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大哥(3)

◎第五章漩离界的红胡子◎ 原来那一对男女老少竟是五通老祖和胡妃楼中影,胡妃一听要她引开月灵儿,这妖女可不是唯命是从的徒弟,她眼睛一转道∶“师父,你说她那样厉害,徒儿可不信,好,徒儿和她拼了?” “住口!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算了,不许你去,等晚上我再想办法。” “师父,晚上想什么办法?” “为师冒险放出一名傀儡看能否引开月灵儿,如果她上当,那马小子就不难收拾了。” 这时马太凡试探月灵儿道∶“这一路好平静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咯咯!阿凡,你从来开始,不断回头看后面作什么?” “不得不提防有人盯看呀!” “阿凡,肖萍说你很老实,怎么了,近来变了?” “嘻嘻!与你们美人儿混多了,也许吧!” “说老实话,你察出了什么?” 马太凡似已察出五通老祖和楼中影没有盯着啦,他又将月灵儿搂住笑道∶“在我的反应里,只知后面有邪门!” “对!那是五通老祖和另外一个女子,人虽看不见,但我发现了傀儡影子。” “恩!那老魔想要向我们下手。” “当前不会,晚上就难说了,不过我会叫他好看。” “只叫他好看不行呀,我要一个安静的夜晚啊!” “咯咯!你想到那个了?” 马太凡探手伸入她的裙子,轻声道∶“你不想?” “咭咭!┅┅”她也握住马太凡那话儿,道∶“到时我叫神驼婆值夜好了。” “月姐,你知道第一次时,刚插进去有一点点不舒服?” “听说过!哎呀,那是处女膜裂开时的感觉啊!” 马太凡轻声道∶“虽然只是蚂蚁咬一下的感觉,但对做爱也有难起高潮的作用啊!当然也有不在乎那一点点的。” “能痛多久?” “大约一刻的四分之一时间,可是对于做爱的你来说,可能达不到高潮。” “有办法不使那种感觉不发生嘛?” “不可能,武功最高的人也难免,不过我想到一种预备方法。” “快说!什么预备方法?” “比方说,现在找个隐秘的地方,我先替你插一下,到了晚上就放心做爱了。 ” “哎呀!这是野外,怎么躺下?虽不怕人看到,也不方便啊!” 马太凡笑道∶“你只要把裙子捞起一截,稍退内裤,你往我阳茎上轻轻一坐,事情就成了。” “咭咭!你不拿出来怎么办?” “我能付制,怕就怕你坐着不放啊!” “咯咯!┅┅”她拉着马太凡走向一处乱石林中,找块干静地方,情不自禁的按住马太凡,那火热的樱唇紧紧吻上。 马太凡让她吻个够之后,自己先退下裤子,现出那坚挺的阳具,然后捞她的裤子,退下她的短内裤道∶“来!两腿分开,慢慢的凑上去。” 月灵儿羞答答的,面如桃花般羞红啦,依言跨上,其实她那小穴儿早已湿湿沾沾的了。 马太凡按住阳茎,迎着那蓬门小溪,轻轻的往里推进。 “哦┅┅嗯┅┅”月灵儿全身颤了,她比马太凡更激情,身子往下一坐。 “吱”的一声,阳具滑进了,全部插入,一插到了底部。 “怎么样?”马太凡看到她的脸有异色,那水汪注的一双秋水,这时反含情脉脉的在注视他,不禁送上一吻道∶“没有感觉?” “有┅┅一┅┅点┅┅点!” 马太凡发现他阳具根部已经是红潮汨汨啦! “哇!那怎么办?弄脏你的下体了。” “脏!我心中只把它当成香精啊!” “恩!有点痒┅┅” “快站起来整理衣服,你已经有快感啦,这里不能做爱。” “我多坐一会嘛!噫,你的似在里面跳动!哦┅┅好爽,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好┅┅美┅┅妙啊!” 马太凡看势不替她插几下她是不会起来的,于是贴身抱住她上下移动,轻轻抽插,轻说道∶“你自己也上下一蹲一起啊!┅┅” “咯咯┅┅好爽!┅┅”她在依言照作,动作美妙,而且蹲下重,拔得快,咭咭轻笑,笑得乐不可支,渐渐喘息啦,显然她的快感大发! 马太凡轻轻把她抬起,慢慢拔出,道∶“月姐,这里绝对不能持久!” “我知道!”她移开身,拉上内衣,轻声道∶“你明白嘛,我在四面已经下了‘迷灵禁制’,看你急成这个样子!” “啊!那你不早说?” “我高兴你能适可控制。” “你在试探我?” “不是!已经在禁制外有了反应,你是察不到的,否则我不会让你停止。” 马太凡吃惊道∶“有什么反应?” “在我禁制的两侧有阴性反应,非常强烈,可能是个非常强的女子。” “你要去查看?” “有那道行的女子出现,我非查查不可,今晚我们不可能到我的出处啦!” “你不想今夜和我┅┅” “刚才我虽未满足,但只要与你相亲过,我已很满意,晚上看情形再说。” “也好,多过一些时间,处女膜愈合更好,既知你有禁制,我们随时可再玩。 ” “咭咭┅┅” 他们携手急行,侧向西南,月灵儿道∶“那一面全是荒山了!” 走了约半个时辰,月灵儿突然一顿。 “怎么啦?” “原来是魄儿!” 这时马太凡也有所见,她呆住了,原来他看到在一遍花地里有个赤身飘飘的女子,正在练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妙舞姿,距离远,却看马太凡神往已极问道∶“魄儿是谁?” “不瞒你┅┅”月灵儿一顿,良久道∶“她是我师姝,人称什么你知道吗?┅┅” “称她什么?” “迷元鸩!” “鸩?” “最毒的鸩,只要有青年跟上她一二里,那青年非死即废。” “她讨厌男人?” 月灵儿叹声道∶“她很少和我相处,我也根本不懂她的性格,我看她这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了,你千万别接近她,她的道行比我高。” 马太凡笑道∶“只要不是杨花水性的浪女,我倒很欣赏她,她会不会滥杀人? ” “除了向她动邪念的,她不会疯到乱来。” “她在练什么舞?为何要在野外,难道不怕别人看到她赤身露体?” “那不是什么舞,而是练‘迷元大法’,只有我能看到,你在我身边,所以你也能看到。” “她的身材好美,肌肉匀称,苗条而不瘦,肉色与你一样,白中透红,可惜看不清她那舞动的脸。” 月灵儿瞄他一眼轻笑道∶“你别想吃她,那是一块毒极的肉啊!她的美,最好你看不见,多少美少年就是死在她一见使人心动的美上。” “顶多是你这样美,你不是也使我心动呀!”他搂她深深吻住。 “我们快离开,你如要看她的检,只有偷偷的看。” “她叫月魄儿?” “是!她是第一次汉人看到她的乳房和私处了,太危险,她如知道,你的麻烦就大了!” “让我接近一点看看如何?” “那会触动她下的‘迷元禁制’,那连我也当不起,快走!” “你不也是瞧不起男人的,可是为了我也就不顾一切了。” “我不是迷元鸩啊!” “哈哈!但你也是灵魂的克星呀!我们打个赌,我非把迷元鸩弄到怀里不可。 ” “咯咯!” “弄不到手呢,不许和她动手啊!” “那有和心爱的美人动手之理!” 两人离开后,月灵儿这才领他直奔自己的住处。 “月姐,我看你师 的身材、高矮、匀称,竟和你是一样,如果相貌也相同,那和你一定是双胞胎。” “不!你想到哪里去了?她和你同年。” “那才怪!不过有一点点一定不和你相同。” “一点点!” “对。” “那一点点?” “一颗红痣。” “红痣?” “嘻!在你那最使我心跳的地方,长了一颗朱砂痣。” “哎呀!你这贼眼。”她又脸红了。 “哈哈┅┅我可不是采花贼啊!不过你放心,别人绝对看不到,我却会经常看到。” “咭咭!今晚就不给你看了。” “真的嘛?到时候你别向我要啊!” 月灵儿又把他搂住了道∶“你不挑逗我,我就不要。”她说着又探手握住那根肉柱了。 马太凡吻她道∶“这是谁在挑?” “咯咯┅┅”她握得更紧,甚至蹲下去,拿出来就吮住。 马太凡觉出她的吸法大有奥妙,快感无比,忍不住哼出声来,忘了那是她的口,挺茎急插。 她避脱道∶“好不好?” “妙极了!快帮我重吸啊!” “还有比吸的更美妙法子。” “那怎么作?” “咯咯!到了晚上你就知道。” “啊!你也炼了素女经。” “我的是‘迷灵吞’,可是月魄儿教我的,是另外一种青春宝典。” “快,我希望快到夜晚。” “我看得出,又经刚才一吮证实,你也炼了什么奥密?” “那是第一神通,如不遇炼过素女经之类的女子,我不敢施展,你的迷云吞真奇妙,到了晚上做爱时,我们都可放手一战啦!” 她替他吮了一会,只吮得马太凡几乎快感大发才停止道∶“我也受不了啦,我们走!” “月姐,还有多少路?” “不到二十里了。” “我想先找个清水泉洗一下澡。” “咯咯!到时跳下逍遥潭还怕洗不干净?忍着点,只有二十里了。”她本来有说有笑,但突然一整容。 “那又是月魄儿!”马太凡已经又看到一个赤身女子在前面飞腾跳跃。 “阿凡,你见不得她,她不是魄儿!” “她是谁?为何我不能看到?” “她是我和肖萍姐的对头。” “你和肖萍姐有强敌?” 月灵儿拉他隐入侧面岩石后道∶“不管我和她打到如何惨烈,你要忍住不出面。” “我怎么啦?” “她炼有‘大煞夺魂法’,人称‘大煞女’,是天魔法中另外一支最邪的,在江湖中提起‘天魔’两字而变色的就是这一支。” “原来天魔也有好坏?” 月灵儿正要出去,但忽又一顿,马太凡疑问道∶“你怎么了?” “你看侧面!” 马太凡忽见侧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急问道∶“这又是为何?” “那女的是‘鬼门派’女掌门,号‘俏鬼后’,名叫南艳嫔,男的是鬼门派副掌门‘桃花君’马可史,都炼成‘五罗大法’,也与大煞女阴姬是死对头,我不必出去了。” “恩!两男女扑通去了。” 月灵儿道∶“你看阴姬在急急穿衣服啦!” 马太凡看到双方一言不出就拼上了,霎时打得如火如荼,不禁多加留意。 “阿凡!”月灵儿靠近轻声道∶“又有问题了,你不要动。” “什么事?” “我们被另一强敌盯上了。” “什么人?” “三令神魔!你看我扑出后,速向北面森林闪去。” “慢点!”马太凡一把抓住她道∶“我到森林躲着?” “不是,那是去逍遥潭的方向。” 马太凡以为她怕自己弱到要躲起来,闻言这才会意,放手后∶“你要小心!” “三令神魔不是我的对手!”她猛往后扑。 马太凡一见她身法如电,看出她道行奇高,于是放心,自己也闪向北面森林。 在马太凡闪入森林不久,突然听到一声娇叱∶“南艳嫔、马可史,凭你们也想困住我,作梦,我少陪了!”那显然是大煞女阴她的声音。 “阴姬,留下命来!” 一道蓝影冲进了森林,后面追着一男一女,巧在前面蓝影霎时到了马太凡藏身处,这使他无法隐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谁?”阴姬一看马太凡要闪。 “我┅┅”马太凡想答来不及,阴姬后面的鬼门君、后也已追到,她不知为了什么,猛的在马太凡身前一挡道∶“南艳嫔、马可史,这人不是我的同伴,你不可伤他。” “嘿嘿┅┅”那马可史发出阴阴的冷笑∶“阴姬,你何时护着一个男子,那家伙艳福不浅!” “马可史,这样说,你们不相信我的话?” 那女子浪笑道∶“他长得确实是万中选一的美男子,不过他可以陪你死!” 阴姬大怒,娇叱道∶“鬼浪女!你们上吧,看谁先倒地?”她突然自怀中拿出一把蓝焰闪闪的短剑来。 马可史一见,面色铁青道∶“夺魂匕!” “咯咯┅┅”阴姬发出娇笑∶“你怕同归于尽?” 马太凡不知短剑有什么厉害,心中猜想那一定是阴姬的本命神剑,她已把自己的元神与剑合一了,于是挺身而出道∶“在下马太凡,我确实不知你们双方的来历,不过那位兄台说话也太自视过高了,不问清楚,便要连我也算上,我不知阁下有多少斤两?” “哈!你也姓马?问我有多少斤两?”那马可史一步踏进道∶“那就给你看看好了!” “住手!马可史,你再向他进一步我就不客气。” “哟!阴姬!”那俏鬼后南艳嫔跟在马可史后面∶“你爱他很深呀┅┅” 马太凡伸手拦住阴姬道∶“姑娘!这种人是个自大狂,不给他点颜色看,他一辈子也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出手。”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马可史举手一挥,猛地打出一股阴风,这使得马太凡身后的阴姬急得大叫∶“阴风掌!” 她才叫出,只见马太凡也施左手一挥,无物无风。 “唉┅┅”一声惨叫,马太凡的身子如同抛起的绣球,飘飘荡荡,竟飞上林梢而去。 鬼后一见,面色大变,娇叫∶“可史┅┅可史┅┅”她也腾身去救了。 阴姬呆了! “姑娘!姑娘┅┅”马太凡摇摇她。 “你┅┅”阴姬被摇醒道∶“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可太献丑了!” “你的玄功┅┅” “没有什么,那是马可史太差劲。” “我小看你了。” “你关心我呀?” “咯咯!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有缘吧!” “有缘?” “你好美!” “你喜欢?” “不期而遇,这是老天爷的安排。” “咭咭!你可知道我的来历?” “何必管它!只要我喜欢的,那怕她是五殿阎罗的女儿我也要。”他大胆上前扶住她的玉肩道∶“大煞女今天怎么了?不讨厌男人了!” “你!┅┅”她毫不拒绝道∶“你知道我?” 马太凡捧起她的脸,俯首吻上道∶“我是经过你的做人介绍的,我还看到你的玉体起舞!” “呸!那是我在炼功啊!” “以后不许赤身在野外炼功了,我不高兴别人看到你的玉体。” 她一头倒在马太凡怀里∶“我听你的。” “这就乖!”他再吻上。 “你说我的敌人是谁?” “月灵儿。” “咯咯┅┅” “笑什么?” “不说了,喂!她也是你的情人?” “你不高兴?” 她摇摇头道∶“她能容纳我?” “只要你不妒忌。” “她爱你很深?” “先问你爱我有多深?” 阴姬忽的搂住他,她勾下头,紧紧吻上┅┅∶“与月灵儿一样深!” 过了好久好久,阴姬道∶“阿凡,跟我到个地方去。” “去哪里?” “自在洞。” “好名字!不过我还要去逍遥潭。” “啊!月灵儿约你去。” “你知道她的住处?” “早知道了,潭上有五间小木屋,她下了‘迷灵禁制’,其实难不住我。” “那你不去找她?” “咯咯!我为何不去找她打架?┅┅” “原来你不把她当敌人。” “嘻嘻!让她摸不出我的心里好了,还有肖萍。” 马太凡为了了解她,也想把她和月灵儿、肖萍的隔阖化除,决心随她走一趟自在洞。 在路上,阴姬显然越来越爱马太凡,如同小鸟依人∶“阿凡,你一定有很多美女爱你?” “多!多得不得了,一百个床 都不够用。” “咯咯!有没有我的床?” 马太凡紧紧搂住她笑道∶“我看少不了你一张啦!” “嘻嘻!┅┅” “又笑?” “你不担心我不是处女了?” “那有什么?只要最后是我的,你不变就行了。” “谁会与你好了再变才怪!”她的趐胸已紧紧贴上那圆而挺挺的两只┅┅顶得马太凡激情不已,忍不住双手握住。 “咯咯┅┅” “阴姬┅┅” “怎么啦?┅┅” “你一点也不邪嘛?”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你过去一定没有男人!” “你凭什么肯定?” “我有反应。” “咯咯┅┅我不知你的反应是什么?” “你的吻、你的乳房,不过我还要更进一步证实才行。” “咭咭!你要如何证实?┅┅咭┅┅作那个?┅┅” 马太凡探手她的裙里,触摸那话儿,只摸得阴姬嗯嗯直哼。 “哈哈┅┅我又证实一部分了。” “怎么说?” “我不说。” 不久来到一座峰下,阴姬轻声道∶“到了!” “俏丫头,你一个人住山洞?” “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是一个人了,四年来,我就一直没有住过房子。”她还只有十九岁呀! 那有什么山洞,她只把马太凡带到一座削壁下,不过马太凡却有神功能看出壁下有洞,那是受禁制封闭的,笑道∶“洞内有吃的嘛?” “那是我的家啊!当然应有尽有。” “我要先洗澡。” “咭咭┅┅” “你又笑!”他紧紧搂住她道∶“快说笑什么?” “你和月灵儿┅┅那个过了┅┅还没有洗澡┅┅咭咭┅┅” 马太凡猛亲着说∶“不是月姐,是另外一个。” “啊!我猜到了,今日我见到彩家姐妹,只有她们才配。” “哈!你真是鬼灵精!别说了,快找有清水的地方,洞中一定有。” “洞中没有,这洞古时是火山洞,来!侧面谷中有清池。” “你经常在外面赤身洗澡?” “怕什么!我有禁制。”她把马太凡带到侧面不远的小谷中,但忽然惊叫∶“糟了!” “什么?” “我们中了道。” “这不是谷?” 阴姬道∶“这是什么时间?” 马太凡栗声叫道∶“黄昏过了,怎么还是黄昏,时光倒退了?” “我们陷入老家伙的‘游离界’啦!这怎么办?他不正面来找我们算帐,却施展手段害我们。” “老家伙是谁?” “就是‘鬼门派’老鬼王,人称‘鬼大佬’,是俏鬼后南艳嫔和桃花君马可史的师父。” “游离界又是什么?” “阴界分两大部分,一为善终者入输回,称‘轮回界’,一为凶者入‘游离界’非到某个时期不能超生,俗称孤魂野鬼,鬼门派炼到最高境界,他可以启开游离界之门而把他要害的,而他又不敢与敌之人引入鬼门。” “我们到阴间?” “不错!” “我们为何没有看到鬼?” “在阳间称这一界为魂为鬼,但进入这一界时,你见到的也是人,我们两个不过是有肉体的鬼魂罢了。” “我倒不信邪,我们寻几个看看。” “寻到了、见到了又怎么样?等于在阳间遇到从未相识之人呀!” “这很有意思!前面是条大路,对街行通鬼城。” 阴姬道∶“千万别表露自已是肉体,见到了,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们还是找寻回阳世之门为上。” “有回阳世之门?” “那叫玄关,俗称鬼门关,其关与阳世之边关无异,有时查得紧,有时不过问。” 二人走上大路不久,耳听后面有一批女子的笑声,马太凡回头看,不由噫声道∶“八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阴姬道∶“看穿着,她们不是淑女。” “你看出什么了?” “她们衣着单薄而花骚,行为放浪而不端重,形同妓女,别看她们。” “好快!跟上我们了。” “不要注意就行,让她们过去,这与阳世间有点不一样。” 一阵香风送来,那一批少女已经接近了,只能她们咭咭喳喳了有说有笑,亮丽的穿着,一个个胴体隐现,毫无顾忌的过去了,一点也不在乎马太凡和阴姬。 “阿姬,这批女子真不似正经货色?” “阿凡,游离界与人间都是一样,家师也曾游过游离界,他说同样有‘酒色财气’甚至还有‘奸淫掳掠’,刚才这批女子可能是妓女,不过她们成群在外面走动,前面城里必定有什么事情。” 马太凡笑道∶“我们能不能吃这一界的东西?” 阴姬笑道∶“入了这一界,你试试看,吃的毫无区别,你如要入娼馆,那也与阳世一样。” “你胡说什么?” “咯咯!试试何妨,我又不是凡夫俗女。” “好好!我们进城,你那还像个处女?” 城池尚未看到,前面忽然传出人喊马嘶,同时还有几声女子的惊叫。 阴姬一听立住道∶“不好,游离界的红胡子出现了,刚才那批女子已经被捉住啦!” “红胡子?”马太凡有点似如非解,瞪着眼睛。 “阿凡,游离界也有盗匪啊!” “也有马贼?” “对,奸淫掳掠,作恶多端!” “我们不能去管?” “在阳间,我们可以插手,这是游离界,我们是肉体,再大的本事都施展无用,搞不好我们就回不去了。” “走!我们去看看,也许我的第九神通有用途。” “我不信。” “试试呀!我不会与贼人当面出手。” 阴姬带他向前急奔,可是当前有座森林,阴姬道∶“在那一面。” 马太凡道∶“我真不明白这个阴间,为何无法无天?” 阴姬道∶“你在阳间没有去过边疆,那也是官家受不了的地方,因此称该区为发配区,凡是作坏事而又当死罪的都往边疆发配,永远不许回中原,这个游离界也等于是阴间的发配区。” “哎呀┅┅”马太凡忽然看到那批马贼每人抱住一个女子向一山口冲去而惊叫。 “阿凡,我们快跟上。” “为什么?” “那山口一定是‘阳关阴界’,我们回人间有希望了。” “怎么说?” “阿凡,在游离界要去人间,一为偷渡关,这一关查得严,要去人间的只有单独闯,凡出去的多半是厉鬼,只有‘阳关阴界’须要男女搭配才行,出去者等不到入轮回,而想在人间找替身,但不能单独过关。” 马太凡道∶“这真是奇闻!” 二人紧紧跟上那批马贼,到了山上时,立见山口外立着一座大石碑,上有‘阳关阴界’四个大字,山口那面却是混沌一片。 “阿姬,他们过了山口就分开了?” “不但分开,而且立即消失。” “那又为何?” 阴姬道∶“到了那面就是人间,他们就只是灵魂啦!” 尚未通过山谷,忽然不见前面人群,马太凡发出惊叹∶“这不是雾!” “阿凡,你看出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明白。” “这是我的住处自在洞前山谷。” “我们又到人间了!”马太凡大喜。 一忽儿,雾气消,当前出现一口清水他。 马太凡轻声道∶“这是你常常来洗澡的地方?” 她已在池边发动什么禁制了∶“脱衣洗澡呀!” “你?┅┅” “为防万一,我在这里防守。”她替他脱衣啦,当她脱到下身时,马太凡那话儿一甩而出,她立即双手握住,格格笑道∶“好壮啊!┅┅”她接着俯身亲吻。 阴姬那几吻,马太凡立觉欲火高张,那话儿更加坚挺粗壮,忍不住道∶“阿姬,让我洗过后进洞去┅┅” “咭咭!┅┅”她放手,让他跳进池里。 半个时辰后,洞里床上传来哼哼声┅┅“凡哥┅┅我好爽┅┅” “你在发动什么功夫?” “是我的‘极阴消魂法’,我知道你也有一套,来!我们对抗一下┅┅你乐嘛?┅┅” “美极了!┅┅哦┅┅好爽┅┅” “咭咭┅┅你的好粗!” “你的好紧┅┅我不知如何插进去的┅┅” “开始有一点点痛。” “那是因为你是处女┅┅现在怎么样?┅┅” “现在?┅┅咯咯┅┅好痒啊!” “你已落红啦!┅┅” “管他!┅┅换条床单就是┅┅咭咭┅┅” “你太激情了!” “谁叫你在全力插┅┅咯咯┅┅” “来!我教你玩各种不同方式┅┅”他抱起她坐上。 “哎呀!你下体全红啦┅┅” “你不是说不管它?”他吻她。 “啊!这样插进更深了┅┅” “你自己动呀!” 她是不教也会,急速起落,这时她的快感加速了∶“凡哥┅┅我┅┅要┅┅泄了!” “太快了,加速你的消魂法。┅┅” “咭咭!你不要动啊,我现在不能加速呀,太爽了┅┅” “我也停不了啦!哎┅┅我也要射了┅┅” 一个要泄,一个要射,双方都控制不住了,最后同声大喘,紧紧抱住,同时忘我,就此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阴姬含着神秘的微笑,似在回忆一夜的经过,可是她看到赤身宿睡的马太凡,加上床面那一塌糊涂,她又脸红了,一个人慢慢的清理,又怕弄醒心上人。 清理半天才清理完毕,于是她弄好吃的,这才准备叫马太凡起床,但她一看心上人还是睡得那样酣,怎么她也不忍心喊,加上马太凡那话儿又是坚挺高峰,使她心又跳了,忍不住抚个不停,不自禁的轻轻去吻。 “阿姬┅┅”马太凡被吻醒啦。 “咯咯!穿衣啊,起来吃东西。” 马太凡赤体一翻,将她搂住道∶“我还要┅┅” “咭!不行呀!┅┅” “你这时不想?” “谁说的,咯咯┅┅我们要去找‘鬼大佬’,我可不甘心被他整到游离界。” “你知道他的去向?” 阴姬道∶“他在大洪山深处有个修炼所,那怕人不在,就算人不在那儿,我也要捣他那老鬼窝,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哈哈!昨夜第一次做过爱,今天你还能找高手打架?” “咭咭!那地方又不要用力。” “不害羞!难道你的双腿不要闪躲纵跃,当心啊!” “咯咯!我觉得那里根本没有事了,不信我们再来!” 马太凡搂住她,伸手探到那话儿,轻声道∶“我真想再来一次,但赶路要紧。 ” 在二人离开山洞后,翻过几座小峰,携手来一处谷地时,马太凡立即把阴姬拉住。 “阿凡,怎么啦?” “你没有反应?” “没有。” “那这个伏盯者的来头可不少,当心前面!” “你有什么反应?” “前面有禁制,我的神臂在抖动。” “你们是什么人?” 前面忽然发出冷冷的女子之声。 阴姬闻声惊叫∶“于飞燕!”她一下就听出了声音。 “原来是姬儿,你身边男子是谁?” “他叫马太凡,是我的好友。” 暗中女子依然冷声道∶“你有男友?” “阿燕,连我自己也感意外啊!” “好吧!你们过去。” “阿燕,你现身嘛!见见我阿凡好嘛?” “不!” 马太凡急问道∶“她是谁?”他轻轻的问。 “当今皇上驾前最红的定远侯之女,人却美极了,但却瘦骨嶙峋,京内京外都形容她是赵飞燕,恰巧她又号飞燕,她很自己太瘦,决心不嫁人,性情一天天变坏,王公大臣的公子王孙都不敢向她求婚,也不敢惹她,她的神秘武功高不可测,不过她对我很好。” 马太凡道∶“她可能得了武林中的惧脊症,那是从小练功所致,又名‘小走火’,我的第九神通中第四神通能治,再加以第三神通输元调肌法,她能在数日内见效,不过┅┅” “不过什么?” “现在不说也罢,她连见我一面都不肯,那还谈什么,同时见了我又不知她的观感如何啊?” 阴她嫣然一笑,她似意会到马太凡的意思了,正想向前招呼┅┅“阿姬!他的意思我了解,只要他说的是真话,我不惜破例见他一次。” 忽见前方出现一个修长而清瘦的美人来。 阴姬飞奔过去,抱住娇笑。 “阿姬,你与他┅┅” “咭!能不动心嘛?┅┅”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使人动心的?┅┅” 当二女轻声细语时,马太凡已经走过去了,他见那女子虽然瘦,但却有种消魂荡魄之美,于是接近拱手道∶“在下马太凡┅┅” “不用报名了,你的一切我都清楚┅┅”她边说边看,无意中,她的目光显出惊异和一种无以形容叹服之情! “阿燕,你能听出我和阿凡的轻轻说话?” 这时于飞燕居然发出轻轻一笑道∶“你们已经踏进我的禁制之内啊!” 那种淡淡的一笑,居然把马太凡笑得心头急跳,不由自主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道∶“让我把把脉!┅┅” 于飞燕毫无推拒的伸手笑道∶“阿姬不眼红吧!” “咯咯!阿凡真有艳福,这只手从来不给人看啊!” 马太凡握住玉手,他反而正经了道∶“于姑娘,你的病,一点也未出我料。” “那就求你灵丹一付呀!” “灵丹?┅┅”马太凡呆了。 阴姬立即吃吃笑道∶“阿燕!他的灵丹在他体内啊┅┅咭咭!” 于飞燕似已会意,脸儿立现桃红,她已低下头。 阴姬轻声道∶“你不愿?” 于女摇摇头道∶“羞死了!” 马太凡为了打破她的尴尬,示意阴姬,同时握着的手更紧。 阴姬双手一抄,急把三人搂在一块,轻声的道∶“我们找地方去!┅┅” 马太凡一边一个长吻,他火热的红唇,只吻得二女如痴如醉,之后轻声道∶“我们动身吧!” “你们本来要去那儿?”于女轻声问道。 阴姬道∶“找鬼大佬去,他害得我和阿凡进了一次游离界。” “游离界!” 马太凡道∶“你也知道?” 于女道∶“那是阴间的放逐界,能使人导入之该界者不仅仅只有鬼大佬,还有‘三界阴王’也能,他的‘引魂法’更胜于鬼大佬的‘攫摄大法’,我也上过当,但我有‘返阳引’,能很快回阳。” 阴姬道∶“我非捣那老鬼一场不可。” 于飞燕道∶“要整他不容易,也许他不敢明的向你下手。” 阴姬道∶“你帮我找他!” “帮你?现在不要说帮字了┅┅” ◎第六章得天独厚风流胚◎ 阴姬格格笑道∶“当然啦!我把阿凡送给你。” “不害羞!我知道阿凡不是你一个人的。” 马太凡不管二女调笑,他这时的脑子里装满了鬼大佬和三界王两个魔头的影子,他尚不知自己将来能不能对付他们? 时到近午,阴姬指着前面道∶“阿凡,前面有山村,我们去买点吃的如何?” 马太凡摇头道∶“我不想进村子!” “那我去买点吃的来,你和阿燕到前面小山顶去休息。” 马太凡同意,领先朝小山顶走去。 “阿凡!”于飞燕跟上道∶“当心!这一路都要小心。”她急急靠近。 马太凡伸手搂住她道∶“你为何不在京里作你的侯府千金,走入江湖餐风露宿?” “我在三岁时,家父就把我送到天池学艺,从此我只每年被师父带去家中一次,每次不出十天又走了,我已习惯江湖生活讨厌华丽俗世。” 马太凡搂住她吻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要怎样治疗你的病?” “咭!”她笑一声,反搂住他轻声道∶“受精输阳,调元补气┅┅” 马太凡轻声道∶“你会心甘情愿?” “不是治病我也┅┅咯咯┅┅不来了┅┅” 到了山顶,四面一望无遗,马太凡将其搂着躺在草地,给她一个长吻,一手探入她的私处,轻笑道∶“蓬门不久为我开了!” “咭咭!你与阿姬在什么时候做过爱?” “昨夜。” “她的‘极阴消魂功’你受得了!” “你会什么?” “没试过┅┅咭咭!名叫大导引法。” “强不强?” “我说还没有那个啊!你真是┅┅” “对不起!当我治好你的及时,你全力施展一下如何,阴她的功夫不错。” “你被她吸射了?” “那是双方有意的,这样两无所损,不过这次你不能泄。” “为什么?” “我要多注入我的元精给你,使你很快丰腴。” “我不要胖啊!” 马太凡轻笑道∶“结实而又有肉感,苗条而又有魅力如何?那样今后才能使我搂着满足啊!阿姬的身材就是你未来的榜样。” “阿姬真美,我如是男人,我也会爱死她。” “奇怪?” “什么?” 马太凡握着她那隆起之处笑道∶“你一身虽瘦,这儿却高高圆圆的,根本不下于阿姬,我真想现在放进我的┅┅” “咭咭;┅┅”她也摸着他的∶“好粗好长啊!能放进嘛?┅┅” “到时你就知道,滑进去时你才爽哩!” “咯咯,这样坚挺,我┅┅怕┅┅” 马太凡被她玩得有点忍不住,那话儿跳个不停,身子也扭动了。 于飞燕顺势俯下去,张口就含着急吮似在施展某种功夫。 “啊!你懂这个?┅┅” “这是导阳法中一种情挑功,师父曾对我说过,假使我要嫁人,这种功夫能使丈夫更爱我。” “你师父一定是西方人!” “你怎么知道?” “你这种动作最早是西方人才有的,这能使男人更坚挺,更能持久不射,同时西方女子的高潮时间长,男人又不能立即勃起,非这种动作不可。” “西方女人难道快感也慢?” “对!所以男人在做爱之前也要用口交挑逗,今晚我作给你去感受。” “不必啊!我现在就有种极端须要感啦,你┅┅” 马太凡轻声道∶“这里不行,毫无屏蔽处。” “我有禁制啊!” “阿燕,阿姬很快就会买到吃的回来,那不能很快就完的啊!” “噫!我们坐在这里多久了?”提起阴姬,于飞燕忽然一愣。 马太凡跳起道∶“有没有吃的都得回来了,不对┅┅” 于女也跳起道∶“出事了!”她立即拉着马太凡往山下奔。 二人来到村口,忽见一个妇人向他们迎上道∶“那一个是阴姑娘的朋友?” 于女道∶“我们都是,大娘!你说阴姑娘她?┅┅” “这里有包吃的,还有一张字条。”妇人把东西送上道∶“她说有特别急事先去追踪了!” 于女打开字条∶“呀!又出现了!” “什么事?” “阿姬说,瑶池金经又出世了。” “瑶池金经!” “你也知道?” “那是‘天仙秘录’中最神秘的一部道书呀!” “阿凡,现在怎么办?” “阿燕,最重要的先替你治病,但也不要走错去大洪山的方向。” 于飞燕带路,二人就在路上边行边吃午餐,及至黄昏∶“阿凡!┅┅”于女叫出又停止。 “什么事?” “这一路没有好去处过夜了,我们怎么那个┅┅” “治病的心理不要当作做爱,你我都有禁制,找个干净地方,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也就行,时间又不长,不过你别太想到做爱,那会过于激情啊!” “我能控制嘛?” “你只要发动‘导阳法’就行了,不想那话儿,快感也就不太高。” “咭咭┅┅什么时候开始那个?” “子时一到就开始,先快找个地方。” “前面山上如何?” “现在尚未到未末,走一程再说。” 子时未到前,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石林区,看来十分隐秘,于是他们都把自己的禁制设下,就在乱石中找了一块小小的平坦的地方坐下。 马太凡拿出披风 在地上道∶“你只要脱下内裤就行了。” “会不会弄脏你的披风?” “不会!我能把你的落红炼化,你只管吸精就是了。” “那会伤害你啊!” “九牛一毛,算不了什么伤害。”他先坐下,松开腰带,放出那坚挺又粗长的阳茎道∶“你慢慢往上坐,别快,快了会有点痛。” 于女捞开裙子,跨开双腿,自己把那已经潮湿的小穴往肉柱上慢慢接近,好在是夜晚,看不见她的脸儿羞到什么程度。 马太凡把阳具一点点往小穴里滑进,他发觉于女有点儿那个,不禁关心地问道∶“痛吗?” “一点点┅┅”说着急往下压。 “慢点啊┅┅” “有点痒啊!”她往肉柱上一压。 “啊┅┅”马太凡感到好爽。 “怎么了?” “你的好紧!┅┅” “咭咭┅┅我也感到爽啦!啊┅┅好妙啊┅┅好满┅┅” “你别扭动呀!” 于女反而起落抽插了∶“我好乐!┅┅” “快发动导阳法┅┅” “不┅┅慢慢来嘛,我要先乐一会儿┅┅” 马太凡见她动作越来越快,知道她尝到甜头,不忍扫她的兴,于是搂着,配合着急抽急插,自己也乐了。 “阿凡,我身上好象充气一样,好爽啊!” 子时一过,于女正在整理衣服。 “阿燕,你看看你的身子!” “哎呀!我真的和阿姬一样丰腴了。” “你的病已好,除了你的那张脸美艳不改,身子等于换了一个人啦!” “咯咯!我感到我的身材好美啊!” “哈哈!今天一过,以后你要好好谢我啊!” “嘻嘻!明夜我们玩一整夜┅┅” “你的导阳法真强!” “咯咯!差一点没有把你的那根宝贝全吞进去了。” “太妙太爽,那种吸吮法,使我现在还馀味无穷。” 二人又上路了,走了一天,是日晚上经过一座山镇∶“阿凡┅┅” 马太凡看出她的意思,故意说道∶“怎么啊?” “不来了┅┅” “好好好!今夜就在这里落店。” “也要下禁制啊!” “当然!不然的话,你的浪声会使全店人受不了。” “呸!用词不当┅┅” “哈哈┅┅在情人面前浪,那是最好的。” “我不是故意那样啊,我是控制不住快┅┅感┅┅呀┅┅咭咭┅┅” “我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作那个时,我喜欢你那样,那会更加增进高潮呀!” “咯咯!如果有阴姬加入呢?” “那又不是外人。” “你能同时使我们爽嘛!┅┅嘻嘻┅┅” “方式不同,形态有异,下次叫你们各有所觉。” 调笑中,不知时间,他们很快就进了山镇,落店后,当然要洗梳吃喝,直至起更才入房,当然,为了不使其他客人起疑,他们只在门户内设下禁制,除非有敌人存心闯禁,否则不会有人看到房中布下的玄门。 “阿凡┅┅”于女有点等不及似的,她已脱衣解带了∶“这店中似没有可疑的客人呀!” “阿燕,不能大意!”他也一边脱衣一边欣赏于女那引人心跳的胴体∶“这是多事的大洪山区啊!我们到时不能忘形。” “有禁制怕什么?” 马太凡轻声说∶“在高潮时候出了我们不得不过问的事情怎么办?┅┅” “咯咯!那有那样巧?”她已赤裸裸的抱住意中人,同时将下体尽情在那肉柱上磨擦。 双方这时禁不住互相挑逗,由立姿变坐姿,最后倒在床上展开全力攻势。 半个时辰不到,于女娇声连连,察其神态,那是爽到心坎里了,但马太凡也欲禁大开,他那根肉柱,进如灵蛇入洞,出则如渔翁收网,那种慢拉急攻之势,只整得于女哼声不绝。 “阿燕┅┅快┅┅快!施展导阳法,我要你猛吸。” “不嘛┅┅”于女如同贪吃的小猫,只见她全身扭动。 “你还是第二次啊!” “不┅┅我┅┅爽死了∶┅┅” 将近两个时辰啦,他才经过一次高潮,但双方控制得当,居然都未泄一点精液,于女瘫痪似的仰身躺着,马太凡爬在她上面,那根肉柱还是挺挺的、坚坚的插在里面。 “阿凡,第二次会不会天亮?┅┅”子女搂住他深吻。 “嘻嘻┅┅你真要再来?” “嘻嘻!这是有生以来我最快乐的一夜啊!” 马太凡摸到她下面道∶“明天会有一点肿啊┅┅” “咭咭┅┅我不怕。” “那我┅┅”马太凡轻轻的把阳具往里面一挺∶“现在就开始了┅┅” “你┅┅咭┅┅咭┅┅”她也一迎上,尽力吻合,开始展她吸的奇功,使得马太凡全身趐透。 二人又要全力展开之际,子女忽然噫了一声,恰好马太凡也有反应,立即停住。 “我们被偷了!” “被偷?┅┅” 子女叹声道∶“这里已经不是客栈了。” 马太凡大惊道∶“我们的房间?┅┅” “看来一切依旧,但一开门就知不是客栈里了。” “这是遭遇什么可怕的玄功?现在我们又在哪里?” 于女道∶“我们遭遇了‘大移山法’,炼会此玄功的只有一个女子,现在我们一定是被移到他的‘奇境艳窟’了!” “‘奇境艳窟’!女子?┅┅” “这女子我未见过,也少有人见过,她号‘无欢仙子’林碧红,曾在昆仑、祁连、峨嵋等三山修道,后来竟不知去向,只知她有永久之家‘奇境艳窟’,可是也不知这个怪神秘之地在哪里?” 马太凡道∶“她是邪门左道?” 于女道∶“谁清楚?” “嗨!这个老妖女要想把我们怎么样?” “老妖女?一个艳窟里会住着一个老妖女?” “她还年轻?” “这要问‘通天瞎子’才知道了,可是他自从向林碧红送了一次殷勤之后,眼睛就瞎了,也从不说话了,见到林碧红的人,也只有他了。” 马太凡跳起道∶“‘泰山奇侠’通天瞎子!” “你见过他?” “见过,他真的不说话,他如不瞎,那真是个美男子,现年可能还不到三十岁。” “阿凡,泰山奇侠是他未瞎时的侠号,可是他自从追求林碧红后就瞎了,这不很怪嘛?┅┅” “嗨!无欢仙子一定很丑,她怕泰山奇侠向外说出她的尊容,因此┅┅” “唉!阿凡,别胡扯了,以泰山奇侠的侠名和他的英俊,他会去追求一个丑女子?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哈哈!”他轻笑一声,下面又抽插了几下,道∶“她会有你这样美?┅┅” 于女纵然有快感,但她却不迎合∶“阿凡,我们的禁制虽然她破不了,可是她把我们的禁制连人移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奇境艳窟,那我们现在哪里?” “出门一看如何?”他插个不停,兴头十足。 “不行啊!” “你没有兴趣了?” “不是啦!我说不能出去啊,一出去我们的禁制,就会落入她的玄功里呀!” “哈哈┅┅那我们玩够了再想法子如何?” “阿凡∶┅┅”她见他精神特佳,也只好迎合他∶“阿凡,不知她的‘奇境艳窟’是何现像?┅┅” “照你的意思┅┅那是美女成群了!”他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搞得有点喘吁吁啦! “阿凡,她的随身之人绝对不少。” “该不会是男子汉?” “你忘了?她号‘无欢仙子’啊!我担心你也会步泰山奇侠的后尘。” “我瞎了你就不会爱我了?” 于女搂住他,下面也扭动了∶“你那些情人我不保证,我永远爱你!” 马太凡这次触到她胴体每一部分都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全身滑溜溜的,忖道∶“我的第九神通居然有如此大的功效,真是出我意料之外,难道她吸收了我的精液竟有如此神奇的疗效和大补?” 于女被一阵阵快感乐得哼哼不止,越扭越快,越快越爽,简直使她死去活来,如同痴狂般! “阿燕┅┅”马太凡一面抽插一面轻叫∶“这是在大移山法困住中啊!┅┅” “恩!”于女轻嗯一声,道∶“反正还没有出困的法子啊!” 马太凡道∶“我们得收拾后才有冷静的思考呀!” 子女馀兴未尽,轻轻的抽出,再重重的吻了一下才穿衣道∶“干脆开门出去,不明实情无法对策,你说怎么样?” 马太凡觉出身体如常,下体被于女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湿的,笑道∶“你流了我下体一大片┅┅” “嘻嘻┅┅”她双手握住那根肉柱∶“我爱死它了!” 他们干脆把自己的禁制收起来,打开房门,一看外面哪里是什么艳窟,也真的不是客栈,简直似一座大院落。 “阿燕,这是怎么一同事?”马太凡轻轻的在于女耳边细语。 “阿凡,艳窟没有人见过,你莫误会那是深山洞府?” 也许是晚上的时间没有变,只见到处灯火通明,同时人声处处。 “阿凡,前面弄子里出来两个女子了。” 马太凡一见,轻声道∶“是少女┅┅” “不对!” “什么?” “那不是人。” “咦!是生魂!无欢仙子怎么会把人家的少女灵魂摄到她的┅┅” 于女不让马太凡说完∶“她的‘大移山法’外还有移魂法,她可能不愿用生人,而只用魂魄,这样她才能保住她的秘密,现在我们装作把对方当生人好了。” “她们能说话?” 岂知,当二人前进数丈时,忽从一门口伸出一只手,硬把马太凡拉了进去,于女一见大惊,随即扑入,在她要出手时∶“阿燕勿动!” 于女一看,马太凡立在两个女子面前,触目认出∶“月灵儿、月魄儿!” 原来那两个女子竟是‘迷灵香妃’和‘迷元鸩’,她呆了一下道∶“你们也被无数仙子移了过来?” “阿燕,我们中了的不是‘大移山法’,而是‘无欢仙子’林碧红的妹妹,‘爱之源’林喜美的‘小移山法’,那不是恶意。” “不是恶意?”于飞燕更愣啦∶“灵儿,你说清楚点。” 月灵儿道∶“你听说‘第二酆都城’这个名字没有?” 于女道∶“有!那不是什么城,而是武林神秘之地,域中有个老妖妇,名为老鬼母。” “对!”月魄儿接口∶“现在无欢仙子正在与她斗法,道行碰不过,已到最危险之境了。” “最危险?林喜美要我们来助阵?” 月灵儿道∶“老鬼母不是法力高于无欢仙子,而是无欢自己要作真女,自认无爱,老鬼母就以其心理进攻,施展阴淫法,现在无欢已脱得一丝不挂,快要发疯了,喜美认为只有阿凡才能救她。” 马太凡道∶“我如何救?” “鬼母初期也是练真女的,后来走火入魔,被鬼公所救,破真解危,你只要与林碧红那个一下就能打败鬼母。” 马太凡虽然会意,但感为难道∶“无欢仙子她肯和我做爱?” 月魄儿道∶“那就看你的了,我和师姐,还有燕儿,不都是不喜欢男人,现在都被你征服了,快去呀!” “在哪里?” “在幻化厅中,我们走!” 行进中,于飞燕轻声道∶“那些生魂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鬼母摄来服役的,鬼母一败,这些生魂就会回去归窍。” 马太凡道∶“鬼母现在哪里?” “也在幻化厅中,但看不见她,你只要进入无欢仙子的红罗罩中,其他的事有我们相助。” “红罗罩?” “那是无欢仙子的事先安排,她怕斗不过鬼母时,而外人又看到她的赤身,无欢的红罗罩很微妙,她在里面时,外面看不见她。” “是种无抗力的禁制?” “对!”月灵儿轻声∶“你进去怎么作也没有人看到。” “咭咭┅┅”于飞燕轻笑道∶“你要让她看中啊!” “我可不愿强奸她。” 月魄儿咯咯笑道∶“她如不愿意,那就有你受的了!” 进入幻化厅,马太凡真的看到一团红色的东西,范围不少,似纱帐而密,如纱帐而密,如雾团又有质感,他一进入,却无半点阻拦。 “你是谁?” 马太凡触目看到一个雪白玉体,一丝不挂的美女∶“我是林喜美姑娘请来的。 ” 那赤裸裸的美女似在作法,但她尚能细察马太凡的举动和神态。 “你是马太凡,人称什么来着?我妹妹也是多事,你退出去吧,我还有馀力,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认输的,也不会放弃我的初衷。” 马太凡轻叹一声道∶“我也不愿毁损你的真女之,你快把我的眼睛弄瞎!┅┅” “你说什么?” “我见过泰山奇侠┅┅” “误会!他没有看到我的身子,我也没有弄瞎他,这种江湖谣言我听说过。” “那他的眼睛从何而来?” “他说他见不到我时,他也不愿再见到别的女子,他是自残啊!” “愚蠢!”马太凡轻骂道∶“人之发肤受之父母,岂可毁伤?”他要退出了。 “过来!”赤身美女轻叫∶“阿美是亲自请你来的?” 马太凡接近她的玉体,道∶“不!是她施展小移山法搬我来的,我还没有见到她。” “你还有同伴?不然你不会明白。” “不错,来到这里还有月灵儿、月魄儿、于飞燕。” “你抱住我┅┅” 马太凡搂住她的玉体,问道∶“你还要苦撑?” 这时美女已整个倒在他的怀里∶“老鬼母知道我太深了┅┅” 马太凡知道她已被自己吸引,低头吻她,轻轻的道∶“你为何要炼真女?” “嗯┅┅”她被吻得全身趐透∶“我认为天下没有我喜欢的男人┅┅”她的热情已奔放,反吻得更紧。 马太凡探手她的私处,说∶“我真不愿破坏你的完整,你的真女功已到几成了?” 她突然解脱他的腰带∶“我不炼了!”裤还未脱,那根肉柱已经被她握住。 “哇!好粗┅┅” “你想不想炼和合功?” “我知道有这门神功,但听说无人炼成过。” 马太凡顺便脱下衣裤,将她紧紧搂住道∶“你说的没有错,那是先要把真女功炼到九成以上才能炼和合功。” 他已把她扶着坐下,又暗示她坐在他的肉柱上。 “叫我阿红。”她已感到肉柱朝看她那小穴里滑进啦,居然一阵快感使她嗯出声来。 “阿红,会不会感到不舒服?” “有一点点,可是被痒盖住了。” “我教你口诀,现在就开始炼和合功。” 她一边听口诀,一边自然的起落抽插啦∶“这心法好快啊!┅┅” 马太凡吸住她的乳头,一边吮,一面传入他的真阳。 林女猛觉快感大增,嗯声不断,同时感到那股强烈的真阳竟与自己的真女功立即接合一体,功力大增。 “快炼真元!”马太凡又把真阳放大。 “阿凡,你不会受损吧?” “不会!你的真元对我有用。”炼功是一回事,他遇到林女的真气,快感也大增了,那肉柱更粗更紧,挺插之势,快如雨点。 “哎┅┅哟┅┅爽死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一顿,道∶“阿凡,老鬼母要逃了!”她捞起衣服。 “你要怎么样?” 她吻他一下,拔脱肉柱,道∶“我不能放过她。”边说边穿衣。 马太凡也急急穿衣说∶“你能追得上?” 林女一看马太凡尚未收拾好,急急拉他道∶“我们在大洪山主峰再会!” 音落,人已不见了。 马太凡呆呆的立着,一下子进退失据啦。 “阿凡!”忽然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美女立在他的侧面。 “你?┅┅”他不知从何说起。 “我就是林喜美。” “啊!┅┅” “阿燕、云儿、魄儿都追去了。”她瞟眼∶“你征服我姐姐了┅┅咭咭┅┅” 马太凡被她的眼波挑得痒痒的,加上将才欲火未熄,同时知道她绝对不会拒绝,于是伸手搂住她道∶“你姐姐真狠心,她抛下我不管了!” “咯咯┅┅” 他挽住她的粉颈,紧紧的吻上∶“要你补偿┅┅” 她如何受得了,又是初尝新滋味,扭身反抱,吻得更紧,颤声道∶“我有个好地方!” “就在这幻化院中?” “这是老鬼母侵占一大户的私宅,我带你到我的情源洞去。” “你号什么?” “爱之源。” “妙号!”他探手她的私处。 “嗯┅┅”她有点受不了。 “爱的字号从何来?” “你别误会,我在武昌养了一百个孤儿。” “原来如此!”他那坚挺的家伙不停的跳动。 “阿凡∶┅┅”她握住∶“我受不了啦┅┅” 马太凡抱起她道∶“你指路┅┅” “往北走!”她象小鸟依人。 天色全黑了,在一个时辰之后进入一座山谷∶“阿凡,左侧高崖下。” 到了高崖下,马太凡问道∶“这块削壁?┅┅” “右边有藤处!” “你施什么禁制封住洞口?” “小移山禁。” 通过禁制,洞里壑然开朗,只一转弯,里面如同新房,而且有四支大火炬。 “噫!你有用人在洞中?” “你又瞎猜了。” “这火炬?” “那是用无烟树脂为原料,加上千年磷调和,点燃后,一支可燃九个月不熄,甚至没有一点烟薰,这是我独自发明。” “太妙了!难制嘛?” “不难,但须时日,惟千年磷不易寻到。” 林喜美将马太凡手挣脱,指着西角一床道∶“咯咯┅┅你先休息,我去弄吃的来!” 马太凡往床上一坐,轻笑道∶“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算算还只有一年多呀!”她在石壁一洞中拿出干粮和酒,说道∶“你别喝醉啊!” “喝醉才好!” “不!┅┅” “怎么了?怕喝醉不能侍候你?还是怕我动作不温柔?” “不来了┅┅”她吻他一下,拉他到石桌边坐下,送了几粒松子在他口中,笑道∶“我们要多玩一下啊!” “不害羞,你还是处女!” “嘻嘻!我今晚要试试我炼成的‘阴泉吸’,你能对抗嘛?” “妙极了!吮力多强?” “咦!我姐姐没有对你施展过?”马太凡惊奇的道∶“她也会?” “炼真女功的当然要炼那种功夫,只是备而不用,我就是她教的,能吸┅┅” “怎么不说下去?” “咭咭!到时你自然知道,阿燕说你太棒了,我却不知她说的意思┅┅咯咯┅┅”她的手已经去摸啦。 马太凡把她抱在腿上,说∶“你见过做爱没有?”他的手也探到那隆起之处啦。 “没有,不过我见过猪作那件事,咭咭┅┅不一样嘛?” “不一样。” “为什么?” “哈哈┅┅没有人的花样多!” 他已替她宽衣解带,一下子那两个又嫩又圆,又有弹性的丰乳呈现在马太凡眼前,他双手捧着,低头吸着∶“恩!好香┅┅” 林女被他吸出了快感,身上扭着,口中哼着,双手却紧紧握住那根肉柱∶“阿凡┅┅我┅┅” “上床去┅┅”他抱她往床上一放,自己急速解衣,道∶“你比你姐姐更饿! ┅┅” 他那全身结实的体村全露,尤其那肉柱跳呀跳呀,林女这时看得如痴如醉,硬把他往玉体上一拉∶“快抱我┅┅” 马太凡紧紧抱住,笑道∶“阿美,我给你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他把她双腿分开,那粉红色的小穴立即呈现,他急忙俯下,一口吸住,同时舌尖轻轻在小穴里面扰动,挑挑拨拨的。 “嗯嗯嗯┅┅”林女快感高升,她居然想到她从未想过的动作,身子顺势一转,不但没有把马太凡的嘴扭脱,而且她的樱桃小口已吞下那根肉柱了,那真是颠鸾倒凤,各得其所了。 两人在一阵忘形的挑逗之下,欲火已升到顶点,双双都控制不了∶“凡哥┅┅我┅┅我要┅┅” 马太凡迅速爬上,肉柱顺着小穴的潮湿滑进,问道∶“红姐有一点点那个,你呢?┅┅” “我好爽!” “那就好┅┅”他立即展开慢插急抽,又急插猛拔,再问道∶“这样可好?┅┅” 喜美哼着道∶“我太快乐了!凡,再快一点┅┅对┅┅重┅┅一点┅┅啊┅┅好┅┅好爽┅┅” 马太凡一阵挺插过后,立即把她抱坐在肉柱上说∶“自己动┅┅” 喜美“哟”的一声,那似乎别有一番滋味,她又扭又压笑道∶“凡,这样更好┅┅” 马太凡上吻下插,喘声吁吁道∶“快运你的‘阴泉吸’,不然你会落红。” “什么叫落红啊?”她气吁吁娇喘喘,玉体扭动如同跳肚皮舞。 “处女一破,阴丹外泄呀!” “管它┅┅”她已运起阴泉吸了,马太凡立觉自己的阳具一紧,龟头更加深入,那被猛吸狼吮的快感爽透全身,很自然的也施展他的第九神通。 林女已是香汗淋漓,马太凡轻声打趣道∶“你在拼命呀?” “咯咯┅┅哎呀┅┅凡┅┅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上面累,下面又要┅┅嘻嘻┅┅” “有的是时间,阿美,休息一下┅┅”他猛插几十下,然后慢慢拔出来。 “好过瘾啊!凡,你那宝贝太棒了┅┅”她忽然在找衣服。 马太凡看出有异,问道∶“有反应?” 林女自己飞快穿好,又替马太凡穿衣,道∶“来了!高手。” “他在攻你的禁制?” “不是,是在崖上,那是双方在动手。” “你管它?” “不行!我的禁制受到压力,这样我们玩起来会分心。” 二人穿好衣服,林女还是吻了他一下,道∶“我们走后洞出去。” 离开后洞禁制,二人悄悄翻过山峰,这时已经把目标看清了。 “呀!”林书美惊叫一声。 “那两个老人是谁?” “‘鬼大佬’和‘三界王’,真是魔对魔!” 马太凡道∶“阿燕要找鬼大佬,他却在这里,这两人如此拚斗,必定有原因。 ” 正说着,忽听一红袍老魔大喝道∶“三界兄!你如不说‘瑶池金经’,今晚我们只有生死相见了。” “哈哈!大佬兄,你听谁说的?我也在找呀!” “呸!不认账,三令神魔亲眼看到你手中捧着一只玉匣。” “狗屁!难道他指的真是我?” “嘿嘿!那家伙从来没有真话。” “三界兄!你说,这个江湖还有谁一年到头穿绿袍?” “哈哈!原来只是认袍不认人,大佬兄,穿绿袍的有三个你居然忘了?” “你说‘老鬼公’、‘五通老祖’?嘿嘿┅┅他们没有你高!” 三界王大怒,猛扑∶“大佬!你是裁定我了,接招!” “嗨嗨!一招?打到天亮好了。”两个老人一停又斗。 “阿凡!”林女轻声叫道。 “嗨!他们的功力的确惊人。”马太凡看着看着连连赞道,他却听不到林女对他说话啦! “阿凡,我们走吧!” 这下马太凡听到了∶“走?” “我们追查‘瑶池金经’啊!” “不在三界王身上?” “那会有。”她拉着马太凡往一谷中奔。 “不回洞了?” “找金经要紧。” 二人刚下到山脚,林喜美立即看到两个男女,她把马太凡一拉道∶“鬼对鬼,又来了两个,三界王这下好看了!” “他们是谁?” “俏鬼后和桃花君。” “啊!是南艳嫔和马可史。” “你也知道?他们是一对武林淫鬼,那女为要每夜有四个男人陪宿,那个马可史却天天找民女。” 马太凡道∶“为何没有人出来除掉他?” “他们武功也不是一流,但他们有逃生法,名为‘五罗大法’,一旦吃紧,溜得无影无踪。” 马太凡道∶“他们也会去找三界王要‘瑶池金经’,会不会和鬼大佬合手?” 林喜美道∶“很难说,但我们不管它!”她又拉着他上路了。 天已发亮,前面出现一条乡道,但却看不到一个乡民,马太凡将她按住轻笑道∶“昨夜过足瘾了没有?” “咯咯┅┅”林女轻笑,翻身吻他∶“今夜还要来?” “不容易找到地方,在你住处尚且有事情。” 她摸到那尚在紧挺的肉柱,嫣然笑道∶“它还没有熄退,好可爱啊!这可能是天下第一号。” “可以这样夸它,因为只有它是经过第九神通培场的,收缩放大谁都比不上,它还能找到女子最快感的部位挑动。” “咭咭┅┅我┅┅” “你现在又要?” “我们有禁制啊!” “不行!我已上了一次当了。” “咯咯┅┅那只有我和姐姐才有搬移法啊!” “谁能知道左道上人没有别的搬移法,阿美,身在江湖,处处都要小心!”他探到她的阴户外真的又潮湿啦,于是搂她到一秘处轻声道∶“你真很急了?” “有了你在身边,我只要触到你的这个,我就心跳,欲念立起,怎么办?” 马太凡道∶“快下禁制,我为你插一下!” “一下?┅┅” “我有办法使你立即高潮。” “咭咭┅┅”她一连笑,一边设下禁制,当地突然起了红雾一般∶“她看到没关系,别人看不见。” “她是谁?” “我姐姐呀!” “这又是‘红罗罩’,别人看不到红色?” “不告诉你┅┅”她已脱下内裤。 马太凡抱她坐在石上,分开她的玉腿,慢慢把肉柱插进她的阴道,轻声道∶“别大声啊!” 一阵快感上升,林女张开口,那是爽到深处了∶“别担心声音外泄,谁也听不到的┅┅啊┅┅好爽┅┅哟哟┅┅插重啊┅┅” 马太凡到这时,真的不希望马上到高潮,也不忍心马上停止,于是┅┅┅┅ 林女的声音不断,嗯嗯哼哼,哎哎哟哟,全身如波浪一样,那种爽到灵魂深处的情形,真如同死去活来。 这时马太凡也控制不住了,阳具猛涨,插势似狂风暴雨他的口张得老大,声音嗨嗨嗨! “嘤嘤┅┅”林女嘤吟一阵后,她软下来了。 马太凡在林女泄精之霎,也把精液射出,加上替她练功。 事后,林女只感到全身精神充沛,激动的吻住他∶“你补助我的功力?” “没有什么!我只担心你精元泄得太多。” 二人整衣上路时,林女觉出身似浮云,轻快至极,又把他搂住道∶“我这一次胜过练功十年了!”说完,把舌头伸到马太凡口里,那种爱意无以形容,当二人正在拥抱之际,远远传来一声娇叫。 “噫!是月灵儿,她们三人同追老鬼母,这时却只有一个?”林女拉着太凡急急上去。 一会面,月灵儿道∶“阿美,你姐姐和魄儿、阿燕联手重伤老鬼母,她们正往大洪山去了。” “你一个人为何落单?”喜美疑问的望着她。 “不是落单,而是单独回来要告诉阿凡,‘瑶池金经’又有新的线索啦!” 马太凡急问∶“什么线索?” “离此百里,西北角有座麻姑庙┅┅”她的话未完,喜美急道∶“是方外三艳的修炼所?” 月灵儿道∶“正是!” 马太凡道∶“说下去!” 月灵儿道∶“有人秘告到肖萍姐那里,说三艳之首的波瑶道姑曾异装暗出,身穿绿袍,在一个江湖高手手中夺了一只玉匣!” “阿凡!老鬼王不也曾提起绿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