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级生

目录 一、暑假开始了!!二、非常美味!!三、看到了,色狼!!三、续.看到了,色狼!!四、小舞加油!!MRX无责任讲古瞎扯区 看到前辈同好凡夫兄及我见犹怜兄常在贴文中放置一些个人心得及讲述,心向往之,爱模仿的MRX也手痒的在此放个无责任讲古瞎扯区,讲些琐事逸闻,希望同好不会觉得太无聊,当然也请不吝指教…^_^…. 话说H-Game之名乃传自日本,何谓H-Game?以情色为重点的电脑游戏是也,其名称起源有一说为日本早期有一款大台电玩美女麻雀(麻将),玩家只要打麻将赢了对手美女妹妹,便会出现美女宽衣解带,任君上下其手的情色镜头,当时又没有滑鼠,玩家只能按键盘上的H键控制画面上的手型图案来操作,因以为得名。 到了个人电脑时代,日本电脑游戏软体公司更是将H-Game发扬光大,百家齐鸣,自PC98系列,FMTowns,DOS/V,以至现在的J-Win95上均有许多名家名作产生。目前制作H-Game最强的两家公司当属被称H-Game东西两大天王的ELF公司及AliceSoft公司。 ELF公司(www.elf-game.co.jp)的招牌标志是一位长耳朵,长着翅膀的漂亮精灵妹妹,该公司自创立以来即名作不断,创始人蛭田昌人更是H-Game界的王牌制作人,每一出品新作即造成轰动,著名作品有龙骑士系列、同级生系列、下级生、遗作等。ELF公司一向以美术功力一流出名,其游戏情节更是十分精彩,不仅写色,在感情上描述得也很好,小弟这次所贴的即为同级生第一代作品,由蛭田昌人制作编剧及人物设定,竹井正树(H-Game界有名的原画家)负责美术设计,此作品奠定了ELF在业界的领导地位,游戏中女主角之一的田中美沙更突出地超越了原设定中第一女主角樱木舞,成为当时游戏排行榜女主角人气第一名。尔后的同级生第二代也沿续第一代的威名,创出了极好的佳绩,今年小弟最昐望的就是同级生第三代的推出了,希望不要像去年一样只闻楼梯响了;ELF去年挖来了C“sWare公司的名制作人剑乃氏,此公即是河原崎一家、野野村病院的制作人,此系列的画风及情节内容就不用讲了,亦是十分精彩。去年剑乃氏即推出了名作YU-NO,风格及游戏介面创新一流,真是厉害,可惜目前为止仅出PC98版及SATURN版,害小弟苦等好久。 再讲到AliceSoft公司,该公司主要的成名作有Rance兰斯系列,海之女神,鬼畜王兰斯,斗神都市系列、梦幻泡影,Alice之馆系列等,AliceSoft(www.alicesoft.co.jp)公司的招牌人物乃是一头金发灿烂,娇小可爱的Alice妹妹,早期该公司的画风尚未定形,有点混乱,但自斗神都市第二代起画风即十分漂亮美形。斗神都市的女主角叶月也曾是游戏女主角人气排行榜榜首哦! 扯得够远了,再扯回来吧!话说日本商人最懂得为畅销作品制作周边产品的,既然有这么有名的H-Game,当然尽量出相关的VCD,LD等,而将游戏内容小说化,也成了其中的发展重点,不仅有专门的书局请小说作家改编出书,就连H-Game杂志上也有游戏小说专栏,俨然己成风气!而一向跟随美日潮流的台湾,眼尖的商人自也不例外的将这些作品翻译引进,首开此潮流的当属尖端出版社,其先行引进了ELF的同级生、龙骑士系列名作,以及C“sWare的河原崎一家、野野村病院等,自此台湾厂商竞相与日方接洽翻译H-Game小说,前一阵子大家所讨论的龙成即是如此产生。 然而可能是树大招风吧,尖端在台湾一向是出版电视游乐器杂志、漫画代理及日本流行资讯的,经此一来可能遭人告发,于去年被警方调查,虽然没有闹出大事,但尖端却再也不敢出版此类相关书籍,连正在市面上贩卖的也一并回收,后起的龙成即趁虚而入,成为目前此类书籍的主要供应商。 但是…。正题来了,依尖端原先预告的书目中,龙骑士应为3集,但目前只出了2集,同级生第一代只出了2集,应有续集(原作者中山文十郎先生出书很慢,1年竟然只出1集,呜…。同级生原Game都快出三代了,不晓得会不会再出续集),另外,尚有猎奇之槛(原Game己出第二代),河原崎一家都未有下文,还好野野村病院己先出版了,不然就惨了。小弟在此有个问题,不知是否有网友知道日本方面是否有同级生一代续作,可否告知,谢谢! 再讲个题外话,NANPA在日文意指搭讪,邂逅,也就是在路上吊马子,同级生的游戏类型即是如此,不过请不要小看它的内涵哦,Dokyusei则为同级生的日文发音。最近一个星期,小弟家中电脑当得乱七八糟,小弟花了好几天整理完,顺便也去弄了一套ELF最新作品“臭作”来玩,此游戏是应用MS-DirectX5技术并且要在J-Win95上方得使用(不能用南极星一类软体模拟代替),臭作可说又是ELF的另一佳作,与ELF从前另一作品“遗作”有对映之妙(ELF推出遗作时,有一说是ELF快倒了,所以取此不祥之名,其实是ELF扩大营业搬新家了,遗作为该公司在旧址最后一个作品,亦是游戏中最大反派人物的名字),在遗作中玩家担任正派人物,负责拯救美女同学、美女老师逃离大淫魔遗作的魔掌,当然,玩家可以故意让美眉遭难,欣赏凌虐的镜头,但小弟也蛮喜欢能把所有美眉救出看到她们快乐的成就感;而在臭作中,ELF更进一步地要求玩家进入反派人物的深层心理,玩家与反派主角臭作合而为一,在游戏中,臭作是一家著名女子学院宿舍的管理员,凭着近水楼台的机会,玩家及臭作须处心积虑的用摄影机、照相机、媚药等手段去获得妹妹们的私人情色场面(这种手法日文汉字叫“盗撮”,如何?在台湾的网友可能会心一笑,近月以来,台湾地区闹的其中一桩纷扰事件就是偷拍秘录针孔摄影事件,真是太阳底下没什么新鲜事呀!),并藉此威胁恐吓美眉,使其就范,当然以后的情节就可参考黑之夜兄的名作相互辉映,还有语音及华丽淫糜的画面哦!真是满足了人性偷窥及暴虐的一面,有点像西片女明星莎朗史东(SaronStone,不知有没有拼错)拍的“银色猎物”的味道,不过…。请别以为这部游戏仅止于此,它更深一层的意义就在:如果你在攻略中将7位妹妹全部威胁成功(此游戏一共有8名妹妹),最后1位妹妹将会带你进入臭作的“里世界”,她将会发现臭作邪恶的外表内所隐藏真正的你,她会在里世界中用各种温柔感人的方式阻止你的暴虐,让你幡然有悟,脱离臭作的邪念轾轾,人的心理善善恶恶起起伏伏,全在一念之间,如果真实与幻想不能区分得当,那只会殆害自己,不得安宁,ELF藉由此游戏将此心理层面完整又带娱乐性地表现出来,确是高明。 拉拉杂杂讲了这许多,写错了,请告知小弟,或当小弟在鬼扯。无论如何,欣赏一下轻松愉快的同级生一代名作吧! 小弟大略简介一下原着中的美眉吧,细数来应该有14位, 樱木舞(Mai Sakuragi) 游戏中预设的第一女主角,名门大家闺秀,主角的同级生。游泳社社员,姿容秀丽大方。田中美沙(Misa Tanaka) 主角的同级生,女子田径社主将,有点男孩儿气,却是原作中最受欢迎的女主角。黑川里美(Satomi Kurokawa) 主角的同级生,和主角非常熟稔,有点哥儿们的味道,在亲戚开的咖啡店打工。铃木美穗(Miho Suzuki) 主角的同级生,娇小害羞,常在花店打工。仁科久留美(Kurumi Nishina) 主角的同级生,娇小天真,是主角的损友一哉的女朋友(??)。斋藤亚子(Ako Saito) 先负町斋藤药局的女老板。斋藤真子(Mako Saito) 先负学园的医护老师,艳丽漂亮,也是斋藤亚子的姐姐。芹泽芳子(Yoshiko Serizawa) 主角的导师。真行司丽子(Reiko Shingyoji) 主角邻居的女主人。正树夏子(Natsuko Masaki) 先负町服装店的女店员。佐久间千春(Chiharu Sakuma)广美 先负町工厂女职员。草薙弥生 先负町登渡医院护士。成濑香抱歉,太久没玩同级生,后面几位的背景都忘了,其实在同级生游戏着墨较多的当然是主角的同学们,但是本文作者中山文十郎先生真的很厉害,将原本一段段并不十分相干的情节合成十分连贯的剧情,。而且保留了一些有名的的场面(玩过同级生的网友应该会明白),并加重了一些原先并不十分重要的美眉的戏份(如丽子,千春),而且留了许多伏笔有待发展(所以小弟才一直怨叹没有中文第三集的出版)。各位也会发觉比起后期的日文H-Game改编的情色文学,中山文十郎先生的同级生是清新动人的多了。当然这也跟当时尖端的译者用字遣词比较雅致有关。 因为中文缺字的关系,书中男主角全名应为”木坚”村咏,但因无法打出此字,故以”悭”字代替,同样的,本篇中女角青木”丫”香,应为冰字旁,也是无法打出此字故以木字旁的”丫”代替,抱歉。 网上其实有很多同级生一代及二代Fans搭建的网页,相信网友用搜寻器查一下便可查得相当丰富的资料,小弟在此也是仅作简单的介绍而己,更丰富的内容等着各位自己去发掘哦,祝大家读得愉快。 本文小弟仅有扫描校正之事,无任何权利,欢迎转载。 特别感谢AutoFormat兄提供排版程式,在此致谢。 一、暑假开始了!! 1. 暑假开始了! 在暗夜里,风铃响了一下。 可以听到庭院传来的虫鸣声。 在对面房子理的一间房间……在挂着“真行司”门牌的屋子里。 灰暗的房间里,似乎特别浮现出来的白晢肌肤在颤抖着,那女人的身体湿润地布满汗水。 把脸颊凑近那纤弱的颈子,轻咬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时,“不行…………” 她轻声说着,以细嫩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我。 充满弹性的丰满乳房,紧贴在我的胸膛,曲线被压得变了形状。硬固的花果互相摩擦,甜美的喘息搔得令人耳根酥痒。 “丽子……” 轻轻叫唤之后,那女人水汪汪的眼眸转了过来,微微地点了点头。真行司丽子……那是住在这屋子女人的名字。 现在,我和丽子正成为了一体。 由于我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丽子弯起了大腿,下颚挺了上来。 “这么……这样的……” 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皱起眉头的丽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啊啊”的呻吟声。 因为那声音实在太可爱了,我想让丽子再多呻吟几声,就试着把我和她连系的部份做着圆弧形的运动。 “啊啊,不行……拜托,再这么下去的话……我……” 不顾怯惧着的丽子,我继续着圆弧运动,或浅或深地一再地进到她体内。“啊啊啊啊…” 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之后,丽子细长的手指刺进我的后背。 两腿突然紧缩之后,便伸开了。 同时,包容着我的分身和丽子女性部份,像是在榨取似地激烈地收缩。 瞬间,我也到了极限。 在圆筒中,释放出火热情欲的证明。 那像是要将一切都注入似地猛烈地喷出,灌满了丽子的体内。 温柔体贴的“女性”包容、抚慰着阵阵脉动的“男性”。 我一边回味着畅快的余韵,一边贪享着胸腔正杂乱起伏的丽子的红唇。 丽子可爱的小舌头也回应,伸了过来。 ﹝没想到事情真的演变成这样了……﹞当嘴唇彼此接触,互相交缠在一起时,我的脑中划过这么一个念头。 是的!!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从一星期前的、那一天……黎明的、那个时刻开始……。 2. 那一天,我~悭村咏~正结束了二十天来的劳动,走在回家的途中。 从暑假开始以来的每晚,我都到“赤毛制果”制冰厂打工。工钱是一天九十五百日元,要检查从输送带上不断流动过来的“宇治金时”﹝冰品名称﹞有没有从杯子中溢出……那是单纯得反倒令人觉得疲倦的工作。毕竟是从傍晚开始上工之后,要一直做到早晨,所以叫人受不了。幸亏没把身子累坏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总之,也多亏如此才得到了充足的资金了,我一边想着剩下来的假期……高中生活最后的暑假要如何快乐地渡过,一边在早晨的道路上走着。 正好走到离我家还有数分钟路程的地方时,我看到有人倒在转角的电线杆旁边。 刚开始我以为只是个醉汉在回家的路上就地睡着了,不过仔细一看,倒在地上的是个女人。 虽说是女人,但似乎早已不再算是个女人了……总而言之,是个老婆婆。而且,她的外貌也很怪异。天气这么闷热,她却还披着斗蓬般的披风。就像是童话中常出现的魔法师一般。 这样的怪人还是别跟她牵扯上了才好。 我打算要尽快离开此地。 就在这当头,奇怪的老婆婆“呜……”地呻吟,抬起了头来。 实在是很不愉快地,我和老婆婆的眼睛对上了。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再默默地走开了。我实在是很不情愿,但就这么弃她不顾,要是日后在新闻中看到什么《在都市中孤独的死亡且暴毙路旁老妪的悲哀》之类的报导,那可叫人良心不安了。 “老婆婆,怎么了!” 我虽然不情愿,还是在老婆婆身边蹲下来问了。 “呃、年轻人……我的肚子……” “肚子痛吗?” 对着正想把她扶起来的我,老婆婆没什么力气地摇着头,“肚子饿了……” 说着就握住了我的手。 ……不用说,我这时可是后悔得要命。 之后的结果,不用说,我又只好带着“魔女”婆婆到一家店名叫“MONDA,VS MAN”的家庭餐厅去了。 抓住了这个白吃﹝我可是从没说过要出钱的﹞的好机会,老婆婆大吃特吃了一顿。竟然把种类不多的早餐菜单上的东西几乎都叫过了。 棺材都快进去了一半的老人家,为什么还要如此地补充精力呢? ……我边想着这个问题,边苦着脸啜饮着续杯的咖啡。 老婆婆将奶油苏打﹝竟然连点心也叫了﹞上的樱桃咬在干涸的嘴唇中,溜转着她那在一百年前“或许”还很可爱的大眼睛。 “真是不好意思啊,亲切的少年……” “我说啊……我可没说要替你付钱呢……” “你的恩情我不会忘的。婆婆要是再年轻一些的话……就可以用当时那娇嫩的肉体来回报了……” 老婆婆说得可真离了谱了。 “好了,我替你买单就是了。麻烦你把这些事都忘了吧……” 我是想尽快逃出此地的,但女服务生却又来倒了第三杯咖啡。 “可惜啊?真是可惜?” ……一点也不可惜。 “没办法啊!就以婆婆擅长的“占卜”来略表谢意吧。” 不必了。我是绝对不相信占卜之类的。让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信口雌黄地说着自己未来的得失,难道不觉得会相信这种事的人才是有毛病的吗? “好意我就心领了。” 我已经觉得够厌烦了,正打算离开座位时,老婆婆迅速地抓住我的手。 “哎呀,可别这么说啊。婆婆的占卜可是百发百中,听一下是有益无害啊。” 不顾已经有点火大的我,她从怀中取出了水晶球。 而后,她以手掌抱着水晶球,凝神注视之后,发出了“恩~努、魁~卡~!”这可怕的吼声。 反正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这种人就是会装神弄鬼的,所以我才讨厌。 “首先你啊,这个夏天最好别去山上!” “哦……为什么啊?” 我尽可能平静她反问她,但内心多少有些惊讶。 为什么呢?因为我的兴趣之一就是“登山”,打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才去的。而事实上,我正打算明天出发到北岳一带去。 当然,才初次见面的这个老婆婆,是不可能知道这种事的。所以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要是去登山的话,你将会失去你最爱的女人哦。” 老婆婆小声地说道。 “什、什么?” 我惊讶得连心脏都差点从嘴巴飞出去,老婆婆做了个笑脸,继续说了… “这个夏天,有一个女人会死……水晶球是映出了这样的景象。解救那女人的方法只有一个|心爱的男人……也就是你了。只有靠你去解救了,没有其他方法能逃离死神的。” “……………………” 我正好有着憧憬的女孩。所以不自觉地,要婆婆确认一下那人的名字,大概我熬夜过度,脑子不对劲了。 “谁、是谁,那个人是?” “那必须由你找出来才行……婆婆我不知道。” 婆婆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浮现出捉弄人的笑容。 “也罢,像你这种现实主义者,被我这么说了大概也不会相信吧。再免费服务一下,替你占卜明天要发生的事吧。” 应该不用多费事的,可是老婆婆还是占了卜。应该不必去理会的,可是我还是听了。 而很悲哀的,完全被算中了。 3. “往后你会和意想不到的女人亲密起来。不止如此,你在这个夏天,还会和意想不到的女人们结合呢。真可说是艳福之相啊。或许你今天所遇到的女人就是你必须找到的人,或许也不是。很困难哦,你能找到吗?你最喜爱的女人。一切都看你自己了。呵嘻嘻嘻嘻……” 占卜婆婆的脸孔浮现,不愉快的笑声在脑里响起。 “……………………?” 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丽子的家中。似乎是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丽子跪坐在一旁,用圆扇为我扇风。 看到这样的丽子,让我觉得这个女人应当出身于相当好的家庭的吧。 我第一次看到丽子,是从自宅的房间窗口。对面屋子的庭院里,有位美丽的女性手拿着扫帚伫立着。这时我才初次知道,住在对面屋子的太太,是这么地年轻貌美。 是的,丽子是有夫之妇。 可是,我从来没看过像是她丈夫的人。而据我所问到的,她丈夫是位有名的能剧或是歌舞伎的演员,似乎很少会回家来。 会把这么美好的妻子置之不顾,令我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怪人呢?不过仔细想想,也多亏如此我才能和丽子有如此的演变,所以就算她丈夫永远都专注于表演事业也无所谓了。 原本只是邻居的年轻太太丽子会和我搭上关系,就是在一星期前……和那个老婆婆相遇后翌日的事。 在那之后,我没去登山了。 也不是因为相信了老婆婆的占卜,只是觉得破坏了兴致,所以就在家里无所事事地待着。 傍晚,我到车站前打算买些晚饭的材料。就在路上,遇到抱着一些东西正不知何是好的丽子。 买的时候以为没问题,结帐的时候才发觉重得走不动,这是购物时常有的事。但步行到家中大概只有15分钟不到的路程,也不好叫计程车,丽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理所当然的,我帮丽子把东西拿到她家去。至此,我并没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身为男人,那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不过……觉得过意不去的丽子,说是要“请喝点冷饮”又说“该送些回礼”…在慌忙中事情就演变成这样了。 这一星期来,我每天都到丽子家里去。 丽子虽然有些“迷惘”,但还是希望身边有人陪着她。 她正以温柔的眼眸,注视着我。 我把手指伸向她拿着圆扇的手,就这么手指互相摆弄地交缠在一起。 虽然刚才已经大量地发泄过了,但我的分身还是立刻火热地沸腾了起来。坚硬地隆起顶起了丽子为我盖上的毯子。 发觉此事的丽子,羞怯地闭上了眼。 我解开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伸进了丽子的衣襟。 在那里有着从和服的外表所无法想像的,丰满的膨起。 品味着圆滑的乳房,享受那种柔软的滋味,丽子的身子抖动了起来。 乳头已经硬化了起来。 丽子的肩膀已经开始缓缓地起伏了。 捻起乳头,轻轻地以指甲抓起,再让它弹回去地玩耍着。 “悭村……我,已经……” 丽子以那像要崩溃了的声音说着,然后将湿润的眼眸对着我。 我牵起丽子的手,牵引到男性的本体那边。 纤细的手指,柔软地握住我正在脉动的分身。虽然丽子脸颊都泛红了,但她还是拘谨地搓动着。 像是出了神似地专注地搓动手的丽子脸庞,宛如少女般的可爱。 她一定是第一次握着男性的本体吧。不,也许根本都还不曾这么近地看着男性的本体吧:﹝这小小的红唇,或许还不曾满足地接吻过呢!﹞注视着正专注地搓动男人的丽子,我的心中又涌出新的欲望了。 “丽子…………” 一呼唤,丽子像是恢复了神智般地转过头面对着我。 我静静地起身,站在还是坐着的她的面前。 “啊…………” 充满火热情欲的东西,伸到了丽子的眼前。 她以羞怯的眼神凝视着男人的本体,但不久后就缓缓地抬起头来。 两人无言地互相注视。 我点了一下头后,丽子低下了头,也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带着些微的犹豫,丽子的头靠近了我的股间。 “啾……” 像在亲吻般的,柔软的嘴唇接触了男性本体的前端。 这新鲜的触感,让我的本体也颤动了一下。 下一个瞬间,已经被吸进了丽子温暖的口中了。 二、非常美味!! 1. “嘟噜噜噜……嘟噜噜噜……嘟噜噜噜……” 吵人的电话声执拗地响着,早上8点把我从甜睡中吵醒了。这种时候会打电话来的家伙,准没什么好事的。 我拿起了话筒。 “喂,现在我已经出门了。有事情请你留言。再见……” 随便回了话,就挂电话了。 “嘟噜噜噜……嘟噜噜噜……嘟噜噜噜……嘟噜噜噜……” 啊,吵死了!昨晚太过兴奋所以睡得很熟,可恶,竟然来扰乱我的安眠……。 “来了!喂喂!是哪位大爷啊?” 我大声地发出凶恶的声音,“哦,咏。终于起床了啊。” 疯狂的声音响起。 他是阪上一哉。是我的一个朋友。 “终于找到你了啊。电话老是打不通,你都在做什么啊?” 一哉不管心情恶劣的我,继续说着。这家伙还是那么冒失。 “你问我做什么,我一直在打工啊。为了快乐地渡过暑假,需要相对的资金啊。可没办法像某位有钱人,每天那样无所事事地晃着。” 话筒那边的一哉“哈哈”地笑了。 “打工啊……那正好啊。” 一哉说了。 “什么啊?” “没事……咏,今天陪我去买东西吧。” “我干嘛得和男人一起去逛街啊?” 恶心的家伙。 “明天是久留美的生日啊!得买个礼物才行。” 原来如此……干嘛我得陪他去啊。对了,“久留美”是一哉女朋友的名字。和他很不相配的,是个纯情可爱的好女孩。竟然会和一哉交往,怎么想也觉得一定是被他骗了。 “喂,等等!” 不等我的回覆,“卡察”就挂了电话。贞是不像话的家伙。我“呵啊”地打了呵欠后站起身来,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了蕃茄汁喝了。不经意地看了下月历,今天……10号的日期上发觉到被做了记号。 ﹝奇怪……跟别人约过什么事吗?﹞以恍惚的头脑思考了一下,有了!的确有过约定!一个是无聊的约定,另一个是快乐的约定。 那是和在打工地方认识的女孩约会。 “好!” 我握扁喝光果汁的空罐,顺势拉开窗帘。眼睛往下所看到的对面房子,就是真行司的家。 小而整齐的庭院里,可以看到丽子一手拿着扫把,似乎正在扫庭院。一发觉到我,近乎让人看不出来地轻轻挥手,就走进屋子里了。 她该不会是在等我起床吧?嗯……丽子果然很可爱。不知不觉地,那美丽的肢体又浮现在脑海了啊。 昨晚,我热情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丽子太美好、太可爱了。 丽子本身,似乎也是第一次那么投入的。 很惊讶的,她以往从来也没有高潮过……在事后她悄悄告诉我的。 她丈夫一定是那种只顾自己了事的人吧。 真是太糟蹋了。 如果丽子是我的妻子的话,除了“每个月都来的客人”来的日子以外,我大概会每晚都和她相爱吧……。 ﹝今晚也到丽子那里去吧﹞我这么想着,开始准备出门。 2. 好热! 夏季的天空看起来比较低,所以让人觉得好像太阳也降得比较接近似的,真受不了。 从这条路直走,就是我所就读的先负学园了。 二栋校舍,再加上体育馆、游泳池……等,是很普通的学校。 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就是我的学校原本是女校,到现在还有7比3的比例,女孩子比较多。 为什么会选这么多女孩子的学校呢? 那总归只是因为离我家很近……这么一个理由而已。 进了男校的中学朋友﹝有着被女孩子连续甩了28次记录的家伙﹞说什么“如果在你的学校的话,连我也会左右逢源的”,太天真了。没女人缘的男人,就算被围在五千七百万个女孩之中,还是没人要的。 而且我觉得就算周围有很多女孩子,那又怎么样呢? 我一边扯动着因流汗而紧贴在身体上的衬衫,一边从正门走进了学校内。往停车场的路边并排着樱花树,在另一头就是运动场。 “哦~哦~,这么大热天的,真卖命啊……” 田径社的人们正在练习当中。 身为顾问的体育教师谷田部,是常见的“热血伪善的家伙”,也是我讨厌的教师之一。 只要看见了我,无论如何,他都可能走近过来的,所以我还是别去看田径社练习的景象了,早点把事情办完吧。 而且,田径社还有存在我另一个天敌。 幸好,今天不见人影……真是的,说起她啊……。 “咏!” 突然有很大的声音从正想起她的我的背后刺穿了过来。 我不禁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她”就正在我背后。 她是名叫田中美沙的同级生。 除了有张精神焕发的正经脸孔,还有以发带绑起的注册商标|马尾。……而且还说过,这头发“只有在最心爱人的面前才会解开”以前我曾有因为没看过她除了绑马尾以外的发型,所以漫不经心地问她“你的后脑是不是有些秃头?”,而触及了她的痛处被“痛打一顿”的经验。 总之一句,她是那种口气不好,出手更是快的粗线条女孩,特别令我不满的是,她从一年级开始就老是喜欢找上我。 ﹝不过,要是说到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由,其实是猜想得到一些的……﹞不管如何,实在是很没趣的。 “你来做什么啊?” 穿着田径社的制服而手插腰站着的美沙,已经是一副要来找喳的样子。 “你该不会又是想来偷窥的吧?” “谁会在这种大热天,来偷窥你啊?或着,你该不会很希望我来看一看你的吧?”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地调侃她。一直注视着,她被称做是田径社“小鹿斑比”修长的腿,我是不知道什么是斑比,不过……的确是很美的腿。 “你……这家伙……不要用下流的眼神看,混蛋!” 她脸都红了说着。 这个“以认真眼神注视的攻击”,初次在田中身上使用,但似乎相当有效果。我接着继续进行惹她厌恶的举动。 我看着她的胸部,一直注视着。虽然一向把田中当做男孩子看,但该凸的地方她还是凸着的。不,她的胸部比想像中还要丰满得多。 “有完没完……” 在铁拳就要挥过来之前,我注视着田中的眼眸。在闪亮的清澈眼眸深处,映照着我的脸。 “你很可爱呢,美沙。来,跳舞吧。” “跳,跳舞?” “是啊。今晚两个人在一起到早上……都要一直在一起哦。” 田中说不出话来。原本微微红晕的脸颊,一下子全红了,令人觉得好笑。“我跳安来民谣,你跳花笠音头。” “音、音头?” “我说啊,夏日庆典不是从今晚开始吗……要不要一起去跳盆舞啊?” 在哇哈大笑的同时,可以看到田中的表情渐渐变了样了。 ……。不好了!玩过头了。 “我杀了你!” 田中吐着危险的语句猛然地追了过来。 “哇哈哈哈,再见了,‘帮浦’小姐。” “别再来了,混蛋的咏!” 我蒙受田中的骂声和砂尘,逃进了校舍里。 扯着衬衫啪达啪达地透风,直接把脚伸进鞋柜换鞋子。 “悭村同学。” 嘶哑的女性声音叫住了我。 “啊,真子老师。好久不见了。” 正从正面楼梯走下来的是真子老师……校医斋藤真子。是先负学园的第一美女,容貌秀丽,知性而端庄,充满了成熟魅力。 而真子老师就住在车站前的药房“斋藤药局”,我因为从以前就常去买些膏药什么的,所以和真子老师就亲近了些﹝其实比起真子老师,她的妹妹亚子和我更熟……﹞。 “暑假开始之后,就没看到你了。亚子也在担心你‘是不是在家里腐烂掉了呢?’” 把文件夹在腋下的真子老师,有着令人似乎可以忘掉这闷热的清爽香气。“啊,哈哈……没事的,我很好。” 虽然沉迷在真子老师的香气里,我还是浮出了苦笑。 ‘在家里腐烂掉了’的确是亚子会有的想像。这让我想起一年到头都一脸无聊在店里的亚子。 “是去旅行了吗?” “不,一直在制冰工厂打工。……老师有去哪里旅行吗?” “不,暑假开始有很多事要忙啊。而且,现在田径社又在准备夏季大会啊。” 真子老师说着竟叹息了一声。看来是有相当烦心的事。 “亚子也是……那孩子,从来没有出外玩过啊。” “哦……” 那是不健康的。 “悭村同学,有时间的话,就到亚子那边去看看吧。” “呃,好的。” 我点了点头,真子老师也对我眨了下眼,就轻挥着手说“再见了……”走向保健室。 目送着真子老师背影的我,真的很想跟到保健室去逛逛,不过今天可不行。我得要到办公室去和级任老师谈论毕业后升学就业的事。 从办公室流出的凉爽空气,让人觉得像是活了过来。 在为数不多的教职员之中,我找到级任老师的人影。 “芳子老师…” 级任的芹泽芳子抬起头来看了这边。 在犀利的相貌中,银色镜架的眼镜似乎更显眼。 “悭村同学,不能叫芳子老师,要叫我芹泽老师。” 非常冷淡地回应,芳子老师似乎不知道“梅子”的故事。 “升学就业的事,你都考虑好了吗?” “……是的。” 我觉得我像个傻瓜一样。 “你要升学呢,还是就业?” “呃……大致上还是想考一考大学。” “大致上?” 芳子老师的眼镜又闪亮了一下。 “不,不,我要考大学!” 在芳子老师无言的压力下,斩钉截铁地说了。要是不这么说,她不会接受的。 其实我在高中毕业后,已有打算要做的事。 为了不让她多操心,我提出几个志愿学校。反正到时候只要先入学,再马上申请休学就行了﹝当然,也有可能根本考不上﹞。 “是啊,悭村同学虽然散散的,成绩倒还不差。好好用功的话,我想一定没问题的。” 芳子老师和蔼地微笑后,倒了杯茶给我。 “啊,谢谢。” 我喝着茶,漫不经心地看着老师的桌面。整齐的办公桌上,摆设了相框。那是富士山的照片。 看来芳子老师的喜好似乎有些老气。 无关于我的疑惑,芳子老师很开心地在喝茶。仔细一看,她所爱用的茶杯上,画着一朵很大的郁金香。 我忍住不笑出来,觉得级任老师很可爱。 她总是在白色衬衣上,穿着整齐的套装,所以大概没人发觉到… …芳子老师是相当有女性魅力的。 但不为了让男学生多加注意,故意打扮得令人看不出身材。 然而,她却会不经心地叉着腿坐着,这就是芳子老师糊涂的地方……现在也正把那漂亮的腿交错着。 “……………………” 我不由地凝视着。 黑色丝袜包着柔嫩的大腿,而在那深处,在那裙子深处的阴影之中,飘来了些妖艳的女性气息。 呃,不行!我开始想起什么女教师和男学生禁忌爱情之类的不正常想像了。 认真而热心的芳子老师,对喜欢的男人也一定会以相当的热情应对吧。 “要是忍不住了,在口中释放也不要紧的……” ﹝什么?﹞被轻声这么说的瞬间,我在芳子老师的口中释放出大量的白色液体。芳子老师美丽的眉梢微微颤动下,把它喝了下去。 虽然大量发射过了,我的本体还是没有萎缩。 在完全享用芳子老师美丽的肉体之前,还是一直保持着凶猛。 我把向天花板直挺的本体压进芳子老师胸间的山谷。丰满的乳房包容着我,温柔地拨弄。 我开始进行正事来回报芳子老师。 芳子老师也照我的要求采取了姿势,我从各种角度突刺。 最后,芳子老师开始求饶了。 “不行,我已经忍受不住了。” 但是我不放过她。我让芳子老师哀叫,无数次地升到了绝顶。 不久感官到了极限,发出哀叫而失去意识的芳子老师令我觉得怜爱,而我也总算得到了满足。 含着老师的乳头,进入熟睡的那种舒畅……实在无法形容。 “悭村同学……悭村同学……!” “是…………!” 糟糕,我完全沉迷在幻想中了。 “怎么了?脸很红啊。” 回过神来,芳子老师正以疑惑的脸注视我。……﹝幸好她不是看着我的下半身。﹞“没什么,太久没见到芳子老师了,高兴得令我觉得昏眩……” 这种时候,还是说个最接近事实的谎话比较好。 “悭村同学,再乱说话,老师会生气哦。” 果然,芳子老师瞪着我了。 “不,要是芳子老师不在身边,我就会觉得不对劲。啊,啊,这么漫长的暑假,不如消失掉好了!” “想不消失掉吗?” 芳子老师的眼镜更加闪亮了 “……呃,那该不会是要……” “参加补习的话,就能每天都在一起了啊。” “呃!” 似乎是错觉,芳子老师好像在“呵呵呵”地笑着。 “我、我也该告辞了!” 我以音速收起了股间的帐蓬,就此逃离了办公室。 水滴溅起的飞沫在阳光下闪耀着。 游泳池的水泥地反射着炙热的阳光,令人目眩。 我把手架在额头上,眯着眼皮,“嗨!” 是担任游泳社社长的木村喊了我。 “你又来啦。带了入社申请书吗?” “没有,今天还是来观摩的。” “舞她已经来了……也罢,只是看的话就不收费用吧!”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 被向前推了二~三步而站在池边的眼前,有位女神。 女神现在正从水中浮上来。 从摇曳的水面鲜丽地挺立而起的身体,伫立在耀眼的光芒中。 将手上拿的浴巾披在肩上,女神微微仰望了天空。 在泳装制服外露出来的肌肤是清澈的白皙,一点污点也没有。 仿佛是,完全不会感受到日晒似的美丽。 取下泳帽后,优美的长发飘然地在风中散开。 樱木舞。 从就读这所学校起就一直憧憬着—我的女神。 不,我想绝大多数的男学生,都有这种想法吧? 她的美、她的温柔、她的优秀、她的家世……从任何一点来看,都是个完美的女孩。 “能解救最爱的女人,只有你自己……” 突然,我脑里回想起占卜婆婆的话。 是啊。我在这学园中,打从心底所爱的,就只有这个少女而已﹝难道……这个樱木舞……会死?﹞“不可能的……” 樱木舞似乎看见了因为想起这种蠢事而苦笑的我。 轻轻地、微微地挥手,对我微笑。 我也急忙对她挥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集中到头上去了。 反正这么大热天的,就算有些脸红也看不出来的。 “我看得出来哦。” 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似的,木村说了。 “啰嗦!” 我给了他一记轻轻的肘击,把木村推进了游泳池里。 “噗咚”,掀起很大的水花。 糟了,根据我的《阿咏极秘情报资料》,樱木舞“讨厌粗暴的人”。 “悭村!” 木村像个河童似地浮了上来。 “哎呀,因为天气太熬了,我想让你清凉一下……抱歉抱歉,是我不好。” 我伸出手去。 稍微瞄了一下,樱木舞愉愉笑了。 太好了。看来她并没有觉得我很粗暴的意思。 “是吗……我看你似乎比我还热呢。” 木村突然拉住我的手。一难去了又来一难。可不能在这边成了落汤鸡。至少在樱木舞面前,是不能出丑的。 “呃嗯,呼!” 我在池边撑住站走了。 “好啊,悭村加油!” “部长,努力点!” 游泳社的人嘻闹起来。真是叫人为难的家伙们。 只有樱木舞不安地在看着这件事的结果。真是温柔啊。 才不会输了。 “呃啊啊!” 正当我要使出蛮力把木村抬起来的时候,“悭村.又是你啊……” 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 瞬间,我和木村不再玩耍了。木村露骨地浮现出不愉快的表情,我也一样。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那是我们在这学园中觉得最“厌恶到极点”的家伙。 相原健二。就是那种男人厌恶、女人喜欢的那种讨人厌的俊男。说起来,对女孩子而言或许就是男性版的樱木舞吧,但可别把他和我们的女神混为一谈了。 若樱木舞是纯金的女神,相原健二就是镀金的铜像,哪一天剥落了,就只剩绿锈遍布……的那种家伙。 总之,一切都只是“虚有其表”。 唯一可令人公认的,只有“对女孩子下手很快”这个事实而已他所看上的女孩子,就算是别人的女朋友,他也会抢走,实在是不能掉以轻心。 就像去年转学来的A班名叫三田花奈的女孩,在刚来的那一天中午就被健二泡上手,放学后就在校舍后面做爱了﹝有目击者…… 就是我﹞这么不洁身自爱……实在是可悲啊。 但是那个色魔健二也有追了三年都没有到手的女孩。 那就是,樱木舞小姐。尝到苦头了吧。 健二向樱木舞求欢,但似乎都被随便地应付了过去。真叫人痛快。 “舞、舞……”好像自己女朋友似的叫名字,真是厚脸皮。就连我也只叫她“樱木同学”呢,像他这种下流的暴发户阔少,该称舞为小姐才对! 虽然不想看到他的嘴脸,我还是回头去看了。 跟平常一样以蔑视人站着的健二,以厌烦的眼神看着我的脸,突然拨了下头发。那是只有在漫画或卡通才看得到的耍酷的行为。 “别像小孩子一样,会弄脏游泳池……” 他宣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虽然不想让樱木舞看到这个样子,但是对健二这种家伙要是该说的话不说,以后他会更得寸进尺的。 虽然理会这种人是很蠢的事,但我还是面对着健二直视。 “穿着衣服和鞋子掉下去的话,水会弄脏啊。这种事也不懂吗?掩饰着狼狈的脸色,健二讲些似乎很合情理的事,来粉饰过去。“我和木村又不是玩真的。只是闹着玩而已。” 向木村轻挥了一下手,我离开了。虽然听到健二的咋舌声,但我不想再和那种蠢少爷多牵扯了。 在太阳强烈的照射下,我在地上形成一小点的影子,越过校庭田径社似乎已经结束练习了。 “果然是来偷窥的嘛……” 突然被不高兴的声音叫住了。 又是田中美沙。 田中手叉在胸前,靠在樱花树上。从叶缝里洒下的阳光将她苗条的身体各部位映照了出来。 “才不是偷窥,是观摩。” 因为健二而一肚子不高兴的我,冷淡地回答。 “观摩什么啊……” 我不理会在嘟哝的田中,从旁边走过去。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田中摇晃着马尾跟在我后面。然后,“……夏日祭典,你会来吗?” 怎么突然问个怪问题呢? “也许明天晚上会去吧……反正闲着?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没什么。我是想,你要是不来的话最好。” “为什么我不去祭典就比较好?” 天生别扭的我,听到“不要来”的话,就无论如何也要去了再说,没理由就说“不要来”,多少也会觉得不愉快。 我向前踏一步,把脸伸了过去,田中把脸转另一边。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家伙,不过她似乎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 鼓了一下嘴后。 “因为我会穿夏季的和服去啊。” 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哦哦,夏季和服啊……” 原来如此。对田中而言,因为平时都这个样子,所以不想让我看到“有女孩气息”的夏季和服。这可有趣了。我故做样子地环视了一下田中的全身,对她笑了。 “果然还是嘲笑我。所以我才讨厌啊!” 田中像煮过章鱼似地通红,她生气了。 “我可没有嘲笑呢。太好了、太好了,想到田中穿夏季和服在擂鼓台上敲打祭典太鼓的样子,可真的叫人要着迷了。” “太鼓?” 在田中张着嘴的空隙,我如同脱免似地逃走了。跑出校门外的瞬间,背后听到了田中喊着“混蛋东西”的声音。 3. 因为是暑假……也不只因为这个原因,车站前人潮很多。 现在的时间已近中午,送货卡车的数量也就显眼了。因为车辆排出的废气和热气,让人觉得更加闷热了。 看了一下银行的数字钟,是10点32分。距和一哉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30分钟。 我穿过小巷走向商店街。 熟悉的商店并排着,而面对十字路有那所药局—斋药局……是真子老师的住处。 轻敲了装饰在店前的骨董青蛙,我站在自动门前面。 玻璃门开了,“咏,你又敲了我的小青蛙吧?” 踉我说话的是亚子……真子老师的妹妹。亚子和真子老师,虽然是姊妹却不太像。比起华丽的姊姊,妹妹给人的感觉比较素。对我而言,亚子比较有趣,外表也很好看,我比较喜欢,但是她本人似乎对姊姊感到相当的自卑感。个性比较内向的亚子,整年都待在这药局的柜台,日复一日都是一副忧郁的脸。特别是这一年来似乎特别严重了。 “不,只是做例行的招呼而已。” “别这样啊,别再打小青蛙了。” 或许是我的话欠缺说服力吧,亚子并没有听进去。亚子今年都已经20岁了,而“小青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那个青蛙招牌从我第一次来这边的那天就已经在此坐镇了,据说在亚子出生之前就已经有了,我也多少可以了解她爱惜它的心情。最重要的是,这种“念旧”的心情是亚子的作风,我认为是她的优点。 “不过,外面可真热。” 像往日一样我俏皮地说着,“可不能只来闲逛不买东西哦。” 亚子在不高兴。 “难得我特地来看你呢……也罢。今天正好想买点东西。” “要买什么?” 没办法了。只好想办法尽量让她说话。 “给我12打保险套。” 我故作姿态地说了。结果亚子先是惊讶的表情,而后又以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她伸手到柜台旁边的柜子,“用来做什么……” 她以带着紧张感的声音问我。 用来做什么?又不是中学生,可没人会拿来当气球玩。 我刻意地咳了一声后,“想在亚子身上用!” 把手伸向亚子夏装的腰带。 “啊!”发出叫声,亚子把架子上的保险套盒子散落了一地。 那修剪整齐的发型在摇动,眼中浮现害怕的神情。 “我要把店里的保险套全部用完,来确认我和亚子之间的爱。” 拉着腰带的我,说出了这些话“咏!” 亚子挥起了拳头。 握着拳头说“我生气啰”的样子,是亚子从中学以来就常摆的姿势,我很喜欢。而亚子看来很细长的手指,很漂亮。 “开玩笑的……朋友的女朋友过生日,我送她礼物捉弄一下。” 虽然有些不舍,我还是放开了亚子的腰带。 “坏嗜好,别这样做啊。” 说着,亚子的心情似乎好了些。特地拿出包装纸来包装,还绑上蝴蝶结。……除了我以外,还有把药品当生日礼物的怪人吗? “其实该不会是咏想拿去做什么坏事吧?” 在快要包好的时候,亚子瞄了我一下。 我摇了摇头,她怀疑地把保险套交给我。 “谢了!亚子,我爱你。” 我抛了个飞吻。亚子把脸转一边去,但她的脸红了。 “我明天再来哦。” 对着挥手的我—— “不用来了。” 她生涩地回答。 上午11点5分。 照约定时间来到大时钟下的我,正如预料的,一哉还没来。 “嗨,咏!” “还嗨,约我出来自己却迟到。” 眼前站的,穿着夏威夷衬衫像是在做可疑买卖的人就是阪上一哉。 烫卷了前面头发,看起来很轻浮的家伙,不过当朋友倒还不是那么差。要是说有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老是“女人、女人……” 地喜欢泡妞吧。不过,我知道其实他根本还是处男。 ……总之是那种说的比做的快的人。不过那也是一哉好的地方。 “那么,你打算买什么给久留美?” 走了几步后,我问一哉。 “哦,我是想送件罩衫什么的。我在这街上找到一家好的服饰店。那店里的人啊……” 说到一半,一哉似乎别有用心的“呵呵”地笑了。 “怎么啊,恶心的家伙。” 对皱了眉的我,一哉说“去了你就明白”,“呵呵呵……”地垂着嘴角。店员小姐大概是美女吧。 走没多久,来到一栋大楼前面,一哉满脸高兴地搭上电梯。 比起久留美,他现在似乎更在乎店员小姐的事。真是伤脑筋的家伙。 电梯门一开,感觉很不错的一家服饰店。 看到一哉快乐……该说是下流的表情,我也多少想知道“是如何漂亮的小姐”。 跟着一哉进到店里,看到可能是店员的女子正背对我们整理商品。 “哦哦……” 细致的腰身,修长的腿,垂到腰际的黑色长发,背影算是满分了。 “欢迎光临。” 摇动着黑发,她转过身来。 在那瞬间,我的时间停住了。……她或许也一样。 “你好,夏子……他是我朋友悭村。” 完全没发觉我的表情,一哉说了。 但是,彼此用不着介绍,我们那知道名字。 正树夏子。我和她在二年前的夏天相识过。夏子是第一个让我了解“女人”肉体的人。 那个夏天……上了高中的第一个夏天……我在伊豆的白滨海岸打工卖冰﹝老是这样﹞。从劳动中解放的我,遇到在黄昏海岸独自看海浪的女子。那就是夏子。 独自旅行的夏子和结束打工的我,一起渡过了几天的时间。海水浴、骑自行车、运动,我们都一起去玩。 而终于到了要回东京的前一天夜里……我和夏子结合了。在此之前完全不懂“女人”的我,夏子教了我一切的事。 到现在,我还忘不了那一夜。 我非常的紧张,连入口也不知道在哪里。被夏子想要引导我的手指温柔碰到时,我不觉地全发泄了出去。 喷射而出降落在夏子平滑的腹部、丰满的乳房,以及前端硬固了的乳头上,一片白污。 这时候,如果夏子责怪我不中用的话,我或许就此对自己矢去自信了。但是,夏子却相反的,她微笑地为我鼓起勇气,将我已经萎缩的本体含在口中。在温暖的舌头拨动下,我再次焕发了起来。 在黎明到来之前,我用尽了一切力量去爱夏子。我所希望的,夏子全都回应了。我尽情地享受了扭曲成各种角度的女体,逐渐沉醉的夏子,也忘我地和我相爱。 但是我发现到了。 夏子的心是带着伤的……。 详情我并不知道。但正因为受够了伤害,她才一个人出来旅行吧。会找上我,也一定是为了要忘掉什么的。 虽然了解这件事,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如果像我这样年少的人,用自以为了解的口气去安慰她的话,那就更悲惨了。 结果,早晨一来临,我就和夏子说再见了,彼此没有留下住址在小车站的月台分手了。对我而言,短短数日间所爱的女人,那是同时尝到甘与苦的夏日回忆。 ﹝从那以后,已经二年了啊……﹞“哪,你觉得这个好吗?” 一哉的声音打破了回忆。 “呃……很合适嘛……” 对着苦笑的我,夏子微笑了。 “哎呀,一哉要送女朋友礼物吗?” 看着一哉所挑的罩衫,夏子拨起了长发。 “如何、如何,是个美女吧?” 手提着包着罩衫的袋子,一哉一副笑脸。 离开夏子的服饰店,再次回到了街上。 “怎么了,咏?太漂亮了,你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吗?” 面对硬是要追问感想的一哉,“嗯……”我敷衍地回答。 因为沉溺在感慨之中,我竟然被这家伙拿走了买罩衫所需的费用﹝总归还算是借给他的,不过他几时才会还呢?﹞,而且这家伙竟然在夏子面前宣称久留美“才不是女朋友,只是像妹妹一样而已”。 “夏子我会追到手的!” 一哉突然这么说了。 “夏子,那么……你这家伙,久留美要怎么办啊?” “久留美也会追到手!” 一哉淡然地回答。 “算了吧。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总之我还是得忠告他一下。久留美姑且不说,我不觉得夏子会理会一哉。她要的是成熟的男人。 “放心,久留美那边已经差不多了。今明两天就会搞定的。” 面对自信满满放话的一哉,我只有“罢了罢了”地耸耸肩。 如果以为一件礼物就能把女孩子弄到手,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希望不会变成“只留下寂寞回忆的夏天”那就好了。 “一哉,有件事我得先说啊,要是不先考虑对方,大概会落个悲惨的结果哦。” 对我的话,一哉“哦”地点了头。但是,是否真的明白了,那还是个疑问。 在说东说西的当中,已经到了一哉和久留美约定的地方……茶店“OTIMTIM”。而这里也是喜欢咖啡的我常来的地方。这我最喜欢这边的调合咖啡。 当郎……打开挂着铃当的门,两个女孩来迎接我们。 坐在吧台椅子上,“啊,咏。好久不见了。”高兴挥手的就是久留美。脚踏两条船的一哉可怜的﹝?﹞女朋友,仁科久留美。 在吧台里停止洗东西,“哼”地看着我的是里美。黑川里美。 清爽的短发、以女孩子来说身材略高大的里美……和把繁密的头发细心地在左右绑成辫子,以高中生而言算是身材较瘦小的久留美……相当对比的两人,然而都是我的同级生。喜欢男孩子气服装的里美,和少女打扮的久留美凑在一起,看起来很有趣。 “一哉,要喝什么?” “我,义大利咖啡。” 对着在问点什么的里美,“我照平常的……” “是,调合咖啡是吧。” 我不说她也明白的。 她和我是从小学以来的冤家。这家茶店“OTIMTIM”是里美叔父经营的店,里美是这里的招牌女孩……应该可以说是副店长了。她本人也梦想将来要经营茶店,所以每天都努力地工作。 “哦。还有,给我鸡蛋三明治。” 点好了东西,我才安定下来心情。 “咏,终于打完工了啊……,不是说要去爬山吗?” 擦着洗好的杯子,一边对我说话的里美… “嗯,有点事……啊。很重的工作,我太累了。” 我让颈子卡卡地响了一下。不能说是因为占卜婆婆的怪预言而没去的,但是知道我不会因为那么点劳动就累倒的里美,还是对我投以怀疑的眼神。对里美想瞒什么都瞒不过。回想起来,一下子就看出我失去童贞的也是里美。我从以前就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毕竟和她认识久了,从我的个性、生活环境、思考模式、好恶……甚至连内裤的牌子她都知道,所以实在拿她没办法。再加上我唯一的大弱点也在里美面前泄露了。而且因为那件事还欠了她“人情”。 那是小学的事了。 当时正是去到奥多摩的露营地。夜里我觉得有尿意而走到屋外的公共厕所。在那边,正好遇上和我一样出来上厕所的里美。里美说“天很黑我很害怕……抱歉,你待在这里好吗?”所以我在厕所前暗淡的洗手台等着里美,就在那时候。 在我眼前,掉下来了最讨厌的“家伙”!就是蜘蛛! 我不觉地发出哀嚎,而且很不中用的,竟然抱住了里美。而问题就这么来了。我抱住里美的样子,被叫松河的同级生看到了。这个松河是人称“会走路的播音器”的多嘴婆,在这件事发生的翌日,成为众人的传闻了。 说是“黑川和悭村在夜里泡在一起”,然后“黑川和悭村在相爱”,最后“黑川没穿衣服,把悭村xxx给ooo了”。这样的谣言还传到了老师的耳中,而被叫到办公室去。对于觉得好玩而扩大谣言的家伙,我揍了他,但对女孩子倒是出不了手,没办法封她们的嘴。但令人欣喜的,是里美一直不吭声。肯定的话倒还不说,要是否定了,一定会被问“那么,为什么?”。如此一来,我就会成为“因为一只蜘蛛而哀叫并抱住女孩子的男孩”了。现在想起来是无所谓了,但对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我,有所谓的面子问题。 因为里美不理会周围的人,谣言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反倒是我和里美因为这件事而成了“好朋友”,真是奇妙。 从小学到中学,高中都在一起的朋友,可是不多的。 而……里美对我的事知道七成多,但我却对里美的事知道的还不到五成?到现在才想到。到现在也才发觉到…… ﹝似乎,这么……突然有女人味了……可是,从小学以来从没听过里美谈到男孩子的事啊……现在是成长期吗?﹞不可能这样吧。在女孩子当中,成长得特别早的里美,至少在中学二年级左右身高还超过我的。 背对我在煮咖啡的她,腰部的曲线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似的。 ﹝嗯……﹞“啊,好棒!适不适合我呢?谢谢你,一哉。” 收到礼物的久留美,天真地在高兴着。 “这是我送的礼物。” 把在斋藤药局买的那个交给了她。 “嗯?”里美也觉得意外,从吧台探身出来。 “哇,连咏也送了?真高兴!” 面对毫无疑心笑容的久留美,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可以打开吗?” 手指着那东西的久留美,我急忙地制止她。 “不、不……最好是回家之后……在自己的房间打开好吗?”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里美立刻插了嘴。 “咏送的生日礼物,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的。还是丢掉比较好吧?” 的确不是好东西,不过她这个人也真是不说好话。 “咏,你送了什么了?”连不可爱的一哉也在无谓地发出疑问“啰嗦啊……久留美已经又成长了一岁,我想可能会用得到……的东西啊。” 听到我的话,里美“哈哈”地似乎想到里面是什么了,但一哉似乎并不明白。“嗯……”似懂非懂地暧昧回答之后,“那么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久留美?”从座位起身,催促她。 “再见了,咏。这个钱就由我请客了。” 混蛋东西!你送给久留美的罩衫钱是谁替你付的啊,真是的。 目送挥着手走出店门的久留美,我不禁担心起可能会遭到一哉毒手的那瘦小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久留美,不知是妹妹……还是女儿……我的父性爱就骚动了起来。 “咏,真是坏兴趣。” 好像在哪听过的话,面向店外的我,慌忙转过身来。叉着手的里美,正在瞪着我。呵呵呵……。 骂我的人虽然不少,但被骂时唯一会说“对不起”的,就只有对里美而已了。她的话就是特别有说服力,真为难。 在默默吃着鸡蛋三明治的面前,里美浮现出怪异笑容。 “对了,咏,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吧?” 突然将脸越过吧台地靠过来。 “呃……”我差点把鸡蛋三明治噎在喉咙。 “呃,这个……不知道呢。” 当然装傻了一下,其实是知道的。是在一星期后的11月17日。 “咏……你这支手表不错哦。” 对不认帐的我,里美追击似地说了。 她至今从来没向我要过生日礼物,今年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了。 真是,大大地散财了。 “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里美说出了像女孩子﹝虽然原本就是女孩子……﹞的话。脱下围裙,披上夹克。 “我想出去买一下东西,帮我看店好吗?” “嗯。我是无所谓……” 我突然注意到了里美的夹克。 ﹝奇怪……?﹞那是里美喜欢的,男孩穿的普通夹克……但是似乎曾经在哪看过……嗯……想不起来。 “那,我五分钟就回来,拜托了。” 里美出去买东西后,我还是左思右想。 4. “就在这死巷里面啊。” 我被带到离我住的公寓没多远的独立建筑。门牌上写着“佐久间”。 “来吧,进来……” “那就打扰了。” 在这家的独生女“佐久间千春”的催促下,我从玄关走进了屋里。 太阳下山,窗户射进来火红色的阳光。 千春啪地打开了房间的电灯和冷气。 “等一等,我马上作好。” 立刻到厨房去了。 今天让这位千春招待晚餐。 我在客厅四处张望。 “你可能会无聊吧,看看电视吧。” 用盘子端来冰果汁的千春,已经穿上了围裙。 “今天家里都没人在,你不必紧张。,一打开电视的电源后,又急忙回到厨房去了。我不看电视,只顾着千春的背影。站在厨房的女人,我觉得是非常美的。我和千春的相遇,是在那地狱般的“赤毛制冰”工场里。在结束了令人厌烦的熬夜工作,换早班时,说了一声“辛苦了”的就是千春,在当时我疲倦不已的耳中,听起来有如“天使之声”。而后我们彼此会打招呼,很自然地谈起将来。因为工作时无法谈得尽兴,所以在外面见过了三次。其中二次是千春下班的时间,只是一起去喝喝茶而已,而第三次则去看了电影。 她今年是十九岁,比我要大了一岁。而我一直只叫她“千春”,目前是无业游民,不过她自称是无业游女,总之似乎是觉得无聊寂寞才去打工的。 虽然只差一岁,千春却很爱耍大姊的派头,在第三次约会时,看完电影后还带我去酒吧。 但是千春的酒量一点也不好,二杯加水威士忌就醉得团团转,非常好笑。而且,一听到我一直单独过日子,就“好好,姊姊亲手做料理给你吃!” 从外表看来,她实在不像会做菜的样子,所以我默不作声,但是……她却勒着我的脖子问“听见了吗?” 结果千春在酒吧中睡倒了,只好被迫送她回家了。 今天的招待,或许也有回谢的意义吧。 “啊……讨厌。你在看啊?” 似乎打点好了的千春,发觉到我一直在看她。 “没什么……千春很宜室宜家啊……我只是这么想着。” 我不禁老实地回答了。长久一个人独自生活,很容易被这种事吸引住的。“是,是吗……看起来是这样吗?” 千春高兴地微笑,开始把料理端来。最后从电锅中盛了饭。 “享用了。” 我立刻对料理动起筷子。 “好吃!” 我开口叫出的第一句话。 不是奉承,是真的好吃。千春竟然这么会做料理,很失礼地,实在没想到。 “好吃,太好吃!” 千春双手叉着手指,很开心地注视着我专注地把菜扒进口中。 “啊……。抱歉!吃相太差了一点吧?” 对回过神来的我,千春轻轻摇了摇头。 “不,比起装模作样吃东西的人,我比较喜欢一边说好吃一边拼命吃的人。” 说着,千春再替我添了饭。 “明天也将是很热的一天吧……” 一直开着的电视中,传来天气预告小姐的声音,但我都无所谓了。我舒畅地品味着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饭后的咖啡香气。 千春正把盘子放回厨房上方的收纳架上。 垫起脚尖的千春,摇摇晃晃地似乎很惊险。 “真是……”在我起身想帮忙时,“啊!”一声,千春摇晃了起来。 我冲了过去,撑住了她的身体。 “谢谢。” “不用客气。” 我胸怀里在回答着的千春颤动了一下。我几乎同时地发觉…… 我现在正从背后抱住千春。 ﹝不,不好……这,这是……﹞和丽子那个时候酷似的状况。 十秒……二十秒…不,足足将近一分钟,我和千春就这样无言地待着。我们紧贴在一起的中心接点—在失去重心而要倒下时,我的股间顶住她的臀间—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千春的臀部正压在我的那个地方。 而在可以感觉到千春柔软的臀部会颤抖一下的状况下,﹝不行了!﹞我如此想着,我的分身已经硬固地充血了。 千春似乎也发觉此事,腰部很明显地颤动起来,身体也僵硬了我照这样的姿势,缓缓地把盘子推进架子里。已经撑得硬梆梆的我的“男性”,像在挖掘似地在磨擦白桃的谷间。 已经到了极限了。 “千春!” 把盘子收进架子的瞬间,我猛然抱住了千春,从背后抓住乳房。那是比从衣服上所目测的,有着更实在质量感的乳房。“不,不要!”不顾千春回过神来所发出的喊叫,我狂乱地揉着那丰满的部位。几乎无法一手握住的那部份,在我的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成各种形状。那是非常柔软而富弹性年轻的乳房。 “不行……我说不行啊……” 无视于口气已经逐渐变成呻吟的千春,我品味着胸部的圆滑,而发热的分身正激烈地磨擦着臀部的裂缝。 把手伸进围裙内侧,确认乳头的所在,千春的那部位已经兴奋得硬挺了。在呼吸中混入了“赞美的声响”时,我把千春转过来,夺取她的红唇。 尝试着把上身转过去的最后抵抗下,我再次覆盖上了嘴唇、再次贴合。抗拒舌头进入的千春,因为身体后仰的难受,所以很快就被攻陷了。在她大大吐气中,我立刻把舌头潜入了。 就像是电源线掉了一样,千春全身逐渐脱力了。 舌头开始蠢动,在互相贴合的口中,彼此的舌头在接触交缠着。结束了漫长的长吻之后,我把千春筋疲力尽的身体抱上流理台。 除去围裙,脱去衣服,取下内衣。 “我又没说要“招待”到这种地步啊……” 千春说了句好玩的话,我忍住不笑。 颈,还有丰满的像在相违逆般的胸围和臀围,这一切都好像在告诉男人的手,不去摸是种“罪恶”似的,美妙的肢体。 我想看看千春隐藏在封闭大腿之间的“女人”,我双手伸进她的两膝。 千春察觉我的意图而“啊”一声,但因为两手撑着上半身而无法用来掩盖重要的部位。大腿似乎略在使力,但坐在流理台上不安定的姿势,使她无着力点。结果只有让我好好欣赏了。我刻意缓缓地打开来颤抖着的内股,慢慢地,开始能看见千春的秘处。千春张开了眼,注视着逐渐被打开的那部位。 “啊啊……” 终于,呈现出来了。让我完全看遍了的千春,脸倾到一边,发出了相当撩人的叹息。面对着期望看到的花蕊,我不由倒吞了一口气。那边已经开着一朵用来迎接男人的鲜艳花朵了。美丽的淡红花瓣,浮现着透明的花蜜并显现出湿润的状态。接受了我的热情视线,满溢的花蜜滴了下来。 “多么美丽啊……。” 我说着,把脸靠近千春的内股。轻轻吻了一下花瓣,千春的大腿突然缩紧地夹住了我。伸出舌头,我细心地描着花瓣,在顶点结着硬固的淡淡真珠……找到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我“啾”地吸吮了一下,将舌头滚动着。 不知几时,千春两手抱着我的头,嘴唇发出甜美的泣叫声。 突然全身一阵颤动后,从花唇的深处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站起身来脱下衬衫,拉下了长裤。全裸的股间,充血得疼痛的男性本体正耸立地对着天花板。 把千春的腰一把拉近了过来,我把前端顶在花瓣的中心。 和千春像是在害怕的眼神相对的瞬间,我一鼓作气地贯入了花蕊。 “啊!”突然被刺入体内深处的千春,皱起眉头地呻吟。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疼痛,反而似乎像是快感,像在咀嚼着那强烈的一击,眼眸湿润了起来。……看来,千春似乎喜欢做得“激烈”一点。 我抓住千春的侧腹后,“开始啰”说着猛然把腰前挺。 “啊——!” 途中千春开始发出喜悦的哀叫。但我并不放过。猛烈的把男体一出一进地,逐渐加快了速度。千春口中发出的哀叫,逐渐变成了低吟。大概是激烈过度而喘不过气吧。 “拜托……不要在这边……到我的……房间去……” 在呻吟之间,好不容易说出这么一句话后,千春疲累地倒在我胸口。我抱紧了千春,捧起她的臀部,保持结合状态地离开厨房。 “千春,到房间之前我们都不分开哦。” 我轻声一说,千春坦然地点头,两手圈住我的脖子,修长的腿缠住我的腰。这是一般所说的“车站便当”体位。 虽然看来好看,但我想并不会有多舒爽……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呢?……其实是因为我和邻居的丽子试过了。好不容易说服了害羞的丽子,她才让我尝试的,但要说是快感不如说是重劳动﹝丽子可没有多重哦﹞。女人似乎比较喜欢刺激一点的,但我觉得终究只是在玩把戏而已,所以最后我和丽子面面相对着笑了起来。 但是和千春的情况似乎不同。比较承受不了被激烈刺入深处的千春,似乎相当有感受。我每踏出一步,她就“啊、啊”地发出声音。 终究每踏一步,我的男体就会“嘶!”地突刺到体内深处,也难怪会如此。 “左边的……房间啊……” 我抱着千春上了阶梯之后,走到房间前面。转了门把,走了进去。啪地开了灯。 “啊~嗯,不行!”千春伸手想关掉电灯,我对她说“不可以啊!”,立刻进到房间的角落。 “关灯的话,不就看不见我可爱的千春了吗?” 说着,我把她放在床边。 “都已经看得够多了……我会害羞啊……” 撒娇的千春,我又再把嘴唇贴过去。若是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女孩狂乱的样子,也许会后悔一生呢……对了,现在就让她更加害羞吧。 我把嘴唇移开后,让千春转过身去,让她两手撑着床缘,臀部高高抬起。锁定目标后,再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刺入。 “噢!”这混身的一击让千春仰头哀叫。或许已经略到高潮了,她用肘支撑着。我不顾一切抓着她的腰,以怒沆之势进攻千春。 从臀部的谷间隐约可见男女的结合部发出淫靡的声音,出入更加滑顺了。我可以感觉到从千春体内溢出的爱液经由腿的内侧滑落下去。女人一有感觉,身体就会支撑不住了。所以千春已经连用手肘也撑不住身子,她以肩膀承受着从背后来的官感。 拍打臀部的声音响遍房内,使我的心情更高亢。把手伸到千春的下腹部,摘取她敏感的肉芽扭曲着转动。千春的花瓣阵阵痉挛,又更加湿润了。 “我快发狂了……感觉好奇怪……” 千春的手紧握住我在玩弄阴核的手揩,就依她的话撤了回来,我暂停了活动,离开千春的身体。抽离的欲望之棍,被千春的体液湿润着而发亮,似乎愤怒地仰望着天空。 被抽离了桩木的千春,已经挺不起腰了,整个人趴倒在床边。 我温柔地抱起她的身子,让她仰卧在床的中央。 静静地俯躺在千春身上,做今天已不知是第几次的接吻。缓绥抚弄乳房,估量千春的身体又再燃起了火,我更进一步地爱抚像在挤奶似地抓着胸部,大声啄着那挺立出来的樱花色乳头。抚弄全身,在所到之处落下热吻之而,而后我抱起千春的大腿,把脚颈扛在肩上。在湿润的小径几次地磨擦挑弄之后,开始第三次插入。 我近乎笔直的突刺了进去,这个体位可以更深一层地结合。更深……更深……我像在打桩似地,送进她体内。 “啊啊,不行了。不行。……我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行了……” 到底是什么不行了,身为男人的我永远不会明白,但千春哭泣着左右甩着头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但我这次可不放过她,反而更加强了威势。 “啊啊啊——!” 一阵特别大的哀叫声在房间响遍之后,千春动也不动地躺下。 同时,我也到极限,一直忍耐忍耐着的被解放了,温热的白浊从管中一股劲冲过,注入了千春的体内。不断不断,仿佛忘记要停止似的,猛烈的喷出。大概在最后一滴出尽了的时候,我才倒在千春身上,我用手肘顶着,以免压着她。 在我胸口下呼吸凌乱的千春,不久静静地睁开眼睛,这样说了“咏……喜欢我吗?” “……呃,是啊。嗯。” 我萎缩的本体还在千春体内。而千春的女性部位,似乎想永远捉住它似地,“啾啾啾、啾啾啾”地抽动,缩紧了。 “出来好多呢……我感觉得到,满满地在我体内……” 在品味着女体温柔壁面的紧缩感中,我感觉到血液又流往下半身了。 “不会吧?”千春傻了眼。 三、看到了,色狼!! 1. “呼啊……” 虽然走在街上,我却以没什么精神的脸打了个大呵欠。 其实,就在十多分钟前我还在千舂家中。在那之后,反正也只有我们两人独处,就在佐久间家过夜。当然,就算她叫我回家也因为之前激烈地相爱,我早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猛烈了。千春说了好几次“我快死了!”,而我努力的程度则让我几乎以为会在这个年纪就腹上死了。第二次结束后,脑中已一片空白,醒来时,两人是纠缠在一起入睡的。不过,不知该如何形容,或许是很逊吧……早晨,和千春一起入浴时,那粗暴的东西竟然又完全硬固了起来。要说藉口的话,是澡缸里的千春太过撩人了吧……我就在千春的眼前,一边沐浴着,一边膨胀了起来。男性的那部份对女人而言只能说是怪异恶心,但看久了之后似乎会令人觉得滑稽。千春吃吃地笑了起来。 “马上又挺起来了啊!”她笑着从浴缸爬了出来,“……因为我的缘故吗?”以有些湿润的眼神注视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千春羞怯地微笑,以手掌包容着我,开始缓缓地温柔搓动。 “……这种事,我没做过呢。” 说着,她张口把我吞了进去。虽然口交的经验是第一次,不过她有这方面的知识吧。有时用舌头舔,有时吸着前端,有时吞到喉咙的深处,她全神贯注地努力。低头看着令人赞叹的千春,叫人又想任性地要求了,我在千春的红唇里好好享受一番之后,接着要她用乳沟夹住我。滴上沐浴乳后,我在紧迫的乳房之间上下磨擦着。 千春的胸围相当大,但远比不上丽子。可是形状、柔软度和弹性,都不相上下,女性的身体各有差异,很难分级数的。千春在柔软度上可说是极品。但听她说她还在发育之中,将来令人期待。我喜欢丰满的女人。 千春的乳房配合我的动作上下移动,使我的兴奋到达了顶点。 低声呻吟后,我解放了。或许在睡眠时已充足地填充了,以很强的劲道喷出直击到千春的脸部,部份还飞越了过去,贴在浴室的磁砖上。“啊-!”千春的全身就那么凝固了,接受我所降下的白液洗礼,在紧紧凑在一起的乳沟中,形成了一滩积水。 “对不起!”我把她冲洗了一下,顺便为她做擦背的服务。当然“啊,手滑了一下……嘿嘿嘿!”到处恶作剧了一番。 出了浴室,她为我做早餐,而后两人就黏在一起,故意靠在一个沙发上一起看电视,那感觉就如同新婚夫妻般地亲密。我一这么说,千春就一脸开心的表情,看来她比我想像的还更期望着结婚。 我也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以家庭为重的没出息老公,或是沉溺女色的不中用男人,那也别有趣味。结果两人就一起磨到现在。 脑海里,离去时千春寂寞的表情,和“那时候”舒服得脸泛红量的面容,忽隐忽现。我把头甩了二、三下,想喝杯咖啡让头脑清醒,来到“OTIMTIM”。“嗨,咏。好久不见了。” 一名中年男子带着温和的眼神迎接我。他是这家店原本的主人,里美的叔父。正如他的外表是个温厚的好人,有时也常和他商量“你好………今天里美休息吗?” 很难得的,没看到里美的人影。 “嗯……她有事。现在外出了。” 擦着咖啡杯的老板回答我,我想她可能是出去买东西吧。店内没有客人,塞提的曲子演奏着沉静的音律。我照旧点了调合咖啡坐下来休息。 享用送来的调和咖啡,一含在口中,就散发了畅快的苦味。我开始果然地看着外面想事情。 突然觉得这一瞬,这个景象……这个夏天真是不可思议。 ﹝和住年不同的夏天……可是又仿佛曾经经历过……﹞总之……是很奇特的心情。 自然的,那占卜婆婆的预言又重现脑海。 “能救最爱的女人,只有你自己。” “嗳!哪能相信啊!” 我不觉地发出声音。老板以为有事而转过头来。“不,没事…我在自言日语,想到了不好的事……”对他摇摇手。 “这种事常会有的。” 老板笑了,为我的咖啡续杯。这是对里美朋友的优待。一边答谢着,我又想到了。 “里美去得真久啊。” “嗯……是啊……”老板背对我,暧昧地回答向吧台走了二~三步后,突然回头说了。 “咏……你觉得里美如何?” 突然被问了意想不到的事,我不知如何回答。 “如何?……那个……????” “呃……这么一说……好像突然有女人味了呢……她也到思春期了吗?”哈哈哈……我含糊她笑了,“不行了啊……” 老板丧气垂下了肩膀。我完全不懂他说的意思。 里美她有什么对我也不能说的烦恼吗? 经过了一小时……我还在等着里美回来,但她没有回来。 多少觉得不能释然,但还是离开了“OTIMTIM”。 从商店街走进住宅区,某家的窗边飘来了晚餐的香气。天还没完全漆黑,但让我觉得今天一天即将到尾声。 穿着夏季和服的女孩子,快乐地谈着事情经过我身旁。看到拿着圆扇和气球的女孩,我想起来了﹝对了,今天是夏日祭典……﹞“去逛一逛吧!” 去倒无妨,但一个人去会像傻瓜一样。早知如此约千春一起去就好了,可是现在也不好意思再打电话要她出来。要说其他还能找谁?也不能带着丽子一起去逛吧……会有空的人,会有空的人,会有空的人…… “啊,有了!” 有个全年都很空闲,很寂寞,一脸无聊的人。 “亚~子,我~们~去玩吧!” 我站在斋藤药局前,大声呼叫着亚子。 “喂,别这样叫啊。太难看了……” 她以那“生气啰!”的姿势,慌忙地跑出来。不过并不如嘴上说的那么生气,看来是有空吧。 “亚子,去看夏日祭典吧。” “我才不去。” 亚子冷淡地拒绝了我的邀请。 “有什么关系。偶尔早一、二个钟头关店,不会有什么天谴的。走吧,去祭典吧。以前不是常一起去的吗?” “……嗯,”亚子开始考虑了起来。 我最初遇到亚子,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春天。那时我是经常打架的小子,那天又和邻镇的家伙们打了一战,虽然赢了,但我也伤痕累累,衣服的袖子掉了,一身的泥沙还有流血的惨样,连路过的大人似乎都避着我。 “喂,你的额头破皮了。” “这点伤不必管就会自然好了的”我不客气地回答,亚子说着“不行啊,要是细菌侵入了会化脓的!”就把我拉走了。 她带我到斋藤药局。 “我可没钱啊!”我想回家去,“放心,这里是我家!”亚子笑着带我进去。她帮我消毒了伤口,涂药、捆上绷带。我不由地脸红了起来。 “……谢谢……姊姊。” 好不容易说出口,我就出去了。 从此之后……我就常去斋藤药局了。我常和亚子说话,她也会陪着还是小孩的我。 ﹝那时候的亚子,是比较……表情丰富的吧……﹞“还是不行啊。这段时间突然会有些客人来的。” 想了老半天之后,亚子摆出了不想去的表情。“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为了去祭典而关店啊。是啊,反正我只要在这边认真地做生意就好了……管他什么祭典。又不想吃绵花糖、章鱼烧、鱿鱼烧、炒面、玉米、鳖甲糖、膨糖、红豆汤、苹果糖、巧克力香蕉、刨冰……都已经是大人了啊……还是不去好了,反正不想去嘛。” 根本是很想去的嘛,真是的,不坦率。 “亚子,出去走走吧,要不然会越来越像‘欧巴桑’的啊。” “你说什么!”她嘟起了嘴,粗鲁地把药推上了架子,但全都堆反了。 “别那么说嘛,去吧。亚子、亚子、亚子。” “真是,啰嗦|死了!~……” 亚子回过头来,“亚子,你去吧。” 不知几时回来的姊姊真子老师,从柜台里对她说了。 “姊姊……” “由我来代班,去吧!” 没理由拒绝了吧。 “也好,去吧。” 太鼓的声音响着,穿着夏季和服的小姐们在擂鼓台周围围着圆圈跳舞。 或许此地的祭典还颇有名吧,邻近市镇的居民们也到这边来玩,摆摊的店家看准了这一点数量也多了,这样最好!我喜欢热闹一点。 亚子和我一起在摊贩间四处看着,表情比平常生动了,看来很漂亮。 “过去看看那边吧。” “要吃刨冰吗?” 亚子说着,就叫了冰。这也是亚子爱吃的,她最喜欢的传统草莓糖浆冰。“拿去!”亚子端给我,“谢了”我接住了。很不巧的,长椅上都客满了,只好坐在栏杆上。 亚子的脸庞最近常会忧郁地叹气,但现在就像没这回事似的完全开朗了起来。 “什么?脸上沾了什么吗?……你还一副奸笑。” 这种场合,我希望她不要说什么奸笑,而说是微笑……也罢,算了。只要亚子开心,我也高兴了。 “……好奇怪。” 亚子没再多说,开心地吃着冰。 正当我们两人在享受那舒服的冰凉时…… “嗨,好怀念啊。好久不见了嘛……” 突然有个男人来搭话。不是对我,是对亚子。 在我们同时抬头的面前,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家伙是……这个下流的混蛋……﹞我感觉到在旁边的亚子咽了口气。是啊,这个男人,是亚子以前的男朋友……我所知的唯一男朋友。 ……在此,我得坦白一件事。 ……事实上,啊。 ……亚子是,好了,说了! 是我的初恋情人。 从最初打架她为我包扎之后,我就一直喜欢着亚子。虽然年纪她的确比我大,但我很狂妄地认为“只要我再长大一些”,年龄根本没关系!虽然是私底下,但我曾有过一心想娶亚子为妻的时期。 对于曾经每天打架,其他什么也不多想的混小子而言,亚子是非常闪耀的存在。 但是!现在我还能鲜明地回想起那是在我中学二年级秋天的事。当时亚子就读还是女校的先负学园。因为是女校,所以我放心的等待时机,但有天突然吃了强烈的一击。亚子和邻近市镇的男校学生走在一起时,正好被我碰上。似乎是在校庆时认识的,我心情当时低沈得非常厉害。真是太软弱了,现在想起都觉得太没出息,但那时我将近一整个月都无法正视亚子。 “斋藤,你忘了我吗!是片山啊。片、山!” 啊啊,我知道啊。就算亚子忘了,我也还记得。为什么会记得那是因为我特别调查过了……好,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没出息。 片山浩之。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还是高中生就在四处玩弄女性,说什么以“千人斩”为目标,混蛋透了的家伙。以往至今都守身如玉的亚子,也许就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而分手的吧…… 的确,他是很有女人缘的类型。非常帅气﹝连卡通里都会不好意思画出来﹞的发型。似乎很温柔的﹝娇宠过度的﹞脸蛋,全身高级的﹝没什么风格﹞和夸张的名牌服饰。嗯,看来是很不错的帅哥嘛。这样的人,世上可不多呢。在我周围,有一个很像的……咦? 是谁呢……呃……呃……想到了。是健二。相原健二。 原来如此,原来我讨厌“帅哥”的原因就在此啊! 亚子一句话不说地沉默着。而片山还在不顾亚子继续说着。我最讨厌不善解人意的家伙。 “你也该成熟了些吧,如何?下次要不要和我去用个餐啊?”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我瞪了他,原本一直无视于我的片山,就在这时说了…… “或者你和这个男孩在交往吗?” 他露出了挖苦人的奸笑。“啧啧啧……”地摇着手指,“我觉得成熟的女人该和成熟的男人谈恋爱才对。” 他再次注视亚子的脸。 我一直想痛扁一顿这种人。想打架的话,我奉陪! 我正要站起来时,亚子抓住我的手说了。 “咏,回去吧。” 就这么不客气地走了。 “喂,你……”片山正想追上来时,“嗨,阿浩,找到你了。怎么会走失了,真是,混蛋混蛋。嗯哼。” 背后出现了轻佻的紧身洋装小姐,东扭西扭地紧抓着片山,挽住了他。脸长得还不差,但却是我最受不了的类型。 我偷偷望着像是突然泄了气的亚子。 “亚子,我……” 想要说,又说不下去。 “不要紧,咏。谢谢。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亚子轻挥着手。 “不,我送你……” 正说要送她回去的我,这时…… “咏!” 背后传来了非常向亮的声音。这个刺耳清彻的声音…是她,对了,她说过今天要来看祭典的。 和服打扮的田中美沙,在我背后叉腰站着。 “再见……” 背对着停下来的我,亚子快步走了。 “亚子,” 美沙绕到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 “刚才那女人是谁?” “要你管啊,可以说是我的姊姊……” 我隔着田中的肩头追寻着亚子的去向。 回过神来,田中的眼神比以往更尖锐地瞪着我。……真是的,为什么在这么“不好的时机”出现啊! “怎么啊,有事吗?” 我的口气比平常更可怕,脸色大概也很凶恶吧。 “也没……什么事啊!” 我有些吞吞吐吐的。 “哪有这样说的!” 她怒视着我以斩钉截铁的口气对我说。深蓝底色配上蝴蝶花纹的夏季和服,田中穿起来很搭称。 镇定下来一看,田中似乎和别人一起来。羞怯地躲在田中背后的确实是我的同级生。名字……我记得是铃木。应该是铃木美穗。 白底配牵牛花纹的夏季和服,在夜里也很醒目。一对上我的视线,美穗似乎更加羞怯缩在田中的背后。我想她大概是很害羞的人吧。 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哦哦,田中……我还以为你比较适合袈裟呢,没想到夏季和服也很称头嘛!很好……很像女人,新学期起穿这样子上学吧,鞋柜里一定会飞来很多情书的。” 我以中年老头的眼神环视田中全身,眼睛停在最近才发觉到﹝意外地﹞有些浮起的胸部,发出好色的奸笑。田中慌忙地把手伸到衣襟接合的部份,像在掩盖胸部似地拉紧了衣襟。 “别看啊,下流!……。” 说着,她合上了嘴。因为美穗以可怜小羊似的眼神注视着我们。 “哼!算了。就算被你夸奖,我也完全不高兴。” 田中自说自的,对美穗做了个眼神之后,“去啊!”把她推到我面前。 和我面对的美穗,“那个……那个……” 不知所措地说着,低下通红的脸像是求救似地回过头去,但田中只是识趣地沉默着。终于美穗抬起脸来看我,“悭、悭、悭、悭:……悭村、……那个……” “啊……”发出叹息的田中,站到旁边说了一句。 “她说想去看电影啊!” “咦?”我不明白她的葱忠,就反问了一声“我说啊,希望和你一起去看电影啊。” 田中不耐烦地说着。 “我干嘛陪你去看电影?……要看成人的色情电影吗?” “混蛋!不是我,是美穗想去!” 田中满脸通红地怒吼着。“真是迟钝啊……实在是…”抱歉了,反正我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不过,总算了解这事了。我转向美穗,她似乎下定决心以决死的表情注视着我。把视线转向田中,她很奇怪地浮现冷淡的态度。 被二个女孩的迫力压倒,但也没理由回绝,也不打算回绝。 ﹝美穗吗……在坊间好像都说先负高中是美少女的宝库吧…… 这么可爱的女孩竟然是同级生,而且还在注意着我……真是失察。 我对美穗也有兴趣,就答应了。第三年才发觉到她的存在,很有趣。我是迟钝﹝特别是恋爱方面﹞而不懂世故的,但是……进入高中至今,第一次由女方提出约会的,对于将樱木舞奉为女神的我而言,其他的女孩子再多,我也视若无睹。……但像田中美沙这么强烈的则另当别论。 “谢谢,悭村。” “叫我咏就好了。” “嗯,嗯。咏……:我会,再打电话……到时……” 好不容易对我说了这些,美穗像是压抑心脏的悸动似的把手放在胸口,更加脸红地低下了头。 “电话号码知道吗?” “是的……” 她轻轻点了头。 “那么,今天抱歉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等你电话啊。” 我轻挥着手走了。在客气挥着手的美穗旁边,田中“哼!”地无趣地把头摆到一边。 到了看不到她们两人的地方后,我就跑去追亚子。不能让女人在夜里独行的。原本是我带她出来玩的,不好好送她回家将是男人之耻。 ﹝追得上吗?﹞我选择了近路。穿过窄巷和别人家的庭院﹝抱歉!﹞,进到住宅区之间的工地现场。这特殊的路线,可以在7分35秒内走到干道去。 原为空地的这地方,建筑材料堆积如山。炒地皮的风潮过了,却还有很多这种工地现场……大概完蛋了吧。或许不该带着这种不必要的感慨吧,我被倒在地上的警告标示﹝车祸现场常看到的,三角形的那种﹞绊倒了。 “什么人啊,也不好好整理!” 我发出不平。我很明白是自己擅自进来的,就不该乱发脾气,不过这工地的管理可真马虎。要是小孩来这边嬉闹,受伤了怎么办? “咏…………?” “哇!” 我拍着泥沙正要起身突然被叫了名字,不由吃了一惊。 “你在做什么?” 亚子眼睛瞪得大大站在我旁边。 “亚子,女人不可以在夜里走这种路的!” 我实在看不过去了,这好像是故意叫色狼来侵犯一样了啊。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亚子表情很洒脱。 “就是不是小孩子才危险啊!” 我语气有些粗暴。抱歉啊,原本是我不好。 “是吗!是啊。抱歉……不过月亮好美,忍不住不去看啊。” 亚子仰望着天空说。 ﹝喜欢风雅的话,也该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啊……。﹞“的确,月亮好美。” 在星星比较少的夏季夜空中,只有皎洁的新月在闪亮着,无声而安详地俯视着下界。 亚子把装着金鱼的塑胶袋举向天空,在摇曳的月亮里,红色的小鱼们在嬉戏着。 坐在建材上,我们眺望了新月一阵子。 “卡……” 我和亚子被划破寂静的声音惊觉了过来,彼此面面相对。这场面要是被谁看到了,可不太体面。我们自然地躲到建材后面。我的耳中似乎传来在哪听过的男女声音。 “讨厌,阿浩。要在这种地方做吗?很不好意思呢。” “在这种地方做才好啊,来,把屁股露出来,屁股!” 从空隙偷偷望去,果然是那个片山和紧身洋装的女人。手撑在钢筋堆上,腰正在扭来扭去的。这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边,但那一边却完全看不到这边。 片山的手把紧身洋装的裙摆掀起,抓住内裤一口气扯下来,我听到旁边的亚子咽了一口气。片山向在夜里也看得出来的丰满臀部挺了过去。“啪!”拍打肌肉的声音,在无人的工地响着。 “呀!呀!” “啊,嗯。不要拍啊。” 回应着女人的声音,什山继续拍打屁股。似乎逐渐兴奋了起来,突然脱下长裤露出那难看的男性部位。向着印着红色手印的女人突剌了过去。女人肉壁欣喜迎接的声音,连这边也听得到。 而后“啪、啪!”男人下腹和女人臀部互相拍打的声音,和淫乱地缠乱的声音在进行二重奏。 我侧眼看一下亚子的情况,她的脸像是冰冻了。 “你说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啊?” 紧身洋装的女人猛烈地摇着腰对片山说。 “女人……什么女人?”片山在装傻,不过似乎是在说亚子吧“其实我都看到了啊。你在泡那个像木头娃娃的女人。” 真失礼的女人。亚子才不是木头娃娃!……不过……其实我以前也对亚子说过同样的话,记得她还非常不高兴…… “哦,那个啊。那是我还是个美少年时交往过的女孩,连接吻也不行的无趣女孩啊!” 在片山“哈哈!”张开双手的瞬间,我忍不住从建材之间站了出来。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我以烈火之势怒吼着。要不是亚子阻止,大概早就过去给他两拳了。 他们被我化为恶鬼罗刹的样子吓到了,连结在一起地弹起了大概三十公分。 丑恶的片山运裤子也没穿就拔出那污秽的东西。 “怎、怎、怎、怎样、小子?要打架吗?我、我、我是很强的哦!” 他晃着那东西,越来越远了。 “下流的东西……”我再踏出一步。 “今天就先放过你!”他和还露着屁股的紧身洋装女人如同脱兔般地逃走了。 放过我?这话该是我说的。混蛋东西没能痛扁他。 亚子像是没了力气地坐在建材上,低着头。也难怪!任何人看到那景象,都会像中了毒气一样的。特别亚子似乎没有免疫力,我想是相当大的打击吧。“亚子……还好吗?” 试着跟她说话,但亚子并没有抬头。我发觉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是啊……我是小孩子啊……” 对着呆呆站着的我,亚子吐出了这句话。 “那个混球说的话,你别当真啊。” 但亚子似乎没听进去。 “不要紧,我自己明白。” 亚子咬着嘴唇说着。 我实在生气了她到底在说“明白”什么啊。 我把手伸到亚子下颚便把她的脸抬起来,突然地夺取她的唇。 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我绝不允许我初恋的女性,自怨自艾地失去光采。 “…………!” 突来的行为,令亚子果然地张大眼睛。贴合的唇,惊讶地在颤抖着。我把手绕着她的细腰不让她逃开,再略把体重加上去,更用力地压着她的唇。 对我而言只是数秒,但对亚子而言或许是近乎永远的时间吧…… 在我怀中惊慌地颤抖之后,突然像是回复了自我似地抵抗了起来。 我并不想硬抱住她。 挣脱的亚子和我的视线碰在一起。 眼中充满闪亮的光泽,泪水滴落了下来。 “混蛋!” 叫了一声后转身跑开了。 我也不能再追过去了。 2. “哈啾!” 因为冷气太强了我跟着喷涕一起醒来了。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穿了过来。“那么,今天要如何呢?” 起来伸个懒腰后,我打开窗帘俯视巷道对面,今天丽子也勤快地在打扫真行司家的庭院。 丽子似乎发觉我房间的窗帘打开了,对这边轻挥着手,就一脸微笑地消失在屋内了。最近这已经成为日课了,这是我和丽子的“早安”问候。 实际上,昨夜和丽子“做”了,早上也才和千春努力过呢。可真行啊……似乎会被这么说吧,但我和丽子大概是“注定相逢的命运”吧?在超商里就不期而遇了,没办法啊。 在那之后,我为亚子的事而心情不舒畅,就到超商去买点东西。难得来了就看点免钱的书吧,走到书架前去,那已有先来的女性了。不注意地站在旁边,竟没发觉那是丽子!因为她穿着罩衫和牛仔裤啊。我从没看过丽子穿过和服以外的衣服。 一手拿着杂志,我和丽子都“啊!”地发出很蠢的声音。我正在看的是《特集.使她更加满足的一百种技巧》,而丽子正读的是年轻好太太的《特集.使他更有活力的仲夏精力料理一百种》。没有比这更逊的事了。当然我们各自装作没事地把杂志放回架上去,丽子看到我的购物篮而“哎呀……”皱起眉来了。因为里面是一堆碗面和面包。“不行啊……”她若无其事地在我耳边轻声说,而后我就这么到丽子家去了。 吃了丽子很快就做好的“炒野菜”,结果又败给了女体的魅力了。话说回来,也是因为丽子不同于平日的打扮实在太美了。一向隐藏在和服里的美丽的曲线,被罩衫和牛仔裤衬托了出来。令人心跳的丰满胸围……和令人叹息的优雅腰身。我知道在超商里的男人们都被吸引住了。 “我觉得今天这样的打扮很好看,丽子也很适合洋装吧。” 我一说,丽子就很开心地微笑。 “……如果只在你面前的话。” 她脸红地说着可爱的话,让我更加喜爱丽子了。 我们花了相当的时间拥抱着。 虽然才认识一星期左右,但我和丽子的身体已日渐熟悉了。我明白丽子哪部份比较敏感,丽子也清楚我喜欢怎么做。我们叠在一起,互相爱抚着对方的秘处。丽子温热的口中吞入我的男性本体,我则用手指拨开她重要部位,舌头上下地舔着。舔动那敏感的花蕾,并发出声音地吸着,“不行……我快要咬下去……” 嘴巴离开我的本体,丽子身体向后仰。我进入丽子已经无力的大腿之间,磨擦着湿润的花瓣,缓缓进入女人肉体的深处。 “啊……啊啊!” 一边呻吟着,丽子的腰也一边配合我的动作,跟随了过来。黏黏糊糊的淫乱声增大了,丽子的两脚很自然地缠住我的腰。 怀中抱着的丽子数次达到了顶点,我也到极限地送精进去。 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吧,在行为后的小睡中醒来后,丽子仍会温柔地注视我。并像在哄小孩似地抚摸着我埋在她胸前的头。我则把丽子可爱的乳头含在口中,像小孩一样地吸吮。虽然没力气动了,我还是把大腿凑上去,互相磨擦。那是彼此无法说出“我爱你”的痛苦,只有诉诸于激烈行为的一种爱情表现。丽子是有夫之妇,我是还没有什么前途的小伙子。 “这么下去,大概今天还是会到丽子家去了。” 被笼罩在复杂的心思之中而俯视着无人的真行司家的我,被“嘟噜噜噜……嘟噜噜噜……”的电话声唤回到现实之中。 谁这个时候打电话! 可能和前天的一哉一样没什么好事,但不接电话则又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我输给了诱惑,拿起话筒。 “喂,我是悭村……” “喂,我是仁科……” 仁科?……什么啊,不就是久留美吗?平常声音听来有些咬舌头,但透过电话却特别显得成熟了,所以一时没能听出来。 久留美知道我起床得早,所以会打电话来……反正,似乎是有什么事吧。“早安,久留美。怎么了?” 我努力地发出有精神的声音。 “啊……早安……”和我相反的,久留美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大早打电话,抱歉……咏…….那个……今天,有时间吗?可以的话……那个……有事想和你商谈一下……” 第一次听到久留美无精打彩的声音。 ﹝是一哉的事吧……﹞我一边猜测着,“好啊,今天我整天都有空。”地回答了。 “……太好了!”听到久留美在电话那边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和久留美约好碰面的时间地点后,我挂了电话。 洗了脸穿上夏季外套走到玄关。离跟久留美约的时间还有些空档,早上8点半,“OTIMTIM”就开了,可以喝喝美味的调合咖啡,看看里美的脸。 ﹝昨天丢下茶店不管,不知道去哪里……﹞我倒挂意她起来了。 原本打算慢慢地晨间散步,却在8点15分就站在“OTIMTIM”前面了。门上挂着“CLOSE”,我踌躇了一下后,开了门。我知道里面已经在准备中了。 “哎呀,来得真早啊……” 果然在,里美大概也刚到,穿着外套手上握着店门钥匙。还是平常那件浅紫色的夹克。……以前似乎在哪看过的夹克。嗯,这件夹克……嗯……嗯……。 “干、干嘛啊……你在看什么?” 里美有些害怕地看着我。 “啊——!” 我不由叫了一声。 “怎、怎么了?” “那件夹克!” 不就是我在去年夏天不见了的那件吗?为什么没发觉……不,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里美穿着? 面对着手指着她,嘴巴一开一台的我,里美笑了起来。 “哎呀呀,现在才想起来啊?” “为、为什么…………???” “果然,完全不记得了……差不多去年这时候,你晚上喝醉了来这边送给我的。” 喝醉了?送给里美?……对了,去年夏天我曾和中学朋友痛饮了一番。早上起来时头上长了个包,钱包里塞着来历不明的一叠收据,桌上放着泡好的三碗泡面…… 那么说来,我喝得过多而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走到“OTIMTIM”,特地把夹克交给里美之后才回家的吗?嗯,不明白! “因为你喝得烂醉如泥了……那可真厉害呢。” 里美故意叹了口气。 “厉害?……我做了什么了?” 的确,我第一次喝得那么醉﹝二小时喝光一瓶威士忌,那也难怪了。﹞,我逐渐觉得不安,里美又再若有含意地笑了。哇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才不告诉你。” 怎么有这种女人!可恶,回想起来了,在我去喝酒之前,她说过“你穿的夹克不错呢!”一副很想要的样子。里美这家伙,一开始就打我夹克的主意。哦,我又想起来了!二年前拿走了太阳眼镜,三年前是短上衣遭了殃,四年前是……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在不知不觉中,几乎每年都被里美抢了生日礼物了。 ﹝这么说来,今年是看上我的手表了。﹞我以厌恶的脸看着里美。不经心地把左手放到背后去。里美转过身去,“呵呵呵……”地肩膀震动着,她在笑!一定是看出我所想的事了。真不可爱。以前也说过了,我从以前就什么都瞒不过她。例如里美到我房间来玩时。为了顾及体面还是把色情刊物细心藏起来。……但是里美像是原本就知道似的,轻易就找出了收藏品。 真是的,为什么连用胶带贴在抽屉底的她都找得到? 还说什么“咏会想的事,我马上就看得出来!”的大话,真是无聊。冉加上“嗯,咏喜欢这类型的啊!”被里美知道了性方面的嗜好,真是丢脸,虽然已经是以前的事了。 总之,这家伙几乎完全知道我一切见不得人的秘密。 ﹝很少打输的我,被幼稚园女生打中了股间而很难看的蹲在地上的事她也目击到了吧……可恶、可恶、可恶!﹞“要一套早餐吧?” 里美满脸不在乎地穿上了围裙。哼!才不会被煎蛋和吐司骗了。……不过还是吃。 我打开新闻看着,里美在吧台那边忙着打点店内。不经意看着里美,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重了。 前所未有地我感觉到里美有‘女人味’。 ﹝因为最近没有一天不做爱,才会这样的呢……﹞因为丽子和千春,让我也好色起来了吗? 背对我里美正在做早餐用的沙拉,不知为何很引人遐思。 短发空隙中隐约可见的颈子、怡到好处的宽肩、有着柔和线条的上半身、细致的腰、混圆的臀部、紧密的大腿、纤细的脚颈。 怎么看,都是完美的‘女人’身体。 可爱臀部被牛仔裤包着而四处移动的样子,令人目眩。和我所知的里美,仿佛是另一个人。 ﹝……真危险啊!﹞“经历了男人之后,女人就会变成另一个人。”这种陈腐的话,在我脑里划过。 看来,里美大概交了“男人”吧? 不知为何越来越觉得不愉快了。 以为是什么都能谈的交情,有一天却和陌生人恋爱,而且为了那事而烦恼也不找我商谈就独自伤心。若是如此,那么对里美而言我算什么呢? 昨天也是丢下茶店和男人见面吗? “里美……” 正要开口的我,“来了,久候了!”里美端出咖啡杯。土司的气味和咖啡的香气穿进了鼻子,我像是出师不利的又把话吞了回去。我觉得很——“什么啊,咏……你有话要说吧?” “啊啊……头发,剪短了一些吧?” 我随口说了一句。 “啊,看得出来啊?昨天去了发廊。” 里美很开心的玩弄着发梢。女人真会为奇怪的事开心啊。那也罢了,内心倒是松了口气。原来是去理发啊……幸好没有莽撞地问她。差点就成了差劲的男人。 我轻松地渡过了一小时左右的早晨时光,然后前往和久留美约定的地点。约定地点是邻近的矢町丁公园。在绿树和草皮围绕下有座水池,是都市中的绿洲。终究是暑假,上午就有一些小孩活泼地在跑来跑去。 照约定,久留美在没水的喷水池边等着我。她低着头远远看来有些无精打彩。 “嗨,久留美。等很久了吗?” 我尽量发出开朗的声音,久留美对我摇了摇头。 “抱歉……还特地叫你出来……” 她以蚊子般的声音说,久留美礼仪端庄的样子,不可思议地会引发我的保护欲,只要我做的到,商谈一、两件事也没什么……。 我到附近的自动贩卖机去买了果汁,拿给了久留美。 终究也活了十八个年头,我不会不识趣劈头就谈那件事。 “难得来了,去坐小船吧?” 我一说,久留美就点了头。 在岸边的小屋借了船,我两手抓着桨滑到池中央去。 我停止划桨,深呼吸一下等着久留美开口。 久留美手浸在水中拨动着,忽然转头过来,“那个……是有关一哉的事……” 结结巴巴地说了。 ……把久留美的话整理一下后,就是这样。 ‘前天,正如我猜的,一哉果然带久留美进了宾馆。久留美想拒绝,但一哉说“难道你不爱我吗!”令她无法回答,就被硬拉进房里去了。一哉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久留美扑倒……连沐浴也没有…罩衫也被撕破,一哉的样子令久留美恐惧。……根据我的想像,一哉大概是以充满欲望的眼神强吻了久留美并粗鲁地抓她的胸部。脸庞接近了,鼻孔也就大了,鼻毛跟着急促的呼吸飞出。嗯,仿佛浮现眼前了。我若是女人,就算有百年的恋情也一下给吹跑了。面对野兽化的一哉,久留美终于哭了,不是低声哭泣,而是“哇!”地大哭。久留美大哭之后,一哉似乎也清醒了。但是问题来了。听说久留美的父亲管得很严,而且是偷偷回家的女儿﹝久留美﹞,又看到了被撕破的罩衫。当然,老爸就发怒了!到一哉家去兴师问罪,成了大骚动。’ 一哉,傻瓜啊。真是大傻瓜。 无精打彩的久留美似乎今天出门时也很困难呢。 也对。如果我身为人父,并有个像久留美这样可爱的独生女的话,一定会请保镖监视,把接近的男人全部宰掉。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在缓缓摇动的小船上,久留美的肩膀在颤抖着。 真麻烦,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仔细想来,久留美本身并没做错什么,只是基于正确的判断,做理所当然的事而已。然而最受到伤害的却是久留美,实在没道理。 ﹝那个傻瓜,果然完全不理我的忠告嘛!﹞一哉那家伙……不但没让久留美高兴还让她伤心,还想把夏子追到手?少开玩笑了!梦话留到睡觉时说吧。我心里非常生气,但在久留美面前还是不说一哉的坏话。人都会有失败的,下次再见到他时,我会严厉地忠告他。 “一哉在那之后有连络吗?” 我把自己的手帕拿给了久留美,平缓地说着。 久留美擦着眼泪轻轻摇头。 “我打过电话了,可是一哉不在家……” ﹝啧,一哉那混蛋在干什么?难道真的在追夏子的屁股吗?﹞我和久留美在漂动的小船上沉默了一阵子。 池塘周围的树林传来一阵蝉叫声。 阳光在水面上反射,耀眼地闪闪发光。 “你还喜欢一哉吗?” 我望着青空问,“……我也不清楚了。” 久留美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和一哉……那种事……我没想过,我很害怕、那时候…一哉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原来如此,一哉追求的“男女交际”和久留美所想的“男女交际”似乎有相当的差距。 “我果然还是个小孩吧……” 久留美垂下肩叹了口气。 “小孩”这句话,让我想起昨晚和亚子的事。或许因为如此…… “才不是小孩呢!” 我粗暴地说了。久留美惊讶地抬头看我。 “才不是小孩……久留美是以自己的判断行动吧?若是听从别人的话,经验了不想经验的事,那才是小孩呢。” “可是……那样真的好吗……” 久留美又低下了头。 “那样就好了。虽然结果有些麻烦,但你并没有做错。” “是这样吗……真的这么认为吗?” 久留美略为恢复了平日的神采了。 “真的啊。一哉一定也这么想才中途停下来的。没有连络一定是因为不好意崽吧。” “太好了……找咏来商谈,果然是正确的!” 她开心地笑了。对这么坦率的笑容我是抵抗不了的。事实上把她当小孩一样是有点抱歉,不过我真想摸摸久留美的头。 “好了,该走了……那么,找个地方吃午餐吧。” 我又划起了船。 “好!” 久留美以开朗语气回答。 到了小船停船区后,把手伸向久留美我先下了船。大概是害怕摇晃吧,久留美握住了我的手。那一瞬间——“啊!” 小船忽然地倾斜,久留美发出哀叫,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上停船区。久留美飞进了我的胸怀。 她的胸部弹了一下。 “…………” 虽然小,却是充满弹性的乳房。该成长的地方毕竟还是成长了。 虽然胸部顶着我,但她似乎没什么惊觉。 “啊~,吓了一跳……谢谢你,咏。” 久留美微笑地看着我,那天真的笑容令我多少觉得不好意思而“咳!”地咳了一下。因为我没有姊妹所以不了解,不过这好像是哥哥对妹妹抱有邪念的心境。 “哪里,只要是为了久留美公主……” 随口说了句话,若无其事地离开久留美的身体。 “咏真体贴……” 被久留美一注视,我觉得更难为情了。 就这样,两人在公园的林间走着。 “我还是……” 听到久留美突然吐出了一句话。 “?”我转过头去,久留美慌忙摇摇手。 “没事,我在自言自语。” 在矢吹町提前吃了午餐后,我和久留美回到了车站。 和久留美道别后我又空闲了起来。 ﹝再来……要做什么呢?﹞回家的话有点那个,“OTIMTIM”早上也才去过,想到车站的“斋藤药局”,又因为昨天的事不好去见亚子。 嗯,思索了一会儿,我“啪”地拍了下手。 ﹝对了,去学校吧!﹞实在是有够闲的,不过今天是游泳部练习的日子。﹝而且,再去试试那个也不错!﹞那个是指攀岩——就是不使用工具只以自己的手脚攀登岩壁的运动。 暑假期间人少,可说是绝佳的“登山”日。 ﹝嗯,徒手攀岩之前,先去一下游泳池吧。﹞要是樱木舞来了就好……我如此祈望着,走进校园旁边那栋体育社团专用的大楼。 “是……啊。” 心愿成真了,在那边遇上了樱木舞。 在社团室大楼和泳池间的狭小空间中,只有我和樱木舞两人。 但是就只有那次两人独自谈话,而后只是远远看着她直到今天面对樱木舞,我一反常态地狼狈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樱木舞穿着游泳社竞赛用的泳装,栗色的长发还带着水珠。我无意要看她的泳装,不过站得这么接近,我真不知该把眼睛往哪摆。 “嗨!” 一只手抬起了一半,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蠢地打了个呆呆的招呼。 “你好,悭村……” 樱木舞有点羞怯地回答。好美的声音,像是铃声在回响似的。 美女就连声音也是美的。嗯。 “今天也……很热啊。” 我以略带紧张的声音说,而且是无关紧要天气的话题。 不过,心地善良的樱木舞,“嗯,真的每天都很热呢。” 落落大方地配合我的话题,也没有就此走开而看着我。难得樱木舞愿意和我说话,我却想不出什么话好说。 二人一直沉默着,实在令人—受不了—了。 “那个……” “那个……” 在彼此都想说什么的瞬间,“喂,一年级的,别发呆啊!” 泳池那边响起了是部长木村的怒吼声。 一瞬间,我和樱木舞的注意力转到那边去,互相面对面之后,没有意义地笑了起来。 看到樱木的笑容,很奇怪地我就恢复了镇静。 “很用心呢。” 很顺口地说出来。 樱木舞微笑地点头,“夏天是游泳社最重要的季节,现在是最努力的时候……” 她思索了一下。那样子非常可爱,我似乎又知道了樱木舞不同的一面,体会到她不是那种拘谨的千金小姐,而有着和一般女孩一样的部份。 “我们学校没有温水设施啊,冬天只能做陆上练习,不是太没趣吗?” 我一说,樱木舞就“是啊!”用力点了点头。看来,她是比想像中表情、反应都更加丰富的。 “暑假你都在做些什么?” 这次轮到樱木舞问我了。 “呃……我……瞒着老师前半个假期都在打工。本来想去爬山的,但计划有些偏差……这一星期来都在四处晃。” 我并不是真的出了偏差,而是那不祥的占卜婆婆让我不想去了。最爱的女人会死……但我最憧憬的就是这个樱木舞了。难道是…… 算了,别乱想了。 “那樱本你都做什么呢?” 我反问了她,樱木舞的视线略微低垂了下来,“我……都在准备考试、或是做一些练习……” 突然变得寂寥起来。那美丽的脸庞似乎疲倦了。 今天初次看到樱木舞“平凡女孩的样子”,也就更觉得身为千金小姐所背负的命运真是很残酷。至今还没有人看过樱木舞这样的表情吧。 “我说啊……” ﹝别太勉强自己了﹞在我正要说出口之前,樱木舞抬起脸来。 “不过,参加社团活动是最快乐的了。” 樱木舞微笑对我说着,她实在真是聪明,察觉到我想说的事才会先说的。不过那同时也表示她在勉强自己。我在内心为自己的不善解人意咋舌。她本身应当也很想去玩的,然而就算对她说“别太勉强自己”,她也不能“那么就休息一下吧”,所以才在痛苦啊! “是吗……” “……是啊。而且……来到这边的话……” 说着,樱木舞突然开了口。 在这时候,“樱木学姊,要开始了!”似乎是一年级的女生从泳池的入口叫她。 “啊,我得走了……悭村,那么……再见了。” 樱木舞抬起脸来说。 “哦,哦,舞……不,樱木……再见了。” 对着终于直接叫出名字的我,女神似乎很高兴地微笑了。轻挥着手跑过去了。泳装中伸出来的脚很修长,相当优美。 在和我相隔几步的距离,她突然停下回过头来,又再挥了手。 或许是日晒,白晢的脸颊看来有点红。我也挥手示意后,她摇着及腰的长发回到社团去了。 ﹝嗯,连背影都是完美的!﹞我以傻笑的脸一直挥手到她消失在门那边。哎呀,今天真是好日子。在他人眼中这可能根本不算是谈话,但我已经满足了。终究,樱木舞表现出她平凡女孩的模样,就是最大的收获了。 “好,心情也好起来了……爬吧!” 我意气扬扬地走向北校舍。这里在南校舍的背后比较不显眼,所以较适合徒手攀岩。因为对不能理解的人而言,这是如同“自杀行为”的运动,所以在攀爬时最好不要被人看到。 ﹝当然,我在学校攀登也是个人行为,被骂的话也无话可说… …﹞我跨过花坛,站在北校舍侧面。这边正好有五公分左右的适当石缝。手指伸进这珍贵的石缝,把脚尖插进去后,我开始攀爬校舍。 虽然是尝试过数次的路线,但攀登垂直壁面时还是会有紧张感的。 运动或是什么都一样,在越没紧张感的时候越会受伤的。 我像猴子一样爬上四层楼的校舍。 很快爬过了三楼、越过四楼,正要到达终点的屋顶时! “喂,又来偷窥吗?” 非常大声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哇!…………哎呀…………” 太过吃惊了,我不由地放开了双手并摇摇晃晃失去平衡。 “喂,别掉下去啊!…………不行,不要掉下去啊!” 发出吓人声音的人难得地哀叫了。混蛋东西!我也想哀叫呢。 真是好险啊。若不是脚趾很稳地固定在石缝中的话,我或许就会发出很蠢的声音而掉到地面,成为花坛的肥料了。 好不容易稳住了上身,“呼~”我喘了口气后,听到上面的女孩也“呼~”的叹了口气。还“呼~”呢,真是的。我不用想也明白,在我周围会发出这么大声音的女孩只有一个……田中美沙。 “混蛋,别突然露出那副凶脸嘛!我真的差点掉下去了呢!” 爬上屋顶边缘,我隔着铁丝网向田中抗议。 “哼……是你自己不好,做这种不合常理的事!” 田中嘟起了嘴转头不理睬我。配合着那动作,用黑发带绑着的马尾也摇晃起来。……很可爱,才怪。 “你啊~,要是我死了,怎么办啊?” 爬着铁丝网,我又说了。 “哈,我会参加葬礼的。” 田中两手叉在胸前淡然地说了。 “……你是鬼吗?” “……哼哼,哼!” 田中摆起架子站在我面前。 ﹝这、这个女人……﹞我嘴角颤抖着说不出话。回想起来,我和田中的争端也是出自于这个自由攀岩。 那是在一年级夏天的事了,那一天是我第五次挑战攀登校舍。 那是暑假前的一个炎热下午吧!当我很顺利地前进到达四楼时,我看到了……女学生正在换衣服。 就这样,虽然我不太想看﹝……相信我吧!﹞,但还是从窗帘间看到了女生们的内衣。 就是那样……当时正在眼前换装可爱“水色条纹内裤”的,就是田中美沙。不过可爱的是那条内裤,而不是田中哦。 ……那么,可想而知的,田中气得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大概就是在形容那个样子吧。从此以后田中一直称我为“偷窥狂”至到今日。啧!我也不是想看才去看的呢。 3. 可是,我不过是看见了田中半裸的样子,她为什么要这样子整我呢?实在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是,现在是暑假,又没有社团活动,她来学校干什么……跑到校舍的屋顶上干什么? “田中,你在做什么啊?” 我毫不考虑的把心里想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天空,奇怪吗?” 田中把嘴嘟成倒V字形,没好气的回答道。 “奇怪倒不至于啦,可是你这么做,就很稀奇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 被我这么一问,田中的表情似乎露出了一点畏缩,看来我猜对了。 “哼!谁规定只有病人才能仰望天空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别过脸去,田中大概是嘴硬,不想被我问出什么来吧! “告诉我!”如果我这么说,她一定会抵死不肯讲。……再说,如果是太隐私的事,我也没兴趣听。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呜!”我按着肚子呻吟了起来。 “干嘛……你、你怎么了?” 难得田中会这么替我担心。 “肚、肚子……我要拉肚子啦……” 我忍不住摩蹭着膝盖,田中的眉毛也突然指向“十一点五分”的位置……我的天哪,她又要爆发怒气了。 “那还不赶快去上厕所…你、你这个蠢蛋?满脑子大便!” 呜……!早知道在上楼前先上厕所就好了,我爬下楼梯。我们的学校因为以前是女子学校,所以男生厕所很少,只有这栋北校舍的二楼和四楼才有。说的精确一点,一楼也有男老师用的厕所,不过去那里常会碰上讨厌的体育老师谷田部,所以并不列入考虑。 唉!管那么多干嘛,我已经抵达四楼的男厕啦。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禁大惊失色,竟然在整修! 几乎快哭出来的我,只好无力的喘着气,奔向二楼。 ﹝他妈的……什么烂楼梯!为什么要做成15格?为什么中间还要加转角?为什么不设一个滑梯?为什么为什么……啊……!!﹞像是走在钉床上似的来到了二楼。 正要奔向转角的厕所恃,又不小心撞见了一个人。 “啊…………” 和我面相对的,正是我原本该在早上去找她的里美。 “里、里美……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因、因为我……我……。” 脸色铁青的我这时顾不得神情忧郁的里美怎么回答了,我只知道她用颤抖的语气嘟哝着,可是现在不是多谈的时候,现在是分秒必争。 “唉,算了算了……说不定…傍晚…我会去吧……” 我按着肚子摇了摇手。 “嗯…………。” 只听见里美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声。 等到我“清理干净”之后,才有心情想厕所以外的事。 ﹝樱木舞、田中美沙……接着是里美。﹞怎么今天老在奇怪的地万碰上意想不到的人呢……。 ﹝田中倒还好,里美也跑来做什么?﹞等到我走到走廊时,已经没有半个人影了。 回到屋顶上,田中也早已经回去。 整个学校的人好像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连我也感觉待不下去,想尽快离开学校了。 4. 离开学校后,又回到外头喧嚣的日常世界。夏日的骄阳又开始提醒我它的威力,让我不由得猛冒汗。 离“三点的下午茶”还有一段时间,对我这个闲人来说,如何打发时间是件伤脑筋的事。我对高中棒球赛没兴趣,可是回家又怕无聊。平常要是碰上这种状况,我都会到“OTIMTIM”去,不过今天我对里美的行动有些好奇,想沿路晃晃,看看能不能碰见她。……总之,就沿着河堤散步到车站前的书店,“白看”几本漫画吧。 我趴塔趴塔的迈开了步伐。 ﹝还真热啊……,至少下一点雨嘛……。﹞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豆腐小贩的“叭哺”喇叭声。 河滩上有群小孩子很热衷的玩着棒球,这么有精神,真不错。 晃呀晃,渐渐走到了铁桥附近。 “…………?” 突然看见河堤边上一个坐着的人影。 即使很远我也认的出来,那个学生头的发型……小小的、靠不住的肩膀……全没有威胁性的背影……对,是亚子没错。 她卷着身子坐在那里,黄昏已经渐渐降临了。 ﹝会不会是为了昨天的事在烦恼?﹞我强吻了亚子,这时该不该上前和她打一声招呼。 我走到亚子身后的堤防上看着她的背影,只瞧见她的肩膀“呼”的一声塌了下去。 这怎么得了,我没办法放着她一个人不管呀。她分明是在烦恼些什么,要是一个想不开,她去…… ﹝恐怕问题还是出在我吧。﹞我滑下斜坡,踏着夏草走向亚子。 “亚子,你在生气吗?” 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她只是静静的望着水面。不知从哪飞来的红蜻蜓停在水池的草叶上,稍稍整理了一下羽翼,又扬空飞去了。 大概是耐不住长久的沉默吧:“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 亚子好不容易开了口。 “你是不是在玩弄我…………” 亚子没有看我,只是自言自语着。 “亚子,你这么说不是太任性了吗…” 我在隔了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下来。 “我……本来就是任性的小孩嘛。” 亚子哼的一声转过脸去,不想正面看我。这方面的确是孩子的表现。可是我总不能说:“是!你是小孩吧?”,人不能一直用小孩的态度来逃避现实啊。 或许亚子在烦心的,是她不想那么早变成大人,用大人的方式思考吧? “你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小孩吗?……可是在我看来亚子是个很成熟的女人呢……。” “骗人…” “我没有骗你…” 亚子又再一次陷入沉默。 看着她灰暗的侧影,我觉得很不好意恩。从什么时候起亚子变得这么郁闷,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呢?以前的亚子不是一向开朗活泼吗? 而且,亚子在我心目中是…… ﹝是我生平头一位迷恋的女人……只是,她还不知道而已。﹞我下定了决心,决定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原本……这段话应该等我们都成年之后,当亚子要出嫁的时候再告诉她的,可是…。 “我啊,在中学的时候失恋过……其实我从来没跟对方表白过,所以也称不上是恋爱啦……。” 我静静的说着,终于让亚子回过头来,似乎打算听清楚我想说些什么。反倒是我别开了眼睛,望向对岸的街道之后,才继续说下去。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小学的时候。当时的我只知道打架,从不关心别人,是个讨厌的小孩……。” “有一天,我和隔壁镇上的人打架,正在公园里洗掉身上的泥巴时,她走上来跟我说‘你的额头受伤啰﹄……”“说着,她便拿出手帕,擦拭我弄脏的前额。”“虽然我从没提过,但当时心里真高兴……。因为她是药房老板的女儿,所以硬拉着我带我去包扎……”亚子坐在一旁惊愕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虽然觉得脸红,但话已经说了,就得继续说完才行。“从那时起,我便迷恋上她了。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她,总以为‘将来某一天,我一定要……’……。” “可是四年前,在落叶飘舞的斜坡道上……我的梦碎了。她和同年纪的男孩幸福的走在一起,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对她而言,我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这点我也很清楚。所以当时我心里十分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生二年……。” 说到后来,我的声音已经小的像蚊子叫,最后终于中断了。 接下来还要说什么?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因为脑海里找不出能够接下去的话。或许我可以说“她就是我的初恋,直到现在,我仍旧认为她是最珍贵的。”但是,我不适合再去昼蛇添足,只好做罢。 一阵风流动了起来,吹得草丛沙沙响起,吹过河堤边的河滩。 亚子的黑发也随风微微的动着,她打开了小小的唇:“咏……你还喜欢那个人吗?” 说罢,她用手拨了拨吹乱的头发。 我缓缓的面对亚子,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并不想做个娘娘腔的男人……所以打算忘掉过去。” “你还真诚实……。” 亚子寂寞的微笑。 “不过,直到现在,你仍旧是我最迷恋的女性。就算将来没有机会再见面,我也不会忘记亚子,直到我死为止……。” 把内心的想法完全解放之后,我才又正眼看着亚子。 她的眼眸中映照着我,或许我的眼里也映照着亚子吧……。 亚子静静的闭上了眼,缓缓的接近了。 她的唇上有着淡淡的口红,似乎在吸引我的嘴唇靠近……终于四片嘴唇结合了。 交叠的嘴柔软的传达爱意,让我心生“永远这样不要改变”的梦想。我钩住亚子的腰,接近了她。我们吻到喘不过气时才分开来,亚子把她的头埋进我的胸口,我用手指拨动她的黑发,一阵“只属于亚子的香味”散了开来。 “你曾经想过跟我上床吗?” 亚子把脸颊贴近我的胸口问道。 “有许多次……在梦中,梦见过……” 一面抚着黑发,我一面回答。 “……你知不知道……我是个很烦人的女人。只要和别人上过一次床,就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人,想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绑着他。我这样讨人厌的女人……实在没资格谈恋爱。” 亚子苦涩的咕哝着。 “这样总比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好吧。” 我的亚子是……认真的、纯情的、一厢情愿的、想法极端的、爱吃醋的、容易坐气的……可是,这些我全都喜欢。 亚子抬起了脸,用认真的眼光看着我。 “可是……我会努力,努力做个不讨人厌的女人……所以……” 她盯紧了我的眼睛,接着…… “求你,抱紧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再度把头低了下去。 “亚子…………。” 我用尽力气抱紧她,代替了回答。 5. 哗啦哗啦……流过山谷间的河水声传到耳中,凉风拂过脸颊的感觉真好。住在山里的旅馆中,的确用不着冷气机。因为这里是远离都会的山梨的温泉乡。 我之所以选中这里,全是为了我心爱的亚子。 “咏,将军啦!” 正坐在座垫上的亚子放下棋子笑了起来。没错,我们正在下将棋。 我和亚子在傍晚日落前抵达旅馆,吃过晚饭后,在洗温泉之前先看看电视,聊聊天,愉快的打发点时间,反正也没有让人心急的事。亚子打了个电话回家:“我想在温泉旅馆玩玩……。”接电话的是她姐姐真子老师,她什么都没多问,只说:“是吗?那就好好玩个2、3天吧。”不愧是真子老师,这么“明理”。既然如此,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多住一天呢。嗯,来这里玩的决定是正确的,要是两人前往镇上的情人旅馆,那种“意图”就太明显了,不适合真心相爱的情人。……不过,来温泉乡之后,要怎么引领亚子进入情况,就很叫人伤脑筋了。 “哎、一胜四败……你还是这么不留情面……。” 我哗啦的把棋子打散,这是输家的工作。 “咏,你从以前就一直对将棋没辄呢。” 亚子以胜利者的姿态笑着,换了个随便的坐姿。从浴袍一角露出的膝盖是那么性感,叫人心动。 时钟转到凌晨1点半,是时候了。 “…………亚子。” 亚子看着我,脸颊不禁微红了起来。 “一起去洗澡吧。” 她默默的点头代替回答。 准备好用具之后,她默默的走出房间。我们要去的是露天浴池,静静的走廊上,亚子走在前头,我则紧随在后,走向旅馆西侧的更衣处。 “待会儿见……。” 我和亚子分别由挂着“男”“女”布帘的入口进入。不过,虽然入口有别,但浴池却是男女共浴式的。 我压抑兴奋的心情,刻意放慢脱衣的时间。我可不想学鲁邦一-一世那样,啪的把全身衣服剥个精光,然后跃入不二子的浴池里。为了拖延时间,我甚至还踩了踩体重计,在穿衣镜前照了照。我的体格虽然没有隆起的大块肌肉,但也没有半分赘肉,这也是最引以为傲的一点。打个比方,应该说像李小龙,而不像成龙吧……嗯,有点像……可是又不太像。 像我这样站在体重计上揽镜自照,还真有点不伦不类。 ……现在不是欣赏自己裸体的时候呀。 我绑上了毛巾,走向浴池。 在水雾弥漫间,有个人影在池中。当然,一定是亚子。这么晚了,不可能还有别人来泡温泉,再说,那个亚子特有的发型我绝对不会认错。她露出水面的白晢肩膀是那么的娇艳我让急速加快的心跳恢复平静,逐步朝亚子走去。 直到我走的相当近了,亚子才发现我的存在她的肩头不禁一震,“啊?咏……?你……??” 她瞪圆了双眼。……咦?……听她的口气,似乎不知道这里是混浴浴池?她没听掌柜的说明吗?嗯,没错,一定是这样。亚子必定是第一次和男人外宿,并一同前来洗温泉,所以紧张的完全没注意到吧。 “………………。” 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扰乱之后,我也呆站在现场。亚子则是蜷起身子躲进池水中,把肌肤遮蔽起来。 如果这时我说“抱歉”然后转头就走,这才真是对亚子不敬。 我鼓起男人的勇气走进池里,在亚子耳畔生了下来。 亚子交叉着双臂遮住上围,不肯让我看见。 我为了不让亚子逃避,用手环绕住她的肩。她的反应正如预期的想从我手中逃脱。可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不能退缩。我便把亚子给抱了过来。有时,强硬的手段是必须的。 “啊…………。” 失去平衡的亚子跌落在我的胸口。只能用羞涩和悲伤的眼神仰望着我。 我用微笑来换取她的安心,然后温柔的吻上亚子的唇。这是今天的第5个吻,当嘴与嘴重叠时,亚子充满幸福的表情实在可爱。 接下来,要进行下一步了。 我把舌头伸进了双眼微闭的亚子口中,她一瞬间似乎吓了一跳,可是我的手撑住她的后颈,不让她乘机逃走。 “嗯!嗯!嗯!…………。” 她无法逃避,也不能闭口,只能让我用舌头蹂躏她的口唇。我的舌头缓缓摩蹭她的白牙和脸颊内侧,亚子的舌头也绕了过来…… 她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后,也开始做出反应了。 虽然,她的手法并不纯熟,但也主动朝我卷来,我和亚子互相用口舌来确定对方的爱情深度。舌头来回的穿梭在两口之间,伸入、吸出。 “哈啊!” 当嘴与嘴完全满足后分离开来,银色的丝线仍联结着我们。 或许这种成人之吻过度刺激了吧,亚子像是醉了似的,用朦胧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问“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抱起亚子站在浴池中,“我想看遍亚子的全身……。” 耳语般的细声染红了亚子的脸颊,她轻轻的点了头。 她站开了一步,在我们之间制造了一段距离。 “……………………。” 那是浑然天成的美妙身影。 在热水的雾霭中,亚子的裸体被微光照着,完美的叫我哑口无言。 我联想到“大和抚子”这个词句,清纯的发型……从脸颊到下颚的光滑曲线……细的似乎不可靠的颈项……小而柔和的双肩…… 以及,那两个丰润的突起……。 论大小,恐怕还是不及丽子和千春吧,可是以日本人的平均值来说,已经是超过标准了。 而且,形状更是超凡。 沿着锁骨下滑的曲线延伸到蔷薇色乳头的顶点,然后以极大的圆弧收尾。女性乳房中最优美的造形,就是这种耸起的式样。质感丰厚,但并不松弛……柔软和张力兼具的最高级乳房。 “亚子……真是太美了。” 在忘我的鉴赏过乳房之后,我再度向亚子靠近,把脸埋进隆起的小山里。亚子的身体震了一下,似乎感到困惑。 就在同时,我开始品尝那逐渐硬挺的乳头。 “啊嗯……。” 亚子的声调抬高。我不但吸吮着,还利用舌头和牙齿微微的加以刺激。这封极美的乳房,触感也相当好。乳房本身也微微的涨了起来。 在过去……和丽子、千春上床时,我发现当女人心情开始改变时,乳房就会产生这样的变化。 ﹝亚子开始觉得舒服了……。﹞想到这点,我内心有着无法言喻的快乐。﹝还要让亚子享受更多、更多快乐!﹞我的双手包住了亚子的乳房,开始以一定的韵律做上下左右的抚摩。食指与中指牵动起勃起的乳头,再用指甲轻搔,再用手掌围绕着整个乳房。 “啊啊………………。” 终于,亚子唇间冒出了难耐的喘息。 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可爱的表情……实在可爱。 在“啾”的吸吮如同花朵般的乳头之后,我的舌头开始顺着乳房的弧线下滑。 一直下滑到了肚脐的部位,舌头便在这个重点以舌尖挑逗。 “啊哈、好痒啊……。” 用手抚弄着亚子扭动的腰的同时,终于朝女人最隐私的地方前进,亚子那属于女人的部位。 目标一转向这里,亚子便因为羞愧感而夹紧了大腿,关紧了防线。 “我希望……能让我看一看。” 我用面颊摩蹭着地那绢丝般细柔的大腿。 “不管怎么都一定要看吗?” 亚子困扰的看着我。 我只“嗯”的一声,仍旧盯着亚子的腿间。 “好丢脸哟…………。” 虽然亚子嘴里这么说,但还是稍稍张开了双腿。亚子脸热的通红,赶紧用手遮住脸。 我心仪的亚子,正为了爱而心焦,她的一切一切都在现在的我面前,美得足以夺人魂魄。 娇艳的淫荡花园。 或许是热水的关系,也可能是方才爱抚的关系……鲜花已经绽放了。错综复杂排列的玫瑰花瓣上淌着透明的花蜜,仿佛正等待着我的造访。 我抓住了花瓣的两侧,拉了开来,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蕊。 “啊啊、咏……求求你……好丢脸……我觉得不好意……。” 亚子摇晃着头说道。 可是和她说的话正好相反,亚子的入口已经湿淋淋的涌出爱的证明。我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甜美的蜜汁。 “啊唔!” 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亚子的背脊震动起来。花瓣已经更加滑润,吸引异性的自然反应无法遮掩。 亚子用力的抱紧了我的头,发出啜泣的喘息。 我身负找寻隐藏在女人肢体内宝石的重任,用手指转几圈。 “好、好痛……。” 亚子诉说着苦楚。 既然这里是敏感部位,用的力量就该轻一点比较好。 “……抱歉。” 过度投入的我在道歉后,改用温柔的方式善待亚子的宝石。 就像对待易碎的水晶玻璃那样,我轻轻的拍打,亚子的呼吸又陷入了紊乱。 看来,亚子属于那种温柔方式有反应的女人。 ﹝这样应该已经足够了吧?﹞内心做出决定的我,将亚子抱出了水面,在浴池旁的平台上放下了她,然后铺上浴巾,让她躺卧在上头。 “咏……我、我好怕……。” 她终于了悟到这最后阶段即将来临,亚子开始恳求,她的身躯微微的颤抖着。 我叠了上去,“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轻轻吻了一下正感到畏缩的亚子。 “真的吗……真的要很温柔哟。” 说罢,亚子闭上了眼睛。 她那拼上性命愿意献出身体的表情,让人无可避免的心生侵犯的欲望。 我那早已梗直的男性象征首先碰着亚子的花瓣,依照约定的方式缓缓开始插入。 这是没有人曾经探险过的,雪白的处女之地,我非常慎重的朝内前进。 “呜……!呜……!” 亚子一面呻吟,一面强忍着。 “别用力……只剩最后一点了……。” 我摩蹭着亚子微润的面颊,耐心的等她镇定心情。 亚子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们之间似乎用眼神完成了意识的交流……。最后,以一记猛拳打入花瓣当中,“啊啊——啊!” 浴场扬起了处女的哀鸣声。 “哈!哈!……,哈!呼!” 我和亚子在不中断联系的情况下大力喘着气。 抵在我胸口的,是亚子隆起的乳房,这种触感让我体会出我正在和亚子做爱的真实感。 我终于和暗恋已久的初恋情人合而为一了,我摸着亚子的头发,传达情意。 “抱歉……很痛吧……。” 亚子又点头又摇头的回答。 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像在搜寻什么似的移动着手指尖。 “我和咏……合而为一了……。” “是啊……我现在在亚子的体内呢。” 说着说着,亚子主动要求起吻来,她盲目的用舌头追寻爱情,我们再度激烈的契合。 “亚子,我可以试着动动看吗?” 在接吻的间隔时,我这么问亚子,她以温柔的眼神望着我,明确的点了头。 此时亚子的面颊已染成了樱红色,眼眸闪着光芒。光听她这么说就已经让我昂扬。 ﹝真是值得嘉奖的精神……。﹞可爱、可爱、可爱、可爱极了!我的亚子的确是最可爱的!! 以男性的生理反应来说,现在已到了奋起进攻任意摆布亚子的时候。……可是,绝不能急于一时。今天是她第一次接纳男人,绝不能任性强求。唯有女方感到舒服与喜悦,才真正能使男方得到快乐。 “嗯,要来啰……如果痛的忍不住,要马上告诉我哟。” 我拼命压抑住已经沸腾的冲动,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缓缓的,花一点时间将腰部后移,等到返到出口的地方,再用同样长的时间慢慢推回体内。 不知这样重覆了几次,我突然联想到……。 ﹝亚子的那里,似乎比丽子和千春的那里更“凹凸不平”!?﹞不,用“凹凸不平”来形容不够恰当,应该说磨蹭的感触很强烈,只要稍微的运动,就足以获得极佳的快感。这时,亚子也兴起了性的欲求,慢慢开始挺动起身躯。“啊、亚子……好:…:好棒、感觉好棒。” 我不经意的喊出了声,自然而然的加快了速度。 “哈……哈……哈……哈……哈啊啊……” 亚子的喘息也应和着我。 内部的黏稠感更强了。 “咏,奇怪……好奇怪……啊啊!” ﹝亚子也觉得很舒服吧?﹞她那凹凸不平的内壁压榨着我,并且完全密合的将它包紧。 亚子的身体在无意识之中有序的加紧收放,逼使我抵达了界限。男根因为愉悦而贲张,开始朝顶峰做倒数计时了。 “亚子,我快要……亚子、……亚子、……亚子。” 我大幅的摆动着腰做最后一次冲刺钻进了子宫内,已经忍耐过久的热度瞬间解放、疯狂的解脱了。 “啊啊,好……好舒服…………。” 这是亚子的肉体深处第一次承受男性树汁的洗礼,同时也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双腿钩着我,抬起下身,似乎不愿让这段时光溜走。 在她美妙的腔壁摆弄下,我的男性象征和着脉搏喷出大量精液。咚……咚……咚咚……咚……仿佛无止境似的。直到所爱的女人已经被填满,才放慢了喷射的劲道。 我全身的力量都被放尽了似的趴倒在亚子身上。 好长一段时间……深夜中的露天浴场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 “……感觉……舒服吗?” 亚子反倒先问起我,我只有“嗯嗯”的点着头。 我们在保持着联系的情况下,再度寻求唇的刺激。 “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咏……。” 亚子静静的在我身边说道。 我把她的头发重新抚摸平整,然后望着她。可是亚子转开了视线,似乎很难下定决心开口说。 “说实话……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咏了……。”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表白,我只能“咦?”的倒抽一口气。 亚子强压着羞涩继续说道:“我在药房时,最期待的就是看到咏。我也明白自己正等待着咏能注意到我。可是这种欢喜、这种爱,却让我非常烦恼。”她的眼神中蕴含着哀伤凝望远方。 “我对咏而言,会不会只是个‘小姐姐’呢?咏喜欢的恋爱对象又是怎么样的人呢?……我愈是这么想,愈是没办法从忧郁中抽身。我很笨吧?我知道,只有看得见咏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时候,可是我就是没办法诚心面对自己内心的感觉。” 涌出的光点顺着脸颊滑落了。 “这定是天罚。我连咏对我的感情都没发觉……我……我……。” 不管亚子还想说些什么,我先行用吻加以封锁了。 因为最笨的人是我自己。 ﹝原来让亚子闷闷不乐的原因是我……。﹞我再度抱紧住亚子,除此之外,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对不起,咏……我们应该只是单纯的上床而已……。” “亚子……我不太会说话……不过,我们从头开始吧。重来一次,让彼此互相认识……或许这样比较好吧。” 好像听见什么前所未闻的事似的,亚子瞪圆了眼睛望着我。 “真的吗……真的可以再重新来过吗??” 对她的追问,我只说了一句“当然!” “太棒了!”这次轮到亚子抱紧了我。大概是心情激动吧,她上下摩蹭着身体,用乳房摩擦我的胸口,这触感真不错。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还留在亚子体内。 “啊、亚子……这样一直动的话……。” 爱情的洪流又再爆发了。 “…………。” 又大了起来。 “抱歉,亚子,我不是有意的……。” 亚子嘲笑我的傻。 “嗯,没关系……能让咏留在我体内,是最幸福的事……再说……再说。” 脸红的亚子附在耳边轻声说,刚才我火热的树汁冲入她体内时,她觉得自己好像“飘上了天似的那么舒服”。 于是我再度摘取她那粉红色的美妙乳头,再度让她的花瓣开始律动。 再次,让美丽的女神振翅飞上天空……。 三、续.看到了,色狼!! 6. 好软…… 啊啊,真舒服。 这到底是什么?柔软温热,还有书香的味道……非常温柔的触感。 多么令人怀念的感觉啊…弹性极佳! 在我朦胧不清的思绪里慢慢地描绘出不明物体的真面目。 ﹝是女人的胸部。﹞难不成我和心爱的女性热烈缠绵后又糊里糊涂的睡着了? 那这一定是丽子的乳房啰? 不、不对。丽子应该和她丈夫回老家去过节了才对。自从我和她有了关系之后,理所当然似的每晚腻在一起,所以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四天见不到面,依旧让人觉得寂寞。刚收到从京都寄来的明信片证明了她也和我一样。唉,真想念丽子温柔的眼眸啊。 那么,这是千春的乳房? 不不、也不是。千春昨晚打电话来用可爱的声音和我约定“我正努力向咏喜欢吃的和食挑战,下次有空要到我家来玩哦。一定、一定要来哦!”所以我现在正每天期待着千春亲手做的美食。 难道是亚子的乳房吗? 还是不对。自从在温泉旅馆和我长年以来所憧憬的亚子合为一体之后,回到东京就没有再见面了…不好意思嘛。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初恋的女性啊。而且她竟把处子之身献给了我…。只要一想起那时的亚子,脑海里就会鲜明地浮起她那美丽的裸体,我哪有勇气再度站在她面前?我可不想让她认为我是个满脑子SEX的男人,况且我也不敢保证在她面前可以保持定力。所以现在的我是处在想见亚子又不能见的状态之下。 归纳了以上各点看来,这对乳房的主人既非丽子也非千春,更不是亚子,那到底是谁的呢?搞不清楚。算了,反正我困死了,先睡饱再说。 靠着女人的胸前睡觉那种舒服的感觉……,就算被人笑说是长不大的孩子,也无法让我抵挡这温软的绵床。 依照我平常的习惯,在梦中握起丰满的乳房缓缓搓揉起来。怎么跟我一向熟悉的触感有点不同,好像小了一点。以往我所经验过的都是让人一手掌握不了的丰满形状,然而这次大小却刚好充满我的掌心。 ﹝奇怪……﹞小虽小还是一样柔软,只是那柔软的中心点却有着坚挺的实芯… ﹝真奇怪……﹞怎么四周如此吵杂…难道我不是睡在房间里吗? 我的意识急速地清醒过来。 ﹝我在干什么?﹞慢慢张开眼睛,幽暗的空间里闪烁着明灭的灯光。突然,我想起了一切。 这里是电影院。我是跟前几天就约好的同班同学铃木美穗正在看电影。 ﹝这、这这这么说来…﹞盛着我右颊的这个胸部……,我不安份的左手正在搓揉着的这个胸部……。 ﹝难道、难道、难道是…﹞我慢慢收回脸颊,抬起眼睛一看。 ﹝天啊!﹞果然铃木家的美穗就在我眼前,美穗全身僵硬地坐在位子上。可能是受惊过度了吧,她的嘴唇细细地颤抖着,眼眶里有闪烁的光芒浮动着,是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吧。我真想继续装睡,但是已经太晚了。 这次换我全身僵硬了。维持着搓弄乳房的手势,我离开了美穗的身体。 得快道歉!要不然我会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我艰难地把头转向美穗,视线在一瞬间相遇了。美穗的眼眶里落下大滴的泪水。 “鸣…!” 强忍住哭声,美穗站起身来。 “呃…” 在我准备开口道歉之前,美德已经啜泣地掩面奔出了电影院。 等一下!我急忙追上前去之时却被椅子之间的不明物体给绊倒了。低头一看,是隔壁座位男人的脚。 “啊,不好意思。” 男人的语气中有着奇怪的乡音。 ﹝可恶!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我火得瞪了他一眼。 “………” 四周无声的注视让我如梦初醒。 “对、对不起!” 没头没脑的叫了一声后,我从通道上冲了出去。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出了电影院,我四处寻找美穗的踪影。从繁华街找到车站里面,就是没有她的影子。 啊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这是乖巧可人但略嫌胆小﹝应该是吧?﹞的美穗鼓起勇气所提出的约会邀请啊。 ﹝我不但在影片上映的途中睡着,还轻薄了她…﹞不知何时变成一只大色狼的我,承受着良心的呵责坐上回家的电车。清凉而舒服的冷气弥漫在四周,车窗外掠过沿路的风景。 “…呼啊~”我又打了个呵欠,眼里渗出生理泪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好困啊。不行,离我所住的先负町只剩一站的距离。现在睡着的话可能到了终点站都爬不起来。 车内的乘客相当少,我为了驱除睡意只好站起来抓住上方的吊带。 为什么我会如此困倦呢?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昨晚突然来了一群我国中时代的死党,闹了一整晚以致没有好觉。那些家伙不但把我冰箱里的食物吃光、把我家的名酒“绿星”喝光,还把我秘藏的A片录影带“星川光”挖出来欣赏,害我克制不住男人生理的冲动…。 “快给我滚回去!” 骂了二、三次,他们一点也没有把我的话听进耳里。而且万一我告诉他们有关约会的事的话,这些除了体力旺盛精力过人之外,毫无特长而不受女孩青睐的野兽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坏我的好事。 我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只好陪了他们整整两天两夜。所以在缺乏睡眠再加上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跟美穗的约会就变成了这种结局收场。 …再说电影选得不好也是原因之一。一看到电影的标题‘白鸟传说~爱的雏罂粟花~’,不是摆明了叫人睡觉吗?要是看隔壁上映的‘终极警探3’的话,可能就不会造成这种悲剧了。…不过那部片是美穗想看的,所以没办法。结果,在正片上映前的广告时我已经暗中打了几个大呵欠,等到甜蜜的文艺爱情片开始不到五分钟,我已经沉醉在梦乡里了。 等我醒来已在美穗的胸上……啊啊,我不想再去回忆了。 说起来,我会赖在女性的胸上迎接早晨的坏习惯也是最近才养成的。谁叫我几乎每天都跟美好的女性有过从甚秘的往来呢? 老实说,从这个夏天开始,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会一次又一次和女性发生关系。事情的关端是……对了,八月二日早上的事。 那天,在我地狱般辛苦的‘赤毛制冰厂’的打工结束后,回家的路上我救了一位跌倒﹝?﹞的老婆婆。白吃了我一顿后,还面授了我奇妙的预言。 “这个夏天,有一个女人会死。”“而能救她的只有你”…… 等等莫名其妙的话。最后还来上一句:“你看来艳福不浅哦。” 当然,我不会去相信这种戏言,就算是现在也不相信。 然而,真不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偶然,真的如老婆婆所说,我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和住我家对面的女性有了秘密的肉体关系。 丽子…是真行司家的年轻太太。端庄又温柔,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长相更是超级大美女之列。然而她却没有美女所给人的冰冷而难以接近的感觉,甚至令人非常想用‘可爱’两字来形容她。总之是个温暖而又美好的女人。这种女性基本上来说应该是跟我一生无缘的才对。 但是如今我们却每晚耳鬓厮磨、共享肌肤相亲的喜悦,想想真不可思议。而且,还不止于此。 这次,我和因为打工而认识的女孩子发生关系了。 佐久间千春……是在‘赤毛制冰’认识,比我大一岁的小姐姐。乍看之下有点像时下一般的玩乐少女,其实她的思想还满保守的呢!就是那种为了所爱的男人做一个守本份的家庭主妇,对孩子而言是个温柔妈妈的典型。精通厨艺和家事而又相当会照顾人的千春,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太太。 我因为一人独居,没花什么心思在设计三餐上面,所以受千春招待到她家吃饭…。看着穿着围裙在厨房努力做饭的千春,我心中突然生出莫名的情愫,不自觉地拥住了她。 和千春的拥抱,又是另一种美好的感觉。 若说和丽子的关系是‘不欲人知的恋情’的话,那千春就可用‘运动感觉’来形容吧。 千春是那种虽保守,但只要一旦决定付出真心的话就什么也不在乎的女孩子。 从未做过的行为…,“把男性分身含入口中”和“用胸前的谷间摩擦”,对于我这些任性的要求她都一一应许了。被千春丰满的乳房一阵摩擦之下,那种绝妙的柔软感让我忍不住全面泄洪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令人难忘的美妙经验。我的命液飞溅了千春全身,当然我慌忙道歉了,然而那时的千春却… ‘微微的摇了摇头,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 其实男人是很任性的。太清纯的女孩子食之无味;但太过淫乱的女孩子却又令人全无兴致。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若是为了喜欢的人…’唉,男人最吃这一套了。 像千春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是千载难逢。 …不可思议的缘份啊。 难道,那位占卜老婆婆的“预言”是真的!…不,我绝对不会相信。但是,事实上… 我终于和我从小学到中学长久以来,一直憧憬着的初恋女性发生关系了。斋藤亚子…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位女神。初次和她相遇是在我小学的时候,从此,我就一直暗暗喜欢着亚子,直到亚子有了男朋友,我的初恋才终告结束。但失恋之后,我还是一直把亚子当成姐姐看待。 “……哦,到了。” 不知何时,电车已经到了先负车站。在车门关闭的瞬间我及时跳上月台。背后的电车几乎立刻开出,卷起一股热风。 从月台到出口才不过一小段路,我就已走得汗流浃背,衬衫都湿透了。 ﹝就这样回家的话也只有睡觉而已,不如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吧。﹞我快步出了车站。走得快并不完全是因为急于想找个地方避暑。而是刚才想到亚子的事,我有点不能控制了。 什么不能控制?…就是…那个啦…。反正很伤脑筋。 该说是老天捉弄人吧。我和亚子在这个夏天才突然有了‘大幅度’的接近。 事情的起因是发生在祭典那一夜,我强吻了亚子。最近显得特别忧郁的亚子自卑于自己的孩子气而愁眉不展。我一时气不过,所以强夺了她的嘴唇。 然而我却没发现原来亚子‘忧郁的原因’就是我。 ﹝没想到亚子竟也喜欢我!﹞第二次的吻…就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完成了。那时的亚子在我怀里低声轻语:‘请你拥抱我’。 于是,在山中的一轩名宿里,我和亚子结合了。 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短暂的三天两夜吧。和亚子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全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就算是在回忆中仍是鲜明如昨。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是克制反而越想。 …亚子她那雪白而完美的裸体~~散发出天使光轮般光泽的俏丽短发;浑圆而可爱的眼睛;像樱花花瓣的嘴唇;细细的颈项;让人有拥抱冲动的纤瘦的双肩…。还有在她那高雅端庄的外表之下,令人无法想像的丰满乳房。矗立在令人赞叹的华丽曲线顶点上的蔷薇色的果实;不盈一握的细腰;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而又优雅的臀部曲线,令人眩目的长脚;还有柔软得仿佛会被吸进去似的触感良好的大腿,和没有一点赘肉的足踝,还有……。 ﹝还有、还有…哇!不、不能再想了!﹞男人的充血已经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身为男性的各位,必定可以了解我的情况吧。女性的话…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啦。如果知道的话…请一笑置之吧。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啊。 我放弃了找寻避暑场所,而转向出口旁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罐冰凉的乌龙茶往墙壁旁边移动,装作一副在观赏海报的模样背对着行人。偷偷的低头望了一眼我的股间,果然挺立如山,自己都觉得悲哀啊。 我打开拉环猛灌了几口乌龙茶。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这种时候应该说‘六根清净’。嗯,六根清净!﹞正想要把所爱女性的影像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之时… “…咏。” 身边却响起了微带点甜蜜的亚子的声音。 就只有这样,我力图恢复平常心的努力全都付诸流水了。啊啊,就算六根皆清,我那一根却是怎么也不净啊。 ﹝亚子、亚子、亚子、亚子、亚子…﹞万一在这种公共场合发生什么窘况……那我一生的名誉可就全毁了。 “咏啊…” 亚子又在叫我。完了,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决定离开这里。转身准备踏出一步之际。 “啊…唔……啊啊!!”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不是因为已经不行了,而是…。 “亚子!” 真正的亚子就站在我身后。 我俩无言地互相凝视。 亚子的双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低下头去。不、不行!现在不能低头,因为我会糗态毕露!我慌忙开了口。 “啊,亚子…,药局今天没有开店吗?” 亚子家经营药局。 “啊、嗯,因为回去扫墓…所以休息…。啊,但是明天就会开店了。” 亚子抬起头,虽然羞涩仍旧回答了我。真可爱。 “有空…”我一开口。 “来玩哦。” 亚子马上接口。终于她整个脸都红了,又要低下头去。完蛋了! 成了反效果!﹝怎么办!﹞我急得表情逐渐硬化的时候… “你好啊,悭村同学。”有另一个声音叫了我的名字。 “是、是真子老师…。啊,老师好。” 斋藤真子。是亚子的姐姐,也是我所就读的先负高中的保健老师。真子老师和亚子是感觉截然不同的一对姐妹。如果用幽静的白色百合来形容亚子的话,真子老师就是娇艳的红蔷薇了。真子老师是积极的行动派,而对性格正好相反的亚子来说,我知道她有着相当大的自卑感。 “你还是那么精力旺盛啊。”真子老师说道。 …这莫非是在挖苦我?虽然血气已稍降了一点,但内行人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何况真子老师本来就是‘保健室的女性’,更是不在话下。我想一定被看穿了。…搞不好,连我和亚子的事也被…? 我不由目主地把脸转向真子老师。真子老师看看我那痴呆的脸,再看看妹妹﹝亚子﹞扭捏的表情,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那挂满愉快笑容的表情告诉我一切都被拆穿,完全被看透了。 不知道真子老师如何看待我和亚子的事?我抓不到她的真意,有点不知所措。 真子老师给了一个平常见惯的性感眨眼说道:“我们还有东西要买,先走了。悭村同学,学校见啰。” 向我摇摇手。 “啊,姐姐……” 亚子追上前去。走了五、大步后突然回头给了我一个可爱的微笑后,追上姐姐在人群中消失了。 “亚子真是太可爱了,无人能比的可爱。” 像傻瓜似的,我一个人喃喃自语。 ﹝不好,我又犯了老毛病…﹞我还处在半危险状态,可不能再加重病情了。我走出车站,准备要过站前的路口时。 “唔?…那家伙不是…?” 一看到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是他了。梳着歪七扭八的油头、穿着老气的西装,还抱着一束和他大不相衬的玫瑰花在车站前晃来晃去…不用说,就是‘阪上一哉’了。他虽是我的朋友之一,不过我最近对他也颇有微词。 原因是在于一哉的女朋友‘仁科久留美’的事。一哉那小子居然一边欺骗纯情可怜的久留美,一边交别的女朋友。而且那个女人叫‘正树夏子’,就是让我成为“男人”的女性。 一哉要追谁不关我的事。我对他不满的是,他交朋友的目的根本只是想和‘女人做爱’而已。 性爱虽好,但并不是全部。女性更不是男人发泄情欲的工具,而且女孩子往往对这一点都非常敏感。 所以,满脑子色情的一哉当然没那么容易达到目的。夏子是成熟的女性、久留美则是家教严格的大家闺秀,他既得不到夏子的青睐,把久留美带进旅馆的恶劣行径也没有成功。 看看今天一哉的打扮,应该是约了夏子吧。哼,连表情都变得份外谄媚!他究竟打算把久留美的事怎么办?像妹妹般的久留美悲伤地来找我商量,我好不容易才稍微抚平她的情绪…,结果这小子却…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久留美的眼泪了。 我大步走向一哉背后推了他一把。胆小的一哉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一脸狼狈地转过头来。 “唷,一哉,怎么穿得这么时髦啊?” 我极尽嘲讽能事的跟他打招呼。 “咏??….你干么用力推我!.害我吓了一大跳。” 嘟嚷着的一哉迟钝到没有发现我的神情和态度上都充满着‘不满’二个字。 “跟久留美约会啊?”我无视一哉的抗议继续问道。 “久留美?不对,是夏子。” 仿佛我说了什么离谱的话似的,一哉夸张地摇着手。这家伙,真不可饶恕! “你跟久留美最近怎么样了?”我是明知故问。 “啊,我已经放弃久留美了。跟小孩子谈恋爱果然无趣至极,还是成熟的女性好。所以,今后我只有夏子一个了。” 亏你说得出口!放弃久留美﹝因为她不肯让你越雷池一步?﹞,而选择成熟女性﹝也就是可以上床的?夏子不就成了你泄欲的工具了?﹞。听着他的胡言乱语真是叫人火冒三丈,头都快痛起来了。 “我要把这束充满了我的热情的玫瑰送给夏子,接着邀她去海边。然后…然后到了晚上,在听得到海浪声的房间里,她那美丽而又丰满的身体就完全任我摆布了…呼、呼、呼。” 看着一哉独自做着白日梦,我不禁真想大叹交友不慎。我不相信一哉有钱去订海边的渡假饭店房间,所以极有可能找沿岸的民宿。…带夏子去住民宿?愚蠢至极。 “这次一定会成功!” 一哉充满了自信,站在马路中间大声宣言。 “啊啊……你加油吧……” 我给他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跟他分手。想到这男人即将迎接的结局…不觉身上一阵寒冷。 在八月炎热的气温之下,我选择了到常去的下午茶店“oTIMTIM”。走过熟悉的商店街,来到了熟悉的店门口,我推开挂着风铃的玻璃门。 “欢迎光……是咏啊?” 依旧熟悉的声音迎接我。 站在柜台里穿着围裙的女孩子是‘黑川里美’。我们从小学就认识了,她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换一种说法,她算是比朋友更要好的女性朋友吧。不过‘是咏啊?’这种语气可太伤人了,我起码也是客人耶! “这里待客的礼仪怎么越来越差了?” “邪是因为看多了像咏这种品质不好的客人啊。” 这家伙真是嘴上不饶人。 “还是一样吧?” “还是一样。” 里美为我泡了一杯我常喝的咖啡。有点苦涩的香味可以让人心情放松。 “有没有去扫墓啊?”啜了一口咖啡,里美向我问道。 “嗯。”一年了不起扫个两次墓,厚脸皮如我也无法躲避。 “很好很好。”里美满意的点点头:“来,这是送你吃的。” 一小块蛋糕放在我的面前。嗯,听说吃甜的东西可以消除疲劳。我边吃着蛋糕,边看着正在磨咖啡豆的里美。 ﹝怎么看都……﹞今天的她特别有风情。这是我从认识她以来从不曾有过的感觉。是我的错觉?还是里美真的变了?我想应该是里美自己的改变。 ﹝这家伙…一定喜欢上谁了。﹞想想不可能啊!要是真有,她不可能不告诉我。 我总觉得从这个夏天开始,周遭的人似乎都在改变。 ﹝女孩子究竟有多少隐藏在外表下不欲人知的事呢?﹞“咏,怎么了?干么一直看我?” 发现了我的视线的里美,从柜台里探出身来。 “没事,我只是在发呆。…我看还是回去好了。” 我有点慌张地站起身来。 “咦?你要走啦?” “熬了夜累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走出了‘OTIMTIM’,我朝家的方向走去。从住宅地走5分钟就是我家了,对面的丽子家也顺便映入我的眼帘。 ﹝丽子不晓得回来了没?﹞才刚这么一想,一辆计程车从我身边掠过。 “…?” 计程车停在真行司家的正门口。 嗯~~为什么我和丽子总是在这么巧妙的情况下相逢呢?…果然,下车的人正是丽子。 “…啊。” 丽子也发现我了,她温柔而美丽的眼睛就这样凝视着我。可能是我多心吧?丽子的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 “悭村……”丽子唤了我一声。 “你回来了。”我也回了一句。 只有短短的二句话,已把我俩的意识紧紧结合在一起。 我想可能要暂时停止我的睡觉计划了。 7. 嗯~~真舒服。这是什么触觉啊?柔软又充满弹性…,咿? ﹝不好!﹞不知何处响起警告的声音。对了,我好像在电影院误搓了谁的乳房……,那是… ‘美穗!’ 一想到这个名字,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 张开眼,最先映入我视线范围的,又是‘女人的乳房’。一瞬间,我还以为对美穗的失态尚在延续中。结果不是。 我眼前这一对丰盈而又坚挺的山峰是属于丽子的。 昨晚,我和丽子渡过了一个激情而又奔放的一夜。 我这一周来因诸事缠身,所以一直是处在“满档”的状态。丽子应该也跟我一样吧?昨夜是我和她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交欢。 我竭尽所能让丽子满足,从上从下从背后,一次又一次地注入我的热情。而生性内敛的丽子虽然含羞,但是已体验过快感的肉体仍然敏感地反应了我的需求。 通常都是处于被动状态的丽子,这一夜却积极地主动地向我索吻。像深潜到海底深处似的长久…,我们的舌尖互相缠绵,喉头发出不知所云的呻吟。是一个令人热得燃烧起来的深吻。 “对不起…” 双颊泛红的丽子轻声低语。是责怪自己的放肆吧?尽管如此,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贪求着我的嘴唇,像是克制不住满腔的思念似的…。不只嘴唇,我全身都洒满了丽子的唇痕。 丽子要的不是只有性欲,还有‘爱情’吧。 而我所能付出的‘爱情’表现,只有尽我所能拥抱她。 抱起丽子的左大腿后,我边玩弄地敏感的宝珠,边使力往上冲刺。 “啊、啊、啊啊!?” 发出像是哽塞在喉咙里的娇喘,丽子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再接再厉把丽子的两腿打开,捧住她的腰把她抱起,变成二人对坐双腿互缠的姿势。低下头来便清楚可见二人最亲蜜的交合之处,我的股间正深埋在丽子的花丛之间。 俯看着如此淫媚的模样,丽子努力地把目光移开。但实在太过诱人了,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目不转睛。 开始一进一出的时候,花丛开始起伏翻动,连带着磨擦花顶的小真珠。我们彼此像相互碰撞似地前后摆动腰肢。 “啊、嗯!”丽子细白的颈项往后一仰。 我在她将要颓倒之际抓住了她的双腕,自己则往后躺下让丽子跨坐在我身上。 “丽子,请你随心所欲地动吧。” 我的话让丽子有瞬间的迷惘,但不一会儿她就在我身上慢慢动起来了。缓缓起伏的潮水,逐渐变成汹涌来袭的巨浪。 我攫住了那一双激烈摇晃的乳房恣意地搓揉,坚硬的两颗红宝石也在我手中上下滚动。 啊、啊……丽子的娇喘声回荡在房间里。高昂的快感,促使内壁激烈地收缩。 “……丽子。”我的声音里透露着极限已到。 “啊啊……请你快来……” 丽子水汪汪的眼睛示意首肯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把我所有的精力倾注在丽子的体内深处,她的身体掠过一阵细细的颤抖后完全不动了。 狂乱的暴风雨虽已过去,我和丽子仍似不厌倦地互相渴求对方,紧紧拥在一起。 我让丽子趴俯在我身上,缓缓地抚摸着她那头柔软的波浪,另一只手则不安份的弹弄她屹立的胸前突起。 “啊啊、唔……” 丽子的唇缝里泄露出甜蜜的叹息声,我的胸上感到微微的酥痒。她细长的纤指抚弄着我的胸膛说着。 “会温柔待我的,只有悭村了……” 会抚摸我的头发;会吻我的嘴唇;会含住我的乳苜;会爱抚我全身的…,只有悭村。她湿润的眼神里仿佛这么说着。 丽子似乎相当疲累,不只肉体上,还包括精神。此时此刻我只想静心听她倾诉。 这次的盂兰节,丽子回了趟夫家见到了三个月不见的丈夫。 他们算是相当年轻的夫妻。不管多忙,总有些需要履行的义务吧?不过…照丽子的说法:‘他不仅碰都不碰我,连平常夫妻之间该有的对话也很少’。而且她这个老公连妻子的变化﹝也就是和我之间的事﹞都没有发觉。 其实丽子也不是对床第之事要求太多的女人,不过完全没有可就太悲哀了。 照我的说法,我觉得最近的丽子越来越美了。她原本就是个大美人,只是美得更上一层楼。就好像‘一朵端丽的花散发出诱人的蜜香’一样。 连如此明显的变化都没查觉,她老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丽子的丈夫不知道是能剧还是歌舞伎的舞者,也就是一般所说的,以将传统艺术延续到现代为己任的职业。听起来的确让人肃然起敬,不过这蠢男人却有着无可救药的沙猪心态。‘女人只要守本份,不对丈夫的事有意见,好好守着这个家就行了’,连外出都不太允许哩。可怜的丽子就像笼中鸟,每天就只能关在家里。为了一年回家不到一个月的丈夫,每天只做家事过活…,光是想像,我就已经觉得不寒而栗了。丽子说她唯一的乐趣,只有上车站前的百货公司购物而已。 而且,不常在家也就算了,偶尔回来也不晓得疼疼老婆。就算哪天他兴致一来有了行动,也是连个吻都没有就草草了事。 想要就要,想完就完……,丽子不就成了他处理性欲的工具了吗?而且她这老公似乎不好此道,还是外头另有女人?搞不好是同性恋?我越想越无止境,越想越气。 ﹝娶了丽子这么美的老婆也不知道珍惜,笨男人!﹞我怜惜地由下爱抚着丽子弹力极佳的乳房。 “我讨厌你丈夫。” 我终于说出来了。我也明白这不是我该说的话。 “对不起。” 我迅速地道了歉,而丽子只是微笑地摇摇头。 我真想永远待在丽子体内啊。我和她紧连在一起进入睡梦中,直到清晨来临……。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丽子现在睡在我的身旁。 她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好像小孩子。平常是个风韵成熟的女性,在这种时候却跟个不经世事的少女一样。仔细想想,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丽子的睡脸。因为丽子总是在我没有发现的时候迅速穿上了睡衣,用温柔的眼神守护着我。丽子是那种不随便在男性面前露出不雅姿态的保守女性,今天会衣衫不整睡在我身旁,想必极度疲累吧。该是我守护她的时候了。 从窗户缝隙中射入一道清晨的阳光。 沐浴在晨光之中的丽子的裸体,看来圣洁而又美丽。 丰满的双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醒了。 “早安。” 像做梦似的她向我打了声招呼后坐起上半身。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丽子,立刻羞的满脸通红。 “我马上去准备早饭…,你先去洗个澡吧…” 她伸手取过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准备穿上时,我拉住了她的手。 “一起洗吧。”扶她站起身来。 “好的。” 我抱起微微点头的丽子向浴室走去。 确定了后门处没有人迹时,我才匆匆出了真行司邸。时间是早上九点半,我算好上班尖峰时间过了才出来。 我还是头一次在这种时间从丽子家出门,像平常最晚都一定凌晨回去,总是不能太嚣张嘛。丽子给了我如此美好的体验,我怎么忍心替她惹麻烦呢? 我装作一脸没事样地从后面的小道走到街上。过了这条街,对面就是我家了。我正准备进入家门之时。 “咏——!” 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我,吓得我差点跳起来。一辆脚踏车停在我面前,原来是久留美啊。她还是老样子,绑着两根粗粗的发辫,脸上有可爱的小雀斑和温暖的笑容。白色的上衣配上蓝色的裙子,有着少女特有的清爽气质。 “嗨…” 虽然我一脸正经地跟她打招呼,心里可有点忐忑不安。要是被她发现我从丽子家的小路出来,一定会对我存疑。到时候被揭穿了怎么办? “我正要去学校补习呢。” 仿佛与我的担心无关似的,久留美用依旧明朗的声音跟我说话。嗯,看来她是没发现。好险、好险。 “你真用功啊,久留美。不过我想你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 我轻松地和她闲聊起来。久留美的成绩非常好是事实,而且我们三年级生也到了该为升学或就业烦恼的时候了。 久留美发出可爱的笑声,突然皱起鼻子闻闻我。 “咏你身上有香皂的味道耶…,你好爱干净哦。” 一副陶醉的样子。 我的心又猛跳了一下。女孩子眼睛真尖﹝应该说鼻子尖吧﹞! 我的确和丽子一起洗了操,而且互相洗着洗着就洗出毛病来了…一早就做了激烈的事。久留美应该不可能查觉吧?不过通常男生被发现脚踏两条船的原因往往是些小细节,我可要小心为上。 “呃…是啊……” 对于我暧昧的回答,久留美报以无邪的笑容。瞬间,我们的眼神交会了,我看着久留美清澈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一哉那个笨蛋的事。 “呃…我……” 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想想算了,反正一哉也无心应付久留美,把事实告诉她只是徒增伤心而已。 看着吞吞吐吐的我,久留美给了我意外的答案。 “没关系……,我已经没事了。” “咦?” 她知道多少?我想一哉那笨蛋应该没有再打电话给她吧? 久留美浮起一抹少见的寂寞微笑,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个表情。 再仔细看看她发觉她瘦了。原本身体线条就很纤细的久留美再瘦下去的话怎么得了?我真不想看到郁郁寡欢的久留美啊。…一哉那小子,真是令人越想越火大。 “三餐有没有吃饱啊?” “有。” …看不出来。 “不多吃一点的话可是长不大的哦。…我知道站前有一家既便宜又好吃的BAR—B—Q,下次一起去吃吧?” 听了我的邀请,久留美愉快地微笑了。 “咏你真温柔。” 还是笑容最适合久留美。嗯,我总觉得不能丢下她不管…因为她像我妹妹。 “啊,我快迟到了!…,那我先走了。咏,谢谢你。” 久留美看了一眼手表,慌张地踩上脚踏车。 “见到咏之后我变得更有精神了。” 轻轻对我招招手,她向着大街上飞驰而去。 …我要是能多帮她一点就好了。 8. 在房间休息了一下,提早吃了午饭后就没事做了。 “……出门去吧。” 这时候只有到学校去了。盂兰节已过,想必校内的社团活动也已经开始了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碰上“游泳社”的练习咧。 我一身轻便的衬衫牛仔裤出了门。想想时间还早,就绕绕远路当作是散步吧。 到站前的书店逛了一圈,再沿着铁路绕到堤防。边欣赏着沿路上川原的景色的我突然——“悭村。” 被一个做梦都没想到的声音叫住了。 瞬间,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这个清脆如铃的美好声音……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声音是……。 ‘樱木舞’对我来说,她是第二位女神。以第一位的亚子为范本,大家就应该知道她是多么伟大的存在啊。我对她的感情近乎崇拜。不论是家世、人格、知性、才能、教养、容貌任何一样都是完美无缺,如同住在天界的仙人一般,是我这普通小市民所可望而不可及的。所以她是我的女神和憧憬。 “啊…哦…,你、你好!” 唔唔,我为什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结巴呢!万一给她不好的印象怎么办?平民出身的我拚命想扮绅士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在扬起砂尘的河川沿岸,万里无云的晴空下,樱木舞向着我走来。 不过,幸运之神真是太眷顾我了。总是有专车接送的她居然会让我在这里遇上。 “你今天走路啊?” “啊,是啊……,因为我母亲先用车了…” 樱木舞微带羞涩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完蛋了,我又说错话了。 先负高中的学生,唯一有专车接送的只有樱木舞。对于大家闺秀来说虽是理所当然的事﹝怕有绑票勒索的危机﹞,不过她本人似乎蛮在意的。 我有点不安的偷看她,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生气的表情,柔顺地走在我身旁。我这才放了心。 这时我才发现她手上除了手提袋之外,还提了一个小盒子。里面大概是笛子或是其他乐器之类的东西吧!也就是说她一早就开始上才艺课了?难怪美丽的脸上有着几分疲倦。 我伸手掏掏牛仔裤的口袋。 “……这个给你。” 拿出一颗糖果递给她。眨着大眼睛满脸讶异的樱木舞说了一声“谢谢”,接过了糖果。 “我还没吃中饭呢。”她俏皮地伸出小舌尖。 …没想到樱木舞也会有如此可爱的心动作,是我的新发现。不愧是美女,做什么动作都一样迷人。 “真好吃。” 含着糖果,樱木舞绽放出如花笑靥。 “现在要去游泳社吗?” 她点点头。连中饭都来不及吃就上社团,可见她多么重视这段时刻。 “我每天都在期待有社团的日子……” 她望了我一眼,迅速地把头转向一边看着对岸的景色,脸颊微微红了。 ﹝……?﹞对社团活动认真是理所当然的事,何必要害羞呢?…难道在社团里有她喜欢的男生?…从社长木村算起,没有一个足以和她匹配,所以不太可能吧。或许她自己有自己的事情也不一定。 想着无聊事情的当儿,学校已近在眼前。唉,如果还有三公里远就好了。边走下通往学校的阶梯,我边陶醉地欣赏着女神的模样。她那被夏日阳光笼罩着的摇曳长发,仿佛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充满了透明感与令人眩目的光彩。 我看得整个人都呆了。 “……?”樱木舞露出清澈的笑容微觉不解地看着我。 “悭村……你今天也要来参观吗?” 轻轻撩起她粟色的前发,樱木舞突然问我。 仿佛被一幅名画迷眩了心思似的,我克制不住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像傻瓜般的用力点头。 “嗯、嗯!” “那么,待会在游泳池边见了…” 轻盈地款摆腰肢,樱木舞向着校内跑去。 而我则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不好,再待下去可会中暑。﹞向学校走没两步,迎面而来一个熟悉的人物。 剪裁合身的套装和气质庄重的眼镜……。对了,就是本班的级任导师‘芳子老师’。而且她也很意外地‘走路’而来,平常都是开车来上课的嘛。 ﹝难不成芳子老师的爱车也中暑了?﹞在大太阳底下步行的芳子老师可能被柏油路所散发的热气蒸晕了吧?居然没发现我站在校门边…。 “唉……” 她轻叹了一口气。这个认真教学、没有一丝空隙可侵的芳子老师居然也会“唉”?我强忍住冲口而出的爆笑。 “芳~子老师~”我故意拖长声音叫她。 芳子老师明显地吓了一大跳,转过头看我。 “悭、悭村同学……” 一发现是我,她马上又恢复了平常的一本正经模样,好像在背上插了根棒子似的。如此快速的变化,又让我不禁失笑。 “嗯哼…,你该叫我芹泽老师才对。” 她那努力装出的‘严厉’表情之下,却掩饰不住她差涩的红颜。芳子老师这种有点脱线又不失可爱的性格真教人喜欢。 “今天“波波龙号”没有上班吗?.”‘波波龙号’是我帮芳子老师的爱车取的外号。实际上那是一部有着难念英文名字的外国车,因为它在发动的时候会发出‘普普波波’的声音。所以就成了‘波波龙号’了。 “波波龙终于寿终正寝了吗……”开了个小玩笑。 “波波…雪佛兰是进了修车厂定期维修去了!” 芳子老师认真地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才发现是个玩笑。气得整个脖子都红了…。 “悭村同学!” 七窍生烟的芳子老师真是可爱,令人有继续玩下去的冲动。就当作是我在撒娇吧。 可能是习惯于我的恶作剧吧?芳子老师很快地恢复了平静的情绪,突然问了我一句。 “悭村同学,你该不会又是到学校来玩吧?” “不不,我是要到图书馆去。” 我一副‘你猜错了’似地摇摇头。 “有没有用功念书啊?” “有~当然有。” “真的呀………?” 芳子老师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阵后,“呼”的叹了一口气。 她上衣里的丝质衬衣被汗浸湿后显出透明的肉色,白色的胸罩和细致光泽的肤色清晰可见。其实芳子老师可是个性感尤物哦,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她的胸围应该不比丽子差﹞。她那若隐若现的乳首,有一半被藏在胸罩里,让我看得心荡神驰。 “……悭村同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啊?”我这时才清醒过来。 “我是说对于有问题的学生,我可是要去做家庭访问的哦。” 双手插腰,芳子老师向我宣言。 “话虽如此,但我是一人独居啊。” “我会到你家“视察”你读书的情况。” 芳子老师斩钉截铁的说完之后用手指着我,又加了一句。 “要是你没有好好念书的话……” “没有好好念书的话?” “那晚上我就会为你熬夜补习!而且,我会每天到你家家庭访问直问直到你肯念书为止!!” 芳子老师对教育所付出的热情实在令人敬佩。不过,她要是真来的话可就不是开玩笑的。…嗯?等一下。 “和芳子老师一整夜个人教学…而且是每晚…,也不错啊。” 被漂亮的女老师个别授课,不是所有男学生的梦想吗! “咏,替我脱下胸罩、罩、罩、罩﹝回音﹞…” 成熟的女性带领着无知少年揭开那神秘的一页。她鼓励着不知所措的少年,轻轻拉起他的手,进入秘密的花园……。少年陶醉地荡漾在温暖的微波中,慢慢变成“男人”…。 哇哦~~无边际的想像画面像怒涛似地向我袭来。 “悭—村—同—学!” 芳子老师尖锐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刺破我愉快的妄想。而且她似乎发现了我想像画面的内容,用恐怖的眼光瞪着我。 “我要到图书馆去了…,芳子老师再见!” 我不敢久留,急忙开溜。 “喂,图书馆不是往那里走啊!!” 跑了好远远听到芳子老师的怒骂。 先逃进自己的教室再说。其实我恨不得立刻就到游泳社参观,只是顾到练习才刚开始不好意思太嚣张。而且好死不死,偏遇到我的天敌,教体育的谷田部老师。谷田部这家伙又不是游泳社的顾问,没事就在游泳池附近晃来晃去。…是不是想偷看女社员﹝特别是樱木舞﹞的泳装模样?这么一说,我想到曾经听说他在上课的时候常常吃女孩子豆腐。 ﹝…这个变态老师。﹞总而言之,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谷田部视为眼中钉的我还是避难为上。快步走进三年B班的教室里,我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眺望窗外的景色时,无意中视线飘到校舍下方。 “嗯?那不是田中吗……” 摇着她的马尾巴,从我眼下经过。 ‘田中美沙’。通称田径社的‘小鹿斑比’。是我活力充沛而又个性好强的同班同学。不但嘴坏手更快,我们经常吵在一起。 今天田径社应该没有活动,她来学校做什么? ﹝最近怎么好像跟田中经常在奇怪的地方相遇,像上次就在楼顶碰个正着…﹞“喂~~小斑比~~…” 我在四楼的窗口旁大叫了一声后偷偷躲起来。隔了不到五秒抬头一看,田中已经不在下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急促的跑步声‘哒哒哒哒……’响起。 唔哇!朝这里来了。披着一头零乱马尾的田中美沙。 “咏————!” 大叫了一声之后,用力地拍着我面前的桌子。 怎、怎么回事?她那前所未有的愤怒是?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对美穗做了什么!” 短短的一句话,让我僵硬在当场。 “美穗在电话里哭得好伤心你知不知道!你难道、难道、难道、难道!?” 田中她那异样的气势,老实说挺恐怖的。 “你真不是人—!给我负责任!” 田中狂暴地勒住我的脖子,好痛苦…。看来美穗似乎没有详细说明事实真相,所以这家伙才会误解。…知道了,我的下场可能更悲惨。 “放、放手…我快…窒息了……” 田中看我快翻白眼才松手。一只脚像大姐头似的踏上椅子。 “你给我说清楚!你要敢骗我,我…我绝不饶你!” 从裙端露出她那意外丰满的大腿,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候,再拖下去我可能真的会被田中绞死。 “一切都是误会啦。因为我睡迷糊了…所以…那个…” 被田中强大的愤怒气势所摄,我的回答变得吞吞吐吐。她像电视戏里的凶恶刑警似的,毫不留情地逼供。 “睡迷糊之后呢?你做了什么?” 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原谅我吧,警察大人。不小心摸了那个清纯可爱的美穗的胸部,这种话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做了什么?就是…那个……”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语言可以解释。真是悲哀啊,平常我可以跟田中一来一往骂得不相上下,但今天是我理亏。再加上田中的气法跟平常大不相同,她真的动怒了。我不能随便敷衍她,又不能说实话,我该怎么办? “田中…我可以发誓……” 当我正想向她说明真象的时候。 一滴……一滴…… 闪烁着光芒的真珠在我眼前落下。 “喂……你……” 我大吃一惊抬起头来,田中的脸颊上挂着几串泪珠。她迅速地用手拭去。“咏你这个大笨蛋——!” 田中美沙用着跟来时同样的速度离去。 我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去追她都没想到。通常人说女人之间的友情比较脆弱,看来田中对美穗的感情可能不仅于此。 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田中会掉泪……。 过了一会儿,我走出了教室。罪恶感纠缠着我,无精打彩地下了楼梯,正要通过二楼的走廊时。 “嗯?” “啊……” 这次是和里美碰个正着。又是一个奇妙的相遇。这层楼只有体育用具室和音乐室,和里美无法有任何联想。 “你从上次就在这里干什么啊…” “没什么……我只是要去洗手间而已……” 她移开了视线。 奇怪了,不只她在这里徘徊奇怪,连来学校也怪。已把目标定在短大商科,连志愿校都决定了的里美,没有理由再到学校来啊。 仔细看看她,连模样都觉得怪异。里美的双颊潮红,连站的姿势也不大有精神。难不成在这大热天她到学校来跑马拉松? “你是不是发烧了?好像不太舒服。” 我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却被她一反手打掉了。 “你别管我了!” 丢下呆若木鸡的我,里美飞奔下了楼梯。 9. 结果,我没有追上里美。 ﹝里美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是我太多疑了吗?或许里美真的是为了升学的事到学校来,然后回去时顺便上悯厕所而已。况且女孩子本来事情就比较多,上个厕所出来被人问东问西难免会生气…。 ﹝但是…﹞抱着难以释怀的心情,我走向校园。 本想不去游泳社参观,直接回家去算了…。但是,站在池畔的樱木舞发现了我向我招手,嘴边还浮起一朵淡淡的微笑。 这下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从入口走进游泳池畔,向社长木村申请‘参观’后在地上坐了下来。眩目的阳光映入我眼中。 其实,从水面反射过来的夏日阳光虽然强烈,却也比不过穿着耀眼泳装的女神。 合身的竞赛用泳装包裹着她秾纤合度的身段,樱木舞的肢体耀眼而醒目地跃动着,就好像在水边嬉戏的妖精一样。用日本式来表示的话,应该是用‘天女的羽衣’来形容吧。男人隐藏起天女的羽衣不想让她回去的心态,如今的我可以深深了解。我也是男人,虽然眼光里免不了含有点好色的成份,但我也捕捉到了她‘美的化身’的另一面却也是事实…。.﹝真漂亮啊…﹞就像是登上山的最顶端时那种感动的情绪一样,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绒毯般的白云伴随着光辉的日轮冉冉升起,让群山都接收到它的光芒而闪耀起来。 而且,樱木舞不单只是清纯的存在而已。 每当地那包裹在入水后紧包身体泳装下的胸部跃动时,我的心脏跳得几乎要破胸而出,心魂似乎巳随她而去。 在如此神魂不定的我的面前,樱木舞轻快地跃入水面,展现她那优雅的泳姿。 突然间,有一个人映入了我目不转睛的视线一角之中。为什么会特别注意到他?因为他和我一样都穿着衣服。 除了我之外,会不身着泳衣就出现在池畔的人,只有他。 ‘相原健二’。 这家伙是全校男学生所最厌恶的人物之一。我当然也不例外,因为他追女孩子的速度太快。只要是他看上的目标从不漏失。不管是在下课后的顶楼上或是体育馆的一隅,处处可见他花心的踪迹。 听说他还曾在上课时间在女厕所做爱咧…。简直是色情狂。 要说起他的“事迹”,还真是形形色色什么都有。找不良学生去轮奸分手不干脆的低年级女生;用跟别的男人有关系的理由抛弃女友,使得身心皆受创的女孩子被迫离开学校…等等。真是太残酷了。 不过依我看有些可能是谣言啦,就算相原健二是多么令人讨厌的家伙也不致于做出那种事吧。原因可能是因为去年秋天的时候,和相原健二热恋中的女孩子突然休学,大家也搞不清原因而众说纷纭,才会有这种可怕的谣言出现。谁叫他没事专抢八女朋友而招人怨恨,自作自受。 相原健二用泠泠的视线瞥了我一眼后,竟厚着脸皮走近樱木舞身边。 这个“冷冷的视线”也是促使我讨厌相原健二的原因之一。老是一付瞧不起人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啊?就因为他有钱?或是长得帅?那也只不过是他父母所赐予他的,有什么好自傲?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 “舞,把明后天的黄昏时刻空下来。” 与其说是在邀请女孩子,不如说是命令。好像樱木舞已经是他的女人似的。或许这样对牵制别的男孩子有用吧。 “我有二张古典音乐演奏会的票。这可是非要预约才能买得到的抢手票。我这么辛苦全是为了你啊。” 强制施恩,还要把理由冠在别人头上。 全场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只能静观事情发展。而另一个主角…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的樱木舞缓缓地开了口。 “我没有时间…对不起…” 她拒绝了。 哇哈哈哈!活该。说是辛苦得来的票,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花大钱买来的而已?我们英明伟大的樱木舞小姐可是没那么容易被骗的。而且,她如果真喜欢那场演奏会的话一定早就也买了门票才对,哪需要你相原健二操心。 对用两句话就回绝了他的樱木舞,健二还是不死心地继续纠缠着。 “你为什么老是那么顽固?让大家都明白你的心意嘛…” 就是要让大家明白才拒绝你啦。 …健二抓住了舞小小的肩。 面对如此无礼的举动,教养再好的樱木舞也掩不住满脸惊惶。 “放手啊!” 健二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她求救的眼神和我碰个正着。就算她没有要求,我也已经向她身旁踏出一步。我今天再也无法压抑对健二的怒气了。 “…你该适可而止了。” 抓住健二的手腕,我慢慢加重力量。 “悭村…跟你无关。你少管闲事。” 今天的健二意外地强悍。 想想这家伙会如此焦急不是没有原因。还差半年就毕业了,要不赶快把执着己久的樱木舞弄到手,可会重重伤了他花花公子的自尊心。也就因为这样,我更不能坐视不管。 “话不是这么说。樱木已经拒绝你了,再纠缠下去可就太难看了吧。” 樱木舞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健二在池畔昏争执。 “我爱她,比任何人都深、都激烈。为了使所爱的人早点觉醒而努力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不认为我哪里错了。你明白吗?跟你们这些卜贱的平民不同,我才是最适合舞的人选。生长在充满了丰富爱情的家庭、容姿端丽、人格高洁、头脑明晰再加上运动全能…我和她是如此的相配,我俩的结合根本就是天注定的命运啊。” 健二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是不是天气太热了,把他的脑子给烧坏了。 “………” 看着无言以对的我,健二还以为我已经被他的‘气魄给震慑住了’,不知收敛又继续往下说。 “相反地,你又是如何?你的生活充实吗?你拥有些什么呢?不,你什么都没有。长相普普通通;性格单纯粗暴;毫无向学心;四肢看来也不甚发达。没有梦想,只会把青春浪费在每天吃喝玩乐的日子里…,这种人简直是垃圾。想在舞的面前充好汉;别笑死人了。你根本就是一个不敢跟舞讲话,只能用好色视线看着她的卑劣男人而已。你明白自己低贱的身份了吧;以后别再接近她了。” 一连串听得人晕头转向的台词由健二的口中向我袭来。只有长得帅没有任何长处的暴发户少爷有什么资格向我说教?被那些恶言恶语射得暂时无法动弹的我,回过神来的一瞬间愤怒已经满档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有几个臭钱…” 我抓住健二的前襟。不行,打这白痴只会使自己更难看而已。 但是都已经被讲得如此不堪了,我怎么还能再忍?但仔细想想… ﹝搞不好是健二在陷害我?﹞在这里动起手来的话,体育老师谷田部一定会愉快无比地将我停学处分吧。不,殴打对学校付出大量捐献的相原家少爷,罪重大到可以退学了。最重要的,要是下了禁止我进出游泳社的命令之后,我就失去接近樱木舞的机会了。 ﹝原来如此。我还在纳闷毫无骨气的健二,怎么会笑得那么得意呢。﹞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气由心生。 虽然明知不行,但是男人该做的时候就要做…。我还是有些迟疑。那健二似乎看出我的犹豫,露出嘲讽的坏笑。 ﹝啊——我忍不下去了!﹞突然,在我握紧的拳头上有一只小手握了上来。 …是樱木舞的手。 她凝视着我的眼神里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那一份执着的感情,让我即将放肆的怒气平静下来。 我放开了抓着健二衣襟的手。 “……哼…”健二不甘似的停了一声。 想要英雄救美反被美人所救…,要是我忍不下冲动揍了健二的话可就正中他下怀了。我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悲哀。 “对不起……” 我满怀感谢和歉意地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 “对了,这样才适合你。”健二,又再度挑衅。 我原已平静的怒火再度升起。转回头,我面对健二准备再踏出一步时。 “悭村……拜托你!”樱木舞再次出声阻止我。 是啊,我不能辜负樱木舞的好意,要忍耐。忍耐…忍耐…,可恶!健二你这个王八蛋给我记住! 我看看樱木、再看看健二…,他嘲讽的笑容和她诚恳的眼眸。 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是连我自己做梦也没想到的事。 “樱木,这个礼拜天跟我约会!” 是的,我是这么说了。 游泳社的会员紧张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你在做梦啊…” 无视于用鼻音嘲笑我的健二,我挑战似地望着樱木舞。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狰狞吧。面对我这副模样,就算樱木舞原先对我再怎么有好感,可能在这一瞬间也立刻烟消云散了吧。 ﹝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我再退缩下去的话,岂不是真要被健二看扁了!尽管已预知结果,但我仍旧勇敢地向樱木舞邀约。照预定被拒绝的话,就像个男子汉似的离开。被女孩子拒绝虽是身为男人之耻,但只要樱木舞和相原健二一天没有在一起,我就不算输给这臭王八蛋。 樱木沉默地低着头。我知道接下来一定是‘我没有时间……’ 。多少男人就是因为这句话而绝望伤心,而我也早已有了觉悟。 “…………………………好的。” 樱木舞用着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音回答。 我就知道一定会被她用‘好的’拒绝…嗯? ﹝嗯嗯?…嗯?嗯?嗯?……咦!?﹞我似乎听到了‘好的’这二个字…,不,我的确听到了! “真的!?”这时的我一定是满脸蠢相吧? 我看到樱木微笑地点点头。 下一瞬间┘整个游泳池内一片哗然。因为理所当然重覆的情节居然有了新发展。和‘樱木舞约会’这个谁都无法达成的目标竟然由我苜先得标。 而这个惊天动地的事实将在今天传遍全校师生的耳朵里吧。 ﹝冷、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用力的驱动我的理性思考一下,其实樱木舞或许是极想从相原健二的纠缠之下脱逃出来才会答应跟我约会。并不是因为这个邀约是来自‘悭村咏’所以接受。而且搞不好是惧于我可怖的外貌之下才不得已答应……。 ﹝哎呀!管她什么理由!!﹞反正我就是能够跟憧憬已久的女神樱木舞约会就对了! 当场决定了相约的地方和时间之后。 “那,我们…礼拜天见了。” 我踏着僵硬的步伐离开了游泳社,临去之际,相原健二的模样突然映入我的眼角。他呆站在池畔,嘴张得大大的,活像个白痴一样。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了。是我多心吧,我仿佛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对面的景色。 哇哈哈哈哈,也让你尝尝失恋的滋味。 “看到了吧,色狼!” 哼!! 四、小舞加油!! 1. AM10:30 ‘现在购买我们万用调理菜刀再附赠一块切菜板只要2890元,不买可惜…’电视机里传来购物频道的叫卖声,也不知是真便直还是掺了水的。“谁会买啊。” 嘟哝了两句,我又跳到另一台。一个人独居总是比较容易自言自语。 ‘啪哒、啪哒、啪哒……暴坊将军!’骑着白马一身劲装的吉宗,沿着海岸奔驰而过。 啊——无聊死了!这种时间根本没什厥好节目可看。喝干了早晨起床以来的第五杯咖啡,我烦躁地看着时钟。 距离和樱木舞约会的时间慢慢迫近,这不是梦,是事实啊。 ﹝终于能和憧憬已久的樱木舞两人独处…﹞一想到这里,心脏便狂跳个不停,就像要去远足的前一晚睡不着的小孩一样。 “我忍不下去了!” 我站起身抓了一件夹克。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走到约定的地方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现在出门的话会在一个小时前到达。 ﹝樱木应该是个守时的女孩,不会有突发状况吧?﹞我反手关上大门。 AM10:34 出了公寓,耀眼的温暖阳光笼罩着我,刺得眼睛有点发痛。我伸手遮住阳光之时。 “……咏。” 有点迟疑的声音叫住了我。由那特殊的发音听来,是久留美。 “唷。”我打了声招呼。 久留美在我面前停下了脚踏车,今天的她穿着一袭黄色的小洋装,挺俏丽时髦的。 “去补习啊?” “咏…你是要去跟樱木约会吧…………真好。” 久留美无精打彩地低头说道。这小女孩最近经常会有沮丧的表情出现,看了真不忍心。而且,和我预测的一样,跟樱木舞约会的事也已传入了久留美的耳中。看来全校也一定是口耳相传了。 “我…每天只是考试念书…,而最近上课老是心不在焉…像傻瓜一样。”用平板的声音自顾自地说完之后,在语尾的地方还轻笑了两声。看来和平常一样,其实却不是平静的笑容,那是我认识久留美以来看过最可怕的表情。 ﹝久留美的心…是不是已经失去平衡了?﹞我不禁担心起来。 久留美是个做事认真的女孩子。为了不辜负双亲的期待,再加上她所应试的是竞争率相当高的大学,所以她每天只是拚命的用功念书,一定累得喘不过气来。而和一哉的事,也让这个不解世事的清纯少女差点失贞…,还被家人知道,被骂得很惨定是不在话下。 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久留美不身心俱疲才怪。 ﹝看来她已经快崩溃了…﹞到时候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嗯~~久留美就像我妹妹一样,也不能眼看她消沉而置之不理。 “好吧!”我突然大叫了一声:“下个礼拜六和久留美约会吧。好不好?就算你说不好我也要强迫你去哦。” 这小女孩绝对需要暂时放松心情。 “哎?”久留美抬头讶异地看着我“真的吗?”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满脸都是惊喜的表情…。看来她的神经的确绷得太紧。 “当然是真的。找一个你想去的地方玩一整天吧。” “我好高兴!……这样我就可以再努力生活了。” 终于回复成原来那个满脸笑容的久留美。 “嗯,加油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咏,你还是那么温柔……” 久留美灿烂而清亮的双眼凝视着我,令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时间我改天再跟你约。” 我都走远了,久留美仍然站在原地挥着手。 AM10:42 距离约会时间还早,我悠哉地穿过公园向大马路上走去。说是公园,其实是座落在住宅区里的一个小小的游戏场所。平常会有些带着小孩子散步的母亲出现,但今天居然没什么人,只有…。 “不要啦!” “你听我说,广美。拜托你、拜托你啦…广美~”“你烦死了!” 一对正在吵架的男女。 ﹝哼,大白天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预备装作没看见走过去时。 “你别再烦我了好不好!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情啊!” “所以说,广美你要是讨厌的话,我就不求你变成亚美了。对了,你觉得小风怎么样?” “我说过不是这种问题。” 有点离谱的说话内容让我停下了脚步。变成亚美?变成小风? 什嬷意思啊? 重新看了这对男女一眼,感觉非常奇怪。叫做‘广美’的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虽然短发让她看来相当稚气,但我想应该比我大上一、二岁,像个上班族。广美还算正常,但那个男人就有点问题了。留着现在流行的江口式长发;仓皇不安的细眼,大鼻子加上厚且突出的嘴唇…,不行,不能以貌取人。我转移目标似的把线视移至他手上握住的人偶。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应该是一具价值两千块的‘猫耳女米凯娜’。那是最近不论是漫画或卡通都非常红的女性角色,内容大概是‘从异次元来到现代的猫族,到了男主角的家里就赖着不走’吧。有着猫耳朵和尾巴的米凯娜喜欢穿着比基尼飞来飞去…,不是我喜欢的漫画类型…。 这种模型应该不是成年男人的玩物吧?起码拿着它在街上乱走就有点异常。我是不想和这种怪异生物打交道,但是… “广美、广美、广~美~”看着他像软体动物似的缠着那个女孩子时,我实在忍不住了。 “……” 我抓住他的后颈子,一把丢到旁边的砂地上。 怪人滚倒在地,满身是砂,畏畏缩缩的问我说:“你、你是谁?干么推人啊!” “有完没完啊!你这个笨蛋!” 我不禁破口大骂。 “这是我和广美之间的事,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为什么这类型的人总是理由多多?连讲话都拖泥带水。跟他解释太麻烦了,干脆给他一拳,逃之夭夭吧。 正当我的耐性快到极限的时候,男人手上的模型突然人头落地滚得好远。“哇———!” 怪鸟一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园。 “米凯娜!我的米凯娜!我最重要的米凯娜啊—!” 男人用他颤抖的手指企图接合模型人头。 太恐怖了,这个男人。 “诅咒你…唔唔,…我要诅咒你…,你一定会遭到不幸…” 嘴里喃喃念着一些咒语,男人走出了公园。 “呼…” 我想再朝向车站出发之时。 “请问…”广美叫住了我。 仔细看看,真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我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广美则说了旬“不是”摇摇头。 “是吗?那就好。…我走了。” “啊…”广美叉叫住了我。 “?”我疑惑地回头看她。“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谢谢你。” 用力地挥挥手,广美跑掉了。 ……嗯~?奇怪的女孩子。 AM10:47 我又结下了一个梁子。实在不应该去管别人的闲事,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事。 ﹝那种型的怪人特别难缠啊。会不会调查到我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来恶作剧?唉,不过看广美那么为难…。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把在公园发生的不愉快事件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走进‘登渡综合医院’找到后门出口处。从这里往南边直走就可到达站前商店街。 ﹝对了,买束花送给樱木吧。﹞我正准备转过十字路口时。 “啊,悭村同学?” 又跟芳子老师碰个正着。奇怪,今天真容易跟女人相遇。 芳子老师的爱车波波龙号因进厂检修,所以今天仍是徒步。一看到我……‘正好遇到你。…你知道黑川同学家住哪边走的话请告诉老师吧。”怕热的芳子老师走得满头大汗,而且黑川‘里美’家就在学校附近,看来她是路痴。 “里…黑川的家就在…” 我清楚地告诉芳子老师里美家的方向。 “芳子老师未免太敬业了吧?这么热的天气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才对,况且现在又是难得的暑假。” 我一边说着大道理,一边偷眼瞄着芳子老师被汗水浸得透明的衬衫。 “谁教我是三年级的导师呢?现在是最重要的关键时刻啊。” 如此认真而令人感动的答案。不愧是芳子老师!真是教育者的明镜。 “对了!悭村同学,看你穿得如此整齐,该不会是…” 芳子老师的眼镜射出锐利的光芒,完蛋了!话说太多,让她的茅头指向我来了。 “该不会是出去玩吧?” 女教师严苛的目光开始向我逼供。 “怎么会呢,哈哈…我是要去买参考书啦。没骗你。” 我不待芳子老师再开口,脱兔般地冲了出去。 AM10:51 “要好好用功念书啊——!” 我背负着芳子老师的激励跑过医院的转角。 大事不妙。我和樱木约会的事可能尚未传到芳子老师耳里,但看她刚才的表情,肯定不相信我是去买参考书。 ﹝她该不会追上来吧?﹞要是给她追上可就惨了。我一边跑一边往后看,没看见人影。 太好了,没追上来…。安心下来的那一瞬间,突然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个正着。 “呀!” “哇!” 事出突然,我来不及刹车,一个站不稳。 “哇哇哇哇!” 我想用手抱住对方不要跌倒,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我像把对方﹝应该是女人吧﹞扑倒在地似地两人跌成一团。 仓皇之下,我只能抱住她的头使其免于撞地…,我整个人都倒在她的身上,也就因为如此所以我毫发无伤,倒是那受无妄之灾的女人…。 “对不起!有、有没有受伤!”我慌忙道歉。 “我没事。”女人还反问了我一句,“倒是你有没有受伤?” 自己是受害者,还能用如此温柔的声音慰问对方。我看到她的胸前上别着一块名牌写着“草薙弥生”,再加上浅绿色的制服,她应该是登渡医院的护士吧。 “我一点事都没有!” 我狼狈不已地拚命摇头。狼狈的理由不是因为撞到人,而是我俩跌地时的姿势。 我的两腕抱住她的背,身体紧贴在一起,而弥生小姐的双腿则夹住了我的腰。 …也就是说,我们用做爱的姿势在白天的大马路上相拥。而且,我的“分身”正好和弥生小姐的私处紧紧密合…,红灯快亮起来了! 我赶紧挺身跳起,顺势阻止了分身呼之欲出之势。呼~,再晚一点就很难看了。 “真、真真真真真真的很对不起!” 我拉起弥生小姐的手助她起身,一边拚命的道歉。 “我也有疏忽啊,对不起。” 她的微笑是那么平静温和,令人身心舒畅。 “那、那我先走了。” 我在临走之际再向她道了一次歉,她也向我点点头,脸上仍是那一抹温柔的微笑。 AM10:55 没想到登渡医院有那么溧亮的护士。我忘不了倒在她身上时整个脸埋入她前胸的那种感触。 ﹝柔软又充满弹性……﹞说不定她的胸部和丽子同样丰满…不,丽子的好像大了一点。 我的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丽子那‘伟大’的胸部。又大又软,形状更是优美。几乎是每天任我搓揉、吸吮、舔舐…,夹住我的分身让我不只一次地尝到升天的快感。 ﹝嗯唔,丽子、丽子、丽子~﹞我突然无来由地强烈思念起她来。为了今天和樱木舞的约会,所以昨天禁欲没有上丽子那里去。 ﹝早知道就不勉强自己忍耐了…﹞每天那样的夜夜厮磨,只有一天不见面竟如此寂寞难熬。不知道是不是思念过了头,居然… “咦?那不是丽子吗?” 她就出现在我眼前!想不到我们之间的磁场如此相吸,太不可思议了。 踏着一如平常娴静的步伐,她向我迎面走来。 我举起手预备向她打招呼之时,突然发现有个男的走在她前面,举到一半的手吊在半空中。 那个男人的打扮是…穿着有点脱离现代感觉的和服加草鞋,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有点神经质…,我一眼就确定了。 ﹝是丽子的丈夫!﹞怎么会有这种事?妻子真的走在距离丈夫三步远的后方。又不是封建时代的夫妻,有没有搞错啊?这家伙比想像中更令人讨厌。 对于丽子费尽心思做的料理从来不予置评…,他就是那种只把妻子处理家事当做是理所当然的男人。如果他是腼腆或木讷的话还可以理解,不过我不认为他是爱着丽子的。偶尔才回家,别说夫妻的鱼水之欢了,连话都讲不上几句。 我真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而结婚,难道只是为了想把丽子‘束缚在一个小世界’里吗? ﹝神气巴拉的,你以为你是谁啊?都是因为你,所以丽子每天过着无趣的生活啊!可恶!!﹞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给他一脚,我强迫自己忍了下来。丽子也和我一样发现了彼此的存在,看见我脸上露骨的表情,她只能伤脑筋。似的浮起一丝苦笑。 我一见她的笑容就泄了气,也回了她一个苦笑。和她擦身之际,我们灼热的视线纠缠在一起…,我看见丽子的娇靥上飞起一抹酊红。 AM10:57 我再回头望了丽子一眼,就急急忙忙地继续我的前进。 怎么今天老是一直不断的遇到女孩子?好像在阻碍我前去约会似的。 ﹝该不会是不、不吉的…,不,又不是那个占卜老婆婆,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努力要自己不要想太多,正准备从蓬莱堂——也就是斋藤药局前走过。因为今天是和樱木舞约会,所以难免对第一代女神.亚子心怀愧疚。 “啊,是咏。” 她还是看到我了。 她抱着几层箱子摇摇晃晃地从店门口走出来,因为用力过度,脸已经胀得通红,我赶忙上前接下了她的箱子。 “放在这里吗?”我放在店门口旁。 “喂,谢谢你。” 亚子的美目令我迷眩。 只有短短几天,我明显感受到亚子的变化。表情柔和了不少,连声音和动作都带着几分娇艳,再加上她原来就是个美人,这下一定更吸引了不少男性客人。 “要不要进去喁点冰东西再走?今天我姐姐也在…” 听了亚子的话,我歪头向店里一看,真子老师坐在柜台里对我微笑。能和亚子和真子老师这对史上最迷人的姐妹在一起,渡过一时半刻,只有‘幸福’二字可以形容。但是,今天我却无福消受。 “对不起…,我今天…有事。” 我怎能拒绝你的邀请呢!啊啊~原谅我吧,亚子。 其实亚子也有她迟钝的一面,到现在才发现我穿的是外出服。 “哎呀。”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看来她连想都没想到我会跟别的女孩子约会。…对不起啊,亚子。 “下次再到我家来玩吧。慢走了。” 多么纯洁的笑容啊!我在心底重覆着对亚子的歉意,向车站走去。 AM11:01 我开始真的担心起来了。短短的一段路而已,和认识的女性相遇比例就这么高。我要是再到处乱逛下去的话,不晓得又要在哪里被拦下来了。﹝好吧!买了花之后就朝着目标迅速前进吧!!﹞在亚子的药局附近应该就有花店。 “有了。”我走进店里。 白花绽放的香味轻袭着我的鼻腔。我虽不知花名,但它的确是种能让人安定情绪的艺术品。 “请给我一束花。…呃,玫瑰好了。” 虽嫌有点俗气,不过我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花才好。 草草说完花名之后,我眺望着棚架上的仙人掌。 “请问…花的用途是…送人吗?” 背后传来店员的询问声。我就是不想解释这么多才直接了当要玫瑰的啊…真是啰嗦的店员。没时间磨菇了。 “是要送给女孩子的…咦?哇啊~!” 我转过头来话都还没讲到一半,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 “美、美穗!?” 在电影院被我‘轻薄’过,还没正式道歉的对象——铃木美穗,一副泫然饮泣的模样站在我面前。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时我没有发觉?啊啊,为何在花店打工的偏偏是她! “你果然…是跟樱木同学约会…” 美德几乎快哭出来了。樱木舞的事,美穗当然已经知道了…伤脑筋。我该怎么解释才好? “我…只是…为了要跟她道谢才约她…出来…” 这句话,半真半假。我胸中泛起一阵刺痛的罪恶感。 “对了,美穗,上次真是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会打瞌睡和做那些…无礼的举动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凝视她低垂的双眼,她微微地点了点头。脸蛋微红,真是个楚楚可怜的女孩。 “咏…,你和…樱木同学…真的是…” 美穗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听不清楚。可能是在问我们是不是在认真交往吧。才第一次约会,我是不敢奢望能跟她有‘深入的交往’。况且实际上,她也是只因为感谢才跟我约会。 “怎么会?” 听到我的回答,美穗虽仍低着头,但看来已经放心多了。 “对不起…我太烦人了…,我马上帮你包花。” 美穗迅速地替我扎好一束玫瑰。 AM11:07 手上抱着花束,我走出了花店。美穗还多拿了几枝给我。 ﹝为了我和别人的约会,居然给了我一大束花…,美穗真是个好女孩。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果真如此的话,那我可得用更诚恳的态度对待她了。不过美穗个性害羞腼腆,有时有点沟通不良,倒是满伤脑筋的。 ﹝交往之后,应该会比较健谈吧。﹞走着想着,车站已近在眼前。是暑假的关系吧?车站附近到处都是人、人、人…。 “嗯?”我看到了一张在我一生中最熟悉的脸。 “里美。” 她轻靠在车站入口的柱子旁,也迅速发现了我。 我和樱木舞约会的消息,里美也应该知道了吧? “嗨。”对于我的招呼,里美摇摇手以示回应。 她瞄了一眼我的穿着和手上的花,状极无聊似的没什么反应。 看着她的态度,我没来由地一阵恼火。 ﹝什么表情啊,哼!﹞仔细瞧瞧,里美挺难得的穿了一件长裙随风摇曳。“你要出去啊?” “去听古典音乐会。”她回了我一句,声音里没有任何抑扬顿挫。 里美和古典音乐。 “哦。……和谁啊?” 问完,我立刻后悔问了傻事。果然。 “……和你无关吧。” 里美冷淡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回答。 我对地做过什么卑鄙的事吗?我突然感到一阵悲哀。 “说的也是。对不起。” 说完,我把背转向里美。 AM11:10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自认没有事瞒着里美,相信她一定也这么想我…。但我现在却被好似背叛的感觉包围,非常生气。 带着苦闷的心情,我登上车站的阶梯。不愉快的事情是不是都会接踵而来啊?从上方下来一个令我最不愉快的人物。 相原健二。这个无时无刻都用名牌服饰来武装自己虚荣的“美男子“,可能又想去吊马子吧。 正要下来的他和将要上去的我,两道视线在空中碰个正着。我摆好临战姿势,准备应付他的任何冷嘲热讽。 然而健二这家伙只是微微一笑,无言地从我身旁走过。…怪了,他所执着不已的樱木舞要跟我这个小市民约会咧。他为了修补他那受损的自尊心,不可能不来找碴啊…? ﹝还是他认定了我和樱木不会顺利发展?﹞看到他那游刃有余的笑容,比对我嘲讽更令我生气。真想追上他一脚把他踢下楼去。 ﹝算了。健二那王八蛋,我绝对要让你后悔!﹞我在内心暗暗发誓,满腔怒火地向卖票处走去。 AM11:12 通过剪票口。 “啊!?” 又遇到熟人了。这一次是正树夏子。夏子应该是正要前往她工作的高级服装店的途中吧?所以我没有叫住她,但她反而看到我了。唉,越急越容易碰到阻碍。 夏子是我第一个女性。也就是第一个传授我性爱之道,令我难忘的存在。初体验那美妙的经验,令我至今记忆鲜明而恋恋不忘。 当时的我,是个高中一年级的学生。结束了在伊豆白滨海岸的打工,正犹豫要不要回东京的时候,和夏子相遇了。我们莫名地情感相当契合,无时无刻不玩在一起。然后,在离别的前一夜…她引导了我。 再怎么吝于称赞的人,也不能否认夏子是一个标准的美女,而我根本连作梦也没想到会和这样的美女一起迎接初体验,甚至连‘做法’也完全不知道…。 ﹝真庆幸自己把童贞献给了夏子。﹞夏子非常温柔。对不靠技术只卖力气的我,她也倾囊相授。 就算是现在,我依然能清楚的想起夏子的肤触。乌黑细长的秀发;搔得我胸膛乱痒一把的乳苜;丝绢般柔软的肌肤…。我整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用力冲刺。 ﹝那时的我一定像个野蛮人或野兽吧。﹞所以,再度和夏子相逢时我有点羞赧。仿佛梦中的情节变成令人脸红的现实一样。 夏子用她那神秘的黑瞳孔凝视着,臊得我连问候的话都说不出来。 饶了我吧~。我对这种眼神最没有抵抗力。失去了语言能力的我,脑中一片混乱。 “什么时候我们再见面?” 对于夏子的问题,我只能以拚命点头来回应而已。再见面…嗯? 她说再见面?真的吗?唔!我的头脑清醒一点吧! ﹝我知道了,一定是一哉。因为他太烦了,所以夏子才会想找我解闷。﹞一哉那小子不知道我和夏子的事,跟久留美一分手后就猛打夏子主意。 ﹝……那家伙的拿手绝招也只有死缠烂打而已。﹞追久留美的时候每天在学校追着她跑,晚上则电话不断。想必追夏子的方法就是天天往她的服装店跑吧? “一哉那家伙给你添麻烦了吗?” 经我一问,夏子暧昧地摇摇头。看着她微微苦恼的表情,我猜的虽不中亦不远矣吧。…然而… “不是的。我只是想和悭村再见面而已。” 夏子突然羞怯地展颜一笑对我摆摆手,摇曳着她那美丽的黑发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AM11:16 我呆然地目送夏子离去。她的一句‘想再见面’,让我欢喜…也让我忧…。 也好,反正我也很想和她再聚一次。只有吃饭聊天也好…。 该走了! 踏上了月台…,虽说我早有觉悟,但是怎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遇到了! “哇,是咏!” 佐久间千春站在月台小店的旁边,她勾住了我的手臂。 “好高兴哦。我有预感今天会遇见你耶。” 她兴奋得像要跳起来似的,完全无视周围的眼光。千春那跃动的胸部在我手臂上摩擦着,好舒服。 “太棒了、太棒了。” 看她如此无邪的喜悦,要去和别的女孩子约会的我心中当然布满了罪恶感。 “咏,你今天忙不忙啊?” 对于千春的问题,我无言以对。 “啊、嗯…” 我若无其事地想把花束移到背后,不料还是被她看到了。 她凝视着这束鲜红的玫瑰,表情晦暗了下来。哇~真对不起啊。她该不会哭出来吧?请你生气吧。就算被你掌掴也是我活该,求求你。我紧张地注视着沉默的千春。 “…你是去探病吗?在难得的暑假住院,真可怜。” 千春这出人意表的回答,让我差点没有跌到在地。花束=探病,这种结论究竟是从何而来?她是不是太信任我了? ﹝啊啊,千春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她真是个好女孩。如果娶了地做老婆的话,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美好的婚姻生活。 ﹝跟她比起来,我…﹞好像越来越成了个坏胚子。无法向她说明实情,只能像傻瓜似地猛点头。 千春娇俏地轻笑了一声。 “快去吧。” 吻了我一下。那迅速而自然的动作,让四周的人们几乎没有发现。 “我正要去烹饪学校呢。等到我把咏最爱的和食学成毕业后,你的心就是我的了…,拜拜。” 她给了呆滞的我一个迷人的秋波之后,坐进反方向的电车里离开了。我目送着驶离车站的电车。 ﹝说不定千春她…﹞已经知道了我要去约会的事… AM11:21 带着可爱的千春所给我的温暖,我坐进了进站的电车,窗外流泻而过的景色笼罩在夏日的灿烂阳光之中。 我倚在窗边眺望着。 “……………?” 好像有人在看着我。这种应该叫做第六感吧?从以前就帮我渡过不少难关。 ﹝是谁?﹞我东张西望找寻可疑人物。第一个映进我眼里的是站在隔壁车辆连结处的男人。他的装扮就是时下很流行的那种,戴着一堆饰品、挺花俏的样子。这位时髦仁兄和我视线一接触就迅速移开了。 ﹝是他吗?﹞我有点怀疑。不过看他正拿着行动电话通话中,而且长相我也不认识…,应该不是他吧? ﹝是不是我太多心了?最近我的第六感有点迟钝…﹞视线相遇是偶然吧。我把头转向另一边的车厢。 “咦!?” 往前算第二扇门前站着个拿着报纸,戴着副奇怪圆眼镜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她竟是我熟知的人物。 “喂,你!” 我大步往前迈近,而她抓着报纸正转头想跑。 “喂!等一下!” 绑着黑色发带的马尾左右摇晃。我穿过车厢,终于在头一节车厢逮到她。“你想干什么,田中美沙?” 对,这家伙就是田中美沙。 “田中?你,认错人了…,我叫中村麻沙子啊…” 这婆娘居然跟我装蒜!中村麻沙子是谁啊!这家伙连编假名都没技巧,一听就知道啦,笨蛋。 ﹝不过她来这里干什么?嗯~对了,是为了美穗的事吧?﹞一定没错。 因为把美穗介绍给我的就是她。继跟美穗的约会失败之后又马上跟樱木舞约会…,对于有性格洁癖的田中来说自然是‘不可原谅’四个字,所以她才想来妨碍的吧?如果她那粗鲁而直接的个性可以稍作修改的话,说不定我会喜欢上她。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田中看起来就像恶魔一样,那副眼镜真是怪到极点。 “你这副样子该不会是乔装打扮吧?” 仿佛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做的,田中她… “哼、哼、哼、哼、哼!” 神气巴拉的就把头转向一边。啊~实在有够不可爱!看样她准备装傻装到底了。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有打算。依照田中的个性,在这样情况下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我夸张的向她道歉。就如我所料,她明显的吃了一惊,眼镜往下滑落,一副白痴的表情。我继续愉快地依照以往的模式捉弄她。 “因为我暗恋已久的女性长得跟你太像了…所以…” 顺便叹口气给她听。 “我真是太傻了,哈哈…‘美沙’并没有戴眼镜啊。一定是我太想她了所以才认错人…唉。” “恶!” 美沙发出一声难听的呻吟。什么时代了还在讲‘恶’…。哼、笨蛋,不管是谁想要破坏我今天的好事,我都不会客气的。单细胞的美沙还真相信我是认错人了。 “啊、唔,你、你真真真真的…喜、喜欢那…那个叫美、美沙的女孩子…吗?” 带着异样的迫力,美沙逼问着我。 “喜欢喜欢,我爱死她了!” 听到我的回答之后,美沙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她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因为对她而言我是永远的吵架对手,一见面就没好话的可憎恶友。 “我最喜欢的美沙虽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愚笨、饭量奇大,而且又有慢性香港脚的女孩子,不过实在是太可爱了—”看到我脸上的坏笑,美沙这才知道是被我戏弄了。她胀红了脸﹝跟刚才那次的意思不同﹞,愤怒的宇宙已经升到最高点了。 “你、你、你这个笨蛋!我才没有香港脚!!” 她陷住了我的脖子。 “你果然是美沙……” 我眯着眼瞪她,美沙这才惊觉“啊”了一声,骗人的眼镜掉落在车上。 “唔~~~”美沙状极不甘地咬着嘴唇。这时电车已经到达矢吹町了。 2. AM11:27 齐集了JR、私铁、地下铁的矢吹町,是个运输量非常大的车站。被人群簇拥似的出了月台的我们,慢慢登上人潮汹涌的阶梯。 “你到底来干什么啊?”环顾着手上的花束,我话中带刺地问“没干么啊…,我只是来买跑步用的球鞋而已…” 美沙还是坚不吐实,无视于我怨恨的眼光,若无其事似的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可恶~,得找个机会把她甩掉…﹞我暗暗算计着穿过出口时——“啊啊,怎么是你?好久不见了!” 在这种时候又是谁登场了?反正我今天是逃脱不了接连遇到熟悉女性的命运,我认命地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嗯?” 站在我眼前的女性挺陌生的。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确见过,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隔壁的美沙看看我又看看她,太失礼了吧? 这位似曾相识的女性用着戏谑的眼光看着我和美沙。有着柔软波浪的长发;鲜艳的口红;展示她美好身材的贴身洋装再加上挂满全身的闪亮饰品…,怎么看都像是‘特种行业’的… ﹝唔哇!﹞说到特种营业我方想起来,她的确是从事那种行业的女性。 ‘成濑香’。是半年前我被拖去的那家酒吧里的红牌酒女。我忘了她的花名叫什么,只记得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我,还把真名和地址都告诉我了。不只如此,我还享受到了一般客人所没有的‘特别服务’。其实,在成濑小姐的超级技巧驱动之下,我在短时间内就射了5次。 唔~~仔细想想,我也挺精力绝伦的,居然连来5次。不过一切都得归功于成濑小姐那令人升天的技巧。 为了让向隅的朋友们也能同乐,我就把成濑小姐的拿手绝招公开出来吧。那就是她的‘樱桃小口’。 说起成濑小姐的‘小嘴’,用人间仙境形容也不为过。温暖而潮湿,就好像女人的性器一样。她把我含进口腔里,用蠕动的柔舌翻弄着我直到枝干尽头…最后再用她狭窄的喉头深处技巧地收缩,让我仿佛如登仙境似的一下子就发炮成功了。而她则温柔地把战利品一滴不剩地饮尽后,不允许我就此休兵…,于是我就这样连续射出了5发炮。等出得店门时,我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之后听了我的报告的一哉是既羡慕又嫉妒,因为他只得到‘小手服务’,跟我的‘小嘴’目然有天壤之别。 虽然我至今仍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特别好,然而对她的好感已深植我心中。 ﹝临别时,她还叫我要常去玩咧…﹞“有些不能在店里做的事,可以到我家来…” 要不是因为爱面子,不想让她认为我是个发情中的青少年,早就杀到她家去了。结果在久未连络之下,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 而这次见到她为何没有一眼就认出来,可能是因为当时店里的暗淡灯光模糊了她的容颜吧。不过在女士面前可真是太失礼了。 唉,没想到这难得的相逢居然会选在今天,而且还是在我身旁跟着美沙的状况之下! “哇啊啊~”不知所措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记得跟我联络哦。” 反而是成濑小姐落落大方的先开了口。 我只能无言以对地拚命点头。她突然迅速地凑到我的身旁。 “这次要是再忘记,我就要向你女朋友告状你来酒店的事!” 她在我耳边低声细语着恐怖的文字,居然还以为美沙是我的女朋友,天大的误解啊! 冷汗从我额头落下,我只能重覆着点头的动作。 成濑小姐恶作剧似的轻笑了两声,消失在人群之中。 “她是谁啊?跟你是什么关系?” 美沙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走了一难,还有一难。 “她、她啊?她是你…呃、不是…,是我参、参加登、登山时的同…伴。” “哦~~…” 对于我的辩解,美沙露出明显的疑惑。 “妖里妖气的,你喜欢那种典型的女人吗?” “不是啦…!你别乱想……” “谁知道啊……哼!” 美沙嘟着嘴,满脸都是不悦至极的表情。 仔细想想,我喜不喜欢成濑小姐跟美沙有什么关系?只是怕实情﹝受酒店皇后热情招待还蒙她宠幸﹞被她知道,之后又多了一个话柄。再被追问下去的话很可能会露出马脚,还是走为上策。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再见,”准备开溜。 “啊,等一下!” 美沙连忙随后追来。 AM11:32 美沙这家伙…到底准备跟到什么时候?我都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距离还是拉不开,看她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实不辜负田径社的‘小鹿斑比’美名。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要买运动鞋的话,那里不是有一家大型运动品专卖店吗?” “你管我在哪里买?我就是喜欢去另一家买嘛,哼!” 可恶!看来她是不肯罢休了。 “那我可要抄近路了。”只好绕远路了。 ﹝反正我还有时间。﹞转进小巷子,美沙紧紧跟在我身后。 “喂,你常去的店不是在对面吗?” “哼!太久没去了所以不太记得路。还是走这里比较近。” 连路都不记得,还叫什么常去的店!我本想追根究底,但她仍继续装傻不搭理我。我真想撇开大步快跑,又怕手上高价的玫瑰花束散掉。 ﹝我的确对不起美穗,但是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我毫无意义地在书店里绕了一圈,在电玩场钻来钻去,还是摆脱不掉美沙。除了举白旗之外我实在无计可施。其实美沙这种认真起来就会勇往直前,甚至‘不顾性命’的个性我比谁都了解…。刚进田径社时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存在,然而比别人多出二倍、三倍的练习,使得她成为连其他有名大学体育系都会想揽为己有的田径社主将。 我喜欢能够激起人强烈热情的女孩子。如果她能再成熟一点的话,或许能成为个相当棒的女人。 ﹝唉,没办法………只有听天由命了。﹞我决定抛开杂念,专心向目的地前进。但是由于刚才为了甩掉美沙拚命往小巷钻,好像钻进不该去的地万了。﹝我怎么如此不小心,误撞进了繁华街的小巷子里…﹞穿着崭新的夹克外套抱着鲜红玫瑰的我,加上身着白色T恤黑色运动外套和牛仔短裙的美沙,活像一对压街中的情侣。 “…………” 充满恶意的眼光像蜘蛛丝似的缠绕在我身上。视线的源头,是来自距离我们二十公尺前方三个表情险恶的男人。 乍看之下没什么特殊,但碰上了可不是好惹的,也就是所谓的小流氓。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招惹他们的事,但是一转进小巷就看见他们在瞪着我,好像早已知道我们会走进来似的。…为什么? 算了,推测他们的思考回路也没有用,要找碴还需要理由吗? 我巧妙地移开视线,不回瞪他们才不会表现出畏缩害怕的样子。听说遇上这种人时最大的禁忌就是一副害怕的模样转头就走。那样只会使他们得寸进尺。 况且流氓也有流氓的行规,只要守规则,他们应该不会欺人太甚的。 但是……。 我们若无其事地从三人身旁走过之时,我全身都僵硬了。美沙在我身后也屏住了呼吸。 伴随着金属声,一把小刀指在我鼻尖前一公分的地方。 “别走得那么快嘛……” 及肩的茶色卷发的男人脸上挂着一抹猥琐的笑容。从天而降的恐怖感,让我不由目主地发出难堪的呻吟。 “啊…啊哇……” 快把那把刀移走!要是不小心手一滑,我那原本就不限高挺的鼻子可就会变成真正的扁平鼻了。 “你们想干什么!” 是美沙。…果然不应该放任她跟着我。性格激烈的美沙在这种时候简直是火上加油。 她把我推开挡在前面。 “快把刀收起来!” 她用力挥手把持刀男人的手拨开。我都快要晕过去了。她到底有没有大脑啊! “对、对不起!她是无心的?要钱的话…” 我不想让事态再恶化下去了。皮夹里的钱是为了过暑假,一滴血一滴汗所赚来的。但是这种情形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连忙伸手进口袋乱掏一把。“钱?给我的话当然要。不过我是已经收了不少谢礼了。” 满眼凶光的金发男人这么说了。 收了谢礼?怎么回事?? 金发男人坐在地上已经伸出手来要钱了。 “你叫悭村咏是吧…” 另一个绑着彩色头巾的男人开口问我。嗯?这个人…对了!不就是在电车上瞪我的男人吗!?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铃声响起,头巾男拿出怀中的无线电话。 ‘喂?嗯,是啊,刚逮到他。…不需要加派人手了,小CASE……’ 是他的伙伴打来的电话。这个头巾男可能在我坐上电车时就跟上我了,难怪会在这里堵住我们。 ﹝我还以为只是街头的小流氓,原来是有计划的预谋。﹞有人用钱雇了这些小流氓,…一想到雇主这个名词,我的脑中迅速闪过另一个男人的脸孔。 会对我今天的约会看不顺眼,而想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我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相原健二’。 难怪在先负町车站内相遇时他会有那种表情。约会?哼,你能不能平安到达目的地还是个问题!那时的健二一定在暗中窃笑着吧。没想到他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是吗…,你不惜用这种方法来阻挡我和樱木舞的约会…﹞愤怒的火焰从我背脊缓缓升了土来。那是被我遗忘已久,对暴力的强烈渴望。长久以来深埋在我心中的那个‘悭村咏’仿佛又再度缓缓抬头了。 那时的我…,是三年前吧?还没有和美沙相遇,是个中学生的时候,我可是纵横街头的一匹狼啊。屈指算算,知道我那时放浪事迹的大概只有里美吧,远离那段不名誉生活的我,原本尖锐的性格已变得圆钝许多,所以刚才才会被把小刀吓得失态。 ﹝实在不太想让美沙看到…﹞我拚命压抑那将要爆发出来的凶暴本性。 “小姐可以先走,反正我们收的谢礼没有你那一份。”拿着小刀的男人说道。 是啊,美沙,你快逃。我的理智崩溃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更不想让你遭到危险。 “还是要跟我们玩玩啊?我马上把这小子收拾掉…” 坐在地上的金发男人伸手抚摸美沙的大腿,还作势要去翻她的裙子。 “呀—!!…你想干什么!!” 美沙反射性的劈头就给他一巴掌。 “臭婆娘!” 男人站起身来一把推开美沙。她一个站不稳,整个人跌坐在水泥地上。 尽量压抑冲动而双目低垂的我,见到他对美沙出手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哈啊———!!” 我抓住持刀男人的手,同时一脚踢向他的股间。男人应声飞起,落地时已经翻着白眼了,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右脚的脚指头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可能是用力过猛了吧。 趁他们一时尚末反应过来的空隙,我奔向美沙。在拉起美沙之前,当然也奉送了一拳给那个金发男人。 “美沙!快跑!” 剩下的头巾男受惊过度还呆站在原地。也不能怪他,谁能料到一个像弱鸡般的小子转眼之间会变成魔鬼终结者?为了怕他会去搬救兵,我还是选择走为上策。抓起美沙的手,也不管玫瑰花瓣的掉落,我俩迅速地往原路冲出去。 一出了明朗健康的大马路之后,我和美沙才停止奔跑站在原地喘气。 我俩面面相觑。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同时笑了出来。 来往的行人用怪异的眼光注视着我们,我们也不以为意。笑了一阵子之后,美沙突然停止笑声说道。 “咏……” 难以启齿似的,她指着我手上的花束。 原来我手上那束昂贵的玫瑰已剩残枝落叶几乎全毁,……不,还有一枝。美沙露出难得的充满歉意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我则意外的兴致高昂。 “唔呼呼呼……哈哈哈哈。” 我又笑了出来。拔出那朵仅剩的玫瑰。 “给你。”拿到美沙眼前。 “哎?”美沙吃惊地看着我。“这、不是你为了…约会…才买的吗…” 算了、算了。反正玫瑰花束也不适合我。 “这是给你的战斗奖。” 说完,我将花交给美沙。接过花的她显得非常腼腆,她毕竟是女孩子,一朵花就让她恢复了女孩子家原本应有的娇柔模样。 “好了。万一怕后有追兵,所以…” 我伸出手,刚好有辆计程车停在我面前。 “先进去,进去。” 我催促着美沙,她老实地坐进车子的后座,“司机,麻烦到先负町…请开快一点。” 我塞了一张千元大钞在司机手上,他无言地看着我。 “没问题。” 嘴角还浮起一丝会意的微笑,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车子已经像子弹般地冲射出去,还闯了一个红灯。太厉害了。 “真是喷射计程车啊…” 我目送着计程车远去,也就是说我没有同乘,只把美沙塞进去而已。我看见美沙贴在后座玻璃张大着嘴在叫着什么。从她的唇形来辨认,应该是…‘王、八、蛋’吧。 哇哈哈哈!这才像美沙。 呼~。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所有的妨碍者都消失了。应该可以顺利和樱木舞约会了。 我低头看看腕表。 “唔哇—!”我大叫了一声。 ‘11点57分39秒’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三分钟。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我慌忙冲了出去。和樱木舞约定的地方是在WCA大楼的正面广场,从这里跑去应该还来得及,不、一定要来得及! ‘老公公、老太婆、大婶、大哥、大姊、小毛头、小女孩、猫、狗…全给我让开!’ 我忍住想大喊的冲动,穿梭在混杂的人群之中。 ﹝还差一点!只要通过这个红绿灯?﹞绿灯一亮。 “………嗯?” 马路对面,有一个女孩子往这里疾冲而来。 ﹝咿?那不是樱木舞吗?﹞扎在背后的长发加上T恤、牛仔裤、背上还背了个包包…,没错,就是樱木舞!她发现到我,用着不及美沙的速度向我跑来。“嗨!我也差点迟到…” 话还没说完,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怎、怎么回事? “悭村!快跑!” 樱木满脸紧张地催促我。仔细看看,从樱木跑来的方向有几个壮汉追了过来。 “那是………谁啊?” “是我家的管家、司机佣人、和……和原来是奥运选手的保镳!求求你快跑!!快一点、快一点!” 被樱木拉扯之下,我又同着原来的路跑了回去。 真是的,跑了一次又一次…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3. “大小姐,请你回来吧…大小姐!” 管家的声音从身后追来,毅然又不失礼貌的音质。不过话说回来,会用‘管家’的日本人大概只有樱木家而已吧?佣人就算了,居然还有保镳。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名门世家的继承人要是被诱拐绑票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恐怕不是几亿可以打发走的。 不过照这么说来,我不就成了诱拐犯了? ﹝被抓到的话可能小命不保……﹞他们跟刚才的小混混格调可不同。不是像阿诺就是像席维斯史特龙,要不就是布鲁斯威利。他们的铁腕要是落在我身上,怕不断几条肋骨。越想越可怕,我只好拉着樱木拚命奔跑。 ﹝漫无目的地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找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确定方向后,我跑进百货公司里。混在人群里应该最不容易被发现。然后……管他的,做了再说。 从矢吹PAREKO正面入口进去,我故意从电梯前面经过,目的地是地下超级市场。 樱木好像快走不动了,跟在我身后的动作迟缓起来。幸好已不见追兵。要是让他们堵住百货公司出口,那我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还能走吧?” “……嗯。”樱木气喘吁吁地点头。 我们停止奔跑,慢慢地走进贩卖场。我可不是因为单怕他们追上来才逃进这里,我有我的想法。 我走到鱼六堂的蔬菜卖场一看……,太好了、果然在! “学长,你好吗?” “嗯……哦,你不是悭村吗?好久不见了。” 我所打招呼的对象是我中学时代的学长‘川口诚’。学长高中毕业后就在这个蔬菜公司就职。 “学长,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向来没上没下、身为学弟的我,居然会如此卑躬屈膝,川口学长满脸促挟似的来回看着我和樱木。 “没问题。怎么帮你?” 连理由也不问就答应我了。 …数分后。 我和樱木平安脱逃,来到距离百货公司遥远的矢吹町公园前。 你问我用什么方法? 答案很简单,我拜托学长让我们从员工专用口出去。而且还让我们搭上了出入业者的送货车。这样一来,那些难缠的保镳就无法找到樱木了。 向货车司机挥手道谢之后,我们走向广场中央的喷水池。因为是假日,所以游客相当多。樱木一看到游客带来的小狗…… “哇,好可爱!” 她想要靠近往前走时,我们才同时发现原来我们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放开了她的手。回想一下,从我和樱木碰面时就一直是牵着手的。 一想到这里,我不觉有点腼腆起来。樱木也和我一样吧?她忘记了小狗的存在,脸上微红地把视线转向喷水和树丛……装作不经意似地。 不好,应该找些话来说。…嗯…说话、说话…。 “啊~,那些人﹝管家和其他人﹞不知道还在不在百货公司的附近寻找啊。” 说完,我才发现内容选择错误。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些表情严肃的专业保镳在百货公司附近追寻不获而满脸迷惘的表情…不好,我真想大声爆笑。 我努力想控制脸上的肌肉表现出正经的表情。 “噗!…啊哈哈哈哈。” 意外的,居然是樱木先笑出来。我也跟着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 在公众面前大笑虽然有点不顾形象,不过这里是广场,在别人眼中看来我们一定像一对天真的情侣吧。 大笑的发作静止之后,我和樱木在喷水池畔坐下。呼~,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悭村,你没事吧?”樱木突然向我询问。 “因为…你也是…跑着来的…” 辞意虽然含混不清,但我已明白她的意思。不愧是樱木舞!观察相当敏锐。虽然她不知道我和小混混发生磨擦的过程,但竟也察觉到了我的情况,所以才…。 “我也是突然被禁止出门…,想偷偷跑出来,没想到却被抓到了。” 我完全明白樱木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相原健二’。那个混蛋,不但雇了流氓还向樱木的双亲告状,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 我差点又燃起凶暴的怒火。 “…对不起,给你添了麻烦。” 樱木的轻语迅速地浇息了我的火焰。 聪慧过人的樱木一定也隐约知道是相原健二干的好事吧。既然她不责备健二,我也忘记吧。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俩单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而且,樱木如此费尽千辛万苦地出来和我约会,也让我欣喜不已。对这个女孩来说,一定是头一次反抗父母吧?而我怎能不珍惜她这份诚恳的心意呢?“樱木和我都经过了长途跋涉…结果还是平安到达。” 我拙劣地眨了眨眼睛,樱木她微眯起眼睛微笑地看着我。 “是啊。” “好了,我们上那儿去玩?”我记起这附近有个游乐园。 “要不要去游乐园?” 我一提出这个建议,樱木的脸上突然掠过一道隐约的阴影。她不喜欢游乐园吗? “你不想去游乐园的话,那…呃…去乘船怎么样?” 然而对于我的再提案,樱木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想去游乐园,……我想跟悭村一起去。” 嗯~,似乎话中有话。 走出公园,沿着道路走了大约十分钟就看到游乐园了。我记得这地方好像是叫“M.C.LAND”,至于名称的由来我就搞不太清楚了。 因为是暑假期间的星期天,所以人显得特别多。从入口处传来一阵阵不知是兴奋还是惨叫的人声。 “好像要排队才进得去……” 看着入口处的长龙,我边走向队伍的最尾端边向樱木问道。 “怎么办?要不要去别的地方?” 这种大热天没有必要为了游乐园而排队。走到车站附近的话有电影院、水族馆、还有天文馆哩。 ﹝不过,有可能会跟樱木家的佣人碰个正着…﹞“我想到游乐园玩:…:如果悭村你也愿意的话。” 说着,樱木凝视着充斥着亲子和情侣的队伍,仿佛在看着遥不可及的情景一般。 “嗯。” 反正樱木高兴就好,我是没什嬷意见。 “能耐热的话,一起排队的时间也挺快乐的。” 瞬间,樱木像被什么惊动了似的转头望着我,眼中有着明显的‘怯意’。“我…是不是说了什了不该说的话?” 对一言不发的樱木,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不是的……”樱木摇摇头,微笑地耸耸肩。“我是在想排队这么辛苦…如果能有像悭村这种想法就会轻松多了……” 话中明显别有含意。对于樱木来说,可能游园地是相当‘特别’的地方吧?似乎…不是太美好的回忆。今天又再度重游旧地,想必她也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吧!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樱木让我看到各种她未轻易示于人前的表情。 买了全区的游乐券,我们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老实说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三次到游乐园。 第一次是我还是小毛头的时候,一个人来…。因为无父无母。 第二次是中学的时候,和朋友一起来…。因为没有女朋友。 想想真是悲哀啊。 “好!我一定玩遍所有的游乐设施,直到闭园为止!!” 看着我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樱木‘噗呼’一声笑了出来。…太好了,她的表情慢慢柔和起来。 “那么在进去奋战之前,我们是不是先该填饱肚子?小舞…呃、樱木,你也还没吃中饭吧?” “是啊。不过…” 看着欲言又止的樱木,我明白了,是厕所吧? “对不起。我在这里等你。” 挥挥手,我在附近找了个长椅坐下。 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四周的景物变得有点模糊起来。从扩音器传来的音乐;云霄飞车所传来的轰炸音;叫声;笑声;足音……像雨声般的蝉鸣。努力地分辨这些不同的声音而陷入半痴呆状态的我… 是樱木舞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让你久等了。” 我闻声转头一看。 “哦?” 我讶异地张大了嘴。她和刚才的装束完全不一样。 一改原先的T恤牛仔裤,她全身充满了少女温婉的气息。淡蓝色的丝质衬衣配上黄色的蝴蝶领带;天蓝色的V字型小背心加上百褶裙。束起的头发也已解开,呈现出原来的咖啡色披肩长发。 “我去换了衣服。”樱木半含羞带怯地解释。 “……真好看。”我毫不吝惜我的称赞。 樱木她实在太可爱了。 此时的我几乎词穷,只能用可爱来形容。她的那份可爱并非童稚之美,也不是美丽女子的那种难以接近的高傲感觉…,是一种透明澄静之美。这个女孩子只要静静站在那里,自然而然就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那是她浑然天成的魅力。 被她无邪的美压倒,我不由自主面红耳赤起来。 “那、那……你想吃什么?” 我顺势想从长椅上站起,却被她阻止了。 “嗯…啊…我…做了些饭团。…不,还是别吃的好。………………………………我做的不好吃。” 你说什么!樱木舞亲手做的饭团!!太棒了。 “我、我要!”我几乎奋不顾身。 “但是……形状很难看…” 樱木仿佛后悔自己不该泄漏食物的事,不太愿意拿出来。形状不是问题!管它是四角或星形,完全没有关系。 “我、我、我要!”我继续索求。 “你真的肯吃吗?” “我绝对要吃!” 樱木这才取过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包用铝箔纸裹住的饭团,我感激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打开小包,我这才明白她不愿拿出来的原因。好圆啊,而且是那种非常“艺术的”圆形,就算要故意做成这种形状也不太容易。 樱木臊得不敢正视我,把头转向一边。 “我不客气了!” 说完,我抓起一个塞进嘴里。是炸鸡,我最喜欢的口味!接下来是梅干,再来是鲑鱼。 撇开形状不谈,樱木所做的饭团实在太好吃了。虽然炸鸡的油稍嫌多了一点,不过味道可真道地。 “好吃……”赞美的言词自然脱口而出。 “真的?” 樱木的脸整个都亮起来了。 “真的真的!好吃得没话说,小舞…不、樱木。” 伤脑筋,我怎么老是叫她‘小舞’,得赶快改口。 “如果你肯叫我的名字…,我会更高兴。” 樱木呢喃似的说着。从‘樱木’到‘小舞’,多么令人兴奋的进步。 “那么小舞…,请你也叫我咏吧。” 我也喜欢人家只叫我的名字,比较没有距离。 “好、好的。……………那我就叫你咏了…。” “嗯。” 樱木再把我的名字细细品味似地再念了一遍后,红着双颊轻轻地微笑了。太好了,经过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总算有了代价。不过可不是到此为止哦,好戏还在后头呢。 吃完樱木舞特制的美味饭团后,我实现我的宣言将全园痛快地玩了一遍。要将全部实况转播的话可没完没了,所以我选了几个比较精彩的和大家分享。首先是游乐园的重点戏—云霄飞车。我们连坐了‘ZEROWING’、‘地狱风火轮’等等三种类似的设施。我是觉得速度有点太快了…,我可不是害怕,只是有点不太舒服而已。倒是樱木虽然尖叫个不停,还玩得挺快乐的…………,算了。 ‘镜迷宫’一听就知道是走迷宫的镜屋。我满喜欢这个部份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走到一半遇到二个男的在里面吵架。要吵到外面去吵嘛! ‘虎克船长’。是那种前后摇晃的海盗船。虽然摇得我心脏七上八下的,不过……每当船身摇动时樱木的裙子就会飞起来…,圆润的大腿忽隐忽现。所以我心跳的原因挺复杂的…。 ‘地狱的脏物馆’。是鬼屋。虽然相当幸运,不过也满丢脸的。樱木她真的非常害怕,一边尖叫一边抓住我。……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要是换成相原健二早就喷鼻血昏倒了。因为当我发现樱木贴紧我手臂上的胸部是那么地柔软时,我整个意识都白浊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记得,好像是打坏了几个鬼怪道具,直到出口还感觉那群人扮的鬼怪在背后瞪着我。唉。 “哈哈,没想到小舞那么怕走鬼屋。” 我轻松地调侃她二句。 “因为他们会突然出现嘛。” 她红着脸嘟起小嘴。哇哈哈哈,没想到樱木也有这种表情,真可爱。 “我的心脏还在跳啊。” 看看她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模样,我提议暂时休息。 “吃冰淇淋吧。” 跑到附近的小店买了两个橘子口味冰淇淋,我寻找着空长椅。 “有了、有了。” 我抢先一步先跑过去占住位置,樱木手上拿着冰淇淋小跑步地跟了上来。结果在快要到达长椅的时候。 “啊!” 她手上的冰淇淋滑落在地上,只剩空空的蛋卷筒。 “啊~~啊………”樱木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在夏日的强光之下,不一会儿冰就溶化了。最高兴的应该是蚂蚁吧。我看看坐在隔壁沮丧的樱木,强忍住即将夺口而出的笑声。 因为家教的关系,说不定她没有在外面吃冰淇淋的经验,真可怜。我大口地吞掉半球冰之后递给她。 “嗯?”她不解地望着我。 “一半给你。” “…………谢谢。” 她接过冰淇淋的手指原因不明微微颤抖着。 ﹝????﹞不好!这不就成了间接接吻吗!因为平常就习惯跟别人吃来喝去的,居然没顾到对象是樱木这一点。我真是太疏忽了。 “再、再休息一下,我们去坐别的吧……” 唔~,真丢脸~!装作不知道算了。 接下来,我和樱木在‘碰碰车’一较胜负﹝…谁赢了?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唉。﹞;向‘SKYSHOOT’像降落伞似的游戏挑战;又试了现在最流行的电脑科技‘宇宙冒险物语’。呼、呼… …,我快累毙了。看看天色已近黄昏,四周笼罩在一片鲜橘色之下。没关系,我还能再玩。 “还有好几个没坐过,小舞你想玩哪个?” “………我想坐那个。” 跟我比起来,还相当活力充沛的樱木指着远方。 “缆车?好,走吧!”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二样自己喜欢的游戏,缆车就是我的其中之一。幸亏还有时间,我把最高的享受摆在最后。 由于缆车并不是园内最受欢迎的乘物,所以不需要花太久时间排队就能乘坐。钻进车厢里坐定下来,车身微微一动就开始依着固定路线缓缓前进,我们沐浴在落日的光辉之中眺望着一望无际的街景。 “看得到我们的学校吗?”樱木轻声低语。 “希望能看得到……” 我们朝向先负町的方向了望,那里的夕日较浅,夜的帐幕即将低垂。 缆车驶到最接近天空,朝着顶点攀升时…,突然左右摇晃一下后静止不动了。 发生了什么事?迅速地,管理员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 ‘非常抱歉。本缆车因为临时发生故障,正在紧急修理中。请各位乘室坐在原车厢稍后片刻,敬请见谅。’ 唉。 “今天好像突发状况特别多。”我不禁苦笑。 “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啊。” 樱木俏皮地伸伸粉红色的舌尖,真可爱。 缆车停在整个路线的最顶点,正好是景色最美的地方。仔细想想,我们还真幸运呢。 “我很庆幸自己来了……”眺望远处的风景,樱木语气微微暗淡地说:“其实…我非常讨厌游乐园。” 缓缓转过身来面对我的樱木,我投以一个了解的微笑。小舞的家…樱木家是游乐园经营者,不管在市内、市外,甚至在这里都拥有比“M.c.LAND”更巨大的游乐园。想必樱木一定是在自己的游乐园有过不愉快的回忆吧。 “在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曾到父母经营的游乐园玩过。那时,排队的人很多,因为我是经营者的亲属,所以可以不用排队就进去。我玩遍了所有我想玩的游戏…” 小舞说到这里暂时停了下来咬着嘴唇,又继续说下去。 “然后隔天到学校,原本跟我很要好的同学对我说:‘我最讨厌你了!’……” 可能是当天的队伍之中有她的同学在吧?因此责备她只要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真正伤了小舞的心的,是另一个同学的话。 “没办法,谁教我们和樱木同学不一样。” 细细诉说着的樱木,眼中隐约泛起闪烁的泪光。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别人不一样……” 在泪珠尚未落下之前,我轻柔地拥住她的肩。感觉到樱木微微的颤抖,然后,我的胸前被她的‘回忆’浸湿了。 倚在我怀中啜泣的樱木…我疼惜而温柔地抚慰她。 人永远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只要樱木舞一天是樱木家唯一的独生女,就一天无法从这个事实中逃开。与其悔恨自己出身的幸与不幸,还不如积极的向前进来的实际一点,也更像原来的樱木舞。 ﹝但是,也有无法忍耐的时候啊!﹞就像我一样。 “你不需要太自责,那毕竟不是你的错。而且受过伤、吃过苦才能体会到什么是最重要的。虽然失去了某些朋友,也总算值得…” 我依然喜欢这样的樱木舞。 人是一种极端惧怕自己受伤的动物。在反省自己的过错之前会先归罪于别人。然而,樱木却正好相反地先责怪自己,实在太难得了。 在静止不动的缆车里,时间缓缓地流泻过去,樱木的情绪似乎也随之安定了下来。 ﹝她不是那种会到处向人宣泄自己伤心事的女孩子。﹞她刚才说过的事,可能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甚至她的父母吧。她的自尊和忍耐力不允许她这么做。…那么,我也应该向她坦白才对。 “我…其实我也不喜欢游乐园……” 樱木讶异地抬头,我也只能报以一个无奈的微笑。 “你知道我……无父无母吧?” 我的双亲在十五年前同时死去。在回娘家的路上和从对面车道直冲而来的大货车正面冲突,因为货车司机在驾驶中打瞌睡,导致我的父母当场死亡。只有睡在后座车位的小孩…也就是我,奇迹似地获救了。 之后,我就在亲戚之间来来去去将近一年。直到小学三年级时才被现在照顾我的叔父收养。我这个叔父是个单身贵族,因为专攻考古学,所以常在外国奔波生活。我现在所住的公寓就是他的。 “在我那段在亲戚群中游走的时候,从来没人带我去过游乐园呢!” 也不能怪他们。因为我是个脾气古怪又爱做坏事的小孩,不得宠是意料中的事。但是在某一个亲戚家,我总是在星期天被遗留在家里,眼睁睁地目送他们一家人到游乐园去玩…。那时的我只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结果,走到哪里我都是个麻烦。那一年的时光,我就是在这种恶劣的循环下渡过的。 “我只能在梦中想像…,游乐园是多快乐的地方呢…” 终于有一天,我一个人乘着电车去了游乐园。钱是从舅妈的钱包里偷来的。花了车资和入场券之后,连买饮料的零钱都不剩。 “但是我却不以为意,只是近乎贪婪的看着园中的一切施设。…巨大而直入云霄的乘坐物和欢愉的人潮。” 我望向被天色淹没快要看不清楚的旋转木马的方向。 “我趁管理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去生了木马呢。” 我哈哈哈地笑了几声,而小舞却用认真的近乎恐怖的眼神凝视着我。 正如聪慧的小舞所料。我是坐上木马了,但是马上就被管理员抓到…,后来怎么样就不用再多说了。简单的说,隔天我的脸就肿得像熊猫或说是足球了。 “所以,我变得讨厌游乐园。” “咏……,我…” 我对拚命想找话安慰我的小舞摇摇头。 “别在意,我只是想找人听我说话而已。” 这时,缆车突然一晃。 “哦,终于修好了。” 东边的天空越发遥远和暗淡了。 “不过今天不一样哦。只有一天,我已经完全喜欢上这里了。” 我愉快地注视着小舞。 “你呢?” “啊,”她这才激动地说:“我也…喜欢上了这里了!” 她握紧拳头,一副拚命诉说的模样。 很好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来到这里,我顺便就和樱木在园里的餐厅解决晚餐。她愉快的听着我吹嘘登山的事,我也兴致勃勃的听着她说乘马的‘马事’。我们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已将近闭园时间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想坐的东西。” 樱木会意的点头。 “我也是。” 对,我想坐旋转木马来结束今天的约会。 “找到了,在这里。” 位居游乐园正中央位置的木马,很快的被我们找到了。这就是我小时候认为最好的、梦寐以求的乘坐物……。然而现在在我的眼中看来只是一具具陈旧而平凡的木马。我不禁要怀疑真的是这个吗? 不过这木马虽然古老,但有多少人坐过它,留下无数欢乐的记忆呢…到今天它仍然继续转动着。 木马开始转动了。 ﹝啊啊,真漂亮﹞对忍不住叹息的我,樱木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询问。 “咏…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咿?” 对于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找不到答案。不,是没有答案。 “我想出去旅行,好好放纵一下我自己。” 我把心中的想法老实说了出来。 “旅行…吗?……听起来真不错。” 樱木自言自语似的低喃着。 “那小舞你呢?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我有两个梦想…,其中有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所以在这个夏天结束之前我必须做出决定。” “哦…是什么样的梦?”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浮起一丝温婉的微笑。她凝视着我的眼里燃烧着安静的火焰… 樱木轻轻闭起了眼睛。 ﹝等、等一下!这是…!我、我该怎么做?” 我的脑里闪过一片白光,思考无法进行。心脏狂跳不已。 樱木还合着眼帘,一动也不动。 游乐园内灿烂的灯光包围着我们,旋转木马仍旧在转动着。 我像被她吸引似的…,慢慢的、慢慢的靠过去…。 她的樱唇就近在我眼前,快要碰触到了。 这时—— “爸爸~!” 什么人抓住了我的外套下摆? “啊?谁是爸爸啊??” 像如梦初醒似的,我和樱木同时低头看着脚边。一个小女孩半哭泣的站在我身边仰望着我。 “不对!你不是我爸爸…,鸣、呜、哇啊啊啊啊!” 她用震裂我耳膜的声音大声哭泣。喂,小姐,想哭的是我啊。 “怎么了?找不到爸爸吗?” 弯下腰,樱木轻抚着小女孩的头发。她边哭边呜咽着点头。真是没办法。“好吧!哥哥来帮你找到爸爸。看到爸爸时可要告诉我哦。” 说完,我把少女孩架在肩上。 “谢谢你,叔叔。”小女孩欣喜地摆动着手臂。 “………………” 看着我的表情,樱木颤抖着双肩。也就是说很好笑。 哼,小毛头!小心我把你抓去卖。 4. 不消几分钟,小女孩就找到她爸爸了。虽然没有坐到旋转木马,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想在夜里眺望旋转木马,体会不同的情绪而已。 我和樱木在差一点就到闭园时间才出来。我预备走向矢吹町车站时…… “如果咏你不嫌麻烦的话,用走的回去好吗?” 樱木向我提议。 “好啊。” 我并不讨厌走路,而且能够多一点时间和樱木在一起是再好也不过了。 “…但是可能会延迟你回家的时间啊。你父母一定会担心。” “……没关系。只有今天而已啊。” 我们并肩走在通往先负町不到一小时的路上。 沿着这路飞马而过的车灯、不停地追过我们。 樱木的步伐缓慢,我可以感到她想继续和我一起走的心情。所似我也不走道路,尽可能的配合她。 途中,经过自动贩卖机买了果汁,还进了小公园休息片刻。 然而,无论怎么走终点还是会来临。 入夜的河川横陈在我们面前,从远处传来电车驶过铁桥的轰隆声音。 在这座桥对面,就是我们所居住的街道。 熟悉的川原堤防,往左边直走是先负高中,再走一小段路从右边进去的住宅区,就是樱木舞的宅邸。 我们之间的交谈愈来愈少了。 夏草摇曳出夜风的低语,北极星孤寂地在天边闪烁。 “快要12点了…”在沉默的街道前我自言自语。 “我好像成了灰姑娘…”她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如果女主角是樱木舞的话,故事可能要有所变动了。午夜12点的钟声一响起,魔法解除后,她就会从普通的女孩子变成城堡里的公主。 “那,我先回去了……” 樱木停下脚步向我告别。 “咏,谢谢你::今天真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一句‘我也是’几乎冲口而出,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明白这短短的几句话对樱木有着多么重大的含意。在普通女孩子看来这种行为或许没什么,但对她来说可是大冒险。家中骚动的情形可想而知,我不禁担心起来她回家之后所要面对的情况。 ﹝我不想让她回去!﹞虽然我的感情几乎想如此大声宣告,但理智压抑了我。我只能对樱木默默点头。 “再见了……,我的王子。” 樱木左右轻轻拉起自己的裙摆,优雅地弯身告别。 我尽我所能的装出自然的笑容。 “你要是…留下一只玻璃鞋的话,我们一定可以再见面…” 我竖起大拇指向她霎霎眼。 瞬间浮现在樱木脸上稍纵即逝的微笑,看来是那么的哀愁,但又混合了小女孩的欢喜…,如果她不是跑着进屋的话,我一定会冲上前去把她紧紧拥在怀中。 我目送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苦涩的思念溢满我的胸怀。 我不是王子啊。 所以可能再地无法见到公主了。 5. 我梦见樱木。 细节部份已经记不太清楚。只知道樱木她一直对着我笑,而我却不知怎嬷的总是烦燥不安,对着她劈哩啪啦骂了些什么,然后樱木就噗漱漱地泪流满面却还依然微笑。搞得我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里,我醒了。 ﹝这是什么梦啊!?﹞睡梦中流的汗搞得我全身黏黏的。取过时钟一看,AM10:07了。我怎么睡了那么久?而且全身懒洋洋的,是因为梦的原因吗? 不、不是。 ﹝一定是昨天太累了…,疲劳尚未完全消除﹞在我睡意昏沈的脑袋里,重现出许多画面。一幅比一幅清晰,特别是在旋转木马前差点‘接吻’成功的那一幕。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说不一定一觉醒来还是约会的前一天呢!﹞我在床上发呆了半晌。意识越是清醒,那一幕也就越鲜明地浮现出来。要不是那个迷路小女孩突然出现,我们可能就、就…… “就什么!反正也没成功。” 不想了。我用力拍拍自己的双颊起身洗脸去。 ﹝嗯~,今天要做什么好呢?﹞既然没有预定,干脆待在家里堕落也不错…,好像也不太健康。算了,出门吃中饭时再边散步边想吧。 一个小时之后我出了门。天空出现难得的阴暗,却还是感觉湿湿热热的。在西餐厅‘绯龙亭’吃了一客A餐后,我朝着车站前进。沿途经过了熟悉的书店,进去逛了一圈,再走进运动用品店浏览了登山用具之后,沿着铁道走向河边。 ﹝再走下去就到学校了﹞ 被人家问起是不是没事做怎么办?就是没事做才到学校去啊|.﹝干脆每天都到学校去算了。﹞走进教庭,碰到排球队正努力练习,却没看到田径队。﹝大概是休社吧。今天要是见到美沙,她一定会气得半死…﹞老实说,我还真有点期待咧。 横过校庭,我向着游泳池前进,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游泳社的练习日。和樱木见面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有点担心她。 “在哪里呢…” 我看看训练中的社员,没有樱木舞的踪影。 “太可惜了,小舞今天没来。” 社长木村看到我霎霎眼睛。 “是吗……”我兴致缺缺的准备撤退。 “真现实。” 我向木村挥挥手走出了游泳社。 ﹝小舞没来,是因为昨天的事吗…﹞我开始不安起来,她父亲该不会下令软禁她吧?如今的她会不会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泣呢?唔~…,但是说不是是昨天玩了一天太累了也不一定。而且樱木本来就很忙,平常也不是每次都会出社。 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要是三天后再不见她到时候再说吧。我抛开了这个隐忧。 我走到职员室看了一下,不见芳子老师,大概还在致力于家庭访问吧。顺道绕到保健室,房间上了锁表示真子老师也不在。 ﹝奇怪了…,今天怎么想见的人都见不到…﹞百般无聊的我正准备打道回府上时… “…………咿?” 从走廊可以望见隔壁栋校舍。我看见三楼教室的窗帘不自然地摇动着。由地势推算起来应该是家政教室。因放假而空无一人的地方为什么窗帘会摇晃呢?况且窗户又是紧闭的。嗯~怪了。 本想装作不知道回家,但是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总觉得挂心。 搞不好不是奇怪现象,而是犯罪事件正在发生也不一定? 我决定去确定事情的真象。通过走廊,我登上第二校舍的三楼,小心翼翼地走近家政教室。 “啊…唔………啊啊啊…………” 我听到类似呻吟的声音。仔细一看门还没有关,应该不是犯罪事件吧。走进教室,我看到窗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瓶提神剂和一堆蔬菜。包括了茄子、黄瓜、萝卜,还有玉蜀黍。 “啊啊……嗯啊…啊……唔嗯…” 音源应该是来自隔壁的准备室。到这里,我已经大约窥知事情的真象——有人在里面作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完蛋了,他们向这里走来了!?﹞我连忙钻进桌子底下。 “喂,走好一点!” 从男人的声音听来,意外的是中年男人。我藏好自己偷偷看出去……。 ﹝哇啊啊啊啊啊!﹞中年男人在和女学生作爱!而且… ﹝哦哇哇哇哇哇哇!﹞女孩子竟是同学年、隔壁班的青木丫香。长长的直发加上一副大眼镜…,长得还挺可爱的,听说是相当认真的好学生…,怎么会在这里!接下来还有令我更震惊的… ﹝咿啊啊啊啊啊!﹞那个中年男人不是‘八百信’的老板吗!? 八百信就是在商店街里那家卖菜店的店名,从以前我就觉得那老板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没想到他来真的! 他不知道有第三者潜入,正奋力冲刺着。抓住青木丫香的腰,二人在结合的状态下移动。 她是不是被强暴…怎么看都不太像。我凝目细望,﹝呀呀呀呀呀呀!﹞这次所受到的冲击更甚于前。 老头的股间和丫香臀部的位置相当奇怪……。 ﹝他、他进入的是臀部!?﹞也就是,呃…肛交。 在外国的A片里是有看过,但没想到居然会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本是排泄用的器官竟成了性交工具,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不过看她似乎还挺舒服的。真恐怖。 八百信加紧了冲刺的速度,把青木丫香直逼到窗边。 “啊啊!不要啊…,会被人看见……从外面会被看到……” 企图拉起窗帘的丫香的手,被老头不怀好意地抓住。 “嘿嘿嘿!在被人看到之前加把油让我升天吧!” 说着,他把青木丫香的裸体推挤在玻璃窗上。啊~啊,这下从外面看来完全一目了然。大事不妙。 “啊啊、啊啊啊啊嗯…,声音会传到走廊上啊……” 青木丫香苦悉地娇啼着。 “忍住不叫不就得了?”八百信的老头笑得真邪恶。 “唔唔……” 青木呀香咬住嘴唇忍耐了一会儿,突然全身掠过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整个学校几乎要为之震动的叫声之后颓然倒地。 同时,从老头的脏东西里喷出了大量的精液,射在浅褐色的裸体上。 “喂,重头戏才正要上演,给我站起来!” 八百信连续喝下二瓶提神剂,叉成了一条“活龙”。 ﹝提神剂还挺有用的。﹞不过要是喝太多可是会心脏麻痹而死哦。 也不理我的担心﹝?﹞,八百信老头把青木丫香的身体放倒在桌上。 “啊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老头完全无视她的哀求,继续往她的菊门冲刺。 “啊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呀……” 相当丰满的青木丫香的乳房,在桌上像布丁一样的前后晃动。 嘴上虽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唉。 “哼哼,半年前你还是个清纯的小处女…,现在已经会摆腰了。在神圣的学校里难道不觉得羞耻吗!你这个淫荡女学生!!” “啊嗯、啊嗯、啊呼……,不只我一个…啊…。像啊啊…同学和…隔壁……啊…的亚…美…啊嗯嗯,我每天…都看到……啊唔…他们在…啊啊嗯…学校里…唔…做…嗯!” “哦?现在的学生也真有两下子…。哼,不过他们能做得这么爽快吗!?”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老头燃起不服输之心,猛烈地前后挺进起来。一分钟大概摇了有一百二十次吧?摩擦得几乎要出火。 不过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原来还真有人搞‘学园性爱’这一套,而且次数频繁到被青木丫香撞见。伤脑筋。 “怎么样?你那另一个洞也开始受不了了吧?今天就给你一顿特别好吃的尝尝。” 老头淫猥地舔舔嘴唇,伸手拿起准备好的萝卜。……萝卜?你想干什么!青木丫香一见此物,脸色马上由红转青。 “不行!插进那个我会裂开!!” 伸手在丫香的花瓣上来回抚摸的老头…… “湿得很彻底嘛,一定没问题。” 这是人说的话吗?我都快晕过去了。 “啊唔唔唔……”青木丫香咬着牙极力忍耐。“不行啊……好痛…!好痛……哇啊啊……” “笨蛋!谁教你用力!!给我放松、进去!” “求求你快拔出去……,不能……再进去了…,真的会……裂开啊~~!” “哦哦——,进去了……进去了……” “啊……哈啊……哈啊……哈啊…” 四周突然沉寂下来。然后… ﹝……全部进去了!?﹞啊!!,我真不想再待下去了,谁来救救我吧。躲在桌底三小时后……,我才得以解放。 八百信那个臭老头!在我躲起来的那段时间总共射了5次。加上我没偷看到的时候,到底射出了多少次?真是恐怖的怪物。 连续听了三小时青木丫香的娇啼,我的脑袋几乎麻痹。……我今天到底走的什么狗屎运! 我摇摇晃晃的正准备下楼时…… “啊—是咏!” 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遇见熟人。 会用这种特殊嗓音叫我名字的,只有仁科久留美了。 “嗨,嗨………久留美,今天来学校、有什么事?” “我是到图书馆来念书的……,咏你不要紧吧?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 让她看出来了。何止不舒服,简直像进了活地狱。 “你,你太多心了吧…,可能是我昨天去玩太…累…唔!?” 显而易见得谎言无法扯到最后,因为下一刻从我的鼻腔里喷出了大量的鲜血。 “呀啊啊啊啊!咏,你怎么了?” 发出一声尖叫,久留美吃惊地跑过来。 “没事……我没事…”我慌忙退后几步。 “什么叫没事!” 久留美露出难得生气的表情,一步步接近我。我被追到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逃了。 ﹝唔哇~~!久留美,求你别过来!﹞一手拿着手帕的久留美愈来愈接近我,我只能用力摇头拒绝。 “真是的!你不要动嘛…” 我似乎唤起她的母性本能了,久留美看来相当愉悦。 “咏你好奇怪哦,好像耍赖的孩子一样。” 说完,还呼呼轻笑了二声。 情况变成最糟的状态。 娇小的久留美,踱着脚拚命地想用手帕擦拭我脸上的血迹,但再怎么努力她也只有指尖能轻触到我。所以在一阵挣扎失去平衡之下,久留美整个人紧贴在我身上。 最伤脑筋的是久留美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专心地在为我擦拭。 我全身几乎已处在硬直状况之下,而股间当然也不例外。叫我怎么忍耐啊!为了跟樱木舞约会,我禁欲了二、三天已经很痛苦了。冉加上刚才又看到‘老色狼和高中女学生的超级变态性交’,要是再不“壮大”,那岂不成了性无能了吗? 身材娇小的久留美仰起身时,她那可爱的乳房正好压在我的胸腔,让我领受到她那充满弹力的完美感觉。而我的分身又刚好抵在她的肚脐附近,只要久留美一动,就好像柔软的女生肉体在摩擦着我一样。 我拚命地强忍住留美无心的挑逗动作。 “唔唔。” 发出呻吟声色是我忍耐的最大极限,但这却让久留美误以为我在‘痛苦’,擦得也就更起劲了。 然而,尽管久留美对这种事再怎么迟钝,也有发觉的时候。 她终于发现了有样灼热而坚硬的东西正抵住自己的腹部。用力的霎霎眼睛,她的视线移到怪东西的来源处,表情变得讶异…。她微张着嘴像是要叹气似的。 “!………………:…………” 按着,她的嘴唇开始颤抖,慢~慢的离开我的身体,她缓绥抬起手指指向我的分身。 “啊唔啊唔、啊唔………” 她的舌头似乎不听使唤。 “等一下,久留美,这是有原因的…” 我前进一步想向她解释,没想到反而让她从惊愕的魔法中挣脱出来。 “啊、啊啊……哇啊啊!” 久留美像脱免般地逃离了现场,用歪歪曲曲的步伐飞奔而去。 我目送着她跑至校庭中央,地跌了一跤后站起身来。 “啊、啊、啊…” 发出呻吟后,带着满身的灰麈头也不回地逃出学校去了。 6. “啊—啊,伤脑筋……” 只能怪自作自受吧。 “继美穗之后又是一次大失态…,看来久留美可能不甚了解男人的身体机能构造…。唉,希望没有奇怪的谣言传出去。” 边发牢骚,我信步走到堤防。咿?又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我最熟悉的里美。 她独自站在川原边发呆。 ﹝为了转换情绪,去调戏里美吧!﹞我跳着脚步想要吓吓她。但是。 “……………” 她的样子不太寻常。最近的里美好像有失常的感觉。 我犹豫着该不该过去。结果还是走下堤防了。 听到我的脚步声,里美转过头来。 “唷!”我的招呼,对她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我问了个基本问题。 “没什么…………” 毫无抑扬顿挫的答声。里美用着无神的目光注视着川原。 我突然没来由的生起气来。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嘛。” 我尽量压制住怒意再一次问她。 “………跟你没有关系。” 我对里美这种消极的态度已经忍无可忍。 “你怎么说这种话…我……” 我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别碰我!”里美打掉了我的手。 “里、美……”我惊愕的无言以对。里美她在颤抖。 “……你不要碰我。” 像是难以忍受似的,她拥住了自己的肩头。在落泪之前紧紧闭上了眼睛。“求求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为什么你这么痛苦还是不肯告诉我原因?因为我是男的?还是因为我是个轻浮的人?…我对你而言只是这种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随你便!” 我愤怒大吼。你就永远看着河川活下去吧!我才不管你!我转身走上了堤防。临去之前再看了里美一眼,她两手覆盖着面颊…… 在哭泣。 我的心不知道从那里传来了‘笨蛋’二个字。而且等我发觉那不是针对里美而是骂我自己的时候,我愕然了。 ﹝为什么我不能像对待其他女孩那样的对她呢?﹞我不明白。或许是我和里美之间距离太短了吧?当我们彼此认知对方是异性的时候,二人之间的鸿沟已经日渐拓宽,想恢复也来不及了。 我只能无奈地悲叹里美的远去而无计可施。 7. 在忧郁的情绪驱使之下,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虽然越走越无趣,但是就算回家也是相同感觉吧。 整个街道笼罩在一层淡暗色里,阴沈了一整天的天空传来一阵轰隆的声音。 是远雷。还是早点回家去好了。 为了避免下雨被淋湿,我小跑步地穿过附近的公园。 “咏……,我在找你啊。” 从公园另一边向我走来的是久留美。 ﹝找我……?是为了刚才的事吗?﹞但是看看她的表情又好像不是。因为她的脸上有着一种迫切的神情,仿佛丝线即将断裂前的紧张感。 “咏……咏……”她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悲凄起来。 “久留美,你怎么了?” “我已经受不了了!” 说完,久留美扑进我怀里大声哭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先回我家吧…。再把事情慢慢告诉我。” 我轻拍久留美的背抚慰她,她啜泣着点点头。 回到我家,我让她进了客厅泡了一杯咖啡递给她,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断断续续的,久留美把事情全告诉我。 首先是下午闹的那个笑话。其实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头一次看到有点受惊过度而已。嗯…,正常反应。 离开学校的久留美,预备到车站前的唱片行去买‘电气GLOBE’的cD,结果却让她目击到一哉和一位成熟的女性﹝是夏子吧!﹞走在一起…。一哉这个笨蛋! “不、不过…,既然是成熟的女性…,搞不好是一哉的表姐也不一定啊…………………对不对?” 我又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自从上次遇到夏子之后,我确定一哉会被她甩掉。如果久留美能忍过这段过渡期…。 ﹝忍过又能怎么样呢?﹞我心意的小声音这么发问。一哉的心会回到久留美身边吗?就算他回心转意,我又能允许他把久留美当做是候补情人吗?而且,我也不认为久留美能够像以前那样的喜欢一哉。我现在的脸上一定满是迷惑的表情吧。 “可能是你误会了……也不一定…。” “你骗我!”久留美激烈地反驳了我的话。 “一哉那种激动兴奋的表情,是跟我在一起时从来没有的!” 太敏锐了!女孩子的观察果然非常犀利。 ﹝那个超级大白痴…﹞我控制不住嘴角的痉挛。 久留美的话锐利地刺进了我的心。如今我所能做的,只是缓缓点头而已。“太过份…太过份了……”她抓住我的衣服埋在胸前哭泣。 “……对不起。一哉虽然不好,毕竟是我的朋友。” 没想到我那次善意的谎言,竟会让久留美如此痛苦。 “你们都把我当作小孩子……” 久留美埋首在胸前用她那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我。一点也不痛啊。你应该更用力地殴打我才对。 “我从来没想过和男孩子上床的事情,所以那天被一哉带进旅馆才会拒绝他…。但是你说他想跟我上床是因为爱我、重视我……,所以我感激于他的心意告诉自己,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就答应他……。” 一哉这个天字第一号大蠢猪,如果不收弃继续追求的话,说不定和久留美就有个美好的结局。像她这种可爱又清纯、用功又乖巧的女孩子要到哪里去找! “我到底算什么呢…?” 久留美的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 “不献出身体就会被男朋友抛弃;守住纯洁,却被父亲骂做是不良少女…,我从来就没有违抗过父亲啊。像这个暑假我每天都在念书…,但他不相信,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该永远当个小孩子就好吗!?” 我看着咬着嘴角切切地诉说的久留美,才恍然明白,原来久留美苦恼的根源来自她这番话里,从家教、学问到性格全部都受到她父亲严格的教育,使得她的心已至疲劳极限。再加上她原本就对自己要求严格而相当努力,可以想像她是如何尽力在达到父亲的期待。而这个夏天是大部份学生要面临‘升学’或‘就职’重要关头的时候,除了像我们这种吊儿郎当的除外,几乎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不安的压力,所以久留美会在此时心理失去平衡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这种不安定的时候,因为和一哉的事被父亲全面否定自己的人格,对久留美来说打击之大可想而知。她长久以来在心中筑起的城堡就这样毁于一旦。当她说出‘我到底是什么呢?’的时候,她已经茫然自失了。 “我不是父亲操纵的洋娃娃啊!” 久留美发出的痛苦哀鸣,残酷却又一针见血。 “久留美……” 无父无母的我找不到适合的话来安慰她。‘你父亲也是因为爱你才…’这种话,打死我也说不出来。 无能为力的我只能抚慰似的拥住她。 “请……我…”久留美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低语着,“你说什么?” 我再问了一次。我想尽我所能的帮助她。 “请你拥抱我…,让我成为一个女人。” 她用着坚定的眼神凝视着我。 “这……”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久留美,我以前也曾经告诉过你…不是跟男人做过爱就能证明自己是个大人。希望你不要自暴自弃。”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久留美闭起双眼献上自己的嘴唇。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淡粉红色嘴唇,我的心动摇了。 如果拥抱可以使对方得到平静情绪的话,身为男性去做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确实有‘想和久留美作爱’的想法存在,所以更不能在她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况且在无法确定久留美是否把我当做一个异性的‘男人’看待的情况下,我无法接受她的纯洁。像她那么美好的女孩子,以后绝对会遇上更好的男孩子,不需要因为迷失自己而失去重要的第一次经验! “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我是喜欢你…但只是像妹妹一样……” 久留美静静的张开眼睛,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妹妹吗……对咏来说,我还是个小孩子啊。” 像是嘲讽自己似的,她的嘴角扭曲。 “不是的,我……” “没关系。我不该乱说话让你困扰的,对不起。” 她急急打断我的话,用突然明朗起来的态度摇摇头,还浮起一小微笑。 “…我回去了。”久留美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久留美,你真的……………不要紧吗?” “是的。我可不想让咏讨厌我啊。” 看着站在门口的久留美,我突然生出一抹难以言喻的不安感。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呼呼,开玩笑的…。我走了,再见。” 久留美笑着离去。 留下被遗忘在房间里的我,被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包围着。我应该送久留美回家的,但是临别前她的态度似乎不允许我这么做。 是女孩子常有的情绪化吗? 原本那么自怜的模样好像一下子全都消失了。究竟她是真的想开了。还是……? ﹝她离去时的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和平常没二样?﹞我感到血色在我脸上急速地消失。 “那、那怎么会是久留美平常的笑容呢!!” 我真是个大笨蛋,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到她的笑容和昨天在家门前偶然遇到她时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是那种找不到方向、心中已失去平衡感的令人心惊的‘笑容’。 “不行啊!久留美!!” 大叫了一声,也顾不得没锁门就直冲了出去,久留美离开我家还不到三分钟,如果她是直接回家的话应该还追得上。 我飞快地跑了一会儿,没看到她的人影。到久留美的家只有一条直路…,为什么我会追不上她的脚步…? ﹝难道她没有直接回家!?﹞各种惊心动魄的想像在我脑中瞬间交织掠过。久留美看来虽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但是她也有‘倔强’的一面。讲好听一点是‘意志坚定’,讲难听一点就是‘一意孤行’了。 ﹝为什么我的周围全是这种逞强型的女孩子!?﹞我并不讨厌逞强的女孩子,只是这次不行。久留美可能选择了一个最不好的方法。 “她到底到哪里去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被夜色包围的街道上。 到跟久留美相遇的公园找了一圈也没有之后,我接着往外冲。 越过马路,我看到站牌旁停着一辆公车……。 “找到了!” 我看见久留美就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等一下!我急快冲向车站,却只换得公车驰飞而去的背影。 “久留美!” 地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叫声。 “可恶!” 没时间拦计程车,只能拚命追在车后。如果运气好碰到塞车或许可以在中途就抓到她…。不过看看现在的时间,好像有点不大可能。 当我跑到公车终点站时,正好和空车擦身而过…。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啊!我把目标转移到快关门的车站和百货公司,还有电动玩贝中心及速食店。 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剩下的,只有车站对面的饮食街了。我穿过铁道下的铁桥直奔南口,迎面而来一块‘HOTEL~CABIN.WILD’的招牌直映入我眼中:和优雅的北口周边设施比起来,南口就显得有点粗俗了。 ﹝除了人群众集的广场之外,就只有旅馆了…,嗯!?完蛋了!﹞我又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久留美并非自暴自弃才想和我发生关系,而是她最初就是抱着这个决定来找我。如果我的存在真是她最后的依靠…,那么要自暴自弃可能是她接下来才会做的事了。 ﹝难不成她下了公车后就直往南口的风化街去了吧?可恶、可恶!﹞一定要追上她! 我朝着街道的西侧直走,走出宾馆街正想闯红灯之时…… “找到了!” 终于被我追上了。她在前一个街口走着,而且跟我最坏的预想一样,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肩。 久留美脸上的表情一片空虚,可能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一无所知的样子。隔壁的男人是个中年、腋下夹着个公事包,乍看之下像是普通的上班族。但是我的第六感开始响起危险的‘A级’讯号。 ﹝虽然他看来外貌平凡……,绝对有问题!﹞…他的表情有问题。如果是一般的上班族在街上勾引到女高中生的话,一定是得意洋洋的笑加上怕被人撞见的慌张﹝因为诱骗未成年少女﹞,直奔宾馆而去才对。怎么会像他搂着久留美公然在街上行走…。 ﹝不好…,或许要从A级弄到特S级了﹞可能是流氓。就算运气好不是,也可能是和流氓相近的特种行业的人。 ﹝怎么办……你该怎么做?悭村咏!﹞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后面,我焦急地思索着解决之策,如果是好说话的流氓就好了。 或是摸黑从背后偷袭他、踢他的‘宝贝’!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相当见效而危险性小的方法。不过一想到后遗症…,就令人退避三舍了。要是踢得太好让流氓大哥受了伤,那我不就变成众黑道通缉的对象?就算在黑暗中他认不出我的长相,万一他向久留美下手怎么办? 剩下的解决之道只有一条,而且危险性超大。 ﹝唔~!只有咬牙干了!!﹞再走下去,搞不好就进了旅馆。那还有让我仔细研究万全之策的时间? 我像猫科的肉食野兽似的慢慢缩短跟男人之间的距离。 ﹝南无阿弥陀佛!﹞一口气冲过他的身边时,我迅速地抢过他的公事包!“嗯…?臭小子,你干什么!” 不愧是黑道份子。我虽趁其不备,但他追上来的速度…追上来的速度可不是普通的快! ﹝老天爷,求您保佑!希望这个流氓不要年轻时曾经是田径社的选手…﹞这是我玩过最无趣的猫追老鼠。哇…,他已经快追上来啦!我一不做二不休,在他追上的前一刻把他的公事包打开往上一丢。 流氓专用的工作用具全被抖了出来。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注射器。 ﹝果然是真的流氓啊~~!﹞我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继续奔跑,幸好他没有再追上来。 比起“检举犯人”,包包里的东西更重要吧。我用最快速度冲过宾馆街,绕回到原来抢了流氓公事包的地方。 久留美还站在原地发呆。 “久留美!” “啊…咏?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噜嗦!快跑!!” 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我拉起她的手腕就跑。跑啊跑,昨天跑今天又跑,反正我认命了!就是得跑!! 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跑过多少个地方。最后我们停驻在铁道旁的小公园里,寿命将至的薄暗街灯投射了进来。 我仰天喘息直到肩头完全平静下来。街灯的反射可以看到厚厚的云层,湿黏的风狂卷,还有雷鸣的轰隆声。看样子快下大雨了。 我们只是沉默地相互凝视着。 电车的压轨声过了之后,久留美才像耐不住沉默的压迫感似的开了口。 “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快失常了…,心好像片片碎裂…” “所以?” “谁都可以,…我想糟蹋自己。” 在久留美把头低俯下去之前,我爆发了。 “你这个傻瓜!” 等我发现时,已经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远方传来狗的吠叫声,是被我的怒骂声惊醒的吧。久留美抚着面颊,像忘了痛楚似的呆望着我。 “你要是真的跟了那个男人去了,你的一生就真的完了!” 想而易见的下场。——被注射了药物之后送去卖春或拍色情录影带…,或是被卖到异国每天过着万人妇的日子。 “要是你真的变成这样,那教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心疼地抚摸她微乱的头发。她那小小的头…,不只头,久留美的身体构造比一般人还来得娇小一点,但却承载了些别人无法负荷的包袱…总是在勉强自己。 看着如此可爱、令人怜惜的女孩子,我不保护她谁来保护她? “久留美……”我目然而然地拥她入怀。 “有我在…,你别再为难自己了。” 我的手腕能感觉到她细细的颤抖。 “对不起……”她呜咽地抽动着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口封住了她哭泣不下的小嘴。我体内的热血在沸腾,渴望着久留美的‘部份’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了。 我紧拥住久留美,倾听着从她心脏里传来的狂跳声。 “你要答应我两件事。以后绝不再做这种傻事…,还有从明天开始恢复我所熟知的那个久留美。” “是的。”她细声却坚定地给了我承诺。 “我要你……” 我再度吻上了她的嘴唇。 从她的眼帘里,缓缓地落下晶莹的泪珠。 一串串泛散在她的脸颊上…。 8. “唔!?”一进了房间,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咿?……这个房间是?” 跟着进来的久留美,在我身后发出单纯的质问。 “只剩下这个房间了。” 这里是‘HOTEL~CABIN.WILD’的一室。是因为暑假吧,所以几乎客满…。大热天的,大家还真有精力啊。 我和久留美“运气好”的分到最后一间,而且还是个‘特别室’哩。 整个房间布置成暗色的色调;装设着手铐脚镣、皮革做成的床;排列在桌上各种形形色色的奇怪‘道具’……嗯~。 ﹝不是SM爱好者专用的房间吗!?﹞看得我差点全身无力。这时…… “咿?你看你看!有一只马耶!!不过形状有点奇怪。” 久留美天真地雀跃着,看来她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三角木马’啊。 她伸手摇摇木马。 “真想坐坐看…”她认真的说着。 …真的坐上去可是会痛死你啊! “待会儿我们两个一起坐吧。” 不会吧? ﹝虽然住宿费相当贵,有点浪费…我看还是退房好了。﹞正当我苦恼不已的时候,久留美却兴致勃勃的在房间里四处浏览。 “嗯!?” 她歪着头大惑不解的样子。这次又看到什么了? 我走到久留美身边,她手上拿着一张说明书,上面写着:‘想玩浣肠游戏的客人请至柜台索取用品~有各种软膏和其他服务’。…谁要搞这玩意! “这是什么意思啊?” 久留美认真的思考着。别浪费脑力了,那是你可以不必知道的世界。 “要不要换个地方?在这里久留美好像不太能平静…” 找了个牵强的理由,企图说服久留美。 “不要!”久留美表现前所未有的坚定态度。 “但是……” 你是不知道实情啊。其实这个房间是…。 “我想到那里应该都是一样吧。……因为我的紧张…” 久留美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原来她会那么雀跃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 “好吧。” 我点点头。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给了一个意味着开始的吻。 左手搂着她的肩,右手则开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惊慌的久留美伸手想要阻止,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将舌尖伸进了她的口中… “嗯!…………!!” 如浪潮般汹涌而至的冲击,想必对于一切都是第一次的久留美来说相当难以自处吧。握在我手心里的手指已经脱力了。 脱下她的上衣,呈现出纯白的胸围。我的手绕到她的背后,不想惊吓到她做的缓缓松开她的环扣。 她害羞地用手肘遮住前胸,我温柔但半强硬地拉下她的胸罩,捧住她的乳房把脸靠了上去。那代表着少女的曲线,圆润的弧度上,只有樱红色的乳首高傲地耸立着。我为了确认她的形状,而将手指包围了上去。久留美像是已经放弃挣扎似的把两手搭在我的肩背上。 在我的掌心中越发坚挺的乳苜…我鉴赏似的用指尖画圆圈地逗弄着她。 “嗯啊!”久留美饮泣似地发出细微的吟声。 不给她任何惊慌的空隙,我伸手向她的裙子迈进。在久留美伸出手阻拦的前一瞬闲,布裙已然落地。 久留美身着的是不起眼的水蓝色小短裤,我伸指到她的腰上企图拉下之时… “咏、你答应我……,看到之后绝对不能笑我。” 她委婉地哀求我。……为什么我会笑? “我不会笑的。” “绝对!一定哦……” 我一点点、一点点地拉下了她的短裤。露出了她那最秘密的部份……。我这才明白她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啊啊,好丢脸啊……”她用两手遮住了脸。 她的秘密花园只有肉色的光泽而已。也就是没有毛发。 这令我想起去年的夏天,和包括久留美在内几个朋友到海水浴埸的回忆。那时的久留美意外地穿着大胆的开高叉泳装,把一哉等人迷得晕陶陶的,而我只间了一句‘要常常剃毛很麻烦吧?’杀风景的话,她皱着眉头一副不悦的表情。我这时才明白她皱眉的意思,原来根本不需要整理嘛。 “咏……,你不要再看了……” 不好。久留美真的哭出来了。 “我那里很奇怪对不对?…像小孩子一样。” 一定是这份目卑感导致她产生巨大的苦恼。也就是说她可能会因为自己这份‘缺陷’而恐惧得不到异性的爱,甚至无法结婚。唉,真是杞人忧天。 “嗯哼,”我清了清喉咙,准备展露我博学的一面。 “根据书上的记载,成年女性五十五人里就有一人是无毛症者。用这个比例去计算的话,我们学校的女生起码有五、六个是和久留美一样哦。” 听我这么一讲。 “真、真的吗?我还以为全宇宙只有我一个呢!” 久留美兴奋地握紧拳心。没想到她的苦恼已经分布到全宇宙了,真恐怖。“我不会骗你的。而且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烦心。你反而应该高兴自己是百中选一的幸运者,因为有不少女孩子为了自己的大密林而终日苦恼不已哩。” “嗯,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普通比较好。” 久留美安心地叹了一口气。 “我倒是觉得久留美的这里很漂亮呢。” 我向那里吹了一口气。 “哎呀!”久留美发出一声可爱的尖叫蜷缩着身体。 “来,一起去洗澡吧。”我起身催促她。 “啊……但是……还是分开洗…比较好吧……” 久留美娇柔地羞红了脸。 “不是啦…,因为这里的浴室一起洗或分开洗没什么差别……” 我指指浴室。 “啊……” 久留美咬住了下唇。浴室整个正面都是用玻璃盖成的。 “就是这样。所以在我脱衣服的时候你先进去吧。” “嗯~。” 不情愿地答了一声后转身跑进浴室去了。我边看着久留美用毛巾包住自己的头发扭开水龙头的模样,边脱去所有衣物,顺便把久留美的衣服捡起来放到梳妆台上。 打开浴室的门,久留美用可爱的臀部朝着我在淋浴。 “我进来啰。” 听到声音,久留美转过身来看着全裸的我。她的视线慢慢地往下滑……停在我“挺立”的部份。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似的颤抖着嘴唇看着我,半晌无言。 久留美太慌乱了,二话不说就把莲蓬头一甩,又不小心踢到脚下红色的水龙头……。 “唔哇!好烫!好烫、好烫啊~~”跳动着闪避乱喷的热水。我怕久留美不小心滑倒受伤,所以一把将她抱住,踢开蓝色的水龙头。 “久留美你还是没变啊——”我不禁捧腹大笑。 “因为我吓了一跳嘛…”久留美嘟起小嘴。 “唔?”她口中的空气突然消失,因为发现了“诸恶的根源”正顶在她腹部上的事实。 “不要啊!” 她想抽身跳开,无奈整个人被我搂住,只有奋力扬开下半身不与我相贴。在她父亲那么严格的教育之下,她一定没看过异性的裸体吧。 可能连男人的‘分身’长得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吗?” 呆滞状态中的久留美只能机械性地点头。不过她的视线却集中在一点上面无法移开,可能是好奇心胜过了恐怖感吧。她的目光就像瞪着笼子里的老虎一样。 “没想到这么大……”她不安地低语。 …其实我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大啦。唔唔…,我难以用适当的言语来解释,只好用“没关系、不用怕!”来掩塞。 “因为看到了久留美的裸体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我像抱起小孩子似的抱起久留美的身体。因此,娇小的久留美踮起脚尖和我的腰密合在一起。 “啊,不要!” 我不允许她挣扎地继续拥紧她。 紧紧贴住我男性自身的久留美的肉体,感触实在太美好了!真想就这么抱着她三天三夜。 “真羡慕女孩子啊,全身都是温温软软的,真舒服。像你的胸部……” 我用自己的胸膛陶醉地去摩擦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是弹性极佳。唯一例外的,只有她那种樱桃般坚硬的乳苜。 “嗯啊啊……啊!” 久留美的全身掠过一阵细微的痉挛……哎? “咏…你的、在动…,比中午那个时候还大、还热…” 那是透过布料的感觉,和现在可不一样。 “不怕了吧?” “嗯。我想应该…不要紧了。”久留美试着扭扭腰适应。 我们迅速地各自冲洗完出了浴室后,终于进入上床的阶段了。 横躺在床上的久留美不自然地紧盯着天花板,令人怜惜的全身细细颤抖。“我会很温柔地和你结为一体,所以你要放松身体。” 说着,我轻轻地覆盖她身上。久留美虽然点头,但全身依然僵硬。 我轻吻她的颈项、耳后、锁骨、腋下、乳房、腹部、背脊、细腰、臀部、大腿、脚踝、脚指……,所以我能看到的地方都留下我毫无遗漏的吻痕。 然后我发现了。 ﹝她是这么的敏感!﹞比我所遇到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感受性都要强。就算说她每碰触一个地方都能产生反应也不为过。 因为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地感受着我每一分爱情。 我为了欣赏久留美最敏感而细致的地方,握住了她的左右双膝分开了大腿。她仅仅做了些微的抵抗,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她秘密的花唇就完全呈现在我眼前。那少女般可爱的形状诱使我忍不住想一窥其中之奥秘。 我被那惊人的美丽迷眩得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淡樱色的成熟少女花芽,仿佛养在深闺人未识似的娇嫩欲滴,正准备迎接异性的探访。 这一朵培植多年的秘花,久留美把摘取的权利赐予给我。我带着无上的光荣,轻轻地爱抚她。 我的手指沿着小径漫步,用手掌细心地来回抚摸。再用二指摘住花芽轻轻地弹了一下。 “嗯啊!” 久留美惊叫了一声头往后仰。比别人多一倍敏感的花心在没有外皮的保护之下,我这一弹是不是刺激太强了?说不定是痛感呢。 “对不起,很痛吗?” 我抬起上半身观察她的表情。 “…………啊啊…” 久留美这时才像从遥远的地方回到现实中似的呼出一口气。 “不是,应该不是痛的感觉吧…。只是身体中突然掠过一阵电流…我整个脑中变成一片空白…” 难道是轻弹一下就感到轻度的高潮吗?看来久留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略识性爱的喜悦。 跟天真的久留美自己比起来,她忠实的花园则持续着微妙的痉挛,从花蕊深处涌出大量的花蜜。 “久留美真是易感啊……” “…哎?” 和我料想的一样,她果然不明白。这使我燃起了继续恶作剧的念头。当然绝非粗暴地…,而是我想确认久留美的敏感程度。 我再度叩应花园的的大门,久留美瞬间以全身给了我反应。我用中指和食指挟住花芽,像‘V’字形似的张张合台、有时轻摘有时缓揉地玩弄着。而久留美则忠实反应了我的每一次爱抚。 我掬取她丰富的蜜液,用掌心涂抹在她的花圃上缓缓搓揉。在花蜜的滋润之下,花瓣和花蕾互相摩擦。 “唔啊啊啊!”久留美难以忍耐地放出娇啼。 我准备放进手指的时候… “咏!不要……” 清醒过来的久留美表现出明显的不安。 “别怕……,我只是想让久留美感受到更多喜悦而已。” 边安慰她,我边试着插入。等确定她没有感到痛苦之后,我开始一进一出。 “嗯啊、嗯啊~”每听一次她可爱的娇吟,我手指的速度也越发加快了。“咏……,不行啦,我已经不行了……我…” 我无视她的哀求,用大姆指抚弄她的花芽,食指伸入她的体内恣意扭动。“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好可怕……我好怕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我讶异地抽回手指,下一瞬间始料未及地被‘少女的圣液’喷得一头一脸。 这次我是真的吓了一跳,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液体凑到鼻前闻闻,无色也无臭,跟水没什么两样。…其实刚刚射到脸上时不小心吃了一点进去…,也没什么味道。 “这是……” 这是不是所谓女孩子的‘射精’呢? “呜……鸣、鸣……” 看到久留美的眼泪,我不禁慌了。 “久、久留美……?” “我的身体还是跟别人不一样……对不对?” “为什么?” “因为…………被抚摸之后::居然会失禁…” 不是——啦!我又得再向久留美解说一次了。其实仔细想想应该可以明白,因为她喷出液体的地方和排泄的地方根本就不一样。 可能有些没知识的男人会以为是‘失禁’吧。要不是我以前看过这一类的书,说不定也会误解。 我记得书上是这么写的:‘只有拥有感受性强烈而优质性器官的女性才会射精’。 “久留美你知道你有多得天独厚吗?你应该感到自傲而不是自卑啊。你看你长得又漂亮、个性又温柔可爱,而且还拥有这种不平凡的体质,根本就是特别被神眷顾的幸运儿啊!” 我兴奋地大力称赞。 “是这样吗?…我一直都认为我比不过人家…” 久留美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不过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伤心了。 “你该有点自信!” 我戳戳她可爱的鼻子,摸摸她的头。 “我知道。”她像小学生似的答了一声后。“你果然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咏啊。” 久留美状似愉快地嫣然一笑。嗯?刚才邯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认识的咏啊?” “秘,密!” 既然久留美不告诉我,我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办正事要紧… “那么久留美……,让我们认真的相爱吧。” “是的……,请用心的爱我。” 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我一压到她身上又开始发抖了。她下意识想扭转身体来拒绝男人的到访。 “对不起。” 久留美向我道歉。她虽拚命地压抑恐惧心,但身体还是不听指挥。我试了各种方法来松弛她的身体,久留美自己也做了努力,然而仅维持了十分多钟,身体还是无法停止抵抗。 “久留美……,我看今天还是就此打住好了。” 虽然我的分身已经硬挺得近乎疼痛,但我不想勉强久留美使她痛苦。况且经过了前面的“奋斗”,相信她已学习到所谓高潮是什么,重拾回身为女性、包括精神上及肉体上的自信。所以我在这里提出停止的意见。 “不行!” 久留美对于我的提议表现出强烈的反对。她坐起上半身抱着自己的膝盖。“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小时候曾为了某件事被严厉叱责过。” 原因是在于她的父亲。…在久留美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常听班上男生谈论“SEX、SEX”的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跑出问了父亲。 “什么是SEX啊?” 结果换来的是父亲的一顿毒打。因为父亲用力过猛使她跌撞在墙角,应声喷出的鼻血流个不停。直到她发现掉落在自己嘴里的东西竟是牙齿时,才失神昏了过去。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 难怪会造成她这种压抑的个性。虽然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像久留美这样差距如此不平衡的还真少见。虽然她在父亲的教育下学会了性压抑,但讽刺地,她却拥有优于一般女性的美好身体。 ﹝真亏了她能忍到现在。﹞如果换了是我的话,可能早就身心失调而自灭了吧。……我突然想到,要是刚才没有从流氓手上把她夺回来的话,将会有什么后果?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要不理我啊!” 久留美哭着恳求我。在我明白了她那颗易感而纤弱的心之后又怎能忍心舍弃她? “我绝对不会!” 我用尽全力抱住她。 “请把我……绑起来,让我绝不能抵抗。” 久留美在我耳边细声要求,视线投向床上那些拘束手脚用的道具、枷锁…。我无言的点点头。 久留美横陈在床上。双手抬高缚于头顶,下半身到呈‘M字’形般地双腿各束于两边。我看着她那令人疼惜、却又充满魅力的姿势,慢慢地覆盖在她身上,持住我分身的先端挺进她的花唇。久留美全身发抖地想要闪躲……,但她已无处可逃。我的先端已沉浸入她的花圃里。 “啊啊!” 她发出一声梦呓似的呻吟。 对于还是处女的久留美,我考量着进去的速度问题。 ﹝长痛不如短痛!﹞决定后,我一口气贯穿了她。 “啊,不要!” 紧咬住牙关的久留美仰起她那小小的下巴,我的分身已经完全进入到她的内部里了。停在子宫上,我暂时静止不动。 “啊、啊、啊、啊……” 肩头一起一伏地急促呼吸的久留美,脸上的表情有点奇妙。我熟知她的思考回路,所以在她的问题还没有出口之前用吻堵住了她的嘴。我的舌和久留美的舌纠缠在一起,互相探索着对方的口腔,敏感如她,仅只如此已经全身灼热如火。不知何时,久留美的舌主动地挑逗着我的舌。我也不干示弱开始了下半身的律动。刚开始是缓缓的,然后越来越强……。从入口到深处,反反覆覆流连忘返… 。我时而激烈、时而温柔地配合着少女的娇吟刻划着音律。久美在一曲未完之际已经达到三、四次顶点,她感到高潮时的表情实在非常可爱。 “嗯!嗯!嗯!”用她一贯的特有的口音喘息着。 “啊唔!!” 我放慢了速度,让她稍作休息。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会不会痛?我是不是很奇怪?’,对不对?” “哎?你知么知道?啊嗯……嗯……呀!” 我搓揉她的乳苜,引得她身体像白鱼般地跳跃。 “每个人的初体验都各有不同感觉。有人会痛,也有人很舒服。” “是这样吗?……唔~嗯。一久留美像是不太明白似的眉心微皱。可能是无法拭去那种‘初体验的少女忍住痛楚,散落出红色的花朵’的印象吧。女孩子都会这么想了,何况男人?好在久留美的初夜没有交给一哉,不明白久留美的他一定以为她是个‘装作清纯的万人情妇’。一想到久留美听到这番评语时的反应,就觉得恐怖至极。“我不想看到你悲伤或痛苦的表情,因为,还是笑容最适合你……” 我又开始律动。 “心身舒畅时的久留美,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子。” 我在她颊上印上一吻,解开了她的枷锁,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双手绕到她背上扶起她的上半身,和我形成“跨坐”的姿势。可能是交合更深了吧,久留美“嗯…”的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声音。按着,我又取掉了她脚上的枷锁。就这样,久留美自由了。如果能忘掉心中的枷锁那就更好了。 “咏,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 久留美把自己的脸颊贴近我的脸,这动作是那么撩人地撼动我的心弦。 “久留美………久留美!” 像被激流吞没似的,我用各种姿势开拓她樱色的花园。从上到下……从后方到侧面……,然后再由上冲刺。 “啊啊啊啊啊嗯!” 久留美的裸体像浪潮地高低起伏。 地做梦似的重覆呢喃着我的名字和喜欢我,在升到顶点时射出潮汐,神圣的泉水四散飞落。 跟书上写的一样,久留美的花心果然甜蜜而美好。 ﹝这种紧缩感……﹞明明已经像天山溶雪似的湿润欲滴了,还不间歇地缩挤着我。 她那柔韧的括约肌仿佛要将我的分身吸取抽离般地蠢动着。久留美的花园是既有让男人欢喜的极致构造,又能让自己得到无尽快感的完美仙境。 真想跟久留美永远的‘连系’在一起,但是男人的精力终有干枯用尽的时候。 演奏将至尾声。 “……久留美!” 当我叫出久留美名字的那一刹那间,白色的闪光在我脑里电光火石般地掠过之后,盛大地爆发了。击溃堤的洪流向着久留美身体深处直奔而去,冲劲十足地迸出一击又一击。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收了我灼热“神箭”的直击,久留美整个身体几乎要折断似的弯曲成弓形,而她的花园深处本能地夹紧了我,痉挛的花唇享受这一切美好的盛宴后,还紧攫着我已平静下来的分身不放。 “久留美、真是太棒了……” 我躺在她起伏的胸膛上享受她的柔软,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我也是…”娇喘吁吁的久留美继续说。“咏在发出‘唔’时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哦……,然后……我整个身体就像是要升天似的飘飘欲仙……” 边说边笑。 知道吗?久留美。没有几个男人在被称赞高潮的表情可爱会雀跃不已的。当我正暗自苦恼之时。 “等、等一下久留美!你要做什么!?” 久留美突然扭起腰来。 “啊、啊啊嗯…” 我居然发出了像女孩子般的声音。 “啊!就是这个表情!真的非常可爱!我好想拿镜子让你也看看。” 求你别整我了…。 久留美用她一贯天真烂漫无邪的表情愉快的笑着。真高兴看到她回复原来那个温柔又坚强的模样了。 “我承认了,求你别再乱动啦——!” 喂!你还真的伸手去拿镜子啊——!! 虽然本人没有恶意,但是再玩下去我可又要‘巨大化’了。我既非超人,在久留美这种‘特殊构造’的诱惑之下,要是再来上个二、三发……。 ﹝可能会虚脱而死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如果对象是久留美的话或许就‘宁愿花下死’了。因为她就是那么可爱。 9. 在我们相爱的时候,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星星在夜空闪耀着眼睛。 我和久留美漫步在雨停了之后微湿的街道上。 我看着双颊微红低垂眼帘依偎在我身边走着的久留美,突然忆起了第一次和这女孩相遇的那一天。 ﹝高中开学后第一周的午饭时间,她在福利社买不到面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呢!﹞在如狼似虎的大批购买人潮前,娇小的她只能不知所措的呆站在门口。 “喂,小女生……你想买什么?”我适时发挥了我高度的同学爱。 “肉松面包和巧克力牛奶……” 我记得她是这么回答的。反正我自己也要买,就当做是顺便吧。当我把面包递给她时,她高兴地展露出可爱的笑容。 她就是久留美。 ﹝之后我们在校庭一起吃面包。因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一直叫她小女生、小女生。结果她微怒地向我抗议:‘我姓仁科!叫久留美!’……哈哈哈!﹞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相当要好的朋友。不过谁也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种情形……。 从回忆中醒来,我发现久留美正凝视着我。 “咏,你是不是在回想我们初次见面时候的情景啊?” 我惊讶地张大眼睛,久留美恶作剧似的笑了。 “因为我也跟你一样……” 她轻快地跃过一个水坑。 “那是刚开学的时候吧。比这时还迟钝的我…在福利社买不到面包,正觉得沮丧的时候,我的头上突然有声音传来。‘喂,小女生’!” 久留美说到这时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着星空。 “我好高兴哦。一起吃着面包的时候你说:‘下次要自己买唷。如果努力过后还买不到的话我再替你想办法。…不过要是像今天只站在后面发呆的话,可连面包屑都买不到哦!’” “我说过这种话吗?” “是啊!” 久留美转过身来用力地肯定,……或许我是说过吧?不过对久留美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含意吗?唔??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久留美展开如花笑靥向我招了招手。 “我要告诉你刚才的‘秘.密!’” 她站在我面前做出一副要讲悄悄话的模样。我弯下腰听着久留美在耳边细细的说:“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我只能呆若木鸡。 然后,她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留下甜蜜而又柔软的感触。