶“听说我们要去长城?什么时间走,去那一段?” 贞贞道∶“先到神木。” “我没有去过,我也不想知道我们去作什么,不过我想这一路一定不近?” 贞贞道∶“过了渭河后,少说也要走好几天,不过如没有意外,凭我们的脚程也要十天,只怕没有那样顺利。” “你有什么预感?” “现在我透露一点点给你知道,你听玫瑰说的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 “有关太虚三宝呀!” “怎么说?我炼的不是通天大法?” “当然是!我炼的太奥通人大法也是真的,再叫你明白,肖萍炼的就是太玄通地大法,可是这三大宝典之外还有两部,两部中又分三宗,上宗名宇宙,中宗名干坤,次宗名阴阳,现在根本不知这三宗落在何人手中?” “喔!”马太凡大惊道∶“我们的任务就在这里?” “不!也许有关,但现在是一团谜,我们工作就是去猜谜。” “难死了!难死了!”他忽然想到有贞贞为伴又很高兴道∶“好在有你作我的贴身侍儿!”他深深的吻她。 “你说错了,我比你大啊!” “哈!我是天生的哥哥。” 天亮出了长安,不到申未就过了渭河,他们不停,又过泾水,直到上灯就到了泾阳,那种走法还不算快哩! 落店吃饭,当贞贞回房洗脸时,马太凡急从外面奔进房道∶“贞姐!我看到一个可怕的影子。” 贞贞急问∶“在哪里?” “由店门外闪过。” “什么样的影子?” “看不出男女,只是一闪的影子。” 贞贞郑重道∶“这样说,这人的功夫绝对不在你我之下了,也许是针对我们而来,当前难以判断对方的企图,总之我们要小心了。” 马太凡道∶“你说有几批人在暗中盯我,这人可能是其中之一了。” 贞贞抱住他道∶“你也别太提心吊胆,有我们两个,管他是谁也可拼一下。” 她吻看他。 马太凡从衣底探到她的丰乳,轻声道∶“我好想啊!” “阿凡!我也想,可是我们不能来,今后有的是时间。”她握着他的阳具道∶“这样我们不也很满足。” 马太凡抽一手探到她的那话儿,道∶“你比玫瑰到底能自制多了!” “咭!她怎么样?” 马太凡轻笑道∶“她玩得不肯停,累死还要。” “我教她的花信法她也用上了?” “没有。” “哎呀!那你们两个都泄了?” “怎么不!只怕她比你先怀孕啊!” “咭咭!我就知道玫瑰不能自制,结果不出我所料。” “不是她那股劲,我怎么也不会射精,你不知道,她似要把它吞下去似的!” “她一定落了很多红?” “我下半体全红了,她却一点不在乎。” 贞贞轻笑道∶“你这个如此雄伟,她又只有十八岁,她怎么受得了?” “你错了!刚放进去时,我也担心,那知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一声声喊爽,这样一来,你说,我那有不到高潮的?” 贞贞笑道∶“她的修为尚浅,加上她又爱你,当然情欲大开了。” “姐!我今晚放进去,只破处女膜,不用来高潮,你答应嘛!” “我怕你性起了怎么办?” “不会的!你试试看就明白。” 贞贞轻笑道∶“说话算话啊┅┅”她也忍不住了,双腿分开。 “姐姐!我替你用口交可行?” “我懂!不可用舌绞重了啊!” “我保证!”他缩了下去,舌头一伸,轻轻的舔上小穴。 贞贞只感到一阵颍,低声道∶“轻一点咧,别挑逗过火啊!” 马太凡觉得顺滑已够,轻轻的把阳具往里送,真是小心加紧张。 “嗯”的一声,贞贞一抖。 “怎么样?”他的龟头已经滑进了。 “我不说!” “说啊!我是不是太急了一点?” “咭咭!你太小心了┅┅哦哦哦┅┅我┅┅好┅┅” 看表情也明白,她是爽,于是他加快,轻抽慢插,终于插到底了。 贞贞一把抱住他,身子有点抖,轻声道∶“你快一点啊!” “我怕你控制不了啊!” “我自己明白呀┅┅嗯!对了┅┅”她觉出那根肉柱越挺越有力了。 “姐!现在坐起来,你自己动!”他抽出来,自己先坐下。 贞贞跨上,这次毫不费力的一压而进。 “哟哟哟┅┅”那根肉柱被她坐到底了,一阵快感升起,使她不想动也要动啦,只见她起落不停,下面发出波波呱呱之声。 “姐!别用力啊!那┅┅这声音┅┅你会到高潮啊┅┅” “咭!好爽!” “你呀!别说玫瑰了。” “我真想不到啊┅┅噢┅┅它在绞┅┅哟哟哟┅┅” “姐!到此为止,别再加工啊!” “我还能把持最后那一关,你别强忍!”她的起落加速了,喘声不停。 马太凡很清楚,女人到了这个关节眼上,要她终止是不可能的,于是配合而动,抽得快,挺得重了,这也是他所需要的,最后把她放倒,爬上猛挺猛插,只插得贞贞一声声低喊。 这时两人的下体殷红啦,当到达某个关头,双双紧抱不放,口舌交错,快要疯狂啦,足足一顿饭久∶“凡弟┅┅” “嗯┅┅”马太凡的那话儿还在里面跳。 “好险啊!┅┅我几乎要大泄了┅┅咭咭┅┅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知道?” “你不要动,我来替你清理。” “不要,不要拔出来┅┅咭咭┅┅” “哈!你和玫瑰一样。” “怎么?她也要这样?” “岂止,她希望走路也在里面。” “咯咯┅┅那怎么能办得到,真能办得到,我也要。” 两人又搂着睡了大半夜,直到天亮才起身清理,马太凡分开她的小穴,略见有一点点浮肿,笑道∶“你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呀!┅┅咭咭┅┅只觉得还有一点点痒!”她又握住他的阳具道∶“它真可爱,也很英雄啊!” “从今天开始,我要连赶几天路。” “不,我每晚都要落店。” “每夜都要来?” “咭咭┅┅我现在又想了!” 调笑一阵后,两人到前面吃过早餐又动身了,但不走大道,他们奔捷径,这样他们才能放腿奔进,第二天竟赶到了宜川。 宜川在陕西南部山城,近黄河,当夜贞贞可不能象第一次了,初更未起就主动找马太凡要了。 “姐!你这样橡杏花仙子嘛?” “咯咯∶┅┅一个女子除非她情无所钟,一旦钟情,神仙也难过这一关。” 第二次贞贞有了经验,她先脱自己,更替马太凡脱,人还没有上床,她忍不住含到那根肉柱,一开始她就施展一种口吸工夫,不到几十下,只吸得马太凡噢噢叫出。 “姐!你这是什么吸工呀?”他的阳具立刻涨大了。 “咭咭!这叫醉迷蜂,就好象蜜蜂迷在花苞里。” “快快快!爬到床缘┅┅”他把她翻转,先在她小穴里连舔一阵,等小穴顺滑了,她也想要了,那根肉柱就从丰臀中间,找到穴口,一挺而进。 家伙大,挺得急,使得贞贞大嗯一声,那是猛然的快感。 “姐,不好受?” “不是啦!猛的一下子太痒啊!” 马太凡双手把紧她两侧,急速的抽插,异声噗噗波波不停的响,贞贞一阵阵的嗯嗯噢噢,几乎忘了那是客栈。 良久,良久,他们又到床上坐起来玩了。 “凡弟!你停止休息,我一个人动好嘛?” “不要泄啊!当心有事。” 贞贞已施出全力,格格笑道∶“我想不到我会这样爱玩,也许是因你的关系,过去我见到男人就觉得他们很难看。” 马太凡搂住她猛吻,双手又捧着她的双乳,笑道∶“我值得你爱嘛?” “咭咭!那要问你所有的女子了,也许我和她们有同感。”她蹲一会又坐下扭。 “姐!这次你摸到窍门啦,准备持久战啦?” “咯咯┅┅快接近长城了,我怕今后不易找到好地方玩,今夜要玩够才放手。 ” “我想不到江湖上认为最神秘的杏花仙子,也难过这一关。” “凡弟,那是除了你!告诉你,除了你,对外我还是我。” “啊!┅┅你里面有大量淫水流出来了,我好爽!”他开始忍不住啦。 “别动重的啊!你说过由我自己来呀!” “是你挑逗啊┅┅” “咯咯┅┅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是你也大爽了,来!躺下给我动。” “不要!那会泄┅┅好弟弟┅┅给我玩久一点嘛!” “姐!我有预感。” “什么预感?” “我自离开长安,就始终觉得有人紧紧盯着,你说的不错,不止一批,不过很奇怪,一直没有人向我们下手。” “你的通天大法里没有阴阳之分?” “姐!我还没有炼到那步田地啊!”他上面稍停,下面却一直在绞动,这使得贞贞却无法静止,因为里面一绞,她就一直爽。 “凡弟!你的通天大法是龙头,我的通人大法、肖萍的通地大法,还有二道体,那都是龙尾一样,你不大成,我们也难精进。” “姐!一旦遇上二道体,我们如何应付?” “我们无法打败他,他们无法击败我俩,这是一体的,互有生克,那怕二道体落在邪门手中,问题是如果二道体真个落在邪门手中,那我们的大计恐怕困难重重了,非想别的奇谋夺取不可了。” 马太凡的阳具都在里面似越发越大,他感到非动不可,端起贞贞的腰部,加速抽插。 “凡弟┅┅噢噢噢┅┅你怎么啦?” “姐!我忍不了┅┅” “哟哟哟┅┅你这样┅┅我┅┅怎么忍得了?”她大扭起来,开始喘啦。 “姐!这是什么时候了?我想射精了┅┅我忍不住啦!” “不要啊!我们一泄,都会软下来,有事怎么办?”口是这样说,她已颤个不停了,似已爽至心坎里啦,张口大喘。 马太凡也知一旦泄了很危险,但他停止不了。 贞贞一咬牙,硬往下压,几乎把肉在下的全部压进小穴了,接着搂住他不放,也不许他动。 “贞姐你?┅┅” “只要一下,你就冷却了。” 真的,马太凡觉得激动渐渐平息,他吁口气道∶“姐!你真行!” 她慢慢抽出肉柱,轻笑道∶“快天亮了!”她爬下,双手握着他的阳具,又亲又吻∶“真大啊!” 马太凡道∶“不能更大了,否则你们姐妹没有一个受得了!” 贞贞轻笑道∶“就怕进不去,到了里面就不要紧了,总比婴儿的头小吧?书上说,女人怕长不怕粗,我几乎不相信,现在证明是真的。”她张囗含住吮,吮得马太凡爽透了,他几乎又要啦! 贞贞停口笑道∶“不射精,你一定难过啊!” “真有一点,但有什么办法?” “有了安全地方,我们两个一定要玩个满足。”他们又搂着躺下。 “噫!”马太凡突然跳起来。 “凡弟别慌!我们被敌人找上了。” “姐!床被震动,这是什么功力?” 贞贞道∶“快穿衣!这是‘反干坤’大法。” “那这个店子不是全动了?” “不!只有侵入我们的房间,对方似不愿与我们在城里动手,只是警告。” 二人穿好衣服后,立即带着行李道∶“姐!从屋上出去?” “小心偷袭!” “姐!出城向什么方向?” “先向东,到了黄河岸再顺黄河走,那儿地形崎岖,我们可以闪避,也可以反盯,必须看出敌踪才可对付。” 二人以奇速两字形容不为过,趁着黑暗的夜晚,自二更起就闪出了宜川城的客栈,桌子上却放着一锭银子。 大约在三更过后,两人已进入崎岖的岩石地,耳中传来一阵阵隐隐约约的隆隆声。 “凡弟,到了黄河边啦!” “现在我们向北走?” “慢点,你听到侧面石堆里是什么声音?” “噫!有人负伤。” “小心,提防是诈!” 两人循声查去,发现石后躺着一个女子。 “姐!她?┅┅” “姑娘,你怎么了?”贞贞看出那女子不过二十出头,一身朱红,使贞贞惊疑的是,那种美一点不下于自己,心中起了疑虑。 “姐,你怎么了?”马太凡看出贞贞面色不大对。 “凡弟,她是伤在内部。”贞贞大胆的走近那女子身边,又问∶“姑娘能说话吗?” “我┅┅是运过功,气血逆流,伤┅┅了肝。” 贞贞似也看得出,回头向马太凡道∶“以你的阳刚内力治疗她最快最有效,我扶她坐着,你由她丹田行功,事不迟疑。” “姐┅┅我┅┅” “我什么!只怕人家姑娘不给你治才是真的,你反而犹豫起来了。” 马太凡不再说话,心想∶“我还怕摸她不成?”立即坐在女子面前,双手探进,两掌紧紧贴住那又细又滑的小腹,行功运气。 一会儿,只见那女子睁开眼,目光注视在马太凡面上,道∶“当心‘倒天人魔’,他还在近处,必定逃不远,他的伤势不会比我轻。” “姑娘,这字号好生?”贞贞在她背后接口。 “这位姐姐,你是内地人,当然不明白海外情况,那魔头是辽东以南海上三千里一孤岛上的大邪门,人称太平洋七魔之一。” 贞贞道∶“你和他如何打起的?” “姐姐!那七魔中有几个见不得有武功高深的处女,见了就要想得到手,到手后吸取所有元精后又杀害,我知道他已盯了我很久了,昨夜你们在客栈里┅┅那个,他气得要死,我在暗中监视。” 贞贞脸一红,知道她与马太凡做爱的事全被那魔头和这女子全明白啦,一会儿不语后又道∶“姑娘,他发动‘反干坤大法’警告我们?” “是的!后来知道我在暗中监视,因此我们离城就在这里动手!” “我叫贞贞,他叫马太凡,你呢?” “我叫米米!” 这时马太凡已替她复了元,但却听得忘了收手。 “你还不把手拿开?” 马太凡闻言,不好意思,急忙收手。 贞贞轻笑道∶“米米!你把他迷住了。” 米米起身,深情的注视马太凡一眼道∶“我也是海上人!” 贞贞笑道∶“为了‘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来的?” “是的!这次海上来的可不少。” “我和阿凡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们太大意了!今后要下禁制才行,我不止知道你和他,还有他和徐金玉、左云雀姐妹┅┅” 贞贞轻笑道∶“你不讨厌他太花?” “他有大计划,势所难免。” 贞贞轻笑道∶“你也占他一份如何?” “我┅┅” 马太凡急忙拉住她道∶“加入我的计划!” 贞贞从后推道∶“别害羞啦┅┅”米米被推到在马太凡怀里,他双手搂住,低头就吻。 “贞姐┅┅你┅┅”她被吻得一阵心跳。 “米米,恭喜你了!”她抢过米米,连连亲她。 “姐!我们不能放过那倒天人魔。” 贞贞道∶“我们没有时间找他。” “要去哪里?” “长城,神木城段。” “那要到吴堡才有城池,这一路全是黄河岸的崎岖地,要好几天啊!” 贞贞笑道∶“我们有了阿凡在身边,好似枯本逢了春,不要急赶啊!” “咯咯┅┅姐┅┅在客栈里,你好快乐啊!” “别说啦,再说我要拧你。” 马太凡向贞贞递个眼色,拦腰把米米搂住,轻声道∶“今夜不行,明夜要你两个都乐!” “姐┅┅他┅┅” “咯咯┅┅米米┅┅你又入了另外一个魔掌了。” 马太凡探手到她的私处笑道∶“我是老天爷的独生子,所以我的艳福最大。” 米米任其探索,不过她还是有点羞答答的。 “好啦!急色鬼,我们走罢!”贞贞看到也心跳了。 三人心情甜蜜蜜的上路了,在路上米米道∶“姐!九天玉果在神木城出现了? ”她拉着贞贞一同飞跃。 “谁都不敢确定,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贞贞确是很喜欢她,这就是非常女子的特性。 走到天亮,前面居然有行人,贞贞道∶“那儿一定有渡口。” 米米道∶“那是无定河通黄河的河口,现在我们要沿着无定河走也可以,不必去吴堡了,到了榆林城再顺长城北上就是神木城了。” 贞贞道∶“这一路人太多呀!” 米米道∶“要吃饭啊,再顺黄河走,就得饿肚子啦!” 贞贞笑道∶“你和阿凡一样,就是怕饿,这离绥德城也要急赶半天才能到,老百姓可要走到天黑哩!” “不!中途有镇,我在那里吃过羊肉馍馍。” 马太凡道∶“快走吧!我真饿了。” 选没有人的僻处,三人展开脚程急奔,赶到那镇上时,恰好是正午。 找到一家馆子,没有别的好料,只有吃肉泡馍馍。 刚吃完,突听街上人声大晔。 “出事了!”贞贞急忙和米米去看,一会儿,马太凡见到她们抬进一个女子。 “什么一回事?” 贞贞道∶“她是吕梁派的人,似中了什么这儿,现已晕倒在街上。” “抬进来施救?” 米米急叫店家准备一间客房,二女又把那女子抬了进去,关上房门,贞贞仔细检查,一会骇然道∶“这是什么一回事,无毒无伤?” 米米道∶“必须脱光检查全身才行。” 马太凡道∶“我出去┅┅” 贞贞急急道∶“干啥?” “姐!我看她不是无主的女子,我能收嘛?” “我没有要你收归我们的计划呀!” 马太凡道∶“那我就不能看到她的裸体啊!” 米米道∶“医生也不能看到病患的身体嘛?” “我不是大夫,我也没有必要看到。” 贞贞道∶“你真是,说你古板,你是个花大少,说你花,你却┅┅好啦,站到门外,叫你再进来。” 马太凡走出门,把门带上,一会儿,只听贞贞叫道∶“阿凡快来!” 马太凡认为出了事,急急推门进,一般看到床上躺那女子,这时已经全裸了,他一惊,转身要走。 “阿凡,快把门关上,你来看,她通身起着红斑点,这是什么邪门?” 马太凡再也避不开了,将门关上后道∶“看她的眼睛!” 一会,米米惊叫道∶“眼球也是红点满布,她不醒,气息又正常,这是什么名堂?” 马太凡道∶“中了巫毒砂!” 贞贞道∶“怎么救?” 马太凡道∶“起因她在什么地方小解,毒源由那儿侵入,必须┅┅” 贞贞急道∶“快说啊!难不成要你那个放进去?” “不是!如要那个,我才不。” “那有什么关系?救人要紧啊!” “姐!假如是你,当你醒过来时,知道自己失了身,你作何感想?你看,她非处女,一定有主,我能作嘛?” 米米道∶“那是如何治?” 马太凡把她们聚在一块,用手抓开那地方,只见里面已呈黑色,叹声道∶“再不救,这里会开始烂了。”他摸出一粒丹丸道∶“快弄水来化开,找点棉花来,要慢慢洗,直至里面转红色才算好。” 贞贞笑道∶“你内行,由你洗,别怕,有我们在旁。” 马太凡一看米米把东西准备好,望望二女笑道∶“如果是你们两个,好却求之不得,现在替她洗,心中真憋扭。” 贞贞轻笑道∶“你真是假花,非要是你的才取作。” 马太凡急急道∶“你们帮忙呀!将那儿分开一点,否则洗不到里面。” 二女同声娇笑,点头同意,贞贞轻声问道∶“她生过孩子没有?” “还没有,也许只与她的情人玩过不到几次。” 米米笑道∶“如果没有贞妞在这里,我真不敢作这种事。” 马太凡边洗边笑道∶“那是你还没有经过我的开发之故,哈哈┅┅” “姐!你看他┅┅”米米羞得脸通红。 贞贞笑道∶“你羞什么?到时你才知道,你别分心,他说的是实话。”一顿又道∶“凡,下面转红了,你的丹丸真灵啊!她醒来是什么时候?” “早哩!等身上红点消失完了才醒来。” 米米道∶“那今天不就完了,这里又不能过夜。” 马太凡笑道∶“那也得等她醒来才能动身呀!”他站起身来。 贞贞道∶“不要洗了?” 马太凡两手一抄,立把她们两个搂住道∶“现在我要帮你们洗了!” 二女当然一点不拒,双双依偎着他,贞贞笑道∶“那你要先替米米洗啊┅┅咭咭┅┅” 马太凡探手米米的私处笑道∶“我有同时让你们乐透的本领!”他的另一只手又探到贞贞的下面了。 二女被摸得心机摇摇,谁也不说话啦,只有她们的手,很自然的都在玩弄那根肉柱。 很久之后,米米才道∶“姐!这┅┅样大啊┅┅” “妹子!开始我也有点怕怕,但经过第一次之后才知道它太妙了!” “如何妙的?”米米是真不懂。 贞贞向马太凡道∶“阿凡,你在这里先替她过头一关如何?” “在这里?” “没关系嘛!店中人都知道我在替这姑娘治病呀!”她替米米脱下裙子。 马太凡也有点情难自禁啦,他急急脱下裤子。 贞贞在米米耳边细细的指导一番,马太凡就在床边开始了,他先替她舔,舔得米米全身发抖,嗯嗯哼哼不停,那根肉柱开始慢慢的插上,轻轻的推,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贞贞在旁帮忙,其实她也忍不住了。 “咕噜”的一声,肉柱滑进了,使得米米“噢”了一声。 “妹子┅┅你┅┅” “好痒┅┅” 贞贞轻笑道∶“不怕大了?┅┅咭┅┅” 马太凡慢慢的抽插,及至米米一身起了波动,他忽然看到贞贞紧闭着嘴,心中有数道∶“贞姐,快脱裙子照米米这样爬着。” 贞贞忍到这时,闻言动作飞快。 马太凡看到两个玉臀摆一块,情绪激动,立从米米那儿拔出,如电插进贞真的里面,他每人交换一百下,动作实在妙,使得二女很少冷场,个个乐透。 虽然二女未到高潮,但已尝到足够的甜头,为怕那个女子醒来,马太凡只好收工。 当三人穿好衣服,又在床边搂吻一会之后,马太凡示意二女,他要出去了。 马太凡走到前面向店家道∶“那个女子的内伤快好了,替我拿壶酒来。” 一壶酒未喝完,贞贞和米米出来了。 “怎么样?”马太凡轻声问。 贞贞笑道∶“她醒了!她说出她是不知为何中了巫毒砂,看样子她不愿说。” 马太凡道∶“她不走?” 米米道∶“这个镇上有她的亲戚,她要睡一会才走。” “我们呢?” 贞贞道∶“只有赶到绥德城落店了。” 马太凡轻声笑道∶“看样子你们两个有了商量吧?” 米米轻笑道∶“你乐了!我们走罢。” 三人付了帐,立即一同上路,直到上灯时才赶到绥德城。 当天夜晚,不要说,马太凡一箭及 ,玩得不亦乐乎,两个妞儿却心满意足。 马太凡躺在两女之中,他的手始终不离四只鸡头肉,得意的笑道∶“米米不行,只有四次轮到就泄了!” 贞贞轻笑道∶“咭咭┅┅她是紧张啊!” “不!”米米不同意道∶“我还没有经验。” “咯咯┅┅”贞贞羞羞脸说∶“你扭得太起劲了!” “姐!你喘得可真紧,我担心外面会听到,好在我事先下了禁制。” 马太凡一边吻一下道∶“其实是我太兴奋之故,我如慢慢的来,你们都可能持久到天亮,这是炼功人的特长,如是一般女子,她恐怕被我插得要哭啦!” “阿凡!”贞贞握着那根依然挺拔的肉柱道∶“它真是太大了!┅┅咭咭!普通女子当然受不了!” “姐!我现在能收放自如啦!你不见我替米米第一次开张时小多了。” 天亮了,三人穿好衣服,走到前面吃过早餐又上路,在路上,二女想到晚上,一路上情话可多了,绵绵不停的诉说各人的感受。 马太凡看到二女咭咭喳喳下说的全是他和她们那些动作,不禁提醒道∶“这一路行人多,当心被人听到。” 贞贞轻笑道∶“今夜要赶到榆林城,咯咯咯┅┅” “对!姐,今夜我们要争口气,别被他打倒,咭咭┅┅” 马太凡笑道∶“你们每个人能支持十个回合就不得了啦,要想打倒我,再加四个才行。” 贞贞道∶“我希望到了榆林会到一批姐妹,到时看你如何应付?” “哈!我有的是办法,保证一个一个把你们摆平,不过不许你们大声哼啊!” “噫!”米米忽然低叫。 贞贞一看前途道∶“那小子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米米道∶“从右面叉道现身的。” 前途出现一个青年人的背影,穿着华丽,虽未能看到他的脸,凭背面就知道他非常英俊潇洒。 “姐!他没有阿凡雄伟,八成是个王孙公子之流,这种绣花枕头我见得多了! ” 贞贞笑道∶“当今要拿一个男子与我们的心肝宝贝来比,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她瞟了马太凡一眼。 马太凡走在二女之间,他这时正全神注视着前面青年,根本未听二女说话。 “姐!他怎么了?对同性也有兴趣?┅┅咯咯┅┅” 米米似有意要马太凡听到。 贞贞轻笑道∶“他有双神眼,一定看出前面那小子的什么窍门啦!” 马太凡忽然回头道∶“贞姐、阿米!前面那个人居然灵光充沛,其道行高深可知啊!” 米米道∶“你快点赶上去,搭搭讪咧!” “你们也来呀!” 贞贞道∶“不!除了你,我们不喜欢与别的男人交谈。” “对!贞姐,我们除却巫山不是云。” 马太凡笑道∶“别嘴硬!也许他是个天下第一美男子,人见人动心哩!到时反过来是我担心啊!” 贞贞呸声道∶“没有出息!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那好,我们是水性扬花了?” 米米娇笑道∶“他要我们时太容易之故啊!他认为别的男人也容易得到我们呀!” 马太凡怕贞贞生气,回身送上一个吻道∶“我的杏花仙子!我的眼睛看过的女人,如她不是吃定我的美人,我能要嘛?” 贞贞狠狠拧他一下道∶“以后说话要留神!快上去,我看他是有来头,别是我们未来争夺神物的对手,他的行动我看出,功夫不在我们之下。” 马太凡道∶“你们跟着?┅┅最好都上去!” 米米道∶“不!我看出他一定缺少男子气,我最讨厌缺乏气质之男人。” 马太凡在不着形迹的接近过去了,引起前面青年一回头,岂知他呆了一下,头竟回不过去了。 “兄台!去榆林?”马太凡拱手开口,他看出那青年不但英俊,面貌美得不得了,清秀中更迷人。 “大哥也是去榆林?”青年让路啦,打出手势。 “兄台别客气,我们有伴了,请问贵姓大名?”马太凡被对方吸住了。 “小弟太水!请教?┅┅” “马太凡!”二人平排走了。 “啊!原来大哥是大名震动武林的马大哥。”他好兴奋似的,更亲近了,不过他又口头看看贞贞和米米。 ◎第十四章两座桃花宫◎ “太水老弟,初次见面就替我戴高帽子,不好吧!”马太凡说着哈哈大笑∶“我的名气真有震动力?” “马大哥,以你的神通,当然不会看不出我是个随便恭维人的货色,我自从进入内地开始,耳中听到的莫不都是你的消息,当然,最少的还是你的艳史。” “哈哈┅┅你说我是花花公子┅┅唉!这是不好的一面,怎么办?我不想摘花,花却硬往我身上插。” 青年大乐道∶“后面两位为何不上来?我知道,一个是杏花仙子,一个是宇宙花,连她们都缠上你,可见你艳福比天还高。” “宇宙花?你说米米号宇宙花?”马太凡闻言惊骇似的,他至今还不明白米米的来历。 “马大哥!你真雅士,居然连爱得要死的情人是何来历都不清楚,妙!┅┅太妙了┅┅哈哈┅┅” “老弟!你对她很清楚?”马太凡似急于了解米米的谜底,他和米米也经有那种关系,居然还糊涂至此,难怪他有点急啦。 “马大哥,我与令情人从未见过面是真的,但却非常了解她一点也不假,她曾经在海上杀死西洋海盗三百多个一等一的一流高手,大号宇宙之花,多少青年慕名她而风迷,但又不敢接近她,她炼‘二道体大法’中上宗神功,自认世上没有男人是她所爱的,可是你┅┅哈哈!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捉住她了,这是缘,也是你有超人的魔力啊!” “哈哈┅┅”马太凡已经知道米米的来历虽不太多,但他似已心满意足了,不禁哈哈大笑,兴起打趣道∶“假设你是她,你怎么样?” “哈哈┅┅如果我是女的,这时八成也投入你的怀抱了。” 马太凡拉住他的手,觉出特别细嫩,不疑有他,又大笑道∶“你是女的多好! ” 太水没有异样表情,轻笑道∶“我具有倒阳为阴的神功啊,到时你不能不要我啊!” 马太凡道∶“我恨不得现在就吻你。” 到了城门口,二人不得不分手了,马太凡目送他走后,立住等着二女。 “阿凡哥,你们笑什么?” 马太凡大乐道∶“他┅┅他说呀,海上有个什么女魔头,人已近珠黄之年了,还号她什么宇宙花,她居然要找我谈情说爱啊┅┅哈哈┅┅” 米米格格笑道∶“原来他居然知道我的来历,他叫什么?” 马太凡觉得贞贞有点怪怪的,他说出米米的来历居然不惊奇,忖道∶“她们在后面一定是互道过来历了!”一顿答道∶“他叫太水。” 贞贞道∶“你们谈得很投机,问他来此何为?” 马太凡道∶“初见面,这己够了,何必查根究底,他真的太美,我是第一次看到有那样美的男人,不过米米说的不错,他缺少男人的气质。” 贞贞道∶“会不会是女扮男装?” 马太凡摇头道∶“我当然留心过,某些地方显示不可能是女子。” 米米道∶“那些地方?” 马太凡注视她的胸脯道∶“哈哈!他那儿平平的。” 贞贞又拧他道∶“傻瓜!这里可以运行气功收缩呀!他又有那样高的神通,你连这个都忘了,可见你是被他迷住了。” 马太凡笑道∶“管他的,只要将来不成为敌人就行了。” 一进城门,只见处处灯火辉煌,但走不到半条街,贞贞突然一停,拉住米米轻说道∶“不对呀!” “姐姐!街上人多数怎么那样紧张?” “米米!利用听力,听听前面那一对大汉说什么?” 马太凡郑重道∶“他们谈的全是‘九天玉果’,这是怎么一回事?” 贞贞道∶“大有问题,阿凡,你看到最前方的十字街头没有?” “有,怎么样?” “那儿有一家大客栈名‘五路发’的,我们今晚在那儿落店。” 马太凡道∶“为何不现在去?” “不!现在我们分三路查探,准初更到那客栈会齐。” 米米道∶“我也有这个意思,姐姐,非查出这里议论纷纷‘九天玉果’的原因不可,除了有惊人的消息,否则不会这样传开。” 马太凡立即道∶“我走右边街道,莫忘了初更回客栈。” 分手后,马太凡盯上一个中年妇人身后,他看出那妇人不是普通人,及至近了,他悚然一惊,发现那是一个非常高手。 “年轻人!你盯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对手吧!”她头都不回。 “大娘!我生平对人没有敌意。” 那妇人一回头道∶“原来是你!” “大娘见过在下?┅┅不,我失言,应该叫大姐了。”他在妇人那一回头之霎就看出对方是易容的。 “好俊的视力!不过你错了,应叫我大嫂才对。” “大嫂?啊!不知大哥是何派长辈?” “先夫是‘黑龙神枪’,马老弟,没有人能看出我的易容术,我佩服你。”一顿又道∶“我见过你已经第五次了,对不起,那是在暗中。” “大哥已经不在了,抱歉!我又失礼了。” “不要紧,江湖的生死并不重要,我只是表明我的身分。” “大嫂到关内来是?┅┅” “找仇人。” “仇人?” “那就是暗算神枪的‘八步影子’粉红蒋!” “八步影子?粉红蒋?┅┅” “他姓蒋,号粉红,人家硬把他姓名倒过来叫,他是关外第一号淫贼。” “啊!莫非与大嫂有关?” “你太精明,那淫贼不知在什么时候动上我的歪脑筋了,他认为神枪如不在人世,我就会喜欢他。” 她忽然把手在面上一抹,霎时露出真面目,人虽有三十出头了,但却美得迷人。 马太凡一愣,但立即拱手道∶“现在我只能叫大姐了!” “随便你叫,马老弟,莫非要出城?时间不早了。” “大姐!上长城往哪里走?” “我们现在走的方向就是呀,怎么有这样雅兴,夜游长城?” “不是夜游,不瞒你,我今天晚上来到榆林时,耳听不少江湖人议论纷纷,莫不都谈到一件事┅┅” “九天玉果?” “是的。” “神物就在我的仇人‘八步影子’手中,他是从我神枪那儿抢到的,他暗算神枪,夺走神物,又想把我弄到手,这是他一举两得之计,但他没有想到我非杀他不可,因此我把他从关外逼到关内来。” “大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四十不到,个子修长,长相还像个人,但他的心却比狗屎还臭。” “谢谢大姐,大姐如有用得上小弟处,只管吩咐!”他要告别了。 “别急着走,我也是去长城,同时我已查出他藏身之处了。” “那好极了!”马太凡很高兴,当然只有同行啦。 登上长城,只见四野茫茫,马太凡观赏良久叹道∶“多么伟大的古迹!” “太凡,看外面,那儿不是有三株大树?” “看到啦!再过石山外就是草原了。” “八步影子今晚约了一个或两个老怪物会到那儿密商什么大事。” “我们就在这里等?” “居高临下,我们又不怕偷袭,这里最好以逸待劳了。” “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最少要到三更后,也许到五更,甚至今晚他们不会来,但我们决不放弃这一次机会。”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要单独冒险?” “我决心与他同归于尽!” “大姐!你对神枪大哥如此深情?” “不!神枪对我有恩,告诉你,神枪救过我父亲一命,家父虽已过世,但那分恩情我不能不报。” “神枪大哥留有后代没有?” “你说我生过儿子没有?”她叹声又道∶“神枪在十九岁时因练武伤了下体,他等于是个┅┅” “吓!你早就知道为何要牺牲自己一生幸福?” “太凡,江湖人为了报恩,我还能管自己未来?” “啊!你还是白璧无瑕┅┅” “我早在七八年前遇上你,也许我会另想办法报答神枪,这是命。” 马太凡前去扶住她∶“姐!我会嫌你大几岁?” “你┅┅”她有点激动∶“我是寡妇啊!” “处女寡妇,就算不是处女又何妨。”他安抚她。 “我大你好多岁啊!”她有点惊骇。 “姐!不要把年纪放在心上,只要我爱你!”他轻轻吻她。 她不抗拒,但吻久了时,她突然反手紧紧搂住他道∶“我┅┅” 她激动得哭了。 马太凡道∶“我要你新生,我要补偿你过去伤痛,报了仇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们愈抱愈紧。 “叫我法亚!”她轻轻的说。 马太凡轻抚她的趐胸道∶“我更爱你的成熟美。” 法亚心跳不禁∶“凡弟┅┅” “怎么了?”马太凡见她太激动。 “我不是作梦吧?”她又紧紧吻上。 马太凡探手她下面∶“这完全是真的!” 她实在难以自制,她的手也握上肉柱了∶“我今年二十九岁。” “嘻!三十岁更好。” “唉!我过去空虚极了,我想我会一辈子伴着一个和女人一样的男人。” “法亚姐!现在你已伴着一个比男人更男人的男人了!” “我见过好几个男人的这东西,最大的也比不上你的啊!” “哈哈!你这女人真有种,居然到现在还能保住这地方。” “咭咭┅┅现在只怕保不住了,你使我重见春天,我怎么了┅┅这时有股冲劲,从来没有过啊!” 马太凡轻轻脱下她的裙子,然后把肉柱放出来,示意她慢慢的,轻轻的坐上去。 “嗯┅┅嗯┅┅” “你还受不了?┅┅” “有一点点痛┅┅”当那肉柱滑进去时∶“哟┅┅”她似又痒了。 “姐┅┅你的好紧┅┅与十七八岁的没有两样┅┅”他慢慢的抽插。 “噢噢噢┅┅好痒┅┅哟哟┅┅好爽┅┅” 马太凡一面让她享受,一面又要注意四外的动静,情况不能说紧张,不过他这次尝到与成熟女子做爱时,另外有一分快感。 时间还不短,一直玩到四更后啦,夏天东方居然有了白色。 “姐!快要天亮了。” 喘声不停的法亚,道∶“让我泄┅┅凡弟┅┅我┅┅要┅┅你加速┅┅嗯嗯嗯┅┅” “姐┅┅不行啊┅┅你已有点落红啦┅┅这里没有水,也没有擦拭的┅┅”他还是猛插不停,因为他也快到高潮啦! 突然一阵喊杀之声升起,顿将马太凡兴头打住∶“姐,草原方向有打斗!” 法亚闻言一愣,她也不扭啦,向马太凡道∶“快看是不是三株大树方向?” 马太凡道∶“方向不错,但很远。”他把阳具拔出∶“姐,我们悄悄前去观察一下如何?” 法亚穿好裙子道∶“仔细听,似有四个人的声音,其中似还有个女子。” 马太凡穿好裤子,拉起法亚运∶“不看清楚前,我们决不出面。” 在二人意料之外,他们也许太小心,行动慢了一点,当他尚未到达事发之地时,突听一声惨叫。 “不好,有人倒地了!”马太凡猛地一拉法亚冲出。 “这里有个人。”马太凡指着草中。 “嘿嘿!他该死!” “他是谁?尚未断气。” “他就是‘八步影子’!”法亚一步踏近。 “姐!别下手,他是活不成了,我要问话。”马太凡拦着法亚,俯身下去∶“蒋老兄┅┅” 马太凡尚未开口问∶“朋友!不要救我,快追‘毒冬瓜’和‘地萝卜’,他们抢走了我的玉盒。” 马太凡回头问∶“姐!他说玉盒?” “那就是他抢到神枪手中的东西,玉盒里藏的就是‘九天玉果’,真是报应。 ” “八步影子,还有一个女的呢?” “那是‘落日岛’神娃!我和毒冬瓜、地萝卜本是来联合对付她的,但在紧急关头时,那两个老贼见势不对,居然先偷袭我,夺了玉盒就逃,现在神娃追去了。 ” 马太凡见他声音愈来愈小,急急大声叫道∶“你撑一下,我还有话问。”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八步影子苦挣扎一下,道∶“法亚┅┅我┅┅对不起你┅┅” 马太凡急急要点他穴道。 “阿凡,算了!他断气了。” “唉!”马太凡叹一声∶“有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法亚拿出一把匕首,顺势到了‘八步影子’一绺头发。 “姐┅┅你?┅┅” “我只有拿这个去放在神枪的墓前了。” “你要回关外去?” “阿凡,天亮才走,我完了心愿后再来找你。” “你一定要来啊!” “你是我的生命,是我再获春天的情人,我能不来嘛?走罢,那两个老魔和神娃是向北走的,这对我来说是顺路。” “姐!别追了,我们回城去,客栈还有贞贞和米米在等我。” 法亚道∶“到了城里,我不去会她们了,你替我向她们解释一下,免得┅┅” “她们不会误会。” 二人立即往城里奔,进城已是天亮了。 才进客栈,忽见贞贞和米米如飞奔出叫道∶“阿凡,你才来?” 马太凡示意二女回房,到了房才道∶“有事?” “法亚姐呢?” 这一问,却把马太凡问呆了。 “别发呆,你和她的事,肖萍姐全知道了。” 马太凡道∶“她回关外去了,才走不久。” 贞贞道∶“快追!她有危险。” “怎么回事?” 米米道∶“她的仇家‘罗刹八怪’找她很紧,肖萍姐不许她一个人行动。” 马太凡道∶“那怎么办?” 贞贞道∶“我们快追!” 三人立即算帐出城,顺北上大路一直追下去。 在路上,马太凡急把昨夜之事向二女道出,但他还没有说完,米米接口道∶“肖萍姐比你对法亚知道的更多更详细,黑龙神鹰法亚的一生,有太多的故事。” 马太凡道∶“九天玉果被两个魔头夺走的经过,肖萍她也知道?” 贞贞道∶“毒冬瓜和地萝卜不会离开当前这条长城,他们就号长城十怪中人,那个神秘的神娃就是得了二道体大法中三宗的‘下秘’之人,我得上宗,还有个不名人物得了中秘。” 米米向贞贞道∶“姐!留下凡哥在榆林附近查探,我们去追法亚,我想在两个时辰内一定可以把法亚追回来。” 贞贞道∶“也好!”她口头向马太凡道∶“你不许离开榆林十里之外啊!” “规矩这样严!”马太凡真是不愿单独留下。 米米娇笑道∶“你现在不但是女人的抢手货,也是邪门的眼中钉,听话,我们走了。” 马太凡目送两位情人走了之后,心想∶“我再上一次长城,也许有收获。”他在一家馆子里吃过早餐就往长城方向慢步而行。 没有女人跟在身边,他似有一点空虚之感,一想到过去那些消魂荡魄的经过,他不禁神采飞扬,一霎那空虚也没有了。 从一条看来冷僻,很少有人走过的乱石小道上通往山区,那正是去长城的捷径,他走走又回头,没有人跟着,再抬望眼,前面更清静,在望见长城的地方,找个高处忖道∶“我坐下来有何不可,这里值得休息一会。” 他为什么要休息?没有人懂得他的心里,但他确是有点怪怪的。 “嗨!她到底是谁?我的反应难道有误?她明明是在我附近跟着呀!”原来他有反应。 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我看你怎么样?”他又起身了,一口气上了长城。 在日正当中下,忽然一道金光射进了马太凡的眼睛,他立即一停,只见长城上的一角里摆一锭好大的黄金。 “谁遗失的?”马太凡走到黄金跟前一看∶“没有错,确是真金一锭!” 他毫不动心,就是没有人他也不去拾它,一看四野,根本无人,他离开黄金远远的,坐在城朵上。 “马太凡,坐在那里你就看不成好戏,快到这里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起自马太凡身后,那音色的吸力,立将马太凡拉住。 “你是谁?”马太凡急忙回过头去。 在马太凡背后城墙下的乱石洞口,这时正有一个玉人儿在招手。 “后仪!”马太凡飞身扑下。 “谁是后仪?┅┅”那女子愣住了,但她已被马太凡抱住猛吻。 那女子想拒,但被马太凡那股傻劲吻得心跳不止,她竟逆来顺受了。 那声谁是后仪?猛把马太凡呆住,他捧着对方的脸,忽又轻笑道∶“阿仪!你怎么在这里?”他还是认错了,又要吻。 “啊!你把我当作桃花宫主了?” “你!”马太凡再也吻不下了,这时他看到对方眉心有颗红痣道∶“对下起! 对不起!你太象了!”他连连拱手陪不是。 “好呀!你糊糊涂涂吻了我了,只说声对不起就算了?我今后还要不要嫁人? ” 马太凡低着头,他真后悔太孟浪。 “咯咯┅┅”那女子拉他坐下道∶“听说桃花宫主美色不但胜过桃花,其仪态更迷人,我真象她?” “除了你眉心那颗红痣可以区别,太象太象了!” “咭!”她突然搂住他,送上吻∶“再吻一下,算是你赔了我的损失。” “那有这种好事!”马太凡紧紧抱住她,吻了又吻。 “你经过那段城墙时,是不是看到一锭黄金?” “是的。” “为何不拾起来?” “不是我的,我当然不能要,我又不缺钱用,原来是你故意试探我。” “你错了!那金子不是我故意放在那里来试探你,我又何必拿区区一锭黄金来试探你,你会是一个平凡人?” “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放在那里的,我猜他要钓‘毒冬瓜’和‘地萝卜’ ,也许那金子上动了什么可怕的手脚,谁拿谁就倒霉。” “那是什么样的神物?” “是一个老婆子!我这次见她放下黄金为饵是第三次了,至于我还只查出她号‘送金娘’,是狂风岛人,是正是邪还不清楚,她的徒弟名风浪,我倒是有几面之缘,不过她的杀气太重,你听过‘朝鲜三刀’没有?那就是她杀的。” 马太凡道∶“有其徒必有其师,这老婆子纵算不是邪门,也是个老杀星。”一顿又道∶“对了!我知道,毒冬瓜和地萝卜是被一个落日岛女子名叫神娃的追去了,怎么会同到这里来?” “咭!你听谁说的?” “一个将死的人,他号‘八步影子’,我在他断气前听他说的。” “你想不想会见那个神秘女子?” 马太凡福至心灵,猛的搂住她道∶“你就是神娃?” “咭咭┅┅这算什么?┅┅” “我在赔罪!”他这次可是爱吻啦。 神娃叹道∶“我见了你四次了,就是提不起勇气,我看到你和米米相亲相爱,我想我是没有份了,想不到┅┅” 马太凡急把肖萍的计划告诉她,又吻道∶“你不会嫌我太花了?” “咭咭┅┅嫌又怎么样,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她已倒在他怀中。 马太凡探手在她私处∶“你得到‘九天玉果’没有?” “没有,被那‘送金娘’搅和坏了。”她被马太凡摸得意乱情迷啦,忍不住也探下手去,那根肉柱被她握得紧紧的,她的心跳加速。 “阿娃!我如早摸到你这里,我就不会把你当风后仪了。” “恩!”她已双手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了∶“你怎么说?” “你是处女啊,后仪已经和我来过呀!” “我们几时来?┅┅” “等看过好戏后,找个地方┅┅对!回榆林城落店去。” 正说着,马太凡突然发现远处城墙上有个蓝衣老妇,急急轻声道∶“她出现了!” 神娃一抬头,轻声道∶“就是她!嗨,毒冬瓜和地萝卜真狡猾,他们可能知道什么消息不敢来了,这一次又让他们脱逃了。” “我们怎么办?” 神娃松了手道∶“盯上送金娘,她会找到那两个坏蛋。” “盯她不危险?” “有你在我身边,就算她看到也不会怀疑。” “怎么说?” “她对我很清楚,我从来不和男人同行过,她知道我有了男人,那会什么也不管啦!” “你真的!” “咭!” 那老妇显已拾起她的黄金了,这时竟往西长城拔身如飞了,马太凡暗暗叫苦,他是要去神木的,现在相反啦。 “阿凡,你怎么了?” “算了,我们远远的盯!” 两人整理乱了的衣衫,立即悄悄盯去,直到天黑,神娃道∶“我们向左恻快走,超过送金娘!” “为什么?” “送金娘一定是去靖边城,我们先她而到,这样更不会使她怀疑,毒冬瓜和地萝卜八成也会到靖边城,如果我们早到早遇上更好。” “这要两天路程啊!” “不要紧,既已确定送金娘是去靖边城找那两个坏蛋,我们也就不必盯上送金娘,我们可以慢点走了,以两天时间足够了。” “绕到前面走官道?” “不,还是走长城上,这一段长城最直了,必要时,今晚落横山城。” “哈!今晚落横山,明晚落靖边,你在打什么主意?” “咭咭┅┅” 下了长城,绕走一段再上长城,估计已到送金娘前面啦,神娃笑道∶“你的肚子饿不饿?” “有什么办法?” “前面有道河,穿过长城处有山镇。” “好极了!吃了还可带干粮。” 神娃道∶“不必带干粮,晚上就到横山城了。” “阿娃!你的判断如果不准怎么办?那我就要走两天冤枉路了!” 神娃道∶“送金娘的推断非常灵,除非毒冬瓜和地萝卜另外出了事,否则他们一定出了靖边城。” “我倒是不希望夜晚发生事情,这样我才可好好的抱你一整夜,如果到达某个阶段出了事,那才真的大扫兴。” “咯咯!我可不知道什么阶段不阶段啊!难道那阶段不能停止?” “到时间你就明白,那真是难以言宣!” “咭咭┅┅” 天黑了,前途左侧已经看到了一遍灯火,马太凡一指道∶“那就是横山城?” 神娃笑道∶“正是!我们从这里下长城。” “横山城离长城有多远?” “约有十里,前面有条小河,我们可顺河的这边走,不过到夜晚这条路上根本没有乡民,如有所见,那就要注意,我想毒冬瓜他们离我们不远。” “那有这样巧的事!”马太凡笑道∶“难道只有这一条路?” “从长城下来去横山城,不但只有这条直径道路,而且也是最方便的路。” 刚到河边,马太凡忽然一顿道∶“她们┅┅” “别看错了,那不是你的┅┅” “真好象寒烟和梨趐。” “她们是‘玉门神骑’姐妹,在右的叫于化娇,在左的叫木克曼,都是一代邦主之女,想不到她们也来到此地了。” “你怎么认识?” “不是识得,而是暗中见过,那是她们在祁连山双斗一条大毒蟒之时。” “我们慢点上去。” “你不想见到她们?” “没有必要。” “她们是西北绝色中人啊!你又需要这种高手呀!” “阿娃!你还不懂得我的心理。” “我懂!一要有缘、二要巧合、三要自然,绝不勉强。” “你既然懂得我的心理,我这一上去就不自然了,同时也不见得一拍即合。” “咭咭┅┅假如她们一见你就钟情呢?” “那也要有缘!” “也许她们早已有了对象,好罢,这证明你一点不花。”她紧紧依偎着他。 马太凡道∶“她们的行动有点急速,可能有事,我们留心一点,她们如果不进城,我们就一直盯下去。” 神娃道∶“她们的条件不错,修为也不在我之下,如无对象,我要把她们弄到手。” “阿娃,你怎么了?除了肖萍姐,还没有主动替我┅┅” “阿凡,我听了你和肖萍姐的大法会计划,那是何等大事啊!将来的大天魔法一旦成功,我们就永生不灭啊!” 马太凡道∶“肖萍姐确是一个非常人,也是一个奇女子,不过她的大法会有多难啊!” “阿凡,只要太虚大三宝和归宗二道体本齐全了,加上三十六玄女、七十二天妃数目到齐,一百零八坛设立完成,同参大道必定有成,你不用担心。” 马太凡突抱起神娃如飞冲出,离开河岸,猛朝一处石山急扑。 “阿凡,你看到什么?” “八个外国人和两个一高一矮的胖子展开诡诈行动,看情形会向‘玉门神骑’ 姐妹下手。” “胖子?”神娃犯疑。 “不错!比那八个外国人老。” “那就是毒冬瓜和地萝卜无疑,阿凡,我们为何向左侧走?” “先别露面,不到必要时我不想和‘玉门神骑’姐妹见面。” 神娃道∶“别这样啊!” “阿娃!你怎么啦?我不愿示恩给她们。” “那也得把重点放在毒冬瓜和地萝卜身上呀!” “现在不是时候,等这一场打散了再向两个胖子盯上,我想‘九天玉果’这时绝对不在他们身上了,要想夺到手,必须放长线。” 神娃道∶“玉门神骑姐妹必定是认得毒冬瓜他们,也许还有前仇,不然这个坏蛋不会请来那八人相助,你可想到,那是罗刹八怪呀!” 登上石山,只见地形特别崎岖,全是怪石嶙峋,人在其中,不遇上根本就看不见,这时马太凡又不便纵身而上,他把神娃放下道∶“我们摸进后,一旦听到动静就停止。” 这时似两侧都有动静,神娃示意,叫马太凡向左查出。 “你向右要小心!”马太凡由一崖石悄悄摸去,不久见到一个罗刹人,他想扑上,但突被一只白嫩的玉手拉住。 “吁!”当马太凡侧过头去时,一看是‘玉门神骑’之一。 “你不误会我?”马太凡悄悄的说。 “你和神娃同行,我怎会误会。” “和神娃同行你就不误会?” “能有个男人和她同行的,恐怕天下只有一个,那就是马太凡。” “算你猜对了,为何不向那罗刹下手?” “他们被毒冬瓜请来急急找我和木克曼,那也不是真心,目的在‘九天玉果’ ,依我判断,九天玉果是被毒冬瓜和地萝卜藏起来,这时向罗刹人下手,正点子必定开溜。” “那怎么办?”马太凡见她靠着自己近近的,一股清香送进鼻子,同时看到她与神娃一样美,心中立起某种冲动。 “别呆啦!神娃呢?” “向另外一边去了,那面也有动静,你妹妹呢?” “在河岸那边,来!能先接近毒冬瓜就下手。” 她拉着马太凡走入石林似的区域,越走越深,好似走进了石胡同。 “这里有这种怪地方?” “再走就是河岸悬崖,我想毒冬瓜和八怪再找不到我姐,他们有一批会到这里来,下面有条船,我们先到船上去守株待兔。” 走到悬崖口往下一看,马太凡骇声道∶“船在哪里?” “不好,毒冬瓜先开溜了!”她拉着马太凡扑下崖,顺着河道急追。 前途已有动静,但在两人追近时,突见两侧冲出四个罗刹人,顿将二人困住。 马太凡向于化娇道∶“看情形非打不可了!” “你别动,替我注意后方,我来收拾他们。”她说完扑了出去。 马太凡叫道∶“阿娇!提防他们的邪门┅┅” 于化娇已经动上手,四个罗刹不认识马太凡,居然留下两个作接应,可是另外两个却交手不到十招就大吼连连,那是吃不消了。 作接应的一看大惊,顾不了什么接应,放弃马太凡,猛扑而出。 于化娇发出一声娇叱,功力猛增,不到半个时辰,其中有两个已被打倒在地,带伤逃出,另外两个一看,苗头不对,猛的后撤,捞起负伤同伴就窜。 马太凡看到她要追,立即叫道∶“放他们去!” 玉门神骑姐妹的个性何等骄傲,但这时于化娇呆了一下,居然乖乖的走到马太凡面前道∶“干啥要留活口?” “阿娇,你不想跟我进城?” “进城?” “神娃还想把你们姐妹弄到我的怀抱呢!”他已直接了当啦。 “咯咯┅┅神娃迟了一步啦!”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姐妹已经┅┅” “别乱想!我们是被桃花仙子早下定金了。” 马太凡大乐,反手抄住她的柳腰,紧紧搂住道∶“你太坏!┅┅” “嘻嘻┅┅”她吻他∶“我姐妹俩也见了肖萍姐,和其他好几个姐妹。” “你由神木赶来的?” “是啊!我本来要和你与神娃会面,后来妹妹说先要问你。” 马太凡探手到她私处,笑道∶“现在要不要进城了?” “咭咭┅┅落店?┅┅还有神娃和木克曼呀!” 马太凡道∶“她们会齐了也会去横山城的,对了,你姐妹不是亲的?” “表姐妹呀!不同姓是不是?” “这就对了。” 两人调情一会就往横山城慢行,在路上,于女轻声道∶“你和神娃也准备去横山城落店?┅┅咭咭┅┅” 马太凡点头笑道∶“想不到你却抢先了。” “咯咯┅┅先后有什么关系?我们二十都过了。” “那好,今晚不落店了。” “不呀!┅┅咭咭┅┅” “这又是为什么?” 于化娇握住那根肉柱,道∶“你已挑动我的心了┅┅咯咯┅┅” 进了城,意外的发现了问题,于女道∶“阿凡,远处人群不是毒冬瓜,他只一个人,我们快追!” “别在城里出手,那会伤害不少无辜。” 二人悄悄的盯着,又不敢太近,一旦被他发觉,那就非出手不可,走了一条街,眼看那高胖子落了店,于女急急道∶“晚上再动手,我们在对面客栈落店。” “不!我们快到西门外去等。” “为什么?” “他不是落店,而是藉落店开溜,快!┅┅”他领先向西奔出。 未出西门,于女道∶“阿凡,你是凭什么判断?” “那胖子前脚跨进店门太快,他虽精,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出了西门,一看远远的大道上奔出一条人影,于女惊叫∶“他在那里。” 马太凡道∶“他好快!” 二人全力追出,只见那胖子似已施展全力,可惜前有河,只见他直朝河岸走。 马太凡一顿道∶“完了,他非跳河往水里逃生不可了。” 于女道∶“过了河又是长城了,他好似离不开长城,我们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马太凡道∶“他在长城某处必定有个常期藏身之处┅┅对了,怎么不见地萝卜?” “那两人合伙,等于两条毒蛇同窝,迟是有一条被吃掉,也许那地萝卜已经被吃掉啦,这也好,一半,下手就简单了,我早听说毒冬瓜在十年前就与桃花宫挂勾了,如果他没有地方逃,势必会去桃花宫。” 马太凡吃惊道∶“我为何没有听风后仪提起这回事?” “你错了,桃花宫化为有两座,一座是后仪姐为名,实际上操纵在京都神鸨手中,另外一座更邪,位于西北,但却不知宫址在何处,宫主是个淫妇,号称桃花娘娘,手下的货色百分之九十都是烂货,其中只有一、二个守身如玉,详情我却不清楚。” 马太凡叹声道∶“原来还有这种事。” “现在好了,风后仪、水如平、古琴、南露都脱离啦,甚至都是我们的人了,连八侍也投进你的怀中,那两座宫都是邪门啦!” 马太凡道∶“假设毒冬瓜去了西桃花宫,那怎么办?” 于女格格笑道∶“你就前去大闹桃花百呀!” “要我和那些女子打交道?” “阿凡,我说过,宫里也有极少数好的啊!” “麻烦┅┅麻烦,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嗨!除了桃花娘娘,其他的我们不能不救呀,我希望能查出那少数几个清白的,以她们作内应就不怕破不了桃花宫。” 过了河,不久上了长城,这时日近未末申初啦,二人四下一注意,哪里有半点动静,马太凡道∶“坐在这里等?” “不!等是没有用的,行了,那面有缺口,也有一条小街,毒冬瓜可能过去。 ” “是关口?” “不是,只是便利横山城百姓对长城外面一条通路,随时都可封闭。” 二人顺长城向西,不出三里,马太凡真的看到一条缺口,长城外有条街,商民可不少,居然非常热闹,一顿道∶“阿娇!如果毒冬瓜先到了,这就难找了!” “不管啦,先吃东西再说。” “有客栈没有?” “咭咭┅┅”于女轻笑。 马太凡吻了她一下,道∶“你又想到那儿去了!” 到了街上,想不落店也不行,于女似比马太凡更想。 吃了一顿羊肉泡馍,找到客栈,时间也差不多了,定了房间,直到店家上了灯才把门关上。 马太凡往床上一躺,伸手拉倒于女道∶“这那是床呀?” “这里不是内地,有炕就不错了!”她爬到马太凡身上∶“我希望木克曼和神娃都找到这里来,咭咭┅┅” “你们三个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咯咯┅┅看你怎么办?┅┅” 马太凡深深的吻了她,说∶“轮番来好了,保证你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到时不全都┅┅嘻嘻┅┅”他又探到那地方。 “阿凡,要不要设下禁制?” “设禁制有好有坏,不设禁制别人只把我们当作普通人,这连内行人也能骗过,这是说,人家不认识我们,当然,避不了有心人。” “我还是设下禁制好,我怕到时有点忘形!”她起身在房中不知发动什么心法?比手划脚,口中念念有词。 “你施的是‘大漠狂砂’玄功。” “你能看出?” “你的口诀告诉我呀!” 于女又爬到他身上笑道∶“我炼的就是‘狂风砂’神功啊,你真厉害!” 马太凡替她脱衣解带,笑道∶“那你也炼了‘旋风劲’了,你要泄时别忘了施展啊!┅┅” “咭咭┅┅我还没有经验啊!”这时她已被马太凡脱得赤裸裸的,双乳颤动,蓬门乍现,玉体横呈。 马太凡手忙脚乱把自己脱光后搂住她,紧紧吻上,她却握住那根肉柱道∶“太大啊!┅┅我怕┅┅”她的乳头已被吸住。 “嗯┅┅凡┅┅我┅┅”她已闭上眼睛,不一会,她的下面有了潮湿。 马太凡已滑到下面,发动他的口交。 “不要┅┅噢┅┅好痒┅┅”于女口喊不要,双腿已张开,举起扭动。 接着,那根肉柱一挺,轻轻的滑进,发出波的一声。 “嗳嗳嗳┅┅噢噢噢┅┅” “你是从小骑马长大的,为何处女膜没有破?” “我怎么知道?噢┅┅好满啊!轻一点呀┅┅” 轻轻的插,慢慢的抽,不一会,马太凡问道∶“现在怎么样?不满了?” “好痒好痒!噢噢噢┅┅” 到时候了,马太凡加速用力,他也到时候啦,只见于女全身抖动,搂得他好紧,开始大喘啦! “来!坐上来!”他把于女跨上身子,肉柱深深的挺进。 “咭咭┅┅”于女乐了,自然的摆动,上面却吻住不放。 “咯咯┅┅这样你可轻松啊!” “这样作,快感不减,又能持久。”他吻着她的乳头。 “凡!还有什么动作啊?” “多得很!今夜你是初次,只来这两种,下一个我们来全套。” “好深啊!插到我肚里了。” “那是子宫,老天的安排真妙!”他替她端起臀部,阻止她抽动。 “咭咭┅┅凡,你嫖过青楼没有?” 更鼓初敲,情投意合百般好,雄鸡三唱,马太凡回答道∶“人离财散一场空! 那种事我可不干,要我作那种事,不要钱我都不干。” “当然啦!你自己的你还应付不完啊!”她已开始大扭不停啦。 “噢┅┅阿娇!你别太用劲啊┅┅你会泄呀┅┅” “我要┅┅咯咯┅┅” “你只要一回合?” “咭咭┅┅” 他们已放肆大干特干,双双喘声不停,好在下了禁制,否则那种声音不把全店的人惊动才怪。 “哦哦哦┅┅”于女紧搂不动啦。 “你看!你已泄了,为何不发动狂砂旋?” (第二册完、请看第三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