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一) “我先┅┅先走一步了┅┅”怀中的伙伴满身鲜血,脸色苍白∶“来世┅┅再┅┅和你结┅┅为兄弟┅┅”伙伴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我┅┅妹妹┅┅你┅┅照顾┅┅” 我看了身旁的小女孩一眼∶“你放心,我一定照顾你妹妹。” 伙伴点了点头,深深呼了一口气,双眼一闭,头一偏,一命呜呼。 “哥哥,哥哥,抱抱!”小女孩哭闹起来。 我皱起眉头,看着全身污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女孩,问她道∶“丫头,你几岁?” “哥哥,哥哥,抱抱,呜呜呜,呜呜呜┅┅” “臭丫头,别哭了。”我被这小女孩哭得心头火起∶“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呜呜呜,哥哥,坏人欺负我,呜呜呜┅┅” “臭丫头,你还哭!”我大骂,作势要打。 “你┅┅”已死去的伙伴猛然睁开眼睛∶“你┅┅你别泡我妹妹┅┅”话说完,真的挂了。 ‘你放心,这种臭丫头,天底下没人要!’我心里想着。 埋葬了伙伴,我抱起小女孩∶“走啦!小鬼,跟我回家去。” 小女孩傻笑∶“我三岁。” “我管你几岁┅┅”话没说完,胸口一阵温热,一股尿骚味冲进鼻子。 “尿尿!”小女孩嘻嘻一笑∶“尿尿!” “臭小鬼!”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答应他?为什么?” “我不甘心!我不愿!我不要!” “不管了!我一定要泡她!” ※ “我回来罗!”一阵香气伴着银铃般美妙的柔软音传来。 我顿时呼吸加粗,心跳加速。 “豹哥,我回来了!”一名脸蛋超美,身材超辣的美少女蹦蹦跳跳的来到我的面前∶“咦?天哥,你不舒服啊?脸怎么这样红?” “没事,没事!” “咦?豹哥,你裤裆怎么鼓鼓的啊?你藏了什么东西啊?” “没事,没事,你别管。” “给我看嘛!” “不行!”我大叫,落荒而逃。 ※ 我,雷豹,三十三岁,京城人士,自由业。 江湖上的朋友给我一个“赏金猎人”的称号,是说我专门以缉捕大盗以赚取赏金。 黄金、醇酒、美人,是我的最爱。 “豹哥,给我看啦,别这么小气啦!” “不行!” 我自小在脂粉堆中打滚,阅女无数,不管是放荡风骚、三贞九烈、还是小家碧玉,不计其数的美女都在我的魅力之下屈服,对我投怀送抱。 “不行就是不行!” “给人家看啦!” 但不知怎样,我遇到她就没轧了。 ※ 她,凌燕,十六岁,京城人士,无业。 江湖上的朋友给她一个封号∶“霓裳飞燕”,是说她轻身功夫极高,姿势极美。 美丽,气质,鬼灵精,是她的特色。 但我最受不了的,是她的好奇。 “我知道,是不是你又偷了什么好东西?” 有时候我也做一些没本钱的买卖。 “不是!你别管!” “哼!我一定要看!” ※ 十三年前,答应了拜把兄弟的遗言,答应照顾他妹妹,于是,我和他开始了两人生活。为了照顾她,我暂时离开江湖,和她过着隐居的生活。 我发现,洗去一身的污泥后,这小丫头着实是个美人胚子,容貌秀丽绝伦,将来一定是武林中,不,是天下第一美人。但她就是爱哭、爱笑、爱玩、爱闹,又爱黏人。 她要我陪她玩、陪她吃饭、陪她睡觉、陪她洗澡,稍有一不顺她的意,就会哭闹不休,害的名震江湖的“赏金猎人”的我,成了这小丫头的全天候保姆。 自她满八岁之后,我开始教她练武。 聪明的她,不论我教什么,总是一学就会,实是大好的练武人才。 十二岁时,我已经把自己一身所有的武艺尽传给她。 她学的又勤又认真,功力日进,当然差我还远的很,但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尤其是轻身提气,小巧腾挪的功夫,更是颇有心得,所以有了“霓裳飞燕” 的名号。 但就是练武练坏了。 十二岁的时候,她开始发育,由女孩变成少女。从那时候起,我不再和她一起洗澡吃饭。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对她下手。 现在,她十六岁。 自小习武的关系,她发育的极好,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胸前双乳饱满,屁股结实有弹性,该凸得凸,该翘的翘,无懈可击的超完美一流身材。 她常会不自觉的展现她那诱人的身材,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纤若柳枝的小蛮腰,还有那曲线毕露的臀部,对我这个人称“江湖第一风流”的来说,简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但是,四年过去了,我还是没对她下手。 在从前,只要我看上的美女,最多三天,就一定臣服在我超凡的魅力之下,任我享用,而且当我离她们而去时,非但毫无怨恨,而且还以能被我看上为荣。 但是,每当我对她起了念头,一张熟悉的脸孔就会浮现在我眼前。 “别┅┅泡我妹妹┅┅” 天杀得!我怎么会答应他?谁晓得当时那脏兮兮的臭丫头会出落得现在这样美丽动人呢? “我不管了!反正我就是一定要泡她!” “别┅┅泡我妹妹┅┅” ※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跳∶“那你说是┅┅什么?” “还不就是男人的那玩意!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啊?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你┅┅是谁┅┅告诉你的?” “还会有谁?还不就是风四姐!” 赏金猎人(二) 风华,二十三岁,不知何地人士,自由业。 在我所有的相好之中,风华是最让我难忘的。 她最拿手的,是能让男人觉得自己真正的男人。 虽然我已经是男人中的男人,但对于她在床第之间那时而处处动人,时而放荡风骚,而且对男人绝对屈服的姿态,还是让我恋恋不忘。 “她┅┅还说了┅┅什么?” “四姐她还说,男人的那玩意儿是要放在┅┅放进去我们女生下面的┅┅” “她,她跟你说了这些┅┅?!” “她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尤其是┅┅你!” “这骚婆娘!” 自从我泡上了风华,她就象我的影子一样,甩也甩不掉,我走到哪,她跟到那,而且以我的爱人自居,凡事都要插上一手,连我和凌燕避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她都找得到。而我也认了,多个帮手也总是好的,以后对外置洽都是由她负责连络。 “这婆娘,”我低声骂着∶“竟对这丫头说了这些,哪一点像个有教养的闺女?” “豹哥,我问你喔!”凌燕一脸疑惑∶“男人那玩意儿为什么要放到我们的下面啊?” “这┅┅” 若是有其他别的女人,问我这种问题,我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直接扑过去泡了再说。但是,对她,虽然这种欲望已经在我心底燃烧很久了,可是,只要一想起伙伴那张脸∶“小孩子别问这么多,以后长大就知道了。” “哈,我早就知道了,男人那玩意儿只要放进我们下面,男人,还有女人,就会觉得很舒服,很舒服,就象快要飞上天一样。而且,男人还会,还会射出一种黏黏的东西,我们女生就会生小孩。” “这也是她┅┅告诉你的?” “恩,四姐还教我一个很舒服的方法。” “什么方法?” “她说只要一直轻轻的抚摸我们的下面,就会很舒服。豹哥,是真的吗?这是四姐今天才告诉我的,我还没试过。” “这┅┅”我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那我去试试看好了。”凌燕跃跃欲试的神态∶“对了,四姐要你去她那边一下。”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死婆娘,臭小娘!”我边走边骂,来到了风华的房外。 “喂!你找我什么事?”我隔窗问∶“快点,我很忙的。” “你进来嘛。”房里传出一阵令人销魂的柔软音∶“我等你好久了。” “你这死三八,大白天发什么浪,还对阿燕说了那种事。”我嘴里骂着,但股间却已经不争气的站了起来∶“你 在痒是不是?我来给你治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个软绵绵的肉体立即扑了过来,我顺手搂住∶“等不及啦?我现在根本不想。”但双手却早已经不听大脑使唤,在那美好的肉体上搓揉着,股间更是毫无羞耻的跳动着。 “嗯┅┅嗯嗯┅┅”风华腻着声音,低声呻吟∶“来嘛,人家要嘛。” “你跟阿燕说什么我都不管,反正迟早她都要知道的,但你说我不是个好东西┅┅” “你生气啦?你当然不是好东西,”风华向我抛了个媚眼∶“尤其是这玩意儿┅┅”说着,纤手握住了我的股间。 “怎么?昨天晚上整治的你还不够?”我右手柔捏着她的丰乳,左手轻抚着她的阴部,舌头也不放松,在她的耳垂吸吮着∶“看我怎么治你。” 赏金猎人(三) “呵┅┅”我深深的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你真是帅得无懈可击!”我自言自语道∶“多少女人就是死在你的眼神之下,难道┅┅难道,帅也是一种错误吗?” “豹哥,早啊!”凌燕手里拿着一个竹筒,快步走进大厅∶“又有生意上门了。” “恩,你念来我听听。” 凌燕打开竹筒,取出一张纸条,念道∶“五沟寨,萧雨寒,西竹山庄一十四人、仙城派六人、盛远镖局二十三人┅┅一个月,金一千两。” “嗯嗯┅┅啊!什么!糟了!” 凌燕忙问道∶“怎么了?那个萧雨寒很难对付吗?” “竟然有黑眼圈!”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黑眼圈!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天啊!” “ ,豹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恩,那个萧雨寒┅┅都是那个骚货,跟饿死鬼一样,操死她┅┅嗯┅┅小意思,没问题,没问题┅┅” “你在说什么啊?萧雨寒是骚货?难道萧雨寒是女的吗?” “谁说萧雨寒是女的?他是男的。” “那你怎么说他是骚货?” “我是说你四姐,妈的,简直要我的老命,索需无度嘛。” “你是说四姐啊?为什么她是骚货?” “说了你也不懂。”我挥了挥手∶“去叫你四姐起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 凌燕来到风华的房外,喊道∶“四姐,四姐!” 房里传出低吟声∶“嗯嗯┅┅阿豹┅┅” “四姐,我进去罗!”也不等风华应声,就推门而入。 凌燕来到床前,掀开被子,觉得着手有些湿湿的感觉,只见风华裸着身子,蜷曲在床上,一只手伸在双腿之间,五指微微蠕动,股间一片湿漉漉地,被子、床单也是湿了一大片。风华双颊微透樱红,朱唇半启,轻轻的呼着气,眉头之间隐含春意,不时发出低吟∶“阿豹┅┅我还要┅┅嗯嗯┅┅” 凌燕心头“蹦”的一跳∶“四姐,四姐。”看风华的手指在股间抚弄着,下身不禁感到酸软,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夜里自己在房间里干那“很舒服”的事。 “四姐的下面┅┅好湿喔┅┅原来不是我尿床┅┅可是怎么好舒服就会流出水呢?” 凌燕坐在床头,看着风华一副满足的表情∶“四姐一定很舒服,很舒服。” 一只手不知不觉的就隔着丝裙在股间缓缓抚弄着。 “阿豹┅┅我要来了┅┅嗯嗯┅┅” 凌燕看得入神,忘了是来叫风华起床的,只觉得双腿之间微微有一股湿湿的感觉,竟是流出了淫水,不由得加大了手的动作,在股间揉捏起来。 ※ “喂!你们两个,还不来吃早饭,菜都快凉了!” “搞什么!还不快点,我快饿死啦!” “阿燕,叫你四姐起来!” 叫了这么多声,还是没有回应∶“妈的,到底搞什么鬼!”我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往风华的房间走去。 “再不起来就不要吃了!”我一走进风华的房里,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得傻了。 只见风华和凌燕两人交缠在一起,凌燕身上的衣服当然是脱的一干二净,风华更是不用说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是“身无长物”。 “妖精打架!”我脑里想到的就这么一句话。 ※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指着风华,劈头大骂∶“你这贱货,男人不够,还要去玩女人!反了,反了!阿燕!你也别走,等一下问你!” 凌燕见我发了好大的脾气,想偷偷溜走∶“我去┅┅去上厕所!” “妈的!快去快回!” 凌燕回头看了风华一眼,一溜烟的奔了出去。 “我┅┅以为是┅┅你┅┅” “放屁!你发春发昏头了啊!” 风华低着头,双手不安的交缠着,身体微微发抖的坐在床边。 “你们┅┅你们┅┅妈的,世道反了,女人不和男人,竟然两个女人就干了起来!”我简直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怎嘛!你是天生的淫货是不?哪天老子火了,把你绑了送到妓院去卖,天天有人操你!” “阿燕才几岁?十六岁耶!你想搞也看清楚嘛!” “两个婆娘干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人家还以为我雷豹摆不平你这骚货,要你去跟个女人搞,我的面子不都没了!” “还不把衣服穿起来!” 风华嗫嚅道∶“你┅┅昨天把我的衣服撕了。” 我不禁脸上一红∶“是,你会顶嘴,是我把你的衣服撕了,那又怎么样!你没有别的衣服吗?”我打开衣柜,随手抓了一件,抛给了风华∶“穿好了就给我滚!别再让我见到你!烂贱货!你欠操就去外头找男人!别在这里赖着不走!” 风华一听我要赶她走,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扑倒在我的脚边,抱着我的小腿∶“你别赶我走!要打要骂随便你,只样你不要赶我走!”抬起头来,仰看着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死贱货!是你自己倒贴,我可没说要你!还不快滚!” “不要┅┅不要┅┅”风华哭得声嘶力竭,全身簌簌发抖∶“求求你┅┅阿豹,阿豹!” 看到美人梨花带雨,苦苦哀求,我的火气稍微消了,心也软了,不过,面子上一时之间放不下来∶“你先放手,我不赶你就是了。” 风华渐渐止住了眼泪∶“阿豹,谢谢你┅┅” 说实在的,要我把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赶出去,我也舍不得,樱桃般红润的嘴唇,丰满有弹性的乳房,水蛇般的细腰,坚挺结实的臀部,一身雪白的肌肤,床第间的工夫更是让我欲仙欲死,尤其是那销魂的呻吟,更是┅┅更是┅┅想到这里,看着风华那眉黛含怨的眼神,那微微颤动的椒乳,那水淋淋的股间┅┅胯下那玩意儿在这不应该的时候站了起来┅┅“妈的!这什么时候!”我心里暗骂着∶“下去,下去,现在不是你逞威风的时候!” “阿豹,你┅┅”风华一直仰看着我,自然也看见了那该死的玩意儿∶“我帮你┅┅”说完,拉下我的裤子,樱口微张,轻轻的含了上去。 “妈的!又没完没了了。”我反脚一勾,把门给关上。 “嗯嗯┅┅阿豹┅┅你好棒┅┅” 赏金猎人(四) 一想起早上的事,凌燕就不禁脸红心跳。 “四姐┅┅四姐她┅┅” “我坐在床边,撩起裙子,做那个很舒服的事,原来要把手指伸进去会更舒服┅┅里面有一粒凸起来的,不知道事什么东西,等一下问四姐看看┅┅” “只要我一摸道那粒凸起来的东西,就会┅┅就会┅┅好舒服、好舒服┅┅水也会流出好多,滑滑的,有一点点腥味┅┅里面麻麻酸酸的,热热的┅┅” “不知道怎样,我竟然会去摸自己的胸部┅┅乳头涨涨的┅┅我用手一捏,简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象听人说抽大烟一样┅┅轻飘飘的感觉┅┅” “身体好热┅┅流了好多汗┅┅手指更伸进去一点┅┅有一点点痛┅┅但是┅┅那种舒服┅┅不,应该说是爽的感觉┅┅忍不住┅┅嗯嗯┅┅嗯┅┅” “四姐好象睡迷糊了,一直叫着豹哥的名字,还有什么‘给我’、‘我要泄了’、‘我还要’,不知道说什么,四姐向豹哥要些什么东西啊?连梦里也都会说?‘泄了’又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东西泄了?” “四姐突然搂住我的腰┅┅把我拉倒在床上┅┅她翻过身来┅┅坐在我的身上┅┅把我的上衣撕开┅┅一直一直揉我的胸部┅┅我有点气闷,但又是觉得很舒服┅┅水又流出来了┅┅” “我的亵衣被四姐脱掉┅┅竟然吸我的乳头┅┅四姐又不是小婴儿,干嘛要吸奶头,好痒,不过麻趐趐的感觉,我觉得奶头硬了起来┅┅更是┅┅” “她还脱掉我的小裤,一直摸我的下面,好象有虫在钻一样┅┅四姐的手好坏┅┅跟我自己不一样┅┅” “四姐还把我的脚抬起来,向前压到我的胸前,膝盖都碰到我的胸部了,我的腰好象快折断了┅┅她舔我的下面┅┅好痒好痒┅┅四姐的舌头好软、好热,又一直在呼气┅┅下面┅┅下面┅┅我突然觉得好想尿尿┅┅我叫四姐停下来,四姐好象没听到┅┅还用两根手指伸到里面┅┅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四姐的手指一直伸进伸出┅┅嗯嗯┅┅啊┅┅啊┅┅啊┅┅不行了┅┅四姐┅┅我快尿出来了┅┅停啊┅┅” “突然我只觉得‘嗡!’的一声在脑袋里响起┅┅我的腰一紧┅┅便尿出来了┅┅” “‘住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豹哥进来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四姐她┅┅她满脸都是我的尿┅┅不对,好象不是尿┅┅好象是┅┅滑滑的┅┅” “好象是我下面流出来的┅┅怎么会流这么多┅┅我会死吗?” “以前从来没看过豹哥这么生气,豹哥平时人很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骂四姐┅┅还要把她赶出去┅┅最后好象没事了┅┅我躲在外面偷偷看┅┅四姐把豹哥的那玩意儿吃进去┅┅豹哥的表情┅┅好奇怪┅┅” ※ “喂!女人,我要走啦!” “一路多保重!” “没问题的啦!萧雨寒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趟生意真是轻松极了!” “阿豹,总之一切小心!” “知道、知道了。倒是你,好好把阿燕看好,别让她再跟上次一样偷偷跟出来。” “是。” 告别了风华,我系上长剑,踏上征途。 “萧雨寒那种角色也要我出马,真不知道‘肥球’是怎样找的生意。”我喃喃自语,“浪费我的时间嘛。” ※ “阿燕,你来一下!有点事你去做。” “阿燕!阿燕!” “跑到哪去啦?我叫你没听到?” “咦!” “这丫头!不会又偷偷跟阿豹去啦!” ※ 一直有被跟踪的感觉。 “妈的,哪个不上道的家伙,连我‘赏金猎人’也敢乱来?” 我看了看腰间的“鬼见愁”一眼,心底暗暗地冷笑∶“待会给你尝尝我的手段。”轻身提气,箭一般速度的向前冲去。 “咦,跑到哪去了?怎么稍一不注意人就不见了!” “没关系,反正是去五沟寨,不怕跟丢。” 路旁的一棵大树后面,躲着一名黑衣人。 “看你敢不敢瞧不起我。”说着,朝五沟寨的方向而去。 ※ “女人的味道。”我深深的嗅了一口∶“真香,肯定是个美女。” 我天生就有一种本领,能够从女人的体味分辨出美丑,即使有着浓郁的脂粉味,我也能够辨别无误。 “而且还是个处女。很久没碰过处女了,兄弟,这回可有你的乐了。”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该才那名黑衣人的隐身处。 我低头看着股间,那有“美女探测器”之称的家伙,正朝气洋溢的向我打招呼呢! “急什么,该是你的总跑不掉,嘻嘻,呵呵,哈哈!” ※ “掌柜的!我要叫条子!”我用筷子敲着满是酒菜的桌子,“快给我找姑娘来!” “是、是、是,立刻就来、立刻就来,大爷您稍等一会儿。” 这里是往五沟寨的路上最大的酒楼。 我来这里当然不会只是喝酒叫条子,而是因为这里是五沟寨藏匿抢来的贼赃的窝家。 “妈的!老子的银子就不是银子吗?叫个条子也慢吞吞,五沟寨的人都是饭桶吗?”我藉酒装疯∶“叫萧雨寒出来见我!” “大爷,大爷,您千望别这么说,我们怎么会跟五沟寨有关系呢?这话要是让官府的官爷们听见了,这可就麻烦了!”伙计急忙说道∶“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哈哈,你们有没有跟五沟寨有关系,我是不知道,老子就是要女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喏,老子有的是钱!” “是、是、是,立刻就来,立刻就来!” “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收拾个房间出来,大爷吃饱后要快活快活,快去!” “是,立刻就去收拾!” “看什么!没见过有钱人吗?哈哈,你们通通给我滚,这店老子今天包下来了,一定要爽个痛快,哈哈!” 其馀的客人,看见我的狂态,纷纷付钱走避。 “大爷,大爷,您这不是赶小的客人吗?” “你放心!”手一扬,十数张银票飞了出来,“老子有的是钱!” ※ “混帐东西!你这狗崽子瞧不起人吗?” “这种货色你也找来!他妈的,这种烂货,叫她脱光光站在街边也不会有人要!” “你们都给我滚!凭你们也想来赚老子的钱?” 掌柜急忙陪笑道∶“大爷,您先别生气,我再替您找过。” “不必了!老子现在没心情了!妈的!” 其实那七、八个妓女之间,也有几个是颇具姿色的,但是存心生事的我,仍是大声嚷道∶“老子到别的地方去,妈的,五沟寨的女人都是这种货色吗?” 掌柜哈腰道∶“大爷,您千万别再提起五沟寨,这可是要杀头的啊!小店怎么会和五沟寨有关系呢?” “废话!”我双手一抬,将身前的桌子推翻了过来,“老子就是有钱,哼,妈八羔子,没看过象你们这种鸟店!”说话的同时,手打脚踢,把店内的桌椅通通打翻。 “快住手,大爷、大爷!”掌柜和伙计忙道∶“打坏了可是要赔的!” “赔什么?五沟寨的贼赃可真不少,还怕这些赔不起吗?” 掌柜在伙计的耳边说低声说了几话,伙计点点头,跑出店去。 “终于去叫人了吗?来越多越好,最好萧雨寒一块来,省了我走一趟。”我扶起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老子就在这里等!” 掌柜的不做声,只是冷眼瞧着我∶“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来五沟寨生事,瞧你待会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伙计气喘吁吁的奔进来,面有喜色,断断续续的道∶“来┅┅来、来了┅┅有胆┅┅你别走┅┅”后面是对着我说的∶“你┅┅你别走┅┅” ※ “掌柜的,我倒要瞧瞧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你这儿闹事。”一声娇嗲的声音从店外传了进来。 “是我!”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一名艳丽的少妇踩着莲花步,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名黑衣大汉,个个都是粗眉阔嘴,标准的凶像。 “你是谁?”那艳妇冷笑着道∶“天底下这么多地方你不去,偏偏闯到这儿来,也算是你倒楣了。掌柜的,你先退在一边,等会别伤到你了。” “是、是,一切有姑娘照应。” 那艳妇瞟了我一眼∶“倒是挺俊的,等打死了可就可惜了,你别怨我,象你这种俊男,我通常都是会下手轻点的,不过,你欺到了我们的地头上,可就另当别论了。”竟没正眼看我,自顾自的拿着一把小锉刀,修着自己的指甲。 我倒早就认出她来了,“美姬”蓝遥,是五沟寨廖节大当家的小妾,仗了自己的美艳和一身功夫,在五沟寨内隐然是太上皇一样,今天由她出面,倒还真是出了我的意料之外。虽是嫁作人妇,却都要人叫她姑娘,只要说漏嘴的,叫了一声“夫人”的,都死在她的手下了。 “给我打。”她轻描淡写一句话,那十名凶汉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